沐白對他們的追問,也就成了秦淮死皮賴臉討要福利的最佳藉口。
他還美其名曰,「不是我不知節製,是沐白一再催促,天天在我後頭嚷著要弟弟妹妹,我怎麼能辜負沐白的殷殷期盼?」 讀好書選,.超讚 ,提供給你,的閱讀體驗
蘭清笳聞言,當即就沒忍住狠狠啐了他一口。
狗男人,真是得了便宜還賣乖。
為了能儘快滿足沐白的願望,秦淮可謂是煞費苦心,具體表現為花樣百出的各種招式。
蘭清笳又要啐他不要臉,秦淮卻是十分一本正經,「不是我不正經,這些都是有利受孕的姿勢,我苦心鑽研,也都是為了能儘早懷上。」
蘭清笳……
她信了他纔有鬼。
這男人分明就是在夾帶私貨,假公濟私。
俗話說,耕耘總會有收穫。
在經過了一個月勤奮耕耘之後,蘭清笳隱隱有了預感,自己怕是真的又懷上了。
她給自己診了脈,心中有了七成把握,但月份太淺,加上又是自己給自己診脈,她便不免擔心會有誤差。
是以,在完全確定下來之前,她沒有聲張。
隻是,在秦淮又要湊過來的時候,她直接毫不猶豫地把人推開了。ℎ.
「你不累嗎?消停點吧。」
秦淮一臉厚顏,「憑我的體力,怎麼可能會累?」
蘭清笳隻想拿尺子好好量一量,看看他的臉皮究竟有多厚。
秦淮見她興致缺缺,自是沒有勉強。
但之後接連好幾天,她也都一再拒絕搪塞,秦淮的心中不禁若有所思起來。
再次求歡被拒之後,他目光定定地望著蘭清笳,語氣隱含期待地問,「你老實告訴我,是不是有訊息了?」
蘭清笳也知道瞞不住他,便如實道「我自己把出來的脈象有點像,但月份還淺,我也怕自己誤診了。」
秦淮聽了這話,卻是一下就激動了起來。
他語氣一下變得十分篤定,「你的醫術擺在這裡,怎麼可能會誤診?定是懷上了!」
頓了頓,他又一本正經地補了一句,「再說,憑藉我的能力,自是能百發百中。」
他都已經努力了那麼多回,怎麼可能不中?
蘭清笳聞言,又忍不住笑罵,「你可真是不要臉。」
這人現在這副樣子,哪裡像是以前那個端方穩重的師父?分明就是個老流氓。.
對於她的評價,秦淮一臉不以為意。
「就算是不要臉,也是隻在你一個人麵前不要臉。」
他整個人都是她的了,在她麵前連命都可以不要,還需要要什麼臉?
因為這個尚且不確定的訊息,秦淮對待蘭清笳已然開始小心翼翼,生怕她磕著碰著。
沐白或許看不出其中端倪,但作為過來人,秦彧和林檀香都瞧出了些許異樣。
為免是他們想岔了,反倒給蘭清笳壓力,是以林檀香直接私下裡逮住秦淮問了出來。
「笳兒是不是懷上了?」
秦淮一副滿臉矜持的模樣,「還不確定。」
林檀香見他這副模樣,心中當即就多了幾分篤定和瞭然。
這麼看來,十有八九就是懷上了。
她又追問了一些問題,蘭清笳這個月的月信還沒來,她整個人的狀態看上去也跟有孕差不多,林檀香更加篤定了。
原本林檀香對這事也是抱著順其自然的態度,若是能懷上自然再好不過,若是沒有好訊息,那他們有沐白一個孫兒也足夠了,她也不會太過奢望。
現在,好訊息來得那麼快,林檀香自然是樂得合不攏嘴。
不過既然還沒有完全確定,他們便也沒把這個訊息告訴沐白,免得最後出什麼變故,讓他空期待一場。
此時的沐白早已經被安排進樹人書院念書去了。
因為年紀尚小,他上的自然是開蒙班,一個班級都是些小蘿蔔頭。
因為沐白在京城的行程耽誤了些許時間,他進學院的時間自然也遲了些,算是插班生。
但這種情況並不算稀奇,小朋友們的接納和交友能力也是一流的。
加上還有安元愷這個「地頭蛇」的撐腰,沐白非但沒有被排擠,反而一下就成為了眾小朋友們爭相結交的香餑餑。
不過,為了避免一些不必要的困擾,秦淮一家子並沒有把沐白的身份公開。
雖說小孩子還不懂得阿諛奉承的那一套,但小孩子的家長們可就不一定了。
若是知道沐白是世子,秦淮隻擔心他在書院會交不到真心相待的朋友。
或許這是秦淮小人之心了,但為了防患未然,他還是不得不多思考幾分。
而且,若是圍繞在沐白身邊的都是衝著他的身份而來的阿諛奉承之人,秦淮也擔心他的心性會隨之發生改變,被人捧多了,不知不覺間便養成了愛慕虛榮的壞毛病。
如果說,一開始大家是被安元愷介紹著才那麼熱情主動地跟沐白結交,那麼,等到大家開始學習的時候,大家就感受到了那種被學霸吊打的瑟瑟發抖。
能來樹人書院進學的孩子,出身都非富即貴。
這樣出身的孩子,一般在家中或多或少都已經受過一些啟蒙教育了。
如此,便是為了避免自家孩子到了書院之後被別的孩子比下去,顯得太蠢笨。
所謂不知者無畏,那些個孩子在家裡學了點皮毛,又被家中長輩不要錢的百般誇讚,就以為自己的確厲害大發了。
帶著這樣迷之優越感和自信心,他們來到了書院,滿懷期待地等待著夫子對他們的第一場考驗,等待著他們吊打小夥伴,一鳴驚人。
然而,最後他們等來的,卻是一場慘烈的反吊打。
第一次考覈,沐白就憑藉自己的成績一騎絕塵,遠遠地將所有人甩在了身後。
多虧了沐白當初的鐵麵無私,連一向自詡學渣的安元愷都在這次小小的摸底考覈中名列前茅。
當初他被沐白虐得有多慘,現在就有多感激和慶幸,多虧了沐白啊,不然自己這次定然墊底了。
取得了一點小小成績,安元愷就覺得自己可厲害了,那尾巴幾乎都要翹上天去了。
不過,沐白還是原來那個沐白,每當安元愷要成為脫韁的野馬時,他總能精準地丟擲一根繩索,將他穩穩地拉回來,就算他不想學習,也要摁著頭讓他學。
安元愷認識沐白,可真是他這輩子最大的福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