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計劃一定要好好安排,不然,豈不是白白浪費了自己今日與柔貴妃的籌謀計劃?
蘭清笳的腳步一轉,悄然往郡主府而去。
這件事,自然隻能交給慕容熙。 【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 藏書廣,.任你讀 】
自從長住西山之後,蘭清笳就許久沒有來郡主府了。
自從上了西山,她中途就回來過兩次。
而上一次,因為秦淮的身份猝不及防地被揭開,那個晚上可謂是驚心動魄,雞飛狗跳。
等到她和秦淮把蕭闖糊弄過去,然後雙方再把給梁皇後設套的計劃完善好,大半個晚上都過去了。
蘭清笳連跟秦淮多親熱一會兒的時間都沒有,就更沒機會去郡主府了。
至於昨晚上,咳咳……
昨晚上蘭清笳和秦淮也很忙,自然也沒時間去郡主府。
眼下,這件事必須要親自嚮慕容熙說清楚。
待會兒她就又要回西山去了,蘭清笳也隻能抽出現在的時間往郡主府跑一趟。
蘭清笳在以往那間會客廳坐著。
蘭清笳說了一上午的話,早就口乾舌燥了,下人給上了茶,蘭清笳便也沒客氣,直接便給自己倒了一盞。
郡主府果然有錢,便是蘭清笳不大會品茶,卻也能品出來,這茶當真十分不錯。.
不多時,外頭就傳來了腳步聲。
蘭清笳轉頭看去,待看到那人,她口中的好茶一下就徹底噴了出去,整個人都忍不住一陣連連嗆咳起來。
待她緩過神,那人已經走到了她的跟前。
蘭清笳臉上掛上了一副古怪的神色,「瑾南,你,你怎麼突然多了這樣奇奇怪怪的癖好?」
眼前的宋瑾南赫然是一身女子的裝扮,那一身華麗的衣裳穿在他的身上,竟然也是婀娜窈窕,十分具有女人味。
無論是儀態,還是走路的姿勢,簡直挑不出半點毛病。
蘭清笳扮男人扮久了,現在瞧見他這般姿態,一時之間都覺得自己自嘆弗如!
難道是在離經叛道的慕容熙身邊待久了,他也開始放飛了嗎?
蘭清笳一臉目瞪口呆。
就在這時,門口處又走來了一人,那人赫然是慕容熙。
隻不過她卻是一身男子裝扮,大步流星而來,眼神別彆扭扭的,還十分古怪。
蘭清笳的目光在這兩人之間遊移,隻覺得十分違和,這兩人,簡直哪哪兒都不對勁。
電光火石之間,蘭清笳一下就反應了過來。
「你,你們,你們也易容了?」
被蘭清笳叫破,慕容熙這才笑出聲來。
她伸手,揭下了臉上的易容麵具,一下就恢復了原本的容貌。
而宋瑾南也毫不猶豫,飛快揭下了自己臉上的那個玩意兒,整個人都露出了重重鬆了一口氣的釋然。
慕容熙麵上笑意燦然,「怎麼樣?方纔我們的這易容麵具做得逼真嗎?」
蘭清笳由衷點頭。
「完全可以以假亂真。」
方纔她乍一見到,壓根兒就沒有反應過來,還以為宋瑾南突然多了這麼一個奇怪的癖好呢。
慕容熙笑嘻嘻的,「我們方纔一路走來,都沒有人發現異常呢。」
聽了這話,宋瑾南臉上的表情明顯僵了僵,露出了一副敢怒不敢言的憋屈神色。
方纔的確是沒有人認出來。
正因為沒認出來,大家看宋瑾南的眼神都十分古怪。
因為慕容熙頂著他的臉,不僅裝扮艷麗,整個人的姿態更是妖嬈嫵媚,便正如方纔蘭清笳瞧見的那樣,第一眼就覺得她女人味十足,簡直比女人還女人。
那些下人不知道那就是慕容熙,隻以為是宋瑾南。
以往宋瑾南在他們麵前的形象都是沉默寡言,沉穩持重的,結果,沒想到他竟然還有扮女人的這個癖好!
不僅如此,還演得活靈活現,女人味十足,大家看他的眼神能不古怪嗎?
宋瑾南甚至還耳尖地聽到幾個丫鬟小聲議論,「宋公子為了固寵簡直太拚了!」
「沒想到他是這樣的宋公子,難怪郡主自從有了他,就再也看不到其他麵首了。」
慕容熙聽了這些議論,非但沒有生氣,反而滿臉笑意。
宋瑾南覺得,自己以後在那些人心中的形象算是徹底坍塌了,便是想要彌補,都無從下手!
蘭清笳看著宋瑾南那副無比憋屈的樣子,也覺得十分好笑。
蘭清笳現在還記得最初認識宋瑾南時的情形,這小子可不是什麼任人欺負的小可憐,幾位師兄若是戲弄了他,他轉個身就能不動聲色地找補回來。
現在卻被慕容熙戲弄得完全沒有招架能力,蘭清笳也隻能說,一物降一物。
並不是他沒有能力反抗,他隻是對慕容熙的所作所為都無限包容罷了。
慕容熙主動把自己手裡的那張薄如蟬翼的麵具遞給蘭清笳,道「你看看,這張麵具,跟你現在臉上那張比怎麼樣?哪張更好?」
蘭清笳從善如流地接了過來,拿在手中細細地看著。
她如實道「我的這張更薄,手感也更細膩。
不過,這張的做工也已經十分不錯了。這是出自誰人之手?」
慕容熙麵帶笑意地看向宋瑾南,眼神中還多了一股子與有榮焉的驕傲。
「當然是阿瑾做的。」
宋瑾南對上慕容熙那樣的目光,原本麵上的那抹憋屈瞬間一掃而空,取而代之的,是一股微微的自得。
看在她這麼真誠地誇讚自己的份兒上,自己就原諒她方纔頂著自己的臉做壞事的事好了。
蘭清笳聽了這話,看向宋瑾南的眼神頓時多了幾分驚訝。
宋瑾南微微挺直了背,一副輕描淡寫的語氣。
「是奶奶讓爺爺給我送來了一本醫書,我照著琢磨了一番,這也沒什麼。」
實際上,並沒有他所說的那麼輕鬆。
以前他奶奶就教過他,隻不過當時他的年紀尚小,後來又被生活困頓所限,沒辦法一心一意地專心苦學,就擱置了下來。
可即便是當年曾經有一點基礎,他現在再重新撿起來,也依舊撿得艱難。
前段時間他幾乎是每天都埋首其中,好容易才終於有了成效,稍稍能拿得出手。
但這些,他是不可能會當著蘭清笳的麵說的。
他故作一副輕描淡寫的語氣,好似這件事對他來說,當真輕輕鬆鬆,不費吹灰之力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