百姓聽到這樣的傳言,簡直覺得駭人聽聞。
但凡是上了些年紀的,就沒有不知道戰神端王的。 【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 閒時看書選,.超愜意 】
當初若不是端王,他們潯龍國或許早已經不復存在,已然被兩國聯軍直接滅國了。
現在,竟然有人告訴他們,端王壓根就不是戰死,而是被自己人害死的。
而這件事的罪魁禍首竟然是他們的皇上,幫凶是他們前不久還一直尊敬有加的將軍!
即便知道此事不該私傳妄議,但百姓們還是忍不住紛紛議論,一傳十,十傳百,此事很快就傳揚開了。
明惠帝最最擔心的,就是詹隋會將這件事傳出去。
但是,他最擔心的事還是發生了。
明惠帝一直命心腹在民間特意留心和打探訊息,心腹發現這個流言開始在傳揚開時,當即就派人回稟給了明惠帝。
同時,也想辦法遏製流言。
但是流言的傳播是最不可控製的。
尤其是越駭人聽聞的流言,就傳播得越快。
這件關涉到十幾年前的舊事,以一種爆炸性的速度飛快傳開了。
明惠帝的心腹們最擅長的是拳腳功夫,但他們也總不能把那些亂傳流言的人都綁起來打一頓吧。
這麼多人,他們打也打不過來啊。→
明惠帝收到訊息的時候,此事已然失控。
他頓時大怒,險些又是一口氣沒喘上來,直接厥過去。
明惠帝之前就一直擔心詹隋會出爾反爾,是以,他提早就做了一些佈置安排。
他抖著聲音下令,命手下立馬按照計劃去引導和控製輿論。
最後,他怒吼一聲,「去,把詹隋給朕抓回來!朕要宰了他!」
詹隋剛離開郢都城不到兩天,他知道,自己的行蹤,一直都在明惠帝的掌控之中。
明惠帝的人,遲早要對他下手,隻是現在還不到時候罷了。
詹隋打算找個機會來個金蟬脫殼,把那些尾巴甩開,但他還沒找到機會,明惠帝的人就突然對他發難。
詹隋那些隱藏在暗處的人手當即現身保護詹隋。
但沒想到,又有一批人手突然出現,那些人一出手就給詹隋的手下撒了一把軟筋散,就這樣,詹隋這才被擒住。
詹隋本以為自己要被當場斬殺,但沒想到,對方竟然沒有殺自己。
可就算暫時得以保下一條性命,詹隋心中卻升起了一股更加不詳的預感。
被押進宮的時候,詹隋終於知道究竟發生了什麼。
詹隋立馬就出了一身冷汗,甚至連雙腳都開始有些發軟。
他有一種預感,這次自己怕是真的要完了!
明惠帝一見到詹隋就恨不得直接吃了他。
「詹隋,你可真是好樣的!你是不想活了是嗎?」
詹隋當即就為自己辯解,「皇上,此事與草民無關,絕對不是草民做的!」
明惠帝那麼愛惜名聲的人,不可能會冒險做這樣的事。
要是他真的敢這麼做,當初自己用這件事就要挾不了他了。
明惠帝的拳頭握得咯咯作響,「不是你,所以是朕自己咯?」
詹隋的麵色十分難看,「草民並沒有懷疑是皇上,可是草民真的是被陷害的!」
「陷害?你倒是說說,是誰陷害的你?」
詹隋語塞,腦中也是一片空空如也,根本不知道是誰幹的。
詹隋知道有不少人痛恨他,可是那些人不可能會知道這件事才對。
那人不僅知道這件事的內情,而且,還知道他與明惠帝之間達成的交易。
他前腳剛走,後腳這個流言就傳開了,這真是巧得有些過分!
在這種時候把這件事捅了出來,簡直完美地戳到了明惠帝的痛點,更讓明惠帝自然而然地懷疑這件事是詹隋乾的。
那個背後之人,定是恨透了自己,才會這麼精於算計。
詹隋咬牙,「草民不知道是誰,但,但草民敢對天發誓,這件事絕對不是草民做的!
就算草民真的想要出爾反爾,也定然會等到自己遠離郢都,徹底安全了之後,而不可能在這個時候就行動。
草民還沒有那麼蠢!草民定是被有心人陷害了,請皇上相信草民!」
然而,此時的詹隋,在明惠帝這裡已經沒有了任何一點可信度。
詹隋自己也已經感受到了這一點。
此時的他已經沒了任何一點可以依仗的底牌,之前他對明惠帝那番威脅,也早就把他得罪了個徹底。
如此種種疊加起來,全都註定了明惠帝不會輕易放過他。
明惠帝沒有立馬下令將詹隋大卸八塊,隻是因為他還要利用詹隋當那個流言的頂罪羊,替他把所有的罵名都頂下來罷了。
詹隋不能這麼隨隨便便地死了,他得在百姓麵前,當眾處刑,如此纔算是為端王報仇,纔算是為此事畫上一個句號。
明惠帝根本不欲再聽詹隋辯解,直接下令把他關入天牢。
詹隋知道自己的求饒已經沒用,他想到什麼,隻能再次朝著明惠帝大喊。
「皇上,您不能這樣對我,您就不怕,我把西山裡的事情也宣揚出去嗎?」
西山,便是鬼營所在的地方!
明惠帝聽了這話,麵色又是一變。
國師果然把鬼營的事泄露給了他!
相較於當年端王的舊事,明惠帝對鬼營之事更加緊張擔心。
因為端王的舊事畢竟已經過去了那麼多年,沒人能拿出證據。
但是,鬼營卻是實實在在地存在著的。
這件事一旦真的傳開,且不說百姓和朝臣們知道之後會怎樣,若是傳到大元去,那他之後的計劃必然會大受影響。
明惠帝沉聲開口,「你都知道些什麼!」
詹隋見明惠帝這番反應,心中一定。
看來,那西山上,果然藏著了不得的秘密!
而且這個秘密,是明惠帝的另一個命門,這個命門對明惠帝來說更加不可告人。
詹隋壓根就不知道西山裡的秘密,但這個時候,他卻不能讓明惠帝意識到這一點。
他必須假裝自己知道,要讓明惠帝投鼠忌器,自己才能暫且保下一條性命。
明惠帝一定會派人把義父傳回來,隻要義父回來了,他就能救自己了!
詹隋的心中這般想著,麵上露出了一副高深莫測的神色。
這是他的最後一根救命稻草了,他必須要牢牢抓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