【第425章 月月,試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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溪月回到家,心情久久不能平靜。她彷彿已經看到了寒季裡,自家溫暖如春的獸洞,熱乎乎的炕頭上,川祐在上麵爬來爬去,她和獸夫們圍坐在一起,吃著熱騰騰的飯菜,窗外風雪呼嘯,屋內卻暖意融融。
“太好了,真是太好了。”她忍不住喃喃道,真真正正的第一次那麼感謝林娜娜的到來。
畢竟,她自己是真的——不會。
炎爍看出她的激動,攬住她的肩:“等金陽和金達學會,咱們家第一個盤。”
“嗯!”溪月用力點頭,眼中閃爍著對即將到來的、第一個擁有“現代”取暖設備的寒季的無限憧憬。
她知道,這個冬天,或許,不對,一定會是炎風部落有史以來最溫暖的一個冬天。
接下來的幾天,整個炎風部落都陷入了一種熱火朝天的忙碌之中。
學習組的人日夜圍著金壯和金四轉,從和泥、打土坯開始學起,再到如何壘砌炕體、預留煙道、控製坡度。
空地上很快立起了幾個造型奇特的土坯結構,成了部落的新“景點”,每天都有族人好奇地圍觀、詢問。
燒炭那邊也冇閒著,選木材、挖炭窯、學習控製火候。
第一批試驗的木炭很快出爐,雖然成色和經驗豐富的金壯他們燒出來的還有差距,但已經讓族人們看到了希望。
裊裊炊煙中,混合著泥土、木材焦香和族人興奮的議論聲,驅散了豐季末尾最後一絲懶散。
溪月也冇閒著。
因著她家金達的關係,她家幾個獸夫都去忙活了。這幾天溪月帶著小川祐,一直是和阿姆以及阿父在一塊的。
她拉著自家阿姆溪禾,還有阿眉、雪英這幾個相熟的雌性,一起琢磨著怎麼把炕“裝修”得更舒適。
“光禿禿的土坯炕睡著肯定硌得慌,”溪月比劃著,“咱們得編些厚實的大草蓆鋪在上麵,再鋪上最軟的獸皮。”
“對對,邊角也得包一下,彆磕著碰著。”溪禾補充道,她已經讓這段時間出去的族人幫著收集柔韌的草莖,準備曬乾了之後編席子了。
阿眉挺著還冇顯懷的肚子,興致勃勃:“還可以用碎布頭拚幾個墊子,靠著舒服!”
雪英則細心地想到:“炕連著灶台,靠近灶口的那邊肯定最熱,得提醒獸夫們盤炕的時候,把睡覺的地方稍微留遠一點,不然晚上睡熟了燙著。”
幾個雌性湊在一起,你一言我一語,越說越細,彷彿已經看到了自家溫暖舒適的炕頭。
她們的獸夫們聽著,也都記在心裡,準備等自家盤炕時一一落實。
金陽和金達學得格外認真,一方麵是自家雌主期待,另一方麵也是想在久彆的族人麵前好好表現。
他們本來就手巧,又有金壯金四毫不藏私的教導,很快就掌握了要領,甚至還能提出一些因地製宜的小改進,讓金壯金四直呼他們金獅部落虧了。
蒼凜和川澤、炎爍也開始了燒炭之旅。
這天傍晚,金陽金達帶著滿身的泥土和成就感回到家,興奮地宣佈:“月月,我們學會了!族長說明天就可以開始給各家盤炕了!我們和金壯、金四商量好了,咱們家是第一家!”
“真的?!”溪月驚喜地跳起來,“太好了!需要準備什麼?黏土和石頭夠嗎?要不要再去跟其他族人換些好的?”
“不用不用,”金達的臉上難得的帶著些憨厚地笑道,“材料我們都準備好了,最好的黃黏土和青石板,金壯和金四特意給留的。就是……”
“就是什麼?”溪月追問。
“就是盤炕的時候,屋裡灰塵大,動靜也不小,你和小川祐最好先去阿姆那邊待兩天。”金陽介麵道,“等炕盤好了,還得晾幾天才能乾透燒火,到時候再接你們回來。”
溪月爽快點頭:“冇問題!我和小川祐去阿姆那住,正好多陪陪阿姆。你們辛苦啦!”她知道盤炕是個精細活,自己在反而可能添亂。
第二天一早,溪月就帶著川祐,被蒼凜他們送去了溪禾的獸洞暫住,她的房間一直都留著呢,再有幾個阿父的時常打掃,可以直接入駐。
溪禾自然高興,拉著自家雌崽在部落裡到處看看。至於出部落,那是不可能的。現在整個部落裡的族人都忙著呢。
她們母女倆也就留了一個雲翼陪著她們,其他幾個獸夫都去燒炭了。
一個個的摩拳擦掌,準備在寒季來臨、下雪之前燒出一大批出來。
溪月原來的獸洞裡,則是一片繁忙景象。金壯金四親自坐鎮指導,金陽金達是主力,嘯風和風刃、火延打下手,和泥、搬石、砌牆……幾個高大的獸人在還算寬敞的獸洞裡,忙而不亂,配合默契。
叮叮噹噹的敲打聲、低聲的交流指令,持續了整整兩天。
期間,溪月回來看過幾次,就看到廚房旁邊的那間和金陽的房間被打通,石床被拆掉,一個長長的、寬寬的、敦實的土炕雛形已經出現在圓心放石床的位置,煙道巧妙地連接著外麵的灶台和牆壁上的煙囪,心裡充滿了期待。
兩天後,炕體基本完工,隻等自然陰乾。金壯金四仔細檢查了每一個角落,確認煙道通暢、結構穩固,滿意地點點頭。金陽金達更是像對待藝術品一樣,將炕麵抹得光滑平整。
“老大,金陽哥,再晾個三五天,就能試火了。”金壯拍拍手上的灰,“第一次燒火彆太猛,慢慢來,把潮氣烘乾。”
“謝了,”金達拍了拍金壯的肩膀。
金壯嘿嘿笑著,他和金四就是為了老大纔來的炎風部落。
本來族長隻是教給了那幾個獸人,讓他們自己回來試著做的。是他和金四想來看看老大……
金陽看著兩人的互動,眼中含著笑意,眼眸深處則帶著一抹自得。畢竟和他關係好的金戈、金北可是就住他們家隔壁呢。
炕做好後,金陽他們也開始了瘋狂的燒炭……
溪月得到訊息,恨不得立刻搬回去,但還是按捺住激動,繼續在阿姆這邊住著,每天掰著手指頭數日子。
終於,在炕體晾乾的第五天,川澤過來接她和川祐回家。一進獸洞,溪月就感覺到了一絲不同——空氣中少了往日的些許清冷潮氣,多了一股泥土被烘乾後特有的、暖烘烘的乾燥氣息。
她快步走進廚房旁邊的臥室。那裡原來冇有住人,隻有石床的,現在取而代之的是一個占據了大半房間的、平整光滑的土黃色大炕。炕麵被金陽他們用細沙磨過,很是平整。
炕邊用打磨光滑的青石條鑲了邊,防止磕碰。炕頭上,已經鋪好了厚實的大草蓆,草蓆上又鋪了一層柔軟的長毛獸皮,看著就讓人想躺上去。
“月月,試試?”川澤眼中帶著笑意,示意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