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心裡都生出了這番疑問,但卻沒人敢問出口。→
尤其是付明軒,這會兒他在霍臨塵麵前心虛得很,再沒了以往在旁人麵前那番趾高氣昂的姿態。
付明軒正準備去王府請人,卻是被霍臨塵直接點名,「你留下,老夫有話要問你,萬大人去請人。」
他的這話讓付明軒和萬大人俱是心頭緊繃。
萬大人覺得這是一趟不好完成的苦差事,付明軒則是有種自己要被秋後算帳的既視感。
但不管他們心裡究竟有多不情願,也不敢違逆了他的意思。 找好書上,.超方便 ,提供給你,的閱讀體驗
萬大人帶著人苦哈哈地出門了,付明軒則是被霍臨塵單獨留了下來。
他在霍臨塵麵前,一副低眉順眼的姿態。
「不知國丈爺有什麼事情想要問下官?下官定然知無不言,言無不盡。」
霍臨塵直接把那封皇上的「親筆書信」甩到了他的麵前。
「說說吧,這是怎麼一回事?」
付明軒見此,心裡頓時狠狠突了突,果然被他看出來了。
但他現在還不知道霍臨塵究竟對這件事知道多少,也不確定自己該不該告訴他,所以,他索性直接裝傻。
「國丈爺這是什麼意思?下官實在聽不明白。」
霍臨塵見他裝傻,直接冷哼一聲,「你小子,還在老夫麵前裝傻充愣?別人看不出來,老夫一眼就看出來了,這壓根就不是皇上的親筆信,那上麵的印信也是偽造的。
付明軒,你當真好大的膽子,連皇上的書信都敢偽造,你是嫌你的命太長了不成?」
他最後的話陡然嚴厲起來,大有威嚇之意,付明軒果然被震懾住了,他當即跪了下去。
但他還是咬牙不肯承認,「下官實在聽不懂國丈爺此話是何意,這就是皇上的親筆信,下官便是有十個膽子,也不敢隨隨便便偽造!」
霍臨塵目光銳利地落在他的身上,眸中帶著一股子打量之意。
「倒是個嘴嚴的。」
他鬆緩了語氣,「行了,在老夫麵前不必再遮遮掩掩,老實交代吧,這件事是不是雪臣讓你這麼幹的?」
付明軒的眼珠子微動,心頭也鬆動了幾分。
他這話,這語氣,莫不是在暗示他其實對這件事也是知情的?
付明軒張了張嘴,想要鬆口,但話到了嘴邊,他又給嚥了回去。
不行,他還是不能隨便鬆口,萬一他這是在詐自己的呢?自己若輕易鬆口,不就上當了嗎?
付明軒短暫地猶豫之後,一下就堅定了下來,繼續裝傻。ℎ.
「下官真的不知道您在說什麼。」
霍臨塵見他一副嘴硬的模樣,不禁又多看了他幾眼。
他見付明軒口風緊,一副防備他像是防賊的架勢,他便索性不浪費口舌了。
等雪臣來了之後,他們互相當麵對質,這小子自然就知道自己也是知情人,他委實不必這般防備著自己。
而這頭,萬大人帶著人到了淮南王府。
他跟付明軒的行事風格截然不同,他可不敢像付明軒那樣,直接衝上去就喊打喊殺,他是真的來請人的,客客氣氣地把門敲開,他還讓門房先去通報呢。
秦淮和蘭清笳聽到門房的通報,心裡都不禁生出疑惑。
這萬大人來幹什麼?難道是閩南那邊有證據送回來了?
若當真如此的話,那他就應該是來拿人的才對,不應該這麼客客氣氣的呀。
究竟是來幹什麼的,見一見就知道了。
很快,萬大人就被請了進來,見到秦淮,他還客客氣氣地行了禮。
秦淮看他則是一副鼻子不是鼻子,眼睛不是眼睛的神色,開口的語氣也很是陰陽怪氣。
「喲,萬大人這是有何貴幹?該不會又是來捉拿本王回去受審的吧?」
萬大人……
別說,還真被他說中了。
萬大人的臉上頓時就露出了一抹尷尬的神色,一時之間都不知道該怎麼開口了。
他抹了一把額上的冷汗,「不是捉拿,就,就是奉命來請王爺隨本官走一趟而已。」
秦淮麵上當即露出了一抹惱怒之色,「這不就是捉拿嗎?」
萬大人正要開口解釋,秦淮就立馬抬手打斷,「不必拿你的那些話來糊弄本王,你們別忘了,連皇上都寫了親筆書信,讓你們放了本王,你們現在這是要陽奉陰違嗎?
付明軒呢?他怎麼不親自來?有本事他親自來,本王倒是要好好問問他,他到底想怎樣。」
萬大人隻來得及說一句話,就被秦淮一番話嗆了回來,他整個人頓時都是一副苦大仇深的模樣,隻額上的汗水又流得更凶了。
他支支吾吾,「付大人他,他還有事,一時不得閒……」
秦淮冷冷道「那本王就在這裡等他,他什麼時候得閒了就什麼時候來。」
萬大人語氣討好,「王爺,您就不要為難下官了,下官也是奉命而來,並非是要跟王爺您過不起。」
秦淮「你連皇上的命都不聽,就隻聽那付明軒的?」
萬大人忙道「此事不是付大人吩咐的,是國丈爺命下官來請王爺的。」
秦淮和蘭清笳聞言,臉上俱是齊齊露出了驚訝至極的神色。
他們是真的驚訝,沒想到霍臨塵竟然回來了,是什麼時候的事?
秦淮的心思一轉,心中便立馬生出了一個猜測。
他麵上自然不顯,隻一副驚訝又滿是懷疑的模樣,「你方纔說誰?」
萬大人又重複了一遍,「是國丈爺。」
秦淮當即否認,「不可能!義父他怎麼會突然來了揚州?他就算來了,也斷然不可能會對你下達這樣的命令。」
萬大人卻是一副斬釘截鐵的神色,「真的,千真萬確!下官再是如何,也不會拿這樣的事來開玩笑。
國丈爺若是沒來,下官憑空捏造出這事,那也很容易就會被拆穿,下官怎麼會撒這樣的謊?」
秦淮見他如此,原本的懷疑也慢慢被打消,隻是依舊一副不願接受和相信的神色。
他喃喃自語,「義父來了揚州城,為何不先來找我,而是去了府衙,讓人來抓我?難道義父也不相信我的清白嗎?」
蘭清笳當即安慰他,「不會的,這其中必然有什麼誤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