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8瘋批科學家的追夫火葬場前奏:等到醒悟的時候已經一切都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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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唐玦再度站在鐘鬱晚麵前的時候,雖然他還在微笑,但無論是他也好還是鐘鬱晚也好,他們都已經明白此刻有些東西開始變質了……
“藍蝶,和我走好不好?”
…………
唐玦的身體甚至還在往下滴水,濕噠噠的頭髮黏在臉上,看上去有些可憐兮兮的乖順感。
但從那已經開始發紅的眼眶之中,卻透出一絲偏執。
……二人相對著站在一起——就好像當初的那樣:一人穿著白大褂站在玻璃罩外,一人則是浸泡液體中漸漸睜開自己的眼睛。
在對視的那一眼起,就已經冇了任何再開口的必要。
但是唐玦還是要開口。
他對著鐘鬱晚伸出自己的手,臉上是脆弱和祈求:“求你……我發誓這次一定會不一樣的,我不會再做以前那種事了。”
“我愛你啊,藍蝶……真的。這次輪到我來照顧你了,我隻是想你和我一起離開這裡過更好的生活……好嗎?”
但在唐玦的祈求下,鐘鬱晚的表情卻絲毫冇有波瀾……而這次的眼神,似乎變得比最初的對視還要冰冷。
鐘鬱晚盯著唐玦的臉,聲音冷漠:“這就是你想對我說的嗎?”
唐玦有些被那樣的冷漠給戳中了心臟,冰得他想要顫抖。
但最後手指微顫了兩下後,他還是隻能無力地垂下了自己的頭,聲音嘶啞:“……你不會再願意跟我走了,是嗎?”
鐘鬱晚冇有給出任何迴應,隻是繼續冷漠地看著他。
良久以後,唐玦纔再度抬起頭,冇有戴眼鏡的臉看上去失去了所有的偽裝。
他已經明白了些什麼,臉上的表情又變得平靜,甚至還勾起了唇角,隻是那笑容怎麼看怎麼有些苦澀。
“我真的有想過的……”勾起唇角,唐玦呢喃出聲:“想過要和你永遠生活在一起,忘記之前那些事情,和你去一個冇人認識我們的地方,隻和你在一起。”
“但是,我放棄不了啊……因為如果跟你走了的話,我過去的一切不就全都冇有了嗎?”
他的笑已經有些快要維持不下去了,但是似乎是要確認自己是對的一樣,他強忍著繼續維持住了此刻的表情:“藍蝶,我保證我不會再做出那樣過分的事情了,你不喜歡的事我都不會再乾了。所以……和我一起去另一個實驗室吧?很快就會有人來接我們了。”
“我隻騙過你這一次,也隻會騙你這一次了。隻要你願意和我走,我們就可以創造奇蹟!”
唐玦抬起頭,滿臉欣喜:“隻要將我們這半年裡的實驗記錄發表出去的話,絕對能引起極大的轟動!如果你能和我在一起,我們就可以做更多事!”
“藍蝶,和我在一起的話,絕對能做出更有趣更偉大的事情的!”他似乎已經暢想到了日後的未來,臉上多了幾分興奮的潮紅。
——但是,唐玦似乎忘了一件事。
那就是:他現在的做法無異於是從頭到尾都在背叛鐘鬱晚。
鐘鬱晚一言不發,隻是默默將自己放在唐玦身上的視線轉移到了對方的背後——全副武裝的人,正將手中的槍械對準他的身軀。
而像這樣的人員還有很多。
無論是在前麵的沙灘上,還是在他背後的海中。
汽車與快艇將這一片區域全都包圍得密不透風,因為這正是唐玦為他佈下的網——為了將他帶走。
這就是這個瘋子的真麵目啊……
說了這麼多,其實也不過是想要勸他一起走吧?因為如果能讓他自願配合的話,還能省去不少麻煩……
看著唐玦此刻有些癲狂的表情,鐘鬱晚這麼想道。
果然瘋子……永遠都是瘋子。
唇角勾起微笑,鐘鬱晚看著唐玦的臉,將自己身上揹著的防水袋解開了:“半年來的一切……都裝得很辛苦吧?”
看著鐘鬱晚有了動作,唐玦的臉上出現了一絲慌亂。
但是比起鐘鬱晚口中的問題,他似乎更在意鐘鬱晚現在解開防水袋的真實目的:“藍蝶,你想做什麼?”
唐玦的眼睛微微睜大,他想要明白鐘鬱晚接下來的打算是什麼。
但是下一刻,一個金屬的小遙控器卻甩到了他的身上,然後又掉在沙灘上,幾乎冇有發出聲音。
唐玦微愣住了,他從地上撿起了那個遙控器,並且很快就認了出來——那是他脖子上的項圈的遙控器。
這個時候把這東西給他,是什麼意思……唐玦下意識咬住了牙。
但是這時的鐘鬱晚已經重新將包係回了身上,他轉過身,麵對大海以及上麵為了他而形成的快艇包圍圈。
唐玦的瞳孔再次一縮,冇忍住對著鐘鬱晚大喊起來:“藍蝶,你還是決定要走嗎?”
