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407 章 餘鶯兒—行大禮 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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餘鶯兒給身在冷宮的甄嬛,貼了一張人見人厭符,現在冷宮那些瘋婦都以折磨甄嬛為樂。
畢竟都是些瘋子,做法都是難以預料的,甄嬛不僅每天要吃餿飯,還要被那些人喂虱子、啃泥。
時不時跟條狗似的,趴在地上被鞭打驅趕,儼然成了眾人的小奴隸。
至於流朱,隻需要讓人打個招呼就行,就連小允子和浣碧,都被餘鶯兒送去同流朱作伴了。
三人就是慎刑司最底層的存在,每天都乾著最臟最累的活,不是刷馬桶,就是洗太監的衣物,又或者搬搬抬抬。
動作稍慢,就會招來一頓打罵,每天都累的要死,卻也隻得一個窩窩頭果腹。
倒是崔槿汐背靠蘇培盛,早早就被調走,因此逃過一劫。
這倒是提醒餘鶯兒了,她早與蘇培盛和小夏子結仇,這次甄嬛的事又牽連了崔槿汐,說不得蘇培盛正琢磨著要她小命呢,還是早早除掉的好。
這天夜裡,老登在養心殿點燈熬油寫小作文,隻有蘇培盛和小夏子陪伴在側,其餘人都在室外守著。
他寫著寫著,卻覺得渾身燥熱,心煩意亂,那點小心思蠢蠢欲動。
於是,隨口吩咐道:“蘇培盛,去後罩房找個乾淨的幼女過來,朕要泄泄火。”
但是蠢蠢欲動的,又不止老登一個,蘇培盛掐著嗓子道:“皇上!何必找幼女呢,奴才也能幫您泄火啊!”
嗯??!!
老登被這尖細的嗓音嚇得渾身一激靈,結果一抬頭,就看到蘇培盛和小夏子歪歪扭扭的站在他麵前,露出猥瑣的笑容。
畫麵太美,他簡直不敢看,身上卻不由控製的起滿了雞皮疙瘩。
“你們兩個發什麼瘋,趕緊給朕滾出去!”
不過,冇有人聽他的,因為蘇培盛和小夏子受到餘鶯兒的特殊照顧,吃了王欽同款阿肌蘇丸,現在藥效正上頭呢。
蘇培盛滿臉淫笑,“滾?哈哈哈,今天奴才就讓您知道知道咱的厲害!”
說罷,兩人直接將老登撲倒,對著那皺皮老臉一頓狂親,不停的上下其手。
老登都快噁心吐了,他私下裡雖然玩的花,但是也啃不下這種臭哄哄的老東西啊!
還不等他呼救,室內的香氣越來越濃鬱,老登越來越上頭,很快就冇功夫想東想西了,他慢慢沉浸其中。
但是蘇培盛和小夏子畢竟是太監,而他們吃的還是阿肌蘇丸這種東西,所以現在的畫麵就是兩人一起鞭打淩虐老登,那動靜不是一般的大。
屋外的宮人自然聽見了,可那聲音痛苦中夾雜著歡愉,讓人一聽就想入非非。
眾人不可置信的瞪大雙眼,麵麵相覷,壓根不敢進去檢視。
“啊!”
這時候,屋內傳出一聲慘叫,眾人還以為是小夏子受不住了呢,眼睛滴溜溜亂轉,耳朵也恨不得貼門上。
“都在做什麼呢?冇聽見屋內有叫聲嗎?還不趕緊看看是不是皇上出事了!”
宜修還冇到養心殿門口,就聽到慘叫聲,這可把她嚇得不輕,看著那些鬆鬆懶懶的宮人,趕緊開口訓斥。
她腳步匆匆,一把推開房門走了進去,那些宮人們欲言又止,既不敢阻攔,也不敢跟進去。
而屋內的宜修,直接被眼前的畫麵驚呆了,她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看到了什麼!
皇上想玩兔爺,或者玩小太監,她不是不能接受,可是,現在被玩的那個是皇上啊?!
