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錯,秦淮心中所想到的別的手段,便與慕容雪有關。.
除了那個蒙麪人本身,唯一知道他的身份的人,就隻有慕容雪。
如果秦淮壓根沒有懷疑的目標,要試探慕容雪自然有難度。
但現在秦淮有了一個十分可疑的懷疑目標,那麼要在慕容雪那裡試探出真相,就簡單多了。 讀好書上,ᴛᴛᴋs.ᴛᴡ超省心 ,提供給你,的閱讀體驗
畢竟慕容雪,並不是很聰明的樣子。
秦淮會這麼熱衷且執著地刺探蕭闖的身份,當然是因為這個目標的身份很不一般。
他們原本就在暗中調查詹隋和蕭闖的關係,想要從中查出些端倪來為自己所用。
現在,任何一絲半點有關這兩人的事情,他都不想錯過。
哪怕最後查出來的線索根本用不上,他也必須要查驗過之後才能徹底死心。
證實那個人是蕭闖隻是第一步,真正要緊的,是要證實他和慕容雪之間到底是什麼關係,兩人的來往進行到了哪一步。
都說英雄難過美人關,如果兩個人真的關係不淺,那麼,他們千方百計都打探不到的內情,是不是能通過慕容雪打探到?
身為男人,秦淮覺得,美人計還是挺管用的。
這麼一個難得的機會,秦淮不想隨隨便便就放棄。
當晚,秦淮就找了蘭清笳,直接跟她說了自己最近的調查進度,並說了自己心中的猜測。.
秦淮不說還好,一說起,蘭清笳就也自動帶入了蕭闖的身份。
「也不知道是不是心理作用,你一說,我就覺得那人的眼神跟蕭闖的很像。」
兩人也沒繼續瞎猜,究竟是不是,隻有試探過了才能知道。
「我找機會試探她嗎?」
蘭清笳是未來的駙馬,當天還在現場,讓她去試探慕容雪,其實是最合適的。
唯一的不妥之處就是,她們在宮中不方便見麵,慕容雪剛在宮外出了事,必然不方便再出宮。
這樣的話題,也是十分隱秘的,不能被旁人聽了去。
可是礙於身份,蘭清笳不能跟慕容雪在屋子裡關起門來說話,這說話的地方就很難安排了。
萬一一不小心被有心人聽到了,說不定還會牽扯出什麼不必要的麻煩事來。
兩人一合計,心中齊齊有了人選。
「郡主。」
沒錯,讓慕容熙去套慕容雪的話,再合適不過了。
慕容熙能自由出入皇宮,也能大大方方地關起門來跟慕容雪說悄悄話。
而且,蘭清笳是慕容熙的人,這在慕容雪那裡也是過了明路的。
蘭清笳會把那件事告訴慕容熙,也說得過去。.
兩人合計過後,便都贊同了這個提議。
至少,比讓蘭清笳去跟慕容雪說更保險。
兩人沒有耽擱,直接便去了郡主府,開門見山地將此事說了。
慕容熙懷疑他們兩人在說夢話,要麼就是自己在夢遊。
慕容熙反手就在宋瑾南的身上掐了一把,「疼嗎?」
宋瑾南眼神幽幽,反問,「你覺得呢?」
秦淮一臉無語,「我沒有在開玩笑。」
慕容熙臉上依舊是難以置信的神色,「可是這怎麼可能?小九怎麼會暗中跟蕭闖來往?」
「我不確定是蕭闖,但目前為止,他的嫌疑最大。
那個人的身形,跟蕭闖完全對得上。
而且,他們受傷的時間和受傷的地方也完全吻合。」
慕容熙收起震驚,臉上露出了若有所思的神色。
她腦子轉得飛快,很快就想到瞭如果那個人真的是蕭闖的話,他們可以利用和發揮的地方就大了去了。
隻是,這前提是,蕭闖真的跟慕容雪有來往,而且兩人的關係還不一般。
慕容熙想到了之前慕容雪被自己用藥之後吐真言,說她不想嫁人,想像自己一樣包養很多麵首伺候她。
難不成,她動作那麼快,真的養上了?
慕容熙當即問,「你們覺得他們倆是什麼關係?」
秦淮沒有親眼見到慕容雪和蕭闖相處時的情形,但是蘭清笳卻看到了。
蘭清笳回想了一番,「公主對那人很緊張,神色語氣間都很擔憂,而且十分在意。
那人的情緒不大外露,但他似乎對公主很順從,那天兩人會湊到一處,應當不是巧合。
而且,他也是為救公主纔跟著一起墜崖,最後還受了傷。」
慕容熙聽了這話,心中便不覺有了些譜。
這麼說來,這兩人的關係當真不一般。
如果那人真的是蕭闖,他們完全可以利用美人計,將蕭闖策反,再不濟,也能趁機從蕭闖那裡套一些有用的訊息。
在這一點上,慕容熙跟秦淮不謀而合。
至於對慕容雪的利用……
如果蕭闖能直接對詹隋倒戈,那再好不過,他們彼此間便成了盟友了。
假如蕭闖對詹隋忠心耿耿,不肯背叛倒戈,那他本身的立場就是跟慕容雪相悖的。
畢竟慕容雪與詹隋也是有仇的,但凡她有點頭腦和理智,都不應該被沖昏頭腦到毫無立場。
說得再冷情涼薄些,就算這是一場毫無感情的利用,他們也不會遲疑手軟。
他們為了自己心中的目標,已經付出了很多,對慕容雪的利用對他們來說並不值一提。
他們能做到的,就是不會貿然傷害她罷了。
慕容熙答應明天入宮,要從慕容雪的口中套出訊息,慕容熙還是挺有信心的。
秦淮和蘭清笳見事情交代清楚了,便沒有多待,很快離開了。
秦淮把蘭清笳送回了府中,兩人其實又已經有一段時間沒見了,秦淮之前一直在兵部操練士兵。
這次也是剛剛結束了軍事演練,他為了休養才會在府中。
蘭清笳臉上有些羞澀,但心中對他卻是分外思念,她難得主動地伸手,環住了他。
深更半夜,孤男寡女,她主動投懷送抱,意圖是什麼,再明顯不過。
秦淮看著蘭清笳,喉頭忍不住微微滾了滾,他的身體已經十分誠實地表達自己的渴求。
但,想到自己身上那些還一片青紫的傷痕,秦淮狠狠握了握拳,最後深吸了一口氣,硬生生地把慾念忍下了。
他啞聲開口,「今夜我得馬上回去。」
蘭清笳怔了怔,這意思就是不行了。
蘭清笳心中閃過一抹失落,她緩緩鬆開了他,餘光卻不小心瞥見他微微噓了一口氣的模樣。
蘭清笳的動作一頓,心頭不覺升起了一股疑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