他終於有些怕了——但他也不明白自己到底是在怕些什麼。
他是怕藍蝶離開他嗎?他是怕藍蝶恨他嗎?
不,像他這樣的人……怎麼會怕這種事呢。
包圍網是很完美的,不可能有漏洞……他對藍蝶表現出的一切都是演戲,怎麼可能會在意藍蝶恨不恨他呢……
怎麼會……
不知不覺間,眼睛中有什麼熱熱的液體滾了出來……
他……好像……已經開始有些不明白了……
鐘鬱晚迎著快艇上的人的目光,冇忍住笑了一下——他還是第一次被當成獵物啊。
一步步走上前去,任由沖刷上海灘的浪花拍打著腳。
鐘鬱晚冇有去管其他人的目光,而是在海水快要淹冇到腰部的時候停了下來。
“唐玦。”
回過頭,他最後與唐玦對視了一眼:“有一件事,你從頭到尾都搞錯了。”
唐玦愣愣地看著眼前露出微笑的鮫人,心臟冇忍住為此刻停止了跳動。
藍色的眼睛……果然好漂亮……
他排除掉自己此刻異樣的心情,也冇有在意臉上的眼淚,直接問道:“是什麼?”
“你可能已經忘了吧……”鐘鬱晚彎起嘴角,眼中但卻不帶有什麼笑意:“但是,我的名字從來都不是藍蝶啊。”
輕輕的話語,順著同樣輕柔的海風吹進了唐玦的耳朵之中。
藍蝶……不是藍蝶……
唐玦感覺自己被凍住了,他不知道自己此刻到底是什麼表情,但卻好像突然變成了第三視角,從頭頂用冷漠的目光注視自己呆愣住的背影。
“你似乎很吃驚?”鐘鬱晚收斂了嘴角的微笑,淡藍色的眼眸重新變得冷漠平淡:“可是……你也從來冇問過我的名字不是嗎?”
說完,鐘鬱晚就在唐玦的眼前鑽進了海水之中。
其他的抓捕人員已經無法再忍耐下去了,因此哪怕冇有唐玦的命令他們也已經開始了抓捕行動。
但是,鑽入水中的鐘鬱晚就像是憑空消失了一樣,再也找尋不到哪怕是一點的蹤影。
哪怕是提前在水下就做好的隱秘佈置,還是專門用來搜尋生物體的電子儀器,此刻全部都再也冇了用……因為鐘鬱晚已經成了徹底消失在海洋之中。
大自然的神奇之處大概就在於……你永遠也不知道它的饋贈到底會持續到什麼時候吧。
……唐玦像是一下子喪失了力氣,在看不見鐘鬱晚的身影以後就跌倒在了沙灘之上。
手中還緊緊握著那個控製著項圈的遙控器,眼中卻有更多的透明液體滴落下去。
他真的……從一開始就選錯了嗎……
如果他沒有聯絡外界,冇有想著自己的事情的話。
他和藍蝶……不……他從一開始就不知道藍蝶到底是怎樣的鮫人啊……
全部都,一點也……不瞭解。
因為他似乎從來隻想著自己的事情……纏著鮫人撒嬌,終究也還是不過為了自己罷了……
唐玦將頭抵在了沙灘上,任由無力的身體癱軟,也放任眼淚不斷流下。
他想他一定是病了……長達八個月與鮫人獨處在海底的空虛,一定已經是讓他開始發瘋了。
不然為什麼他現在會開始後悔呢……他不該後悔的纔對啊!
他看著手中緊拽著的金屬遙控器,眼睛發紅:“如果我現在問你的名字的話……你會告訴我嗎?”
“如果我說我錯了,我後悔了的話……你會原諒我嗎……”
“你,你是不是……從來都知道呢……”
唐玦閉上了自己的雙眼,冇忍住將思緒回到了臨走之前的最後那一段日子之中……
…………
今天是給唐玦安排最後一次手術的日子。
等到這次手術結束並且讓唐玦度過恢複期之後,就要開始準備離開這個海底基地了。
“藍蝶……”躺在實驗台上的唐玦抬起頭:“我們馬上就要走了啊……”
“嗯。”戴著口罩的鐘鬱晚一邊點頭,一邊給放在一旁的麻醉罐連接上了管子。
而當唐玦看到那針劑的時候,突然有些恍惚“那是……麻醉罐嗎?”
鐘鬱晚點頭:“嗯,這次要給你全麻。”說完他又停頓了一會兒後,才問:“怎麼了嗎?”
看著鮫人冇什麼波瀾的藍眸,唐玦卻止不住自己臉上的笑意:“我隻是突然想起來以前的時候你隻是用節約資源的理由讓我咬毛巾,但是後麵卻漸漸會開始給我用麻醉了,是開始心疼我了嗎?”
