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淮率眾,一齊站在堰山坡點上,手中揮舞著象徵著勝利的二十麵小旗。.
他身後的每一個士兵們,臉上都洋溢著興奮的笑。
這是他們齊心協力之下取得的勝利!這是他們一起摘到手的勝利果實!
原本他們這支隊伍,是實力最弱的,因為他們本就因為實力弱才會被分編到這支隊伍。
但,就是這支在眾人看來實力最弱的隊伍,將那些所謂的強者打敗了。
這樣的振奮,足以激起每個人的自信!讓他們能撕掉自己身上屬於弱者的標籤,從此以後都能堂堂正正地挺起胸膛。
明惠帝等一眾官員們在觀戰台上,將他們的興奮與激動盡收眼底。
有人與有榮焉,有人,卻犯了紅眼病,還覺得心窩子生疼!
秦淮手握二十麵小旗,朝著明惠帝的方向跪地行禮。
「臣梁毅恆率青龍軍,擊敗其餘三支軍隊,摘得二十麵小旗,請皇上檢閱!」 讀好書選,.超省心 ,提供給你,的閱讀體驗
明惠帝直接站起身來,朗聲大笑,「好,好,梁愛卿,好樣的,青龍軍,更是不錯!
賞,每個人都重重有賞!」
秦淮朗聲謝恩,「臣謝皇上隆恩!」
青龍軍等一眾士兵們,也都紛紛跟著謝恩,一個個的聲音裡都充滿了激動。.
蔡國公也很激動,他甚至都忍不住暗暗抹眼角。
他看到自家那臭小子了。
以前那臭小子,整日就是招貓逗狗,沒個正形。
蔡國公都已經做好了他當一輩子紈絝的準備。
隻要他不做什麼殺人放火的事,自己就心滿意足了。
沒想到,有生之年,竟然也能見到那小子上進,看到他得到皇上的封賞。
蔡國公便是現在就死,也值了!
跟蔡國公有相同想法的人不在少數。
因為對自己家裡的紈絝期望太低,現在他們隻需要稍稍努力上進一點,就能讓自己感動得涕泗橫流。
那些小子也並非朽木,他們隻是大器晚成罷了!
他們一邊激動,一邊又忍不住對秦淮心生感激。
多虧了他啊,不然自家的紈絝還不知道什麼時候才會開竅。
愛屋及烏,他們便齊齊把感激的目光投向了梁懷平。
梁懷平接收到諸位大人那飽含熱淚的目光,隻覺得頗有種神清氣爽的感覺。
今天他的心情真是太好了,他的兒子,真是太給他長臉了!
明惠帝不僅自己高興,還要拉著旁邊的人一起高興。.
國師就坐在明惠帝的身邊,即便他心中有多不快,表麵上,也隻能被迫營業。
真的,裝得好難受……
秦淮率著一眾青龍軍,意氣風發地來到了觀戰台,下跪領賞。
每個士兵都得到了一筆體麵的封賞,秦淮這個將領更是如此。
除了金銀的賞賜,明惠帝還順理成章地,又給秦淮多分了一個旅的人手。
所以,驟然間,秦淮的手底下,便又多了兩千人,一下就有了四千五的兵力。
秦淮到兵部的時間不長,年紀又輕,若是沒有今日的軍事演練,明惠帝突然這般安排,必然會遭到朝臣的反對,覺得他升得太快了。
然而有了今日的這場演練,明惠帝再公然提拔他,朝臣都沒了反對的理由。
便是國師一黨的人,也隻能瞪眼乾看著。
國師和詹隋最擔心的事情還是發生了,明惠帝正在想辦法一點點地削弱詹隋對軍事的把控力。
若明惠帝找的是一個無用的傀儡,他們或許還有的是辦法將那傀儡架空,讓明惠帝想扶都扶不起。
但秦淮非但不是什麼無用的傀儡,還是個十分難對付的勁敵。
國師的眸色微沉,詹隋的心境絲毫不比國師的好。
他此刻的後悔達到了頂峰,如果蕭闖沒有受傷,讓他上的話,今日說不定就沒了秦淮什麼事了!
然而明惠帝的封賞卻並沒有結束,他對盧子陽和玄武軍也進行了一番獎賞。
「雖然你們沒有拔得頭籌,但你們的表現也十分勇猛,可圈可點,該賞!」
盧子陽當場連升三級,手上也一下多了兩千軍士的領兵和練兵權。
玄武軍的其他士兵也都得到了賞賜。
原本玄武軍也是十分不甘,甚至無比懊惱。
但凡事都要有對比,跟白虎軍和朱雀軍相比,他們輸得也不算太難看。
萬萬沒想到,他們竟然也得到了皇上的誇讚,還有賞賜。
他們雖然不能在青龍軍麵前抖威風,但在手下敗將白虎軍和朱雀軍麵前,卻是能堂堂正正地挺直腰桿。
而與之相對的,半點賞賜都沒撈到的白虎軍和朱雀軍,卻是一個個羞憤欲死。
林宇翔和薛猛兩人更是無地自容,顏麵無光。
雖然秦淮和盧子陽都沒有在他們麵前說什麼酸話,但周圍人鄙夷嘲諷的目光,已經讓他們抬不起頭來。
詹隋此時的心情,簡直比吃了屎還要糟糕。
他算是明白了,明惠帝這是不僅要提拔秦淮,連盧子陽也要一起提拔。
這兩人,都要成為他用來分自己權柄的棋子。
這兩人被提拔起來了,詹隋自己培養的心腹就會被壓下去,能握在他們手上的兵權就會少很多。
大家都是明眼人,明惠帝這般安排,大家心裡都門兒清,皇上這是忌憚詹隋的勢力了。
不過皇上眼下動的兵權,隻是新兵的兵權。
真正強悍勇猛的玄甲軍,卻還牢牢握在詹隋的手裡。
玄甲軍,纔是真正上過戰場的,那支軍隊,纔是潯龍國的後盾。
明惠帝即便是皇帝,但他也不能貿然動玄甲軍的軍權,若是一個不好,反而會引起潯龍國的軍權不穩。
詹隋依舊手握玄甲軍,他心中多少還是添了幾分底氣。
然而國師的心中,卻並沒有那麼樂觀。
不知為何,他心裡總有一股莫名不安的感覺。
這短短半年的時間,委實發生了太多事,眼下的局麵,的的確確是有些超出了他的預期與掌控。
他討厭這種失控的感覺。
國師伸手摸著自己手指上的扳指,一下下的轉動著,渾濁的眼中也迸射出一股有些銳利的光芒,心中若有所思。
他必須得想辦法,把這樣失控的局麵扭轉回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