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容睿當然知道秦淮緊張蘭清笳,他隻能順著他的話頭安撫。.
「王爺請放心,我定會全力救出王妃,確保她的安全!」
秦淮一副急切的模樣,「你們有辦法?」
辦法……當然是沒有的。
他輕咳一聲,隻能含含糊糊地答,「這個,我自然會想辦法。」
秦淮追問,「你們在宮裡也安插了人手?」
人手?當然也,沒有…… 【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 看書就上,.超實用 】
如果秦書墨廣開後宮,他還能往裡安插幾個嬪妃。
但秦書墨堅定地將後宮的大門堵死了,他們的手根本伸不進去。
便是宮女太監,也安插不進去。
因為秦書墨每隔三年就會把宮女太監都清理一遍。
領事的姑姑,則是六年清理一遍。
能在宮裡待得最久的,隻有他身邊真正十分親信之人。
他們的人一批批地送進去,剛摸清楚一點門路,就又被送出宮了。
後來,他們便放棄了這麼吃力不討好的安排。
慕容睿又輕咳一聲,儘量讓自己看起來一點不心虛。
「當然!」
秦淮的眼眸微動,他的聲音下意識揚高,眼神微微閃爍,他在撒謊。
秦淮心頭微鬆。
假如他們在皇宮都安插了人手,那便是連皇宮都不安全了。
果然,接下來他下意識找補的話就更讓秦淮認定了這一點。
「但是王妃現在身懷六甲,要救她的話也十分不便,目標太大。
所以,最好的辦法就是等她生產之後,再分頭營救。
不過王爺可以放一百個心,我在皇宮裡有人,定能保護王妃的安全!」
秦淮原本滿臉的期待一下下熄滅了下去。
他眸光微淡,神色也慢慢冷淡了下來。
「在我的王妃性命無虞之前,我什麼都不會做。」
他的語氣冷淡,態度也十分堅決,就好像一下又回到了一開始那般。
慕容睿當然不可能讓秦淮改了主意,那今晚豈不是全都白忙活了?
他立馬又對秦淮進行了一番保證,堅稱自己一定能讓蘭清笳安全無虞。
但是秦淮依舊是那副冰冷淡漠的模樣。
「除非看到她好好地站在我麵前,不然我誰的話都不會信。」
慕容睿的麵色一下就拉了下來,他的耐心和好脾氣也全沒了。
「王爺,我今晚願意好聲好氣地給你分析利弊,那是給你臉麵。
你若是執迷不悟,堅持不肯聽從的話,我隻能再採取一些非常手段了。」
他朝秦淮手中捏著的信紙示意了一番。
「像你手中那樣的信,我這裡要多少有多少。
現在,它們是出現在你的麵前,過幾天,就不知道它們會不會出現在你們熹元帝的案頭上了。
他現在隻怕剛好缺一個名正言順地藉口除掉你。
到時候,別說是你自己,你的王妃和她肚子裡的孩子,可半點活路的機會都沒有。
王爺,你的王妃和孩子的性命,可都掌握在你的一念之間。」
秦淮似驟然間被人扼住了喉嚨,他霎時滿臉惱怒,直接朝慕容睿的方向就沖了過去。
「你敢!我跟你拚了!」
慕容睿下意識伸手隔檔,兩人很快就走了幾招。
慕容睿的一眾手下們當即紛紛拔刀,齊齊朝秦淮襲擊而去。
但他們到底是不敢真的拿秦淮怎麼樣,隻是點到為止。
對方人多勢眾,很快,秦淮的四麵八方就架滿了刀。
他原本的憤怒也終於清醒了下來,僵著身子不敢動了。
慕容睿的麵色驟然森冷,秦淮這行為,就是典型的給臉不要臉,敬酒不吃吃罰酒。
慕容睿冷下聲音,「王爺,我勸你還是老實點!
你最好乖乖地順從我,聽我的話,照著我的意思做。
我這都是為了誰?都是為了你,是在為你把皇位奪回來。」
秦淮牙關咬得咯咯作響,「你無非就是想利用我的身份大作文章,又何必把話說的那麼冠冕堂皇?」
慕容睿也沒有否認。
他把事情做到這個份兒上,傻子纔看不出他別有所圖。
「你要是不肯聽話,那我不介意再把之前用過的手段再用一次。
不僅僅是關於你的流言,還有雲家,蘭家,一切跟你有關聯的,我都不介意往上麵潑一盆髒水。
到時候,你在燕京將毫無立足之地,你就算是再不願,也隻能乖乖地聽話。
既然繞來繞去,結果都一樣,你又何必再做無謂的掙紮?
而且,你的掙紮還可能會讓那些跟你有關聯的人都受到無辜的牽連,你當真忍心?」
「無恥!」
慕容睿被罵得不痛不癢,「沒錯,我就是這麼無恥,所以,我的耐心是有限的,你最好好好抓住機會。」
秦淮的拳頭握得咯咯作響,整個人恍若困獸一般。
半晌,他的聲音嘶啞,直直盯著他,「你究竟是誰?」
慕容睿微微一笑,「我是誰,等我們成為盟友之後,你自然就會知道了。
怎麼樣,考慮好了嗎?」
秦淮狠狠咬牙,神色糾結又頹喪,「我需要幾天考慮時間。」
慕容睿盯著他看了片刻,最後還是鬆口了。
「好,給你三天時間。三天後,我自然會派人給你送上新的會麵地址,你如果沒有出現,那我就當你不同意我的提議。
到時候,我可不敢保證你的這些信會出現在哪裡。」
慕容睿說完這些話,用眼神示意手下,他們這才紛紛撤刀收手,秦淮深深地看了他一眼,最後狠狠地咬牙轉身離開,很快消失在了夜色中。
慕容睿看著他消失的方向,唇角露出了一抹得意的笑。
以前他還是他國使團的時候,每每巴巴地湊到秦淮跟前套近乎,他都一副愛答不理,能說一個字絕對不說兩個字的惜字如金的樣子。
現在,他不也照樣得在自己麵前低頭?
很快,他就會徹底在自己麵前低頭。
一旦他同意歸順自己,就意味著他永遠都回不了頭。
從此,他的人生,他的一切,就都隻能盡數掌握在自己手中。
自己已經做了那麼多的準備,便是秦淮有三頭六臂,也絕對逃不出自己的謀算。
早知如此,他一開始就不應該聽那人的勸阻。
那時候,蘭清笳就不會被控製,他也不會失去了蘭清笳這個藥人,還有可以藉此牽製秦淮的有力把柄。
慕容睿這麼想著,對那人的不滿霎時又更深了幾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