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480 章 開局華妃變華嬪?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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情況越來越惡劣,老登實在坐不住了,乾脆將一切都推到宜修頭上。
指使齊月賓謀害年世蘭孩子的是宜修,擅自作主將年世蘭和齊月賓都封為嬪位的也是宜修。
反正和他沒關係,他什麼也不知道!
老登將齊月賓和蘇培盛賜死,並下旨將宜修禁足景仁宮,不過還冇到不廢而廢的地步。
現在宜修的情況,就如同甄嬛成功用孩子陷害宜修後差不多。
宜修簡直要瘋了,怎麼重來一世,她還是要活的那麼憋屈,甚至比前世更早的被禁足?她是皇後啊!
太後雖然想幫宜修,但也無能為力,皇帝剛剛登基,皇位本就不穩,她是不明白宜修為什麼那麼沉不住氣,就不能等等再說嘛。
反正宜修也冇有被廢,以後不管是誰登基,她都會是母後皇太後。
未免她再做出什麼不理智的事,還不如關著呢,免得把皇後之位也作冇了。
現在最重要的是,阻止皇帝立年世蘭為皇貴妃!
老登都無語了,現在都什麼情況了,皇額娘竟然還跟著添亂。
“皇額娘,有歡宜香在,世蘭根本就無法懷孕,即使當了皇貴妃又如何?”
太後趕忙道:“年家本就野心勃勃,若是你直接將年世蘭封為皇貴妃,那麼她接下來的目標便是皇後之位!”
老登又如何不知道,但是他隻能這樣做,“皇額娘!現在最要緊的是先讓年世蘭回宮,安撫住年家!”
“兒臣也想讓年世蘭當個安安分分的貴妃,但是年羹堯不點頭啊!”
“現在老八的黨羽藉著這件事攪風攪雨,兒臣本就勢單力薄,若是年家也倒戈了,那兒臣這個皇位恐怕要拱手讓人了!”
太後能怎麼辦,隻能妥協唄,先保住皇位,才能再說以後。
年羹堯本來隻是按著自家妹妹的意思多晾晾老登,冇想到還晾出來個皇貴妃,倒是意外之喜了。
其實年世蘭一開始冇想著回宮,她也冇有太後癮,或者皇帝癮,在宮外待著自由自在的多好啊。
但年家還不像後來那樣隻手遮天,現在局勢也更加複雜,想要直接奪取皇位,那是不可能的。
若是不回宮,那便隻能另投他人,然後將老登拉下馬。
而這個人選,大概率是八爺,十四向來同八九不離十交好,若是讓八爺上位,德妃和十四豈不是過上好日子了?
至於選擇彆人扶持,那付出的難度,比扶持八爺上位,可不是高了一點半點。
轉來轉去皇位也不是他們家的,簡直不夠折騰的,那還不如回宮幫老登穩住皇位,然後讓自家血脈登基呢。
老登不僅將年世蘭封為皇貴妃,也如原本的世界那般,將軍政大權給了年羹堯,將任免官員的權力給了隆科多,自己把自己架空了。
幾日後,年世蘭直接從年家被抬入宮中,然後舉行冊封大典,那場麵簡直宛若新帝迎娶皇後。
被禁足景仁宮的宜修問道:“剪秋,那是什麼聲音?宮中有什麼大事嗎?”
剪秋一副欲言又止的樣子,宜修瞬間有了不好的預感,“不許瞞著本宮,說!”
剪秋隻好實話實說,“今天是年側福晉冊封皇貴妃的大典。”
“皇貴妃?”
宜修雙目圓睜,現在就已經是皇貴妃了,那等年羹堯平定西垂,原本晉封的貴妃之位,豈不是要變成皇後之位?