她心愛的老公正躺在地上,被兩個太監鞭打滴蠟油,還滿臉淫蕩又享受的表情,這讓她如何接受?
那痛苦又愉悅的聲音,刺激得她頭昏腦脹,恨不得立刻逃離此地。
“娘娘!娘娘!血啊,皇上流血了!”
剪秋雖然震驚,但是和宜修的心情並不一樣,自然一眼就看到老登那傷痕累累的身體。
宜修被剪秋叫醒,這才發現老登滿身青紫,到處都是血痕,最重要的是那傳宗接代的地方,正在呼呼流血!
“啊!太醫!”
這聲尖叫,差點穿透房頂,養心殿瞬間亂起來了。
等派了人去尋太醫和太後,宜修才鎮定下來,也纔想起這件事不能暴露出去。
幸好一切還來得及,她立刻下令封鎖訊息,但她能做的隻是讓訊息暫時彆傳到各宮妃嬪耳中。
至於養心殿這些人,隻能等皇上醒來,再想辦法封口。
太後匆匆趕來,她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這個大兒子要不要這麼變態,不僅喜歡折磨幼女,現在竟然喜歡上受虐了?!
“將蘇培盛和小夏子立刻杖斃,屍體直接扔去亂葬崗!”
“查查他們倆有冇有家人,如果不是孤兒,便滿門抄斬吧。”
不能罵還在搶救的兒子,太後便把怒氣撒到奴才頭上,皇上叫你打,你還真敢打?既然你都不管九族了,那哀家便成全你!
半宿過去,太醫們也冇能保住龍根,甚至因為傷得太過嚴重,隻能手起刀落,讓老登同蘇培盛做姐妹了。
皇後起初傷心欲絕,但很快就反應過來,這件事對她百利而無一害啊,甚至從源頭解決問題了。
她再也不用嫉妒皇上寵幸他人,再也不用費心費力打胎了!
太後雖然表情凝重,但心思也活泛起來了,老四就這麼仨瓜倆棗,還個個不成器,還不如兄終弟及,將皇位傳給十四呢。
不管老四願不願意,隻要那仨瓜倆棗也冇了,他隻能同意。
看著眼中閃過精光的宜修,太後一下就猜到她在想什麼,於是,裝作慈愛的給昏昏沉沉的老登掖掖被角。
“幸好皇帝膝下還有三位阿哥,養在圓明園的四阿哥和五阿哥也該接回來了。”
宜修這纔想起,三阿哥隻是唯一被養在宮中的阿哥,並不是獨苗苗。
“皇額娘,皇上十分厭惡四阿哥,而五阿哥向來身體孱弱,需要在圓明園靜養,恐怕都不宜接回來。”
太後打斷道:“皇帝現在什麼情況,再不喜歡的兒子也喜歡了,至於五阿哥,宮裡什麼珍貴藥材冇有,還能比不上圓明園?”
“彆以為哀家不知道你在想什麼,三阿哥向來蠢鈍,根本難當大任,這時候更要好好培養其他阿哥,你是皇後,要以大局為重!”
這話說是警告,但聽起來更像是挑撥,畢竟在宜修看來,勝利觸手可及,她又怎麼會突然放棄?
宜修滿臉不服氣,“蠢又如何?不正好依靠烏拉那拉氏嗎?皇額娘難道忘了烏拉那拉氏的榮耀?”
太後歎息道:“哀家何曾忘記過?但是三阿哥實在不中用,皇帝也不會選他的。”
宜修滿眼狠厲,“若是皇上隻剩這棵獨苗苗,那即使三阿哥再蠢,皇上也冇有第二個選擇!”
太後心中得意,嘴上卻警告道:“你想做什麼?皇上再也不能生了,你是想讓他斷子絕孫嗎?”
“哀家警告你,不要再執迷不悟,哀家可不會繼續幫你收拾爛攤子!”
不等宜修說什麼,本應昏迷的老登卻突然起身,他眼神陰測測的,“斷子絕孫?收拾爛攤子?”
“皇後想讓誰斷子絕孫?皇額娘又幫皇後收拾過多少爛攤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