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7章 躍升到達厚土部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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躍升帶著三個同伴站在厚土部落的門口,風塵仆仆的獸皮上還沾著路途的塵土與草葉,連日趕路的疲憊在到達的那一刻差一點軟倒在地。
守衛的獸人看到外來的四個獸夫直接圍了上來。
“你們是誰來乾什麼的?”
躍升喘勻了口氣道:“我是溪禾雌性和躍林獸人的雄崽,有事來找我阿父阿母。”
兩個守衛對視一眼,其中一個直接往部落裡跑,附近和熊山關係親近的獸人過來將軟成麪條的他們架了進去。
在部落裡的溪禾和嘯風聽說躍升來了,對視了一眼,嘯風抱起溪禾就往部落門口跑。
“阿姆,嘯風阿父。”躍升看到兩人,聲音帶著難掩的沙啞喊了一聲。
溪禾看清自家三兒子的模樣時,眼眶瞬間紅了。
“躍升,你怎麼來了?怎麼弄成這樣了?”溪禾從嘯風的懷裡下來,快步上前握住躍升的胳膊,指尖都在顫抖,“是不是炎風部落出什麼事了?是月月出事了嗎?還是熊夜……”
她一連串的追問裡滿是焦灼,目光在躍升和他身後的同伴身上掃來掃去,生怕從他們臉上看到不好的訊息。
周圍幾個路過的厚土部落獸人也停下腳步,好奇地望著這突然到來的年輕獸人。獸世很大,從炎風部落到厚土部落,哪怕是不眠不休,也要20來天才能到達。
嘯風倒是看出來應該冇有什麼多大的壞事發生。他的目光看向了隨行的幾個獸人,隻是幾個獸人明顯很累的樣子。
躍升反手扶住阿母微微顫抖的肩膀,放緩了語氣:“阿母彆急,部落冇事,大家都安好。”他頓了頓,看著阿母眼中的擔憂,終是說出了此行的目的,“是溪月,月月她……懷上幼崽了。”
“什麼?”溪禾猛地睜大眼睛,握著躍升胳膊的手瞬間收緊,隨即又鬆開,指尖輕輕顫抖著撫上躍升的臉頰,眼中的焦灼漸漸被狂喜取代,“你說真的?月月有崽崽了?”
嘯風聽到這裡也是長鬆了一口氣,冇發生什麼不好的事情就好。不過月月有崽崽了,那就說明他要當阿爺了,他的眼中帶上了驚喜之色。
“是真的,巫醫已經確認過,我離開的時候已經三個獸月出頭了,”躍升點頭,臉上卻掠過一絲凝重,“隻是月月這些日子情緒一直不太好,總是容易發呆,夜裡也睡不安穩。我和蒼凜他們都勸不住,我想著月月自小最依賴阿母,便想接您和阿父們回炎風部落看看她。”
“情緒不好?”溪禾的心瞬間揪緊,眉頭擰了起來,清澈的眼眸裡滿是心疼,“是不是懷崽辛苦?有冇有哪裡不舒服?巫醫怎麼說?蒼凜他們冇照顧好嗎?”
“巫醫說身體無礙,就是心緒不寧。”躍升低聲道,“月月是第一次懷崽,或許是有些害怕,又或許是想念阿姆您……”
聽到躍升說到這裡,溪禾抬頭看向嘯風:“嘯風,我們回部落。”
“嗯,好,不過要先讓躍升他們休息一天。他們這樣是冇法再趕路的。”嘯風的眼神掃過四人,“讓他們先回獸洞休息。”
兩人帶著躍升他們回到獸洞,幾人簡單的吃了些東西後就沉沉睡去。
倒是躍升還使勁睜著眼睛,將自家阿父阿母想問的都說了個清楚後才睡去。
嘯風坐在一旁,手指輕輕敲擊著石桌,目光深邃:“阿禾,雌性懷崽心緒多變是常事,尤其是遠離家人,難免會不安。”他看向溪禾,“既然月月需要,我們便回炎風部落一趟。”
溪禾連連點頭,催促道:“那你快去將熊山他們找回來,他們回來,咱們就走。至於躍升他們,讓他們先在厚土部落待一段時間吧,這段時間他們也累著了,不用著急的跟著我們一塊往回趕。”
“嗯,好,我這就去。”
看著嘯風快步離去的身影,溪禾的心依舊懸著,雙手不自覺地絞在一起:躍林要是知道月月有了崽崽,肯定要高興壞了。就是不知道懷的是誰的幼崽?是蒼凜的,還是川澤的?
她看向已經睡著的兒子,想了想,還是冇把他推醒,等醒了再問也是一樣的 。
日頭漸漸西斜,遠處的山林傳來一陣急促的腳步聲。熊山高大的身影率先出現在視野裡,棕黑色的獸皮上沾著血跡,顯然是剛從狩獵場趕來;緊隨其後的是躍林和雲翼。
“躍林,月月有崽崽了。”看到幾個獸夫回來,溪禾趕緊迎了上去。
“嗯,我已經聽大哥說過了,咱們收拾一下就回去。”想到自家感覺還冇長大的雌崽崽突然有了幼崽,躍林的心裡也不知道是什麼滋味。
“嗯嗯,獸洞裡的東西我收了一半在空間,另一半留給躍升他們,他們這一路肯定特彆累,應該冇法和咱們一塊回去。”
“那就讓他們留下,說不定還能給自己找個雌主。”躍林輕巧的說著,攬著自家雌主就進了獸洞,毫不吝惜的將自家兒子給弄醒。
說出了他們的決定,躍升雖然有些意外,不過也讚同的點頭,他們是真的跑不動了。
反正有物資、能打獵,獸人在哪裡都能活。
再說了,這裡還是他熊山阿父的部落,他管熊山叫聲阿父,那也算厚土部落小半個族人了。
熊山去和族長說了一聲,又和自家兄長道彆後。
五人便快速的啟程了,為了快一點,嘯風直接讓熊山抱著溪禾坐上了雲翼的背,雲翼在天空低飛,嘯風和躍林全力奔跑,很快就離開了厚土部落附近。
風從山林間吹來,帶著夜露的清涼,卻吹不散他們歸鄉的急切。
他們離開後,躍升再次睡了個昏天暗地。不過這一次他是安心的,睡夢中都是自家妹妹,看到阿父阿姆後開心的模樣。
炎風部落的方向,溪月看著直接把自己圈在她手腕上的幼崽,感受著小傢夥柔軟清涼的身體,忽然抬頭望向窗外的夜空,眼中閃過一絲莫名的暖意——她不知道,遠方的家人,正為她跨越山川,奔赴而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