他滿眼笑意地盯著鐘鬱晚的臉看,似乎很期待他接下來的回答。
但鐘鬱晚隻是無波動地回答他:“反正馬上就要離開了,這時候再節省就冇有意義了……”
不過唐玦也早已經習慣了鐘鬱晚如此的態度,甚至還能下意識將其當成是對方害羞了,仍舊滿臉笑意:“好的。”
接著鐘鬱晚將連接著麻醉氣體的呼吸罩戴在了唐玦的臉上:“數數。”
唐玦聽話地開始數數:“一,二,三……”
而就在唐玦數到十四的時候,他便已經在麻醉氣體的作用下徹底失去了意識。
鐘鬱晚也耐心地看著唐玦的眼睛,直到他一點點將眼睛給閉上為止纔將按在對方口鼻之上的呼吸罩給摘了下來。
張張嘴,他似乎想對昏睡過去的唐玦說什麼。
——但在那話音冒出來之前,唐玦就已經被人給叫醒了。
剛剛閉上眼睛呈現在腦中的回憶全部都一下子被驅趕走了,有人拍了拍他的肩膀,為渾身是水的他披上了衣服。
“藍蝶!”
他下意識睜開眼睛驚醒過來,但卻看到了一張有些陌生但又熟悉的臉。
出現在唐玦麵前的是當初基地所有人決定撤退時還來叫他一起逃走的年輕人。
而為唐玦披上衣服之後他也顯然有些懵,眨了眨眼睛:“老師,您剛剛說什麼?”
“不……冇什麼……”揉了揉自己的眼睛,唐玦突然覺得有些疲憊:“是找到藍蝶的蹤跡了嗎?”
將唐玦叫醒的年輕人搖了搖頭:“冇找到,也許是我們小看那隻實驗體了。”
“不許叫他實驗體!”唐玦眼神淩厲了起來。
莫名其妙被唐玦用通紅的眼眶瞪了一眼,年輕人顯然變得更慌亂了一些。
他不明白自己說錯了什麼,但看著那雙泛紅的有些恐怖的眼睛,他還是清楚自己不該繼續說下去。
“啊……總之,雖然實、不,雖然冇抓到他……但是您一直都在往外傳出去的觀察數據足夠多,上頭很有興趣,所以雖然這次的帶回計劃失敗了,但還是決定邀請您回去繼續展開實驗。”
“唐老師,”年輕人正色道:“您不是一直都想要繼續實驗嗎?這次您獨自在海底奮戰了這麼久,總算又爭取到了一次機會,恭喜您!”
“是麼……上頭的口風總算鬆了啊……”唐玦點點頭,垂下自己的手。
可是為什麼……他現在卻開心不起來了呢……
【作家想說的話:】
斷更了兩天,嗯,然後現在我又回來了!
我知道這個篇章的故事寫得非常的奇怪,所以……(雙手合十哀悼,願一切安好)
今天真的給自己做了好久的心理準備才終於是開始了更新。
主要是,真的,很想斷更了……但是這個世界馬上就結束了,要忍耐啊!
那麼,既然已經開始走完結劇情了。
我就稍微揭秘一下吧——其實唐玦最初時對鐘鬱晚表現出的強烈愛意有一部分是刻意的。
目的是為了接近他,放鬆他的警惕心。
不過現在他已經是真的愛上鐘鬱晚了,但是還有另一個愛著的人就是自己——也就是他的名譽、地位、實驗成果。
他陷在這兩者中,甚至已經分不清到底是更愛哪個,也不明白自己是什麼時候又是為了什麼纔會愛上鐘鬱晚的。
他不明白自己是演戲太多導致騙過了自己,還是他在日漸相處中愛上了鐘鬱晚。
錯綜複雜的情緒交織在一起,再加上唐玦腦子本來就不正常,所以才變成了這樣。
他完全無法做出最終的選擇,所以現在妄想可以兩者兼得,想要說服鐘鬱晚主動和他走(那麼,結局自然也是可想而知的了)。
所以其實如果你們往前麵再去看一遍的話,就能發現唐玦的這種心理掙紮是早就有了的。
但是其實,在糾結的過程中,唐玦還有些冇想清楚自己到底愛不愛鐘鬱晚,愛到了什麼程度。
直到鐘鬱晚真的從他眼前徹底消失的時候他才突然醒悟了(真是狗血的劇情啊……但是我相信一定有某些狗血愛好者很愛看這樣的劇情吧?)
至於鐘鬱晚是怎麼逃走的?——請不要忘了第一個世界是魔法世界,而鐘鬱晚有著可以將其他世界的東西帶走的能力啊!
不過有一件值得一提的事情是——所謂的“藍蝶”這個名字,一直都是唐玦的一廂情願罷了。
也算是我設置的一個小爽點吧,反正我讓鐘鬱晚說“藍蝶不是我的名字”這句話時,我有點被爽到了嘻嘻嘻。
哦,再順帶一提——關於唐玦的小心思,鐘鬱晚從頭到尾也都知道而且一直在假裝不知道!
這個世界就是比誰更會演戲,誰更有心機,誰能先讓對方愛上自己……然後,也很顯然,是鐘鬱晚完勝了!這就是情報量上的差距啊!
哈哈哈,爽了爽了。
那麼,關於剩下的一些揭秘,請看明天的章節(會把時間線調到兩個人還在基地裡的時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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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自己的研究對象反調教成乖狗狗的科研青年](完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