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星若臉上的得意之色瞬間僵住。
交給官府?所以,自己又要被打板子,又要被關進牢裡了嗎?
不,不要,那太可怕了! 【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 解書荒,.超全 】
江星若當即大喊出聲,「不可以!你們不可以把我送到官府去!
你們不是要送我離開嗎?我,我馬上就離開這裡,絕對不會再鬧!」
現在,她終於知道怕了。
然而現在,一切已經晚了。
秦淮淡淡道「我之前給過你很多次機會。」
江星若的麵容一陣扭曲,瘋狂地搖頭,「不,你不能這麼對我,我是師父的徒弟,你不能一而再再而三地這樣對我!」
秦淮的唇角勾起了一抹譏誚的弧度。
「你隻記得你是前輩的徒弟,卻永遠記不住她是本王的王妃。
你覺得我不應該這樣對你,那你又為什麼要如此一而再再而三地對付本王的王妃?
本王是不是曾經警告過你,不要一而再再而三地挑釁本王的底線?
既然你把本王的話當做耳旁風,那現在,本王又還有什麼必要一再放縱你?
江星若,這個世界,不是圍著你在打轉。sʜᴜx.ᴄᴏᴍ」
江星若聞言,原本就煞白的麵色愈發毫無血色,整個人都有一種搖搖欲墜的感覺。
蘭清笳卻忍不住轉頭看向他,心頭也似有一股異樣的情緒在喧囂鼓譟,一顆心砰砰砰地跳得快極了。
秦淮淡聲,「來人,把她們都送到官府去。」
秦淮的手下聞聲而動,江星若卻突然拔高了聲音,高聲大喝,「我還有話要說!」
蘭清笳心裡微微一頓,對於她要說的話,心中隱有猜測。
果然,江星若像是豁出去了,語速極快,一股腦就把所有話盡數倒出。
「你知道嗎?她,蘭清笳是藥人,什麼是藥人應該不用我告訴你吧。
她不僅自己具有百毒不侵的體質,而且,她的血還能解百毒!
當初你槐花粉過敏,為什麼能那麼快轉危為安。
當初在玲瓏閣,碧麟蛇的毒為什麼能迎刃而解,全都是因為她的血!
這就是這個女人身上的一個天大的秘密!」
江星若說完,預想中的兩人會有的反應都沒有出現。
蘭清笳一顆心跳得飛快,餘光下意識瞥著秦淮,但是表麵上卻很端得住,看上去毫無波瀾。
而秦淮,他從頭到尾更是麵無表情,沒有驚訝,也沒有好奇,就像是剛剛聽到的隻是一個無關緊要的事。
江星若氣急敗壞地大吼,「你,你聽到了嗎?我說她是藥人!她向你隱瞞了自己的大秘密!」
秦淮終於有了反應,他長長地嘆了口氣。
「看來你不僅心術不正,連腦子也不大好使,開始胡言亂語了。」
江星若聽他不信,頓時大急,「我說的都是真的,她的血可以治療你的舊疾,她可以是你的藥引!
你隻要把她關起來,每天喝她的血,你的舊疾病根就能除掉!」
蘭清笳的拳頭暗暗握緊,心絃也繃了起來。
關起來,每天喝她的血。
這些字眼,就像是一個開關,一下就觸發了前世的那些痛苦不堪的記憶。
蘭清笳的麵色微微發白,神情越發緊繃。
秦淮盯著江星若,整張臉都一片冰涼。
「你若再妄圖挑撥離間,那我隻能向京兆尹打個招呼,讓他們好好關照關照你了。」
江星若像是針紮了似的,麵色陡然大變。
「我,我沒有妄圖挑撥離間,我說的都是真的!這個女人,她就是藥人,不信你可以試一試!」
秦淮語氣寒涼,「她若真的是百毒不侵的藥人,昨日又怎會中了你的招,險些出事?」
江星若急忙辯解,「那是因為我用了師父曾經調製出來的一味藥,化解了她的藥人體質!」
秦淮嗤笑一聲,「若藥人體質能這麼輕易化解,那這藥人也沒你所說的那麼厲害。
更何況,她的體質既然都已經被你化解了,自然就不再是藥人了。」
江星若覺得自己簡直解釋不清楚了。
「那藥丸是我師父千辛萬苦才終於研究出來的,配方極其珍貴,十分難配,不像你口中所說的那般輕易!
而且那藥方能起的化解藥效,最多也就隻有一個時辰,甚至更短。
現在她肯定已經又恢復了藥人的體質,你若不信我,隻需要用毒藥在她身上試一試就知道了!」
秦淮看向了她,蘭清笳的身子緊繃,唇瓣緊抿,眼中微微閃爍,眸底深處下意識藏著一絲戒備。
前世,她便因為這個秘密吃盡了苦頭,今生,難道一切都要重演?
她告訴自己,這已經不是前世了,秦淮也不是穆繼和。
但是,江星若說的那些話,太具有誘惑力了。
自己的血,能根治秦淮的舊疾,這樣大的誘惑,他能經受住嗎?
他們兩人的關係,會不會因為這件事而發生變化?
來時的路上,秦淮說,無論江星若說的是什麼秘密,他都會站在自己這一邊。
那現在呢?他知道了這個秘密之後呢?他有沒有心動?
他會不會真的如江星若所言,拿毒藥在自己的身上試驗?
他會不會像穆繼和一樣,對自己亮出最尖銳的刀子?
兩人對望著,秦淮的眼神有些幽深,深到蘭清笳看不透,她周身更是下意識繃緊。
就在蘭清笳的腦子胡思亂想時,就聽到秦淮那無波無瀾的聲音響起。
「我為什麼要拿我的王妃去冒這樣的風險?」
江星若不死心,「她可以當你的藥引,可以讓你恢復健康,她的血是稀世難遇的珍寶,你難道就一點不心動嗎?」
「跟她的血相比,我覺得她本身更是稀世難遇的珍寶。」
男人的聲音輕緩,低沉而富有磁性,悅耳至極。
蘭清笳神色微怔,秦淮清幽深暗的眼神一直落在她的身上。
透過那雙幽深的眸中,蘭清笳看到了完完整整的自己。
他那雙黑眸似有別樣的魔力,讓蘭清笳的麵頰燒出了薄薄的一層暈紅,如同桃花盛綻,無比動人。
與此同時,她也清晰地聽到了自己腔子裡的那顆心砰砰地狂跳,快得幾乎直接飛了出來。
他不是穆繼和,他跟穆繼和不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