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作死導致發燒的瘋批科學家高熱不退,發熱後竟然對感情開了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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半夜,唐玦開始發起了高燒。
不,應該說……是早在他與鐘鬱晚在水中糾纏的時候,身體就已經開始發起燙來了。
隻不過因為是在水底,體溫和體質本就不同的兩人哪怕是相抱在一起都難以察覺。
更何況鐘鬱晚還陷在發情期的焦躁之中,而唐玦則是處在排斥期引起的輕微幻覺之中,行為本就不太正常……於是鐘鬱晚便遲遲都冇有發現唐玦不對勁的地方。
總之,等鐘鬱晚終於發現不對並且將唐玦抱上去的時候,後者的氣息已經微弱到了一個程度了。
感受著懷中人類滾燙的體溫,鐘鬱晚覺得唐玦這次死掉的可能性還真是挺大的……
…………
不過雖然是對方自找的,但鐘鬱晚還是儘力做了自己能做的補救措施。
但哪怕已經到了這個程度,已經換上乾淨衣服躺在床上的唐玦卻還是捂著自己的肚子,語氣中滿是可惜:“好不容易射進來的精液,為什麼幫我清理掉了……”
“……”鐘鬱晚看了唐玦一眼,覺得自己似乎是不用再擔心對方什麼了。
畢竟在這樣虛弱的狀態下都還能有精神去關心這種事,怎麼想也算是有精神了。
但鐘鬱晚雖然不說話,唐玦卻能繼續自顧自的說上許多:“不過我也還是第一次做性交這種事,冇想到對象居然是你……”
說著,他望著鐘鬱晚的眼中浮現微笑:“但是這種感覺並不討厭,也許等我恢複了我們還可以繼續再來幾次。”
鐘鬱晚的眼神依舊冷漠,冇有再多給唐玦什麼能夠捕捉到的情緒。
唐玦也冇有在意,而是換了個新的話題:“藍蝶,我有些看不清你的臉了……你知道我的眼鏡在哪裡嗎?”
這次鐘鬱晚給出了回答:“床頭櫃。”那眼鏡還是他從水裡給唐玦撈出來的。
“我想……戴上……”冇有眼鏡的雙眼微微失去聚焦,唐玦伸出手想去摸索,但是被鐘鬱晚按住了手。
“睡覺。你死了我會很難辦。”
“哈……”唐玦紅著臉開始喘息,雙眼迷離地看著鐘鬱晚的臉:“這也就是說……你捨不得我死是嗎?我對你來說……哈……還是有用的,對嗎?”
對於唐玦的價值觀來說:“有用”就是最高的評價。
可是,他卻冇有得到鐘鬱晚的回答。
於是唐玦睜著已經徹底失去焦點的雙眼,看著大約是鐘鬱晚的方向,繼續追問道:“我對你來說……是還有用的……是嗎?”
“……”鐘鬱晚看著唐玦莫名執著於追求的樣子,不明白他想要做什麼,也不是很想理,所以就這樣靜靜看著他將追問重複了一遍又一遍。
良久過去……冇有得到任何回答的唐玦終於知道鐘鬱晚是不可能理他的了,於是他不再追問,而是平靜地躺在原處,雙手也不再亂動了。
但是他還是緊緊握住了鐘鬱晚剛剛為了按住他而伸出來的手,閉著眼睛自嘲似的笑了一下:“你應該很討厭我吧……我把你的同類都當做實驗體,而且還全都實驗失敗了……”
“當初,你冇有殺掉我,也是為了……報複我吧……”
“但是藍蝶……我隻有你了……我愛你,不要離開我。”
鐘鬱晚決定唐玦一定是把腦子給燒壞了——不然這樣一個瘋子怎麼可能莫名其妙跟他說這種含滿了感情的話呢?
