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他們就有了新的思路。→
因為他們從謝家的嫡係看到了旁支上,而他們的關注點也放在了旁支的一個名字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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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是個十歲的孩子,他不是謝家嫡係一脈,而是泰平郡王妹妹的孫兒。
這關係其實已經有些遠了,如果是妹妹的兒子,那還是親舅甥,但他卻是妹妹的孫子,這其中又隔了一層,但謝家對這個孩子卻是十分在意。
據查到的資料表明,泰平郡王的妹妹當初的丈夫就是個短命的,夫家刻薄,她便帶著兒子回了孃家,就這麼一直在孃家住了下來,直到自己兒子都娶妻生子,他們一家子也還住在謝家,而謝家對她的兒子,包括孫子也一直是視如己出的態度。
三年前,這孩子突然生了怪病,具體的病情如何不得而知,但謝家卻是開始遍尋神醫為其診治,但一直都不見成效。
三年過去了,謝家重金尋找名醫的告示還貼在城中。
秦淮和蘭清笳之所以留意到這個孩子,便是因為這個緣故。
求醫?這不正中下懷嗎?
秦淮看向蘭清笳,他們家不就正好有個大夫?
秦淮笑道「看來這一趟任務,當真是離不開你了。」
蘭清笳臉上露出一副自得的表情。→
「知道就好。」
嘚瑟過後,蘭清笳便又正經起來。
「隻是不知道那孩子究竟得了什麼怪病,我若是也治不了,咱們的計劃也行不通。」
秦淮當即一副篤定的語氣,「不會的,你一定能行,我相信你!」
蘭清笳朝他翻了個白眼,就會給她戴高帽。
不過這件事十分要緊,她不敢大意,她當即就去向霍臨塵詢問,還有沒有關於這個孩子的更多的線索。
霍臨塵最後隻給出了一個答覆,「聽說那孩子是雙腿不良於行,其他更多的線索就沒有了。」
蘭清笳心中有些失望,但也無可奈何了。
畢竟涉及到病人的隱私,謝家不願意主動對外說也是正常。
現在蘭清笳唯一掌握的訊息就是那孩子的雙腿不良於行,而且他這病不是孃胎裡帶出來的,是三年前才變成這樣。
那三年前究竟發生了些什麼?
是發生了意外,才讓他的腿失去行走能力?若是因為腿骨斷裂才造成的不良於行,那就有辦法治,隻不過要吃些苦頭。
因為要將原本斷掉的骨頭敲碎,再重新接好,再配合後續的休養復健即可。.
這會是一個痛苦又漫長的過程,蘭清笳有把握能將其治好。
但若是因為其他原因導致的不良於行,那就得根據實際情況來看了。
目前她沒看到病人,也沒法確定病因,一切也隻能單靠推測。
確定了要以大夫的身份打入謝家,這還不夠,他們還要進一步完善自己的身份資訊,這樣才能讓他們的身份更加可信。
不然,他們要長期跟謝家人打交道,若不把這些做全了,就很容易露餡兒。
兩人一番謀劃,很快就有了主意。
「我們就是一對普通年輕夫妻,一雙兒女齊齊走失,輾轉各地,苦尋多年,這個身份如何?」
年輕夫妻,符合他們的年齡和身份,這能降低他們扮演的難度。
一雙兒女,也符合他們的實際情況,不用刻意改變這些既定事實,如此便能減少他們犯錯的機率。
孩子走失,也勉強沾邊,至少他們的孩子的確是跟他們分開了。
輾轉各地,苦尋多年,就能讓他們的身份不易被追溯,也就最大可能減少了被拆穿的可能。
蘭清笳贊同地點頭。
他們既然要扮演這麼一對角色,那就要儘快進入角色,從生活的細節上就要改變自己既有的習慣,吃飯喝水的動作,甚至是走路的姿勢形態等,都有不小的講究。
若是表現得太過講究,那就不像是苦尋孩子,常年在各地奔波之人,反而像是養尊處優遊山玩水的了。
還有,他們不僅要在臉上易容,便是手上也要做一些修飾。
他們兩人的手都太細皮嫩肉,壓根不像是飽經風霜的手,這一看也都是破綻。
為了能不露餡兒,他們決定明日起就開始用新的身份生活。
翌日,雲洛伊一大早起來就看到了兩個陌生的男女,他們容貌普通,看上去雖然很年輕,但膚色黑黃,麵容上更是透著一股子由內而外的悽苦之感,讓人一看就覺得他們身上定然發生了什麼不好的事。
他們一開口,語氣也似是透著一股子苦楚。
男人開口,「這位夫人,請問您有沒有看到過兩個孩子?一男一女,男孩兒有這麼高,女孩兒這麼高,兩個人長得很像,眼睛大大的,很機靈……」
那女人急急補充,「男孩兒叫嘉福,女孩兒叫寶珠。」
她一臉殷切地望著雲洛伊,那雙眼睛裡盛滿期待,讓人根本不忍說出否認的話來。
雲洛伊足足愣了好幾息,才反應過來這是怎麼一回事。
她指著這兩人,「你們,你們是雪臣和笳兒?」
兩人互相對視一眼,這才恢復了原本的音色,「我們扮得不像嗎?怎麼一下就被認出來了?」
「定是你漏了餡兒。」
雲洛伊聽到這聲音,這才確定了他們的身份,當即禁不住驚嘆。
「你們倆這扮得也太像了!」
蘭清笳卻是不滿,「還不夠像,若不然,您也不會一眼就認出來了。」
雲洛伊當即擺手,「我哪裡是一眼認出來,我是猜出來的,若我沒有事先知道這事,我定然猜不出你們的身份來,你們這演得實在太像了,就像真的一樣。」
「當真?」
雲洛伊篤定點頭,「我哄你們做什麼?」
秦淮和蘭清笳便露出了滿意之色,看來他們初步的表現還不錯。
他們的演技依舊線上,沒有退步。
隻是一時的表現成功並不算什麼,難的是要隨時隨地都保持好這種最佳的狀態,能完全把自己當成所扮演的這兩個人,達到合二為一,融為一體,如此方能騙過所有人的眼睛。
他們一邊安排人準備前往彌江府的事宜,兩人則是一邊苦練演技,半刻都不曾鬆懈。
就在臨出發的前一天,沐白的信送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