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惠帝神色微深,旋即緩緩點頭。ˢʰᵘˣ.ᶜᵒᵐ
「好,那朕便拭目以待!」 超實用,.輕鬆看 ,提供給你,的閱讀體驗
梁皇後抬眸看向柔貴妃,眸光針鋒相對。
「希望柔貴妃也能說到做到!」
柔貴妃麵容一派沉靜,但她的眼神中卻滿是堅定。
「諸位朝臣都可以作證,若臣妾當真做出半點對不起皇上的事,絕不苟活!」
梁皇後臉上露出一抹微微猙獰的冷笑——小賤人,好好珍惜你這最後的時光吧!
這時,一直沒有開口的蘭清笳也開了口。
「微臣亦可立誓,如若微臣與柔貴妃有半點逾矩之處,微臣甘願以死謝罪!」
她的語氣鏗鏘有力,麵上亦是一派正氣凜然。
明惠帝看著她,臉上露出了一抹微微的滿意之色。
到了現在,整件事陡然多了一股撲朔迷離之感。眾人見此,心中那股子緊張感更甚了。
這時,下去準備滴血驗親所需工具的內侍終於回來了。
幾名侍衛,手中各自端著一碗清水,碗上還放著一根細長的銀針。
柔貴妃低頭看了一眼自己懷中熟睡的孩子,眸底閃過一抹心疼。
即便隻是紮一下,對於柔貴妃來說,也足以讓她心疼不已。
但這一遭是註定躲不過的。→
現在遭了這一次,今後,他的日子必然能平平穩穩,順順噹噹。
柔貴妃斂起了眸中的心疼,她抬眸看嚮明惠帝,輕聲開口。
「皇上,既然皇後指認四皇子是臣妾與景太醫偷情所生,那便隻讓四皇子與景太醫滴血驗親便是。
如此,也就無需損傷皇上的龍體了。」
明惠帝一想,也覺得在理,便點頭,同意了。
梁皇後聞言,眼眸卻是微微閃了閃。
她的心中陡然閃過一個陰謀論的想法,莫非,實際上柔貴妃的偷情物件根本就不是景立群?
所以,這就是柔貴妃和景立群都不懼滴血驗親的原因?
她張嘴就想反對柔貴妃的提議,但柔貴妃的提議無可厚非,自己一時之間也根本找不到反對的理由。
方纔她還一口咬定景立群就是柔貴妃的姦夫,難道現在她要馬上自打嘴巴,否定這一點嗎?
既然她沒法否認,那她又哪裡有立場去反對柔貴妃的提議?
梁皇後隻能把到了嘴邊的話嚥了回去。
如果待會兒兩人的血當真不融的話,那她便再次提出自己的異議便是!
總之,她今夜便是使出渾身的解數,也一定要將柔貴妃拖下水!對景立群反而是順帶的。
隻是,讓梁皇後心中困惑的是,柔貴妃的姦夫到底是誰?
梁皇後一時之間根本毫無頭緒。.
除了景立群以外,梁皇後根本想不出來究竟會是誰。
就在梁皇後在腦內瘋狂陰謀論的時候,蘭清笳已經從容地往一碗清水裡滴了一滴血。
而柔貴妃也在內侍的幫忙下,取了一滴四皇子的血。
原本熟睡中的孩子,瞬間因疼痛驚醒,旋即,他便張嘴,發出了一聲啼哭。
柔貴妃頓時心疼不已,她當即飛快地將他的手握住,輕輕含了含止了血,然後就溫柔地輕拍著他的後背哄了起來。
在柔貴妃溫柔的拍哄之下,慕容翀那嘹亮的哭聲終於慢慢停了下去,隻是依舊略帶委屈地微微抽噎著。
柔貴妃的注意力似乎全然放在了慕容翀的身上,對於那碗水中兩滴血是否會融合半分都不在乎。
她為什麼會不在乎?自然是因為有信心,無所畏懼。
她知道自己是清白的,便是再驗千百次,這個結果也不會改變。
眾臣們看不到碗中的情況,但卻看得到柔貴妃的表現。
如果她真的與景立群有過不清不楚的過往,她現在能這麼淡定自若嗎?
便是心態再好,隻怕也做不到這一點。
再看蘭清笳,她依舊是背脊挺直,一派鎮定自若的模樣,亦是不見半分慌亂。
兩個當事人都這般鎮定,最後的結果,似乎已經不言自明瞭。
梁皇後看到他們兩人的表現,心中則是越發篤定了自己此前的猜測。
果然,柔貴妃的姦夫當真另有其人!自己被耍了!
內侍低垂著頭,小心翼翼地將那碗水送到明惠帝的跟前。
因為此時光線昏暗,旁邊還有一個內侍提著一盞燈,小心地照著,讓明惠帝看得更清楚些。
明惠帝表麵一派鎮定,而實際上,他的心中亦是不受控製地微微提著。
他朝碗中看了一眼,待看清碗中情形之時,他那懸著的心,這才徹底放了下去。
那兩滴血,沒有融合!
這說明,他們兩人並無血緣關係!
明惠帝袖中的拳鬆開了,麵上卻依舊繃著如常神色,開口的語氣亦是如常。
「拿給皇後看看。」
眾人看到明惠帝這般淡定的反應,以及這般平和的語氣,心中就更多了幾分底氣。
如果血相融了,明惠帝怎麼可能還能這般淡定?
他隻怕早就直接發飆了。
看來,這次皇後要遭殃了。
內侍小心翼翼地將那碗水又端到了皇後的麵前,皇後看著碗中那涇渭分明的兩滴血,即便方纔已經有了思想準備,她的眸色還是禁不住微微緊了緊。
果然!
明惠帝看著她那微變的神色,麵上神色冷了幾分。
「皇後,你看清楚了嗎?」
梁皇後抿著唇,沒有回答。
明惠帝卻一定要讓她開口,「你來親口向大家宣佈,滴血驗親的結果是什麼?那兩滴血相融了嗎?」
梁皇後覺得喉嚨像是被什麼梗住了,一時之間根本說不出囫圇話來。
但明惠帝卻是神色一厲,語氣也陡然一冷。
「說!」
梁皇後的身子一緊,最後,還是艱難地從齒縫裡擠出兩個字。
「沒有。」
明惠帝依舊不滿意,「大聲點,他們的血相融了嗎?」
梁皇後不得不忍著屈辱,又抬高了音量做出了回答。
「沒有!」
這一聲,大家都聽到了,聽得一清二楚。
瞬間,眾人不覺神色各異。
慕容睿的麵色陡然大變,整張臉都籠上了一層深深的陰霾,整顆心也亂成了一團。
這,怎麼可能?怎麼會是這樣?母後不是信誓旦旦地說,柔貴妃和景立群是姦夫淫婦的嗎?
完了,現在,一切都完了!
母後完了,他也要徹底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