蘭清笳聽到這道聲音,聽到這句話,眼眶瞬間就紅了,喉頭也禁不住一陣陣發哽。吧書69新 【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 看書就來,.超方便 】
她僵立了片刻,這才終於邁動腳步,走到門邊,一把開啟。
「吱呀」一聲,房門開啟,一道高大的人影立在外麵。
此時的他,已經不是梁毅恆的模樣,而是也恢復了本貌。
這是他們兩人分開那麼長久的日日夜夜之後,第一次真正意義上的重逢。
白天的時候,秦淮已經把那場會麵搞得糟糕透頂。
今晚上,他不想讓自己留下半點遺憾。
所以,他連易容都卸掉了。
他不想讓笳兒看到一張別的男人的臉。
更何況,那張臉還那麼醜,根本就不符合自己英俊瀟灑的氣度。
他有預感,笳兒也會跟他一樣,換回自己的本貌。
果然,他見到了自己心心念唸的人,看到了這張隻能在夢中見到的臉。
這一瞬間,心中的思念如同決堤的洪水一般,朝他洶湧襲來。
兩人目光對上,空氣似是在這一瞬間靜止了。
下一刻,秦淮邁步上前,伸臂,將她緊緊擁入懷中。
這一刻,蘭清笳也忘記了所有,滿心滿眼,都隻有眼前的這人。
秦淮的雙臂似鐵鉗似的,牢牢將她圈住,像是要把她嵌入自己的身體裡。.
蘭清笳也伸出雙臂,緊緊地回抱住他。
「笳兒……」
秦淮心中有很多話想說,但是此時此刻,卻又什麼都說不出來。
他隻想靜靜地抱著她,靜靜地感受她,這樣,才能讓他找回真實的感覺,讓他相信,他的笳兒是真的活生生地出現在了自己的麵前,不是假的,更不是做夢。
就在秦淮沉浸在這美好之中時,懷中的人忽的一個用力推搡,一把將他推開了。
溫存隻是暫時的,她還沒忘記自己要清算的舊帳!
秦淮忽覺懷裡一空,整顆心都似是變得空蕩蕩的。
「笳兒,你怎麼了?」
蘭清笳抬手抹了一把臉,一語不發,轉頭就往裡而去。
秦淮急忙把房門關上,然後疾步追了上去,伸手去拉她。
「笳兒……」
蘭清笳要甩開他,但卻沒能成功,秦淮牢牢地抓著。
「笳兒你到底怎麼了?」
蘭清笳仰頭怒目而視,之前壓抑的諸多情緒在這一刻都盡數爆發了出來。
「你說我怎麼了?我怎麼了你自己心裡沒有一點數嗎?」
蘭清笳的眼眶紅紅的,其中有晶瑩的淚花微微閃爍,她翕動著鼻子,卻強忍著沒讓自己哭出聲來。.
秦淮看到她這副模樣,頓覺心頭湧起了一股子難掩心疼,但此時他卻頗有些笨嘴拙舌,手足無措,不知如何是好。
蘭清笳見他這副模樣,隻覺心中又急又氣,抬手就往他胸口捶去。
「你個混蛋,你還知道來找我,你心裡還有我這個人嗎?」
秦淮自然隻能老老實實地伏低做小,賣乖討好。
「當然有,我的滿心滿眼都是你!每天夢裡夢到的也都是你!」
蘭清笳半點都沒消氣,反而更加生氣。
「那你明明還好好活著,為什麼不派人往燕京傳訊息?
你知不知道我們知道這個訊息會有多擔心?
是不是我不來找你,你就一直當自己死了,半點訊息都不往燕京傳?」
秦淮張嘴要解釋,蘭清笳根本沒給他開口的機會。
「我看你現在當這國舅家的公子當得挺舒坦的。
在獵場又是大出風頭,奪得魁首,又是英雄救美,奪人眼球。
過不了多久,就要晉升八駙馬了吧?真是可喜可賀,恭喜了啊!」
「笳兒,你誤會了,我……」
蘭清笳冷笑,「我誤會什麼?你敢說,你沒有對八公主英雄救美?」
秦淮……
蘭清笳「你敢說,明惠帝不會給你和八公主賜婚?」
秦淮……
誰告訴她那麼多亂七八糟的事?真是害慘了他。
秦淮急忙解釋,「救人不是我本意,那日狩獵是我嶄露頭角的大好機會,八公主不能死,不然我的計劃就會大受影響。
不然,她就是在我麵前被摔成肉醬,我也絕對不會多看兩眼!」
道理蘭清笳都懂,但,現在是講道理的時候嗎?
吃醋的女人有什麼道理可講?
他就算有天大的道理也沒用。
蘭清笳又是一聲冷笑,「這麼說,你還是英雄救美了,還是在大庭廣眾之下,公然救人,真是好一段讓人津津樂道的佳話啊!」
空氣中彷彿飄滿了醋味,秦淮要被她那股子醋勁兒泡軟了。
但此時的秦淮卻半點都沒為此感到自得,這醋意要是不處理妥當,就會變成燎原大火,能把他的後院全給燒了。
秦淮伸臂,直接將蘭清笳牢牢圈入懷中,她想掙紮,都被他鎮壓住了。
他厚著臉皮低聲下氣地道「笳兒,我可以對天發誓,當時我就算是救了她,跟她也絕對半點肢體接觸都沒有。
我就隻是把瘋馬勒停了,最後她下馬的時候,我也主動避開了,連她的一片衣角都沒有碰到。」
蘭清笳聽著他這低聲下氣的解釋,心頭的那股子醋意終於稍稍緩解了幾分,但她卻依舊繃著臉,撇過頭,不肯看他。
秦淮再接再厲,「八公主就是個刁蠻任性,囂張跋扈的草包,長得又醜,她連笳兒的一根手指頭都比不上,我又怎會對她生出什麼心思?」
但凡是女人,就沒有不愛聽甜言蜜語的。
尤其是一邊誇自己,還不忘貶別人,兩廂對比,更加讓人神清氣爽。
以為這樣就讓她消氣了?想得倒是挺美!
她又幽幽道「那賜婚呢?」
秦淮忍不住問,「是誰告訴你明惠帝要給我和八公主賜婚的?」
此事尚未有定論,更沒有在民間傳揚,她怎麼就知道得那麼清楚,而且還那麼篤定。
蘭清笳立馬橫眉冷目,「你這是顧左右而言他!莫非,你心虛了?」
秦淮當即否認,「沒有,我有什麼好心虛的?」
「那到底會不會賜婚?」
秦淮心頭微緊,此事他就算是想要隱瞞,也根本無從瞞起。
因為聖旨遲早要下來,蘭清笳也遲早都會知道。
與其那時候讓她知道了再興師問罪一回,還不如現在就乖乖坦白。
秦淮老實點頭,「不出意外的話,賜婚聖旨應該很快就會下來。」
這話一出,眼見蘭清笳就要變色,秦淮又飛快地補了一句。
「現在我不能阻止賜婚,但以後,我卻有的是辦法攪黃這門親事。
笳兒,我不會娶別人,就算是做戲,也不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