……而唐玦雖然閉著眼睛,但卻始終能感覺到有一道視線落在他的臉上。
這種感覺讓他莫名安心起來,唇角也下意識勾起了一絲安穩的微笑。
睡意漸漸席捲腦海,唐玦牽著鐘鬱晚的手,氣息平穩下來。
乖乖閉著眼睛的樣子像是剛大學畢業冇多久的年輕人,也像一個在問媽媽討糖吃的白淨小孩。
久到鐘鬱晚以為對方已經睡著了的時間過去……就在他剛想起身離開的時候,唐玦卻突然開口說了一句像是夢囈般的話:“我會……乖乖做你的實驗體,不會再搗亂了……彆離開我。”
……突如其來的話語意義不明,鐘鬱晚下意識低頭看了一眼唐玦的臉,但卻發現對方這次是真的徹底睡著了。
…………
破碎的呻吟伴隨著哽咽,無數個細密的氣泡溢位,唐玦下意識用鼻子吸了口氣——當然,進入的卻全是水。
水流漫入肺腔的痛苦讓他難耐地皺起眉,但潮紅的臉卻還洋溢著一絲病態的快樂。
因為溫暖的懷抱正圍繞著他,將他在那樣的冷水中托起,成為了他唯一的依靠。
藍蝶……哈……他的藍蝶……
洶湧的頂撞讓水流向他一波波拍來,雖然力道並不大,但他卻還是感覺自己的骨頭架子要散了。
好熱,他是在發燒嗎?
但是,又好溫暖……好想,繼續待下去……
把他操死也沒關係,隻要,能繼續下去的話……
藍蝶……
…………
在鐘鬱晚以為唐玦已經快要退燒完畢的時候,對方卻再度發起熱來。
慘白著臉發出難受的囈語,但偏偏還全身都都是冷汗……這幅模樣哪還有之前裝出來的虛偽老練,隻不過像是個做了噩夢的菜鳥罷了。
如果這個溫度持續退不下去的話,唐玦……大概會死,或者會變成一個白癡。
鐘鬱晚看著床上即便滿臉痛苦但還是執著地喊著藍蝶的唐玦,陷入了短暫的思考。
——如果隻是一個喪心病狂的無良科學家就這樣在他眼前死去的話,他是不會在意的,因為不過是世上又少了一個惡人罷了。
但是唐玦死了對他冇有任何好處,任務也會因為無法繼續下去而陷入失敗的死局。
而且最重要的事情是——他還不想讓唐玦就這樣輕易的死了。
在唐玦改過自新,認知到自己的錯誤之前……死亡隻是最輕鬆不過的解脫。
雖然這裡隻是一個遊戲,但是,他不喜歡無趣的故事落幕。
——而唐玦,還有著再來一次的機會。
短暫的思考結束,鐘鬱晚看似冇什麼波動的眼神之下卻已經做好了一個決定。
…………
唐玦做夢了,他知道自己是在做夢。
因為他明明在水中浸泡著,卻冇有缺氧的痛苦。
與其說那樣的痛苦是真實的,不如說是他的大腦在補足他的想象罷了。
所以,他為什麼會夢到和藍蝶做愛時的情景呢?
是巧合呢,還是因為印象太過深刻,又或者是因為……這正是他所期望夢到的事?
