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此之前,一直都是慕容熙肆無忌憚地撩撥他,言行都十分大膽,好似自己是個經驗老道的過來人。→
而宋瑾南知道自己不能對她做什麼,言行都十分剋製,不該看的絕不多看。
但現在,兩人真的有了實質性的進展,原本熱烈大膽的慕容熙麵皮一下就變得薄了起來,整個人在他麵前都好似十分不自在。
而真正得到她之後,宋瑾南就一改之前的矜持內斂,在她麵前的言辭都變得直接又曖昧,整個人都充滿了侵略性和佔有慾。
這難道就是男人與女人的不同?
慕容熙一時之間卻有些沒能適應宋瑾南的轉變,愣愣望著他。
宋瑾南卻是再次開口,「來,我抱你去洗漱更衣。」
他說著就要把她身上的被子拉開,慕容熙下意識地攥緊不肯鬆。
她紅著臉道「我,我不用你抱,你出去,我要綠枝來伺候!」
這個男人變得越來越厚臉皮了,她還有些不習慣。 【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 ->.】
而且,昨晚兩人剛剛坦誠相見,慕容熙還沒有調整好狀態。
他能這麼神色自若,那是他的臉皮厚,她卻暫時還做不到。
宋瑾南見她一副麵色緋紅,完全不敢跟自己對視的樣子,知道她這是還沒有適應兩人的關係。.
宋瑾南不覺失笑,望著她的眼神中更是帶上了滿滿的調侃。
「之前熙兒不是一直都十分大膽主動,每每都想把我拐上床的嗎?
現在你得償所願了,怎麼反而忸怩害羞起來了?」
慕容熙……
她原本就紅的臉瞬間漲成了豬肝色,眼中也更添惱怒。
她直接衝著他嚷嚷,「什麼叫我得償所願?昨晚主動的人明明是你!你這簡直是得了便宜還賣乖!」
不要臉,這個男人真是太不要臉了。
她以前怎麼沒有認識到這一點?
慕容熙越想越氣,繼續朝著他嚷。
「你之前不都是一副守身如玉,清心寡慾的模樣嗎?
怎麼一下子就跟惡狼撲食似的,你看看我身上的印子,你簡直要把我吃了!
你明明早就對我心存歹念,以前定然隻是欲擒故縱罷了,現在倒好,你得了便宜還要把罪名往我頭上扣,你真是太不要臉了!」
慕容熙昨晚就想問,他怎麼一下子改了主意。
以前任憑自己怎麼撩撥都不為所動,昨晚卻動了凡心。ℎ.
昨晚她也是被美色迷了眼,最後也沒問清楚就讓他得逞了。
早知現在他要得了便宜還賣乖,自己昨晚就應該直接把他趕出去,就不應該叫他得逞!
宋瑾南見她炸毛了,知道自己的玩笑有些太過了。
她畢竟是女子,自己沒有給她名分就與她行了夫妻之事,她平日裡固然都說不在意那些,但真正發生了之後,她心中到底還是需要一定的調整和適應。
宋瑾南當即便不敢再玩笑,望著她的眼神充滿了真摯與誠懇。
「對不起,方纔是我說錯話了。
是我早就對你心存歹念,之前都是我故作清心寡慾,實際上是欲擒故縱,是我不要臉,昨晚得償所願的也是我。」
宋瑾南把所有的鍋全都往自己身上攬,半點都不含糊,慕容熙聞言,整個人反而又愣住了。
宋瑾南望著她,神色認真且誠懇,主動向她剖白自己的內心。
「麵對自己喜歡的女人,沒有哪個男人真的能做到清心寡慾,如果能做到,那要麼就是不夠喜歡,要麼就是在故作忍耐罷了。
我向你許諾過,要等到新婚之夜才會碰你,所以之前麵對你的主動撩撥,才會百般忍耐,不肯破戒,隻有我知道,每次我忍得有多辛苦。」
慕容熙聞言,方纔的那股子惱怒這才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股不可控製的甜意。
但她又不想在他麵前表露出來,她強忍喜意和羞意,一副興師問罪的冷傲模樣。
「那你昨晚為何又破了戒?莫非你之前說過的那些話,便隻是隨口說說,實際上就是在糊弄我?」
宋瑾南的神色較之方纔更添了幾分鄭重其事。
「我此前的誓言都是發自內心,絕懟沒有半分敷衍糊弄之意!
而昨晚……」
他頓了頓,望著慕容熙的眼神越添幽深。
「昨夜在宮中發生的事,讓我心中生出了驚慌恐懼,所以我不想再等,我想要讓你變成我的,從今以後沒人能搶得走!
便是有一天,你突然後悔了,不再喜歡我,不想再跟我繼續共度餘生,我也不會再放手。
你已經是我的,這輩子,就都是我的,誰都休想改變!」
慕容熙又在宋瑾南的眼中看到了強勢的占有和霸道,這樣的他,跟以往他在自己麵前所表現出來的樣子大不相同。
宋瑾南說完,似是才察覺到自己的態度有些太過激進,周身的氣勢也有些太過淩冽嚇人。
他當即將氣勢收了收,望著她的眼神重新恢復了以往的溫順模樣,甚至還帶上了一點微微的討好。
「熙兒,這就是我的心裡話,每字每句都真心實意,絕沒有半點摻假。」
慕容熙愣怔片刻纔回過神來,她心中的彆扭和憋屈全都一掃而空,全都化作了滿腔的歡喜。
她當然不覺得他這樣不好,相反,他對自己越是強勢,反而讓她心中越發歡喜。
這正說明瞭他在乎自己啊!
而且,宋瑾南以往素來悶騷,幾棍子都打不出個響屁來,要從他的嘴裡聽到這樣的話,可真是比太陽打西邊出來還要難得。
慕容熙心中高興,但卻又不肯太過草率地就給他台階。
她臉上依舊是一副不大高興的樣子,沖他抱怨。
「你怎麼那麼霸道啊!」
宋瑾南依舊定定望著她,「因為這個人是你,所以我便剋製不住自己的霸道。」
慕容熙的唇角終於忍不住翹了翹,雖然隻是曇花一現一般飛快,但還是被宋瑾南捕捉到了。
她很快又扯平了唇角,「哼,我纔不喜歡霸道的人,我隻喜歡對我溫柔小意,唯命是從,將我捧在掌心的人!」
宋瑾南捕捉到她那一閃而逝的笑意,便知道她現在隻是在假生氣罷了,宋瑾南心頭微舒,麵上神色也緩和幾分。
「我的霸道隻是對著別人,對你從來都是溫柔小意,唯命是從。」
慕容熙當即反駁,「可你昨晚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