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了精益求精,讓她們心服口服,蘭清笳花了兩刻鐘的時間進行修飾。.
「好了。」
許姑姑下意識想摸摸自己的臉,但卻硬生生地忍住了。
她轉頭看向柔妃,就看到柔妃正用一副難以置信的神色望著自己,像是看到了什麼妖魔鬼怪似的。
許姑姑見到柔妃的這副神色,對自己現在的模樣不禁也產生了十足的好奇。
她走到銅鏡前,看著鏡中的自己,霎時也被唬了一跳。
「這,這……」
她轉頭看向蘭清笳,又看向鏡中,如此來回反覆,像是依舊反應不過來。 找書就去,.超全 ,提供給你,的閱讀體驗
蘭清笳最後索性直接站到了鏡子前,兩個人,兩張臉,都映照在了鏡中。
這樣的對比,便顯得越發直接,也更具有衝擊力。
柔妃和許姑姑便是想不相信,都找不到理由了。
蘭清笳轉頭看向柔妃,朝她微微一笑,「這下娘娘願意相信了吧?」
柔妃有些機械地點了點頭。
「現在我所用的藥粉,還沒有經過特殊的調製,待我經過特殊調製之後,化在麵板上的妝容會隨著時間一點點褪去,露出本貌來。
到那時候,八公主就會恢復本貌,除了詹隋自己,沒人會相信方纔那個人是頂著九公主的臉。.」
柔妃心中的最後一絲顧慮,也隨著蘭清笳的這一手本事徹底被打消了。
這對柔妃來說,實在太過震撼。
如果不是親眼見到,誰能相信?
便是現在,她都完全沒法從許姑姑此時的這張臉上,找出半點她往日的影子。
詹隋真正見過雪兒的機會有限,更沒有機會近距離觀察過她,就憑藉蘭清笳這一手出神入化的本事,要糊弄他,定然不會有半點問題。
柔妃握了握拳,終於下定了決心。
「好,我同意這件事,我會跟雪兒商議,讓她與你們配合,做完這一場戲!」
蘭清笳聽到她的回答,臉上不覺露出一抹微微笑意。
「好,我會把這個好訊息傳達給郡主,相信我們必能馬到成功。」
柔妃緊張地握緊雙拳,用力點了點頭。
蘭清笳留下了給許姑姑清洗麵上妝容的藥水,然後便離開了。
蘭清笳離開後,許姑姑卻並沒有立馬將臉上的妝容洗掉,而是一直湊在銅鏡前,對著銅鏡裡的那張臉嘖嘖稱奇。
柔妃把她喚到了跟前,認真地觀察起了許姑姑麵上的妝容。
看到這個妝容,柔妃腦中有一個念頭一閃而過。→
但那念頭閃得太快,柔妃一時之間沒能及時抓住,禁不住微微蹙了蹙眉。
她再要細想,卻已經抓不住方纔的思緒。
柔妃把方纔的想法甩掉,轉而吩咐許姑姑,「你把妝容洗掉,去把雪兒喚來,我要與她商議此事。」
許姑姑卻道「娘娘,不如讓公主也親眼瞧瞧奴婢臉上的妝吧。
不然,公主定然也不肯相信,對於那件事,她必然是會害怕的。」
柔妃聽了許姑姑這話,也覺得有理。
自己的女兒自己知道,她膽子並不大,也沒什麼主見。
這件事,她已經被嚇破了膽了。
加上之前她就對詹隋產生了本能地畏懼,現在再讓她當誘餌去引誘詹隋上鉤,若是不徹底給她吃下定心丸,她當真可能會因為緊張害怕,反倒把事情辦砸了。
柔妃便點頭同意了。
許姑姑沒法以現在的樣子示人,柔妃便親自出了屋,吩咐了另外一位信得過的宮中老人,去把慕容雪喚來。
為了避免慕容雪疑神疑鬼不肯來,柔妃還把自己的信物交給了那宮人。
如此,等了大概兩刻鐘,慕容雪終於來了。
她著急地進了屋,「母妃,到底發生了什麼事啊?您不是讓我一直裝病不要出門嗎?怎麼突然把我叫來了?」
慕容雪一進門就冒出一連串的問題。
但還不等她等到母妃的回答,她就先被屋中那個「景太醫」的裝扮嚇了一跳。
「景,景太醫,你,你怎麼會……」
她的驚嚇在聽到那位「景太醫」開口後,更是嗖一下飆了起來。
「你的聲音怎麼會……」
柔妃趕忙製止了她的一驚一乍。
柔妃壓低了聲音,「她不是景太醫,她是許姑姑。」
慕容雪聞言,原本就瞪大的眼睛瞬間瞪得更大了。
許姑姑朝她露出笑來,慕容雪這才隱約從這張陌生的臉上看出了些許熟悉的模樣。
「這,這到底是怎麼一回事?許姑姑怎麼會變成了景太醫的模樣?」
柔妃讓許姑姑去檢查了一下門是否關好了,這才拉著慕容雪,緩聲道「雪兒,這件事跟你有關,你耐心聽母妃一一細說,好嗎?」
慕容雪感覺到了什麼,「是跟我與詹隋之事有關?」
柔妃點了點頭。
「這件事,母妃憑藉一己之力沒法妥善處理,母妃就找了其他人幫忙處理。
我們已經商量出了一個對策,但是,這件事還有很關鍵的一環,需要你親自出馬。」
慕容雪試探性地問,「你們找的人,是景太醫?」
「是,也不是。他也隻是其中一環,真正的幕後之人不是他。」
慕容雪緊張地望著柔妃,「那,那個人是誰?」
「福安郡主。」
慕容雪聞言,神情頓時滿是驚詫。
這個答案,顯然超乎了她的預料。
熙堂姐?她,她在這件事上,怎麼能幫得上自己?
柔妃道「母妃知道一件當年的秘辛,是關於端王的。
端王的死,跟詹隋脫不開乾係,他是福安郡主的殺父仇人。
你的這件事,母妃實在是走投無路,就隻能以此事為敲門磚,求到了福安郡主那裡,這才與她達成了合作,一起對付詹隋。」
柔妃隻說了這個理由,沒有把慕容熙曾經威脅過自己的事告訴慕容雪。
這件事,沒必要讓雪兒知道。
柔妃有自己的私心,她覺得,在這皇室中,除了自己,大概就隻有慕容熙以後有可能會照顧慕容雪,保護慕容雪了。
慕容雪聽了柔妃的話,麵色頓時變了變。
掐頭去尾地道出了自己與慕容熙的合作關係,柔妃這才把方纔蘭清笳所述的對策一一道來。
慕容雪的情緒像是坐了過山車那般,忽高忽低,忽上忽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