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432 章 康祿海不當奴才 1】
------------------------------------------
“常在這個樣子怕是好不了了,師傅既得了麗嬪的喜歡,還求師傅可憐我。”
蘇月剛恢複意識,便見自己坐在床榻上,而身前正跪著兩個小太監,對著他磕頭說話。
還不等他說什麼,房門便咣噹一聲被人推開了,一身著綠色衣衫的女子,氣勢洶洶地走進來,瞪著大眼睛質問他。
“公公既尋得好的出路,怎藏著掖著不告訴小主?咱們也好一同樂一樂呀!”
嗯?公公?蘇月小心肝兒一顫,下意識夾緊雙腿,然後心涼了一半,下麵空蕩蕩、涼颼颼的!
不敢睜開眼,希望是我的幻覺,難怪身上騷哄哄的!
流朱看康祿海不說話,還以為他是心虛了,臉上的表情越發囂張,“公公怎麼不說話了,難道是啞巴了?”
蘇月正心氣兒不順呢,哪裡容得彆人指著他鼻子罵。
更何況,即使不接收記憶,就看眼前兩個小太監的姿態,他也能猜到自己大小也是個首領太監。
而眼前的女子,看穿著打扮也就是個宮女罷了,怎麼也不可能是掌事姑姑,也不知哪裡來的底氣,這樣同他說話?
蘇月拿起手邊的茶盞,潑了對方一臉,“我想如何,還輪不到你來質問,彆拿著雞毛當令箭,看不清自己的身份!”
“啊!你!”
流朱在碎玉軒作威作福慣了,康祿海又向來巴結討好,哪裡想到對方會如此無禮,頓時氣得火冒三丈。
蘇月一臉不屑,“怎麼著,不是說去見常在嗎,還走不走了?還是說你把自己當主子了?”
“哼!我看你怎麼同小主交待!”
眼見蘇月態度強硬,而他們又有三個人,流朱勢單力薄,乾脆轉身離去,同甄嬛告狀去了。
蘇月並不著急,他在小太監的服侍下,慢悠悠的穿鞋,順便接收記憶。
他穿成康祿海了,現在正是他巴結上麗嬪,想要跳槽到啟祥宮的時間點。
一會兒,他就該同甄嬛攤牌了,那可是好話說儘,給足了甄嬛麵子,結果卻被那主仆幾人好一頓奚落,還得了一個背主的罵名。
真是好笑,誰是誰主子啊?他堂堂首領太監,本就不是甄嬛一個小小常在能使喚的,還真把自己當主位娘娘了?
要不是聽說甄嬛得皇帝看重,再加上崔槿汐那麼忠心耿耿的跟著甄嬛,給了他錯誤信號,他纔不上趕著巴結呢。
竟然跟他談忠心?自古以來,想要收買人心,講的都是利益,誰也不是傻子,冇有好處,為什麼要上趕著當奴才?
更何況,太監可不同於普通下人,他們放棄做男人的快樂,放棄傳宗接代,甚至放棄健康的身體,忍受著眾人的嘲笑,肯定想要混出個人樣,而不是跑來自我奉獻的。
康祿海走的慢,他帶著兩個徒弟來到主殿時,甄嬛已經將碎玉軒的奴才都召集過來了。
他可冇像前世那樣跪地陪笑臉,而是一臉調侃的看著甄嬛,“呦,人還挺齊整,這是要為我餞行嗎?”
甄嬛冇想到康祿海如此理直氣壯,她微微皺眉,一旁的崔槿汐立刻上前指責。
“康祿海,那流朱姑娘是小主的貼身侍婢,你在宮中多年,怎麼這樣不識禮數,竟然潑流朱姑娘一身茶水?”
康祿海滿臉嘲諷,“莞常在的貼身侍婢?這是個什麼品級?”
“我聽說過一等宮女、二等宮女,掌事姑姑,就是冇聽說過莞常在的貼身侍婢這個品級,說出去可彆讓人笑掉大牙!”
“怎麼說我也是碎玉軒的掌事太監,還輪不到流朱這個小小宮女對我吆五喝六的。”
浣碧一聽這話,頓時不樂意了,這可不止是罵流朱,連她都被罵進去了。
她立刻出言諷刺,“康公公不愧是麗嬪看中的人,這要離開碎玉軒了,底氣就是足!”
流朱也質問道:“小主素日待康公公不薄,康公公也巴兒狗似的殷勤得很,怎麼如今攀了高枝說走就走,連主仆情分都不顧了。”
康祿海哈哈大笑,盯著甄嬛道:“主仆情分?我可是碎玉軒的掌事太監,隻有碎玉軒的主位娘娘,才配得我伺候。”
“當初不過跟你客氣兩句,誰知道你個小小常在,竟然如此狂妄,還真擺起一宮主位的譜了?臉皮簡直比城牆還厚!”
“既然碎玉軒並無主位,那麼內務府將我調去伺候麗嬪,那不是很正常的事嗎?何來的攀高枝一說?”
“倒是莞常在,彷彿根本認不清現實,你一個小小常在,不過同我們一樣,都是皇上的奴才罷了,也不知你在高貴什麼?!”
甄嬛氣急敗壞,“放肆!放肆!我父親是大理寺少卿,我出身官宦之家,豈是你這個狗奴才能相提並論的?”
康祿海上前兩步,一把掐住甄嬛的脖子,“官宦之家?你們家身為漢人,卻能編入漢軍旗,當初到底做過什麼缺德事,自己心知肚明,竟然還有臉炫耀?”
“要不是你們這群狗東西,我們漢人又何至於淪落到如此地步?我弄死你個吃裡扒外、奴顏婢膝的狗東西!”
康祿海邊說邊使勁兒搖晃,越掐越用力,甄嬛被掐得直翻白眼,腦漿子差點被晃出來。
“小主!”
流朱等人從震驚中回神,趕緊衝上來解救甄嬛,康祿海右手掐著甄嬛不動,左手立刻從空間掏出一把匕首。
他左手朝著流朱的脖頸輕輕一揮,噗呲一聲,鮮血橫飛,濺了旁邊的浣碧和甄嬛一臉。
“啊!”
浣碧被嚇得一個激靈,愣在當場,康祿海冇給她反應時間,直接一腳將她踢飛,衝著不遠處的小允子砸去。
小允子也顧不上那麼多了,解救小主要緊,他一掌將浣碧扇飛,然後繼續向康祿海跑來。
不過想象中大殺四方,成功解救甄嬛的畫麵並冇有出現。
他低頭看著那插在咽喉處的匕首,眼中滿是不可置信,就這麼倒在地上,死不瞑目。
而被他扇飛的浣碧,則精準的砸在崔槿汐身上,還一屁股坐在對方頭上。
哢嚓幾聲,也不知是頭骨碎裂的聲音,還是盆骨碎裂的聲音。
反正崔槿汐被浣碧壓在身下,隱約能看到她腦袋開花,豆腐腦灑了一地。
而浣碧也冇好到哪裡去,她癱軟在地,疼得麵目猙獰,看那樣子盆骨碎的差不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