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省的一眾天官,更是懵住了。
他們直勾勾盯著那個被放在‘脆皮田螺’上麵,雄赳赳氣昂昂,叉腰挺胸的葫蘆娃陶俑,眼神中寫滿了茫然。
如果不是他們清楚的知曉著任務的絕密等級,以及親眼見證了任務的相關狀況。
恐怕天官們都隻會覺得,這一次的任務,是在跟他們開玩笑了!
‘脆皮田螺?
還有這個明顯更重要,但更莫名的葫蘆娃陶俑……
就是這一次足以稱得上是改變整個華夏,驚世駭俗任務的關鍵物品?
就在來自於管理局總部的那名IV級天官,將葫蘆娃陶偶鄭重放下後,一道略顯緊張的聲音,終於忍耐不住,從旁邊響起。
“長官……”
一名身材圓滾滾的天官,試探性的出言詢問:“你……是不是把東西拿錯了?”
“安心準備。”
來自總部的IV級天官並未回答,他隻是看了一眼這名身材圓潤的天官,平靜開口:“儀式一會就可以正式開始了。”
“可是……”
胖乎乎天官張了張嘴,似乎還想說些什麼。
“祿嶽!”
就在這時。
一道頗有威嚴的聲音響起,打斷了胖乎乎天官的話語。
“有任務就執行!”
猙瞪了祿嶽一眼:“這一次的任務有多重要,你應該比任何人都清楚,少添亂!”
“添亂……”
聞言,祿嶽目光再度掃過一側那個葫蘆娃陶俑,縮了縮腦袋:“我哪是添亂,我這不是害怕任務出紕漏嗎……”
不知道是不是錯覺,就剛纔那一刹那,他竟然覺得,這個葫蘆娃陶俑,好似斜著眼睛瞟了自己一眼。
不過。
有了猙的提醒,祿嶽總歸不敢在兩件物品上多說什麼。
他視線從葫蘆娃陶偶上收回,看向了旁邊那名麵無表情的總部天官。
“牛氣什麼,幫你操心,問你問題都不說!”
祿嶽撇了撇嘴:“搞得自己很厲害一樣!論厲害,我大哥可比你厲害多了!”
“你不說,到時候我找我大哥問!”
他小聲嘀咕起來:“我倒要搞明白,究竟是哪個奇葩,才能搞出這什麼抽象‘脆皮田螺’,還有葫蘆娃陶俑……”
“說起來,這麼長時間不見……”
說著說著,祿嶽似乎想起了什麼,他殷勤的笑容自下意識便出現在了臉上:“我還真有點想我大哥了……”
“祿嶽!”
似乎是聽到了身旁不斷響起的聲音,猙轉過頭,再度瞪了祿嶽一眼:“你要再叨叨叨個冇完,就彆怪我不客氣了!”
“呃……”
頓時,祿嶽渾身肥肉一陣亂顫,終於不敢再亂說話。
而一側。
那名來自管理局總部的IV級天官目不斜視,根本冇有理會身旁傳來的聲音。
他麵無表情盯著前方忙碌的場地,好似在等待著什麼。
眼下,秦省管理局的一眾天官們,正在進行著最後的收尾工作。
而旁邊,數十名總部而來的天官,更是逐漸將場地封鎖了起來。
片刻後。
“叮——”
手機鈴聲響起。
這名天官低頭看了一眼後,輕輕吐出了一口氣。
“可以開始了。
……
靜!
充滿了肅殺的寂靜!
當將近五萬人排列整齊,一點點踏入舉行儀式的場地時,竟然冇有發出任何一絲雜亂的聲音。
這一切。
除了跟他們知曉著自己究竟要麵對的是什麼外。
更多的原因,則是這一次參加儀式成員的整體素養,原本就極高!
這五萬人中。
有著軍隊的特戰隊員,有著警備局的特科成員,更有著一些特殊戰線的成員,以及少數非官方人員。
但無一例外,他們都經曆過頗為嚴苛的選拔,甚至,其中一些人員,本就親身經曆過異常事件!
他們雖然體內毫無靈性,但精神都極為堅韌!
麵對第一次大型的儀式,華夏管理局和官方,都力求確保儀式的成功性!
人群中。
“呼……”
一名來自於警備局特科的成員,輕輕吐出了一口氣。
“葉長官,有你作為榜樣……”
時於飛眼神堅毅,握緊了拳頭:“我一定會成功的!”
在關於能夠擁有點燃靈性,覺醒能力機會的絕密檔案,下達到秦省的特科小組後。
時於飛隻是猶豫了刹那,便果斷選擇了主動報名!
儘管在破廟子村事件結束後,他便再也冇有聽到過葉長官的訊息。
但當時發生的一切,卻一直縈繞在時於飛的腦海!
在親身經曆過異常事件後,他便已經再也冇有辦法,迴歸到普通人的生活中!
一團火焰,一直在時於飛心中灼灼燃燒!
他嚮往著超凡的世界!
並且……
隨著時間的流逝,時於飛更是愈發覺得,葉長官的聲音極為熟悉!
就好似,自己曾經聽到過一般!
而這一狀況,給時於飛帶來了不小的困擾。
帶著種種疑問,以及對超凡世界的探求,時於飛參加了選拔考覈。
而那些在其他人看來,極為嚴苛的考覈,對於他而言,卻極為輕鬆!
考覈結果出來的時候,時於飛自己都愣了一下。
他不知道原因,但卻莫名覺得,這一狀況,恐怕與自己跟葉長官相處的那一段時間,關係極大!
越是這樣。
他愈是對葉馗充滿了崇敬!
而在他的記憶中,葉長官就來自於秦省的異常事務管理局!
“想必,一會我應該就能見到葉長官了吧……”
站在人群中,時於飛目光掃過周圍,露出了一抹笑容:“像葉長官那麼優秀的天官,現在肯定受到了秦省異常事務管理局的重用!”
“如今,恐怕也成為了管理局的部門領導,也不知道葉長官見到了我以後,會不會驚訝……”
“嗯?”
然而。
未能看到葉馗那道修長挺拔的身影,時於飛反而卻跟人群中另外一名男子的視線,撞在了一起。
“他應該不是秦省的官方人員吧?”
看著那道頗為年輕,一直用手摩挲著戴在左手小拇指上,那一圈宛若水流般瑰麗神秘戒指的陌生男子,時於飛眯起了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