“剪秋,你去請皇上,就說本宮有關於姐姐的事要告訴他。”
嗯,對,皇後雖然禁足了,但是景仁宮的奴才卻冇被禁足,可以四處溜達,這禁足也夠隨意的。
小夏子都快煩死了,他師傅都因為替皇上背鍋,而被處死了。
今天又是皇貴妃的冊封大典,皇上肯定一整天都要陪著皇貴妃,他哪裡敢去打擾。
但是剪秋用純元皇後說事,弄得他進退兩難,隻能悄悄同皇上稟報。
老登直接讓小夏子將人趕走了,彆說宜修用純元請人了,今天就是純元本人過來,他都不可能走。
等到晚上,年世蘭直接一張符紙下去,讓老登自己抱著枕頭玩,她則跑去當采花大盜了。
一連半個月,老登都在翊坤宮留宿,以示榮寵,整得年世蘭都煩了。
皇後禁足景仁宮,年世蘭身為皇貴妃,那些妃嬪自然要到翊坤宮請安。
年世蘭可是知道這裡麵有三個孕婦的,幾人看她如此囂張,一個個根本不敢泄露懷孕的事,全都等著三個月後再爆出來。
既然她們不爆出來,那就不要怪她了,反正不知者無罪。
每天請安時,年世蘭都在殿中央擺個大香爐,來焚燒歡宜香,甚至每個人麵前還放個小香爐。
眾人不知道這香的作用,雖說挺好聞的,但也架不住這麼熏製啊,一個個都快醃入味了。
終於,在半個月的熏製下,三個孕婦都流產了。
這個訊息對老登來說,簡直是晴天霹靂,彆人不知道怎麼回事,他還不知道嘛!
肯定是因為歡宜香,這難道就是報應嗎?
老登倒不是真的心疼孩子,也不是真的自責,而是擔心悠悠之口。
剛剛登基,便接連失子,那個老八估計又要搞事情了。
前朝的事還不夠忙的,後宮的女人也不消停,三個孕婦集體流產,雖說不是在翊坤宮出的事,可她們心裡都懷疑年世蘭。
不過真的敢喊出來的,隻有芳貴人一個,她不依不饒,在碎玉軒咒罵。
嘿,雖說冇在翊坤宮罵人,雖說就是年世蘭乾的,但是她不僅聽不得彆人罵自己,還要趁機搞事情。
年世蘭派了整個太醫院給三人診脈,口口聲聲要一查到底,證明自己的清白。
這不是巧了嗎,溫實初和衛臨這兩個愣頭青,直接把三人體內有麝香的事給爆出來了。
幸好老登來的及時,否則這兩人說不得把歡宜香也給爆出來了。
芳貴人不依不饒,暗戳戳的瞪著年世蘭,“皇上!您要為臣妾做主啊,就連太醫都說臣妾體內有麝香,臣妾的孩子分明是被人害死的!”
年世蘭也不依不饒,“必須要一查到底,竟然敢在本宮眼皮子底下弄鬼,一連害了三個孕婦,這要是不查清楚,豈不是人人都以為是本宮下的手!”
老登簡直要氣死了,卻又無可奈何,“這樣吧,事情交給小夏子去查,也省得彆人說你閒話。”
老登很清楚,若是隨便找人背鍋,年世蘭肯定有所懷疑,冇辦法,隻能委屈皇後了。
若是真讓年世蘭查下去,歡宜香可能就瞞不住了。
又一次讓皇後背黑鍋的時候,老登纔想起來,剪秋日日都去養心殿請人。
哎,這次事件過後,景仁宮可能就要徹底閉宮了,兩人也不知還有冇有再次相見的機會。
罷了,朕便去見宜修一麵,看看她到底有什麼話要說。
“你說有關純元的事,要跟朕說?”
老登見到宜修後,第一句話便是問純元,宜修也不惱,她斟了盞茶遞給老登,“說來話長,皇上先潤潤嗓子吧。”
親眼看著老登喝了口茶水,宜修便笑了,“臣妾送您去見姐姐,皇上高不高興?”
“你在說什麼?”
老登皺眉,滿臉莫名其妙,他剛要起身離開,便猛得吐出一口黑血。
“你?!你竟敢?!”
宜修冷笑,“本宮有什麼不敢的?我能親手害死自己的親姐姐,還有什麼下不了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