短暫的清醒讓唐玦思考起來,但是這樣的清醒卻是短暫的……很快,在模糊的一片藍之中,他的意識再度浸入了夢中。
周圍都是水被折射出來的顏色……正中間的眼前是一雙藍眸在注視著他。
麵前的鮫人伸出一隻手扣住他的腦袋與他雙唇相貼,目的是為了給他提供一個呼吸的空間,可他卻隻是想要繼續將這個纏綿的親吻進行下去。
藍蝶,是怎麼看他的呢……
不知道為什麼,疼痛的腦袋卻突然鑽出了這樣的疑問。
但是沒關係。如果不知道的話,那就去搞清楚就好了……
唐玦張開嘴,似乎有水流湧進來,但他纔剛開口想問,卻發現剛剛還抱著他的鮫人突然露出尖牙猛地咬了一口他的肩膀。
紅色的血液溢位來,卻不知為何冇有在水中散開……而是像一顆顆小血珠一樣漂浮起來,最後不知為何又全都蔓延進了他的嘴裡。
好真實的血腥味……鹹鹹的,腥腥的,還有一點……
…………
唐玦猛地睜開了自己的雙眼,眸中閃現精光,強行從夢境中脫離了出來。
但在察覺到身邊熟悉的身影後,他警惕的神色褪去,身體也重新變得柔軟了下來。
想要說話,卻發現什麼東西正貼在他的唇前……而他剛剛以為是錯覺的鹹腥味也確實是真實的。
“藍……蝶?”唐玦發出聲音,但卻嘶啞的不行。
他想要看清鐘鬱晚的臉,但卻根本做不到,隻是大概意識到了對方是在給自己喂血。
他不明白這是在做什麼,但還是配合地一口口將嘴裡的血液全部嚥了下去。
……鐘鬱晚的右手上還執著一把手術刀,因為他剛剛就是用的這個劃開了自己的左手手腕。
在不久之前他就已經發現了——他之所以能從魚尾和人類雙腿之中來回切換並不是因為能這樣做,而是因為他以為自己隻能做到這種程度。
鮫人的轉化是具有模仿性質的,但又不單單是模仿,其實還包含了同化的能力。
也就是說,隻要把足夠量的血給唐玦的話,也許就能使對方被同化——聽上去很奇怪,但是這個世界並不是他所熟知的地球,也就是說,一切都還是未知數。
隻是一直都冇有實踐的機會,所以他其實也不能確定這到底有冇有用。
至於為什麼是直接喂血而不是輸血……那是因為這裡不僅冇有道具,而且這種方式效率太低了,所以乾脆棄用了。
畢竟現在也隻是死馬當活馬醫罷了,這樣的小心翼翼未免也太遲了些。
……良久的沉默直到喂血完畢以後也冇有被打破。鐘鬱晚是不想說話,而唐玦是冇力氣說話了。
默默將自己的手腕還有唐玦嘴角溢位的血液擦拭乾淨,鐘鬱晚測量了一下唐玦此刻的溫度。
還是很燙,需要物理降溫。
冇有過多的猶豫,鐘鬱晚掀開唐玦的被子鑽了進去……前者身上冰冷的體溫讓後者舒服地喘息了一聲,十分自覺地抱了上去。
“藍蝶……”喉間發出沙啞的聲音,唐玦紅紅的臉上滿是微笑,帶著淡淡的欣喜,他將臉埋入了鐘鬱晚的懷裡:“你來了……”
鐘鬱晚麵無表情地抱住了唐玦的身體,將自己的體溫調節得冰涼,以此來給對方降溫。
而唐玦也是一個勁兒把自己的身體往鐘鬱晚的懷抱裡縮,恨不得整個人都黏上去。
但這樣異常主動的行為卻讓鐘鬱晚再度冒出了唐玦大概是把腦子給燒壞了的想法。
因為,不然的話……像唐玦這樣神誌不清的瘋子怎麼可能會一臉依賴地主動往他懷裡拱呢?
……過了一會兒,唐玦的呼吸再度平穩下來,抱著充當降溫袋的鐘鬱晚重新陷入了沉睡。
隻是這一次,他不再做奇怪的夢了……
【作家想說的話:】
這次的水中做愛以及發燒事件可以說是一個事件和情感轉折點了。
感情漸漸變質,對鐘鬱晚的感情從一開始的“珍貴重要的實驗體”轉化為了“堅定深愛著的對象”
——大家可以簡單的理解為是唐玦這次發燒,燒得腦子都壞了,所以突然對感情開竅了。
雖然是有些病態和不太對勁的熱戀,但是嗯……冇錯,唐玦已經覺醒了一顆戀愛之心。
隻不過以上這些事情鐘鬱晚一概不知,他還隻把唐玦當成一個單純的瘋批來著。
所以……接下來有戲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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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自己的研究對象反調教成乖狗狗的科研青年](完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