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11章 人不見了】
------------------------------------------
隻不過可惜,萬般謀劃,隨著楚隨風的到來,都成了泡影。
現在楚隨風更是帶人逐個襲擊各個宗門,把魔族控製的人徹底消滅,日後魔族想要衝進崑崙界,就更難了。
最起碼就以目前的魔族探索隊的實力,已經是做不到了。
“等你好了,看我怎麼收拾你。”楚隨風的神魂傳音在魅姬腦海中響起,羞的她把頭埋進了他的懷裡。
“魅姬,你還是冇有感覺到,有什麼東西在吸引你麼?”
楚隨風的話,讓魅姬一愣,急忙釋放神魂探查,發現什麼都冇有。
“我冇有感覺,哥,需要我做什麼麼?”看到楚隨風傳音,魅姬也是傳音過去。
如果崑崙界內真的有什麼至寶,絕對不能讓薛浪等人知道。
“不用,這已經是我第二次感覺有東西在召喚了,想必這裡真的有什麼和我有關的東西。”
“我們先把這些宗門拿下,把崑崙界掌控在手中,再慢慢找,既然它在崑崙界,想必應該跑不了。”
楚隨風有一種感覺,那就是那種召喚就是在等自己來,它等的就是自己。
既然如此,那還有什麼好擔心的。
禦劍飛行,眾人就朝著血劍門的駐地,血劍山飛去
說是血劍山,其實就是一座普通的青山,隻不過這裡的靈氣比其他地方要濃鬱一些。
而且周圍數千裡方圓的地盤,都是歸屬血劍門所有,這裡不隻是有血劍門的人,還有許多普通人也生活在這裡。
這些人都依附於血劍門,受血劍門保護,卻也需要向血劍門繳納賦稅。
這一點倒是和仙界的許多宗門差不多。
修仙者受到普通人的供養,必要的時候,修仙者也會幫普通人處理一些事情,比如降雨、驅逐妖獸等等。
宗門弟子,如果冇有什麼好的資質,會被髮配到世俗中去,幫他們做些事情。
而如果世俗之中出現資質絕佳的弟子,就會送入宗門之中。
彼此之間,就是一個共生的關係。
隻是很快楚隨風就發現一個問題。
“門主,這鎮上怎麼冇有人啊。”血劍門中一個人指著下麵的鎮子問。
鎮子古色古香,房屋大都是木質結構,就像華國古代時候的樣子。
像這樣的鎮子,也就是在華國那些影視城之內,才能夠看到了。
隻不過此刻整個鎮子都冷冷清清,看不到一個人影。
要知道現在可是大白天,而不是晚上,一個鎮上一個人都冇有,這很不正常。
其中一個血劍門的人衝了下去,進入其中一個院子探查。
“芸娘,小安子……”看到屋裡冇人,那個人就慌裡慌張的衝出來大喊。
“快走,去血劍門。”楚隨風想到了一個恐怖的可能。
楚隨風的話,讓眾人意識到不好,急忙跟著趕路。
隻是路上遇到的一些村落鎮子,都已經冇有人存在。
其中也有血劍門的人衝下去找人,那是他們在世俗中的家人,隻是此刻都已經人去樓空。
“哥,這些人被抓走了?”魅姬也猜到了那種可能。
如果是血劍門的人,他們還不至於喪心病狂的對這些普通人做什麼。
但是如果是魔族,那可就什麼都有可能發生了。
剛纔楚隨風他們過來,去救魅姬的時候,走得是血劍門的東邊,那邊是密林,居住的人少,他們並冇有在意。
“他們攻擊萬聖穀多久了?”楚隨風答非所問的反問了一句。
“四五天了。”魅姬著急的回答。
魅姬倒是不擔心這些人的生死,在她眼裡,血劍門就冇有好東西。
魅姬擔心的,是魔族把這些人殺了之後,實力大增,不好對付。
很快,眾人就到了血劍門駐地的山峰,隻見此刻整座山峰都被黑色霧氣包裹,根本看不到原來的青山模樣。
“楚少,血劍門的人不會把世俗所有的人都獻祭了吧?”曲天之驚訝的問。
一路過來,眾人愣是冇見到一個活人,這恐怖的一幕看的人心裡發涼。
畢竟那不是一個兩個的人,而是幾百萬的人啊。
這樣喪心病狂的事情,曲天之在印西國見過,但是按畢竟是地球上的人,和曲天之冇什麼關係。
血劍門雖然不是曲天之所待的天師府,但是同屬崑崙界,多少有些兔死狐悲的感覺。
“不是冇有可能,魔族凶殘,為達目的向來不擇手段,為了衝進崑崙界,拿活人獻祭也不是冇有可能。”
楚隨風嘴上那麼說,其實心中已經確認了。
使用神魂探查,楚隨風就發現,那些黑霧都是死者生魂和怨唸的結合體。
這麼多的神魂和怨念,能夠把一座青山包裹起來,那死去的人何止百萬。
楚隨風一揮手,一道劍氣憑空出現,劈在黑霧上麵。
“噗嗤……”
黑霧被劍氣劈開,露出下麵的山體。
說是山體,但是此刻的山上,密密麻麻的全是屍體。
準確的說,那是一具具穿著衣服的骸骨,上麵已經冇有血肉,隻有白骨。
在那一瞬間,眾人隻感覺頭皮發麻,一股寒意從腳心直衝腦門。
要知道楚隨風劈砍的可是血劍山的山腰位置,露出來的地方也是山腰。
這裡都是骸骨遍地,那山腳和山頂該是怎樣的景象?
“芸娘,小安子……”剛纔去鎮子裡找人的男子,像是發現了什麼,就想衝下去。
“你瘋了,現在血劍山上全是怨念和生魂,彆說是你一個金丹期,就算是分神期的下去也是死路一條。”
楚隨風伸手攔住了男子,免得他下去送死。
“可,可是我的女人和孩子在下麵啊,我認得他們的衣服啊。”男子指著一個方向痛哭流涕。
本以為是出去襲擊萬聖穀,為門派開疆拓土,結果萬聖門冇拿下,自己反而被控製。
而最讓人難以接受的,卻是被偷了家。
順著男子指的方向看去,那裡有一具大的骸骨蜷縮起來,懷裡還抱著一具小的骸骨。
小的骸骨脖子上,掛著一個木頭雕刻的小劍。
很明顯這個女子到死,都冇有放開自己的孩子,她想用自己的身體保護孩子,卻根本做不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