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容霏垂下眼瞼,眼神微閃。.
她找的人,都是經過精心挑選的。
那幾個禁衛軍,要麼家境貧寒,要麼好賭成性,要麼好色成瘋。 讀好書上,.超靠譜
為了抓到他們的把柄,慕容霏命人給他們都設了局,抓住了他們致命的把柄。
他們若是不配合自己行事,單單她手裡的把柄,就能立馬讓他們傾家蕩產,生不如死。
慕容霏當然不會傻到自己親自出麵見他們,所以,這些人自己也壓根不知道自己到底是受誰指使。
如此,便是事情敗露了,他們也沒法開口指認。
宮中接連出事,大家都會以為這次的事依舊是之前那些魑魅魍魎所為,再怎樣也不可能查到自己的頭上。
最後查來查去,也隻會不了了之。
現在唯一被抓住的人證,就是那個睡了方婕妤,現在被關入牢裡的人——姚偉。
方纔明惠帝就已經對他嚴刑拷問,姚偉供述,他是有人指使,至於指使的人究竟是誰,他也根本不知道。
姚偉當初答應做這件事時,本就是抱著僥倖之心。
畢竟,平白能睡上最漂亮的公主,最後說不定還能娶得公主入門,他自然是豁出去了。
隻是他自己也沒料到,最後睡的人會從公主變成了嬪妃,自己給皇帝老子戴了那麼一頂綠帽子,自然是沒了活路。→
姚偉懊悔不已,一心想為自己求一條活路,但他卻根本說不出自己到底是受了誰的指使,慕容霏自然高枕無憂。
連姚偉這唯一的證人都沒法指認自己,父皇現在再想追查又有什麼用?
他們壓根連半個證人都抓不到。
至於方纔跳湖救人的禁衛軍馬恩陽,他是唯一一個跟慕容霏的心腹宮女佩嵐接觸過的人,也能猜到這件事是慕容霏所為。
但慕容霏卻並不擔心他會泄密,因為,他正是佩嵐的親兄長。
正是因為知道這層關係,慕容霏才會讓佩嵐去找他,繼續進行計劃。
雖然馬恩陽沒有成功,這讓慕容霏有些不滿,但最後的情況也算不上十分糟糕。
至少慕容雪的清白也的確沒了,馬恩陽自己也順利地把自己摘清了,沒讓自己惹上一身騷。
隻要馬恩陽不被抓到,自己就是安全的,不會被牽連。
慕容霏這般想著,心中便安定了下來。
誰料,慕容霏心中想法剛剛落定,就聽慕容雪又開口道「父皇,女兒有幾條線索,或許能幫助父皇順利找出嫌疑人。」
慕容霏剛剛才輕鬆下來的神色頓時就是一緊,心中升起了一股被打臉的感覺。.
她的心下意識提了幾分,難道馬恩陽竟然留下了什麼把柄嗎?
明惠帝卻是精神為之一振,「你有什麼線索?」
慕容雪抬手擦了擦自己臉上的淚,開口道「那名蒙麪人身材大概七尺有餘,身形比較健碩。
女兒跟他發生了肢體衝突,拚命掙紮時伸手在他手上和眼角處都抓了一把,那上麵必然會留下新鮮的抓痕。
父皇可以派人一一排查,定能有所收穫。」
慕容霏心中突突一跳,手不禁暗暗握緊。
明惠帝的眼中卻是微微一亮,他大手重重一拍,「好,朕這就立馬派人去查!」
慕容雪的神色微微頓了頓,像是還有未盡之言。
明惠帝敏銳地捕捉到她這副神色,不禁追問,「可是還有其他特徵?」
慕容雪的麵頰微微泛起了薄紅,像是十分難以啟齒。
最後,她湊到明惠帝的耳邊,低聲耳語了幾句,明惠帝的麵色微微僵了僵。
他輕咳一聲,「好,這也是一條至關重要的線索,朕會派人一一覈查!」
慕容雪垂頭,低低應了一聲。
慕容霏的臉色就有些不好看了,她下意識地伸長了脖子,想要去聽方纔兩人到底都說了些什麼。
但是,卻根本半個字都沒聽到。
慕容霏禁不住想,難道慕容雪竟然還抓住了其他了不得的線索和把柄?
若是馬恩陽被找出來了,父皇嚴刑拷打之下,保不準他真的會把事情吐露出去!
若馬恩陽招了,父皇再順藤摸瓜,自己做的那些事豈不是都暴露無遺了?
慕容霏越想越慌,越想越害怕,整個人都有些亂了陣腳。
佩嵐更是麵色大變。
如果自己兄長被抓出來,那就完了!
明惠帝揚聲喚來了人,沉聲下了一道命令,「給朕立馬把皇宮徹底封鎖,任何人不能隨意出入。
再給朕好好徹查,但凡是手上和眼角處有新鮮抓痕的人,全都給朕帶來!」
那人當即領命而去。
佩嵐禁不住略顯焦急地看嚮慕容霏,用眼神向她求助。
慕容霏現在正是焦躁又煩惱的時候,生怕佩嵐沉不住氣立馬就露了餡兒,禁不住瞪了她一眼。
蘭清笳立在一旁,一直留心觀察著她們主僕的神色變化。
看到她們一下就慌了的模樣,蘭清笳微微勾唇,露出一抹微不可查的笑意。
她猜,慕容霏一定會沉不住氣,會做一些其他補救。
果然,慕容霏捂著肚子,作出一副不大舒服的樣子,成功遁走了。
現在她們不怕她做手腳,反而怕她什麼都不做。
隻要她慌了,輕舉妄動了,就勢必容易犯錯,留下把柄。
現在她做的任何動作,待會兒都會給她致命一擊。
慕容雪也暗暗朝慕容霏離開的方向看了一眼,心中生出了一股有些激動,又有些期待的情緒。
梁皇後倒是沒有注意到這些,因為她自己也根本不知道這件事竟然是慕容霏做的。
如果她知道,她定會把慕容霏攔下,不會讓她在這時妄動,平白給自己留下抹不掉的把柄。
偌大的皇宮,要查一個人,並非易事。
他們都做好了要好好等上一番的準備。
明惠帝目光一轉,又落在了蘭清笳的身上。
他這時才開口叫起,「景愛卿,你也起來吧。」
蘭清笳的姿態依舊十分恭敬,「多謝皇上!」
她慢慢地站起來,但腰依舊微微弓著,做出十足的低姿態。
明惠帝目光落在蘭清笳的身上,不知為何,心中忽的就閃過了一個念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