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真的不是在懷疑你,也不是不信任你,我隻是有個小小的疑惑,方纔他的哪些表現,讓你得出了那樣的結論?」
沐白是非常認真地在問這個問題。.
問完之後,他又立馬補充,「我就隻是隨便問問,如果這個問題已經牽涉到你的秘密了,那你可以選擇不說。」
宋司遙……
他這是把自己的話全都搶著說了,還讓自己說什麼?
對於自己的那個秘密,這麼久了宋司遙依舊覺得告訴沐白並沒什麼,但因為沐白的一再堅持,宋司遙便也沒有再主動說出來,不然倒顯得她好像多上趕著似的。
現在沐白又再次主動提了秘密這一茬,宋司遙便是想要坦言自己的秘密,也被他弄得什麼都不想說了。
宋司遙嗔怒地瞪了沐白一眼,「你現在想知道我的秘密,我還不樂意說呢! 【記住本站域名 讀小說上,.超省心 】
反正我就是覺得他認識你,不僅認識,你們的關係還頗為親厚,我的判斷一向都很準,信不信,你自己看著辦吧!」
既然他不讓自己提秘密的事,宋司遙索性就不提了。
至於解釋的理由?沒有。
話她已經說出去了,愛信不信。
非要找個理由的話,那就是女人的直覺咯!
她娘親以前就沒少拿這個來搪塞她爹,凡事用直覺來說事,絕對錯不了。.
沐白見她一副完全不做解釋的耍賴模樣,心中一時不禁有些好笑。
「好好好,我信了你便是了。」
沐白一副縱容小孩子的無奈語氣,宋司遙聽了,隻覺得自己像是被敷衍了。
「你根本不是真的信我,你就是在故意敷衍我。」
她雙手抱懷,小嘴噘著,一副嗔怒的表情。
她本就長得精緻漂亮,這副略帶嗔怒的模樣,反而讓她整個人都多了一副嬌俏與活潑,顯得越發靈動可愛了。
沐白隻覺得眼前一晃,整個人都有種為之一動的感覺。
沐白的發愣卻被宋司遙理解成了是無言以對,當即更加怒了。
「你果然就是不信我,哼。」
聞言,沐白才立馬回過神來,他趕忙否認,「怎麼會?
我不信你信誰啊?司遙你別生氣嘛!我方纔隻是有些走神。」
宋司遙柳眉倒豎,「好啊,我跟你麵對麵地在說話,你竟然還敢走神,你是多麼不把我放在眼裡?」
沐白……
怎麼有種越描越黑的感覺?
沐白隻能放低了身段,放軟了聲音,繼續柔聲哄著。sɥnx˙ɔoɯ
宋司遙則是依舊端著,直到覺得沐白的態度還算真摯,這才沒有再繼續為難他。
末了,她還是態度認真地又補充了一句,「我說真的,我覺得他真的認識你,而且很喜歡你。
你真的沒有印象自己以前認識他嗎?」
見宋司遙重新恢復認真的態度,沐白也跟著嚴肅起來。
他蹙著眉頭努力回想了一番,但最後還是遺憾地搖頭,「我真的不記得了。我對這張臉的記憶完全是陌生的,如果我曾經見過他,我或多或少都會有點印象纔是。
如果我們的關係已經親厚到讓他對我產生喜歡這樣的情感,那我就更不可能連他的長相都記不住纔是。
再說了,如果他真的認識我,且喜歡我,那方纔為什麼完全假裝不認識我的樣子?」
沐白丟擲了一係列的問題。
對此,宋司遙也沒法給出答案。
但她還是非常堅定地堅持自己的觀點,「反正我的觀點是絕對沒有錯的,你再好好想想,他的身上有沒有什麼地方是讓你覺得非常熟悉的?」
這次沐白倒是回答得十分迅速且肯定,「這還真有。他的身上唯一讓我覺得有些眼熟的,就是他的身形。
我方纔第一眼看到他的背影,就覺得非常熟悉,就像是曾經在什麼地方見到過似的。」
宋司遙一拍掌,「我就對了,你既然會產生這種強烈的熟悉感,就更加說明你們以前絕對是相識的。
隻不過你當時或許年紀還太小了,對他的記憶非常模糊,唯一記住的,就是他的身形這一點。」
被她這麼一說,沐白也不禁產生了動搖和懷疑。
難道自己以前真的曾經認識他,還跟他十分熟悉?
隻是自己年紀太小,把一切都給忘了?
那麼問題又繞回來了,既然如此,他見到自己為何假裝不認識?
還是說,時隔多年,他也沒認出長大之後的自己?
但若當真是如此的話,宋司遙又怎麼判斷出他對自己是親厚和喜歡的?
這件事好像一下就陷入了一個死衚衕中,沐白的記憶完全錯亂,打結,理不清了。
宋司遙見沐白回憶得這麼費勁,不覺生出了一點於心不忍來了。
管那個人是誰,跟沐白以前是不是認識呢,這件事也沒那麼重要,自己非要提出來,讓大家都勞心勞神地幹什麼。
宋司遙正要讓他不要再想了,興許真的是自己判斷錯誤了。
但宋司遙的這話還沒說出口,沐白就突然一拍腦門,發出了「啪」地一聲脆響。
這一聲脆響把宋司遙嚇了一跳,這音量,她聽了都覺得疼得慌。
「沐白,你這是在幹什麼?為什麼自己打自己?」
宋司遙的小臉都皺作一團,露出了一抹很是心疼的模樣。
沐白卻是完全不在乎那點疼,他的臉上甚至露出了一抹充滿驚喜的笑。
「我想到了一個可能,那個可能大概率就是事實的真相。」
宋司遙下意識問,「什麼可能?」
沐白稍稍壓低了聲音,一副神神秘秘的神色語氣,「或許,賈伯嶼不是賈伯嶼,而是另外的其他人。」
宋司遙一時沒明白過來,「什麼?」
沐白見她沒聽明白,隻能把話說得更明白了幾分。
他指了指自己的臉,說「他的臉,有可能是假的。」
宋司遙驚訝了一瞬,旋即很快就反應了過來。
「你是說,易容?」
沐白打了個響指,「沒錯,司遙就是聰明,一點就通。」
他都已經把話說得那麼明白了,自己要是還不明白,那就是傻子了,虧得他還誇得出口。
不過,她還是十分實誠地感到了一股由內至外的愉悅,唇角不自覺微微翹了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