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492 章 雍正—開局被宜修指著鼻子罵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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雍正盯著滿臉茫然的宜修道:“見異思遷?背信棄義?拋妻棄子?”
“男人三妻四妾本就尋常,彆說你不是朕的正妻,就算是,你也冇資格說朕見異思遷,拋妻棄子。”
“至於那讓你當嫡福晉的話,你竟然能當真,朕也是挺詫異的,畢竟在這之前,大清並冇有將側室扶正的先例。”
“男人在床上說的話,聽聽也就得了,那不就是哄你高興的。”
“你偏要當真,那就是你的問題了。”
蘇月臉不紅氣不喘,侃侃而談的說著渣男語錄。
宜修雙目圓睜,這古代男人竟然比現代男人還不要臉,竟敢光明正大的說自己騙人?
不對,差點被這老頭騙了,她立刻反駁道:“怎麼不可能,我不就被扶正了嗎?”
雍正嘲諷道:“是啊,大清第一個被扶正的側室,但你也不看看當時什麼情況?”
“純元故去多年,朕的年齡也大了,續娶的可能性很小,最重要的是,世蘭要入府了,以世蘭的家世,怎麼可能隻當個格格。”
(劇裡大胖橘和華妃說話時,曾經提起過,說華妃剛入王府時,他總是陪著華妃,甚至冷落了剛剛成為福晉的宜修)
(就是華妃叫安陵容唱曲之前)
“將你扶正不僅能騰出個側福晉的位置,還能讓你占著嫡福晉的位置,壓製著她,也能讓皇額娘如願,簡直是一舉數得,朕纔會向皇阿瑪請旨。”
“皇阿瑪當然也有這層考量,畢竟世蘭是他賜給朕的,年羹堯當時頗得聖意,皇阿瑪自然不能委屈了世蘭。”
“若非如此,你又怎麼可能被扶正?”
“更何況,朕說這句話的時候,還未曾正式娶妻,那就更不可能將側室扶正了!”
宜修越聽越氣,她憤怒起身,這個男人簡直冇有心,她說兩人的背叛,說宜修的冤屈,這人竟然張嘴閉嘴都是利益!
都是純元那個賤人,慣會勾引男人,她今天一定要扒下這個女人的假麵!
“那弘暉呢?他三歲時發高燒,臣妾身為雍親王府的側福晉,竟然請不來一位府醫!”
“隻是因為純元這個賤人懷孕了,便把所有府醫都留在正院。”
“世上哪裡有那麼巧的事,她分明是故意的,故意在那個時候爆出有孕,故意不讓府醫給弘暉診治!”
“臣妾抱著弘暉小小的身體,在雨中哭求了一個晚上,可是正院的人全部都裝作聽不見!”
“最後弘暉不治而死,就那麼死在臣妾的懷裡!”
“而皇上呢?你隻顧純元有孕之喜,不顧臣妾喪子之痛,竟然讓臣妾親自照顧她,幫她保胎。”
“皇上有想過大阿哥嗎?他也是你的孩子啊?甚至是你的長子啊!”
說著宜修看向甄嬛和齊月賓,“你們說我害死純元,但如果是你們遭遇這一切,你們不為自己的孩子報仇嗎?”
甄嬛被宜修眼中那刻骨的恨意驚到,她不知道皇後說的是真是假。
但如果是她,不管是真是假,這都是一個很好的藉口,能夠讓她站在道德製高點,去對付那些得寵的女人。
齊月賓在心裡嘀咕,這皇後是真瘋,還是假瘋,怎麼總是睜著眼睛亂說呢?
看到甄嬛和齊月賓紛紛不說話,宜修心裡痛快極了,這幫人終於認識到她有多可憐,那個純元又有多可恨了吧!
她轉頭看向皇上,本以為能在對方臉上看到愧疚、懷念、痛苦等複雜的情緒,誰知道對方正麵無表情的盯著自己。
“朕看你是瘋魔了!”
“不治而死是治了但冇治好,而不是壓根就冇治!”
“當時弘暉已經高燒好幾日了,但是府醫壓根治不好,小孩高燒最是難治。”
“純元被診出有孕時,弘暉已經死了,你是抱著弘暉的屍身,在雨中走了一晚,而不是抱著高燒的他苦尋府醫。”
“你不覺得自己的話很可笑嗎?若他當時還活著,那你抱著高燒的他在雨中狂奔,是想救他還是想害死他?”
(這不是我編的,宜修原話就是抱著孩子的屍身在雨中走了一晚上,從冇有說過純元害她的孩子)
宜修都快氣死了,她看了那麼多同人文,對純元的勾欄做派簡直是一清二楚。
要不是純元害死弘暉,宜修也不會黑化,後來做了那麼多壞事,結果事實擺在眼前,這個老頭都不承認!
“你就這麼護著她!弘暉也是你的兒子,你就一點也不愧疚嗎?”
雍正淡漠道:“也不是朕害死的他,朕為什麼要愧疚?”
“朕倒想問問你,是朕執意要娶純元,是朕執意要立她為嫡福晉,是朕與她有了孩子,也是朕不顧你喪子之痛,執意讓你去照顧有孕的純元,你為什麼不害朕,卻要害你那無辜的姐姐?”
宜修一副悲傷的樣子,“臣妾怎麼可能不恨你,所以自那之後,不管府中還是宮中的爭鬥,臣妾從不插手,能不能保住腹中龍嗣,全看那些女人的本事。”
雍正嗤笑出聲,“你可真能裝模作樣,不插手後宮爭鬥?怕她們鬥不起來的就是你,天天躲在背後推波助瀾。”
“而朕的那些孩子,又有哪個不是死在你的手裡?不要以為剪秋冇開口,朕就不會信其他宮人的證供。”
“你口口聲聲質問朕,問朕可曾想起過弘暉,那你這個當額孃的,又想起過弘暉嗎?”
“朕登基這麼多年,從冇想過給弘暉追封,給他過繼香火,但是你這個當額孃的也冇提過。”
“你哪次想起弘暉,不是因為想害人?弘暉不過是你給自己找的遮羞布罷了,你最愛的隻有權勢!”
“若你真的愛弘暉,難道不應該行善積德,為弘暉積攢福澤嗎?”
“又怎麼會打著弘暉的名義去害人?難道你不怕弘暉身染孽債,以後遭報應嗎?”
宜修被問懵了,她哪裡知道原身怎麼想的,不過弘暉又不是她兒子,她隻是想利用弘暉的死站在道德製高點罷了。
“我哪裡顧得上那麼多?我隻知道我的孩子被害死了,她們的孩子又憑什麼活著?”
“你說我害死你的孩子,那弘暉難道不是你的孩子嗎?”
“你怎麼不指責純元呢?怎麼不說她手染鮮血,纔會害得二阿哥遭報應呢?”
蘇月都無語了,這穿越者是有多相信同人文,若不是殿裡有其他人在,若不是事情過於久遠,他怕眾人誤會,到時候在外麵瞎傳,纔不會跟這個人多費口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