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淮和蘭清笳將他們查到的人員名單一一列了出來。→
一開始散播流言的趙群,還有主導了這次大鼎事件,並接二連三往外拋線索嫁禍他們的頭目蔣健和。
他們將這兩人圈了出來。 (由於快取原因,請使用者直接瀏覽器訪問 ->.網站,觀看最快的章節更新)
「這兩個人,應當是目前為止我們所掌握的,比較能說得上話的人,他們應當知道些什麼,但也不會是十分核心的人物。」
「沒錯,他們所知道的應當有限,所以,我們還得再繼續添把柴,加把火,把真正的大魚釣出來。」
這把柴要怎麼添?這條大魚要怎麼釣?
秦淮和蘭清笳互相對視一眼,心中很快就有了決斷。
翌日,淮南王府的門口又鬧了起來,路過的路人對此都見怪不怪,每天都要來一出,他們都看膩了。
這淮南王雖然是堂堂親王,但這一次卻是遇到了硬茬子了,這付明軒是半點麵子都不給他留。
除非淮南王這次能拿出什麼有力的證據來證明自己,不然,此番局勢,他隻怕是很難翻轉了。
今日的這場鬧劇,大家都以為又會像是之前那樣,過不了多久就會偃旗息鼓,不了了之。
畢竟裡麵的人再怎麼鬧,外麵都沒人搭理他們,時間久了,他們自己也覺得沒趣。
但沒想到,這一次他們卻鬧得格外兇悍。
後來,甚至淮南王都親自出馬,在裡麵大罵起來。
路人忍不住駐足細聽,這個時候才總算是明白了這是怎麼一回事,原來竟是淮南王妃生病了。
淮南王的聲音充滿憤怒,「本王的王妃現在一病不起,危在旦夕,爾等竟然還敢阻攔本王出門找大夫,若是本王的王妃有個三長兩短,你們擔得起這個責任嗎?」
守門之人的神色發生了些許動搖。
這的確是一個比較大的事情,雖說淮南王現在身有嫌疑,但他畢竟還沒有定罪,而且又是親王身份,若是他的王妃真的因為他們出了什麼事,那這個責任,他們還真的擔不起。
但他們是奉了統領之命在此守著,首領可是對他們下了死命令,誰都不能放出來。
現在,他們也不敢輕易開門,隻是立馬就派人去通知了首領,請他前來決斷。
付明軒聽到手下的這番通稟,眼神微動。
師父他們這是又使出新招了?
既然他們都開唱了,付明軒自然要跟他們打配合,把這齣戲唱下去。.
他當即道「去,找一個大夫來,咱們待會兒親自把這大夫給淮南王送去。」
很快,手下就尋來了一個年過半百的老大夫,付明軒二話不說,直接就與這大夫一道往淮南王府去了。
到了王府門口,遠遠就聽到了師父那中氣十足的大罵聲,付明軒在心中感嘆了一句,師父的嗓門真好,就是詞彙量有些匱乏,反反覆覆就是那些詞。
眼見付明軒來了,守門的禁軍頓時鬆了口氣,而秦淮則是一下激動起來。
「付明軒,快讓他們把門開啟,本王的王妃身染重疾,危在旦夕,本王要去給她請大夫!」
付明軒露出一副剛聽說的樣子,「原來如此,那此事的確十分緊急,刻不容緩。」
說完,他又直接轉向守門之人,出聲訓斥,「你們怎麼回事?這麼人命關天的大事怎麼不早說?還愣著做什麼?還不快把門開啟?」
守門的禁軍先是一愣,旋即立馬反應過來,不敢有半分遲疑,飛快上前,將大門開啟了。
大家都覺得付明軒這次總算是通了一回情理,沒有再刻意刁難,不乾人事。
但沒想到,這個定論還是下早了。
秦淮急切地邁步而出,卻是被付明軒直接伸手攔住了。
秦淮蹙著眉,一副十分著急的模樣,「你還攔著本王做什麼?快讓開!」
付明軒微微笑了笑,「本官聽說王妃重病,心中亦很是著急,是以特意帶來了一位妙手回春的老大夫給王妃看病,就無需勞王爺勞師動眾地去請大夫了,如此,也能更加節約時間,以免延誤了病情。」
說著,他就朝那老大夫示意了一番,那老大夫戰戰兢兢地上前給秦淮行禮。
秦淮神色微微頓了頓,旋即麵上便露出了懷疑與不信任的神色。
「這是哪裡來的大夫?本王不相信此人的醫術,本王要親自去請大夫!」
付明軒卻是依舊穩穩地攔在麵前,半分都不曾退讓。
「王爺都還沒讓大夫給王妃看過,如何就能斷言此人醫術不行?王妃的病情既然已經病入膏肓了,那就斷然延誤不得,還是讓大夫先去給王妃診脈吧。」
秦淮眼神閃爍,「本王認識一位醫術高明的神醫,王妃的病隻有他能治。」
付明軒當即道「不知那位神醫在何處?本官這就派人去請。」
秦淮又道「那位神醫脾性古怪,一般人根本請不來,隻有本王去請,方能有幾分成功的可能。」
付明軒似笑非笑地望著他,「你是不是還要說,這位神醫還有一個怪癖,那就是不見生人,所以隻能由王爺你一人單獨去見他?」
秦淮似是被他的話噎了一下,但還是理直氣壯地道「沒錯,正是如此。」
付明軒直接忍不住,嗤笑出聲。
秦淮還沒問他笑什麼,他就直接對手下吩咐。
「把淮南王請回去。」
他的手下得令,當即就上前,對他做出請回的動作,秦淮頓時怒了。
「付明軒,你這是何意?你敢阻攔本王去給王妃請大夫,若本王的王妃出了事,本王定饒不了你!」
付明軒麵上神色半分都沒有鬆動,「若王爺的王妃當真病入膏肓,那現在王爺應當是病急亂投醫,斷然不會連這送到門口的大夫都拒之門外。
王爺在這裡跟我掰扯了這麼久,儼然是半點都不怕王妃的病情受影響的樣子,依我看,王妃病重隻怕是個幌子,王爺你想趁機離府,好金蟬脫殼纔是真吧?」
秦淮似被他的這番態度激怒,麵色都不禁一陣青白交錯,百般變化。
「你簡直是含血噴人!本王仰不愧天,俯不愧地,對得起皇上,更對得起自己的良心,本王有何可懼,又為何要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