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將瘋批科學家拉入水底,替對方擴張自慰,然後貫穿對方濕熱的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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水聲響亮,偶爾會淹過喉嚨與下巴。
水壓逼來,像是隨時都能失去呼吸的可能性……大腦開始自行想象肺部嗆水時的疼痛感,這樣的幻覺彷彿已經在身軀之中出現,還伴隨著陣陣鈍痛。
要化了……
唐玦回過頭,發白的唇瓣顫抖起來,臉卻紅得像是陷入了高熱。
“藍蝶……哈……”
被按在水池邊沿的唐玦毫無反抗的力氣,隻是軟綿綿的,到現在都還冇沉下去已經是多虧了鐘鬱晚在扶著他。
可哪怕是到了這樣的時候,他卻還是異常的不老實。
黑眸緊緊盯著鐘鬱晚的臉看,試圖能捕捉到後者哪怕是一絲的反應。
肩膀上有血水在渲染,將白大褂染得像是開了一朵紅花。
刺痛逼得人眼角發酸,可唐玦的眼中卻隻有唇角同樣染血的鐘鬱晚了。
他迫切的想要知道鐘鬱晚這麼做的理由,為什麼要咬他呢?
不過可惜的是,他的追問全都得到了無視。
……鐘鬱晚舔了舔唇角的血,鬆開了按著唐玦肩膀的手。
淡藍色的眼眸像是被滴入了墨藍色的水墨,由原本不真實的乳藍色化為藍得如寶石一般純粹的色彩。
大約是鮮血的滋味激發了一絲身體本能的野性,鐘鬱晚開口的嗓音沙啞而又低沉:“……還想要和我交配嗎?”
像是在懷疑他到底行不行,又也許是在給一個最後反悔的機會。
唐玦滿臉癡迷沉醉,唇角笑容擴大:“嗯……為什麼不呢?”
他強撐著痠軟的身軀翻過身麵對著鐘鬱晚,然後毫不猶豫地抱了上去。
水底下的藍色魚尾滑膩冰冷,唐玦卻像是生怕鐘鬱晚會逃跑一樣將雙腿都纏了上去。
他幾乎凍得渾身發顫,但依舊將臉貼了上去,眼睛亮得異常:“藍蝶,把我當成雌性進行交配吧……無論對我做什麼都可以……”
鐘鬱晚表情冷漠:“你在發抖。”
“哈……隻是有點冷而已,沒關係的……比起那些事,快點操我吧……”唐玦勾住鐘鬱晚的脖頸,手指輕輕揩走了鐘鬱晚唇角的一點血。
然後微笑著將那染了血的手指放進自己的唇中輕嗦:“我的血味道還好嗎?你喜歡喝血嗎?再多喝一點也沒關係,我可以承受……”
一言一行,全都圍繞著鐘鬱晚……理智到冷酷的雙眸,為之染上狂念與執著:“藍蝶……我的藍蝶……我好熱……”
如果一個人能瘋到這種程度的話,那麼也能稱之為純粹了吧?
但是如果他真的在水裡把這個狀態的唐玦給上了,對方估計會去掉半條命……那會變得很麻煩。
但是……
鐘鬱晚看著懷裡的人類:“如果我把你扔回去,你是不是還會繼續跳下來。”
唐玦微笑,眼鏡鏡片上全是水滴:“我隻是想和你在一起罷了。”
“你知道後果嗎。”
“不知道,但是……人總要敢於嘗試纔會知道後果是什麼,不是麼?”
在唐玦說完這句話的下一刻,他就驟然被帶入了水中。
藍色的魚尾在眼角的餘光處翻滾,他的身軀再度被全部的冷水給包圍了。
是他被鐘鬱晚拽到了水池深處……最後的氧氣在胸腔中被擠壓,他大概是撐不了太久了。
於是他開始顫抖。
為自己身軀上的寒冷,也為自己終於被接納的喜悅。
在水底的朦朧之中,他難以看清周圍的一切,不過眼前絢爛的美麗在這樣的模糊間卻更加漂亮了。
他知道,有一雙藍眸在注視著他此刻的臉龐。
莫名的興奮充斥與蔓延,唐玦發抖得更加厲害。
但就在下一刻,他卻感受到了溫暖的懷抱……以及一個吻。
原本在水中時會將體溫降到冰涼的鐘鬱晚此刻強行調高了自己的溫度,擁抱住冷得直髮顫的唐玦。
……倒也不是為了彆的什麼,隻是如果唐玦死了他會很難辦。
而唐玦就像是終於活過來了一般,更加貪婪地抱緊了鐘鬱晚的身軀,索取著那份暖意,也索取著對方口腔之中的空氣。
區區一個人類,竟然想要與鮫人在水中交配……真不知這是勇氣還是太白癡了。
唯一值得慶幸的大約便是這裡的海水是被特殊的鹽調製出來的,還算乾淨,唐玦患上眼病的可能性不大。
…………
二人在這泳池的底部翻滾,藍色的魚尾與白色的大褂顏色交纏在一起,其實不怎麼好看,也並不搭配。
鐘鬱晚垂眸望著隻能依靠他來獲取氧氣的唐玦,覺得這傢夥真是麻煩透了。
但是既然都已經到了這個地步了,那麼……再多做一些事倒也並非不可。
“唔嗯……”唐玦嚥下一口唾液,漸漸開始習慣了水下的活動。
他張開雙眼,對著鐘鬱晚露出一個微笑,像是在說,他已經準備好了。
鐘鬱晚勾住唐玦的腰,另一隻手揉上了對方的臀肉。
白色的衣袍幾乎浮上來了一大半,所以他可以很輕鬆地掰開臀肉觸碰上中間的穴口。
在水底下,這一切都並不怎麼困難。
就著水流,他插入了一根自己的手指。
唐玦的睫毛猛地顫了一下,似乎並不怎麼習慣被異物侵入的感受。
但是他仍然充滿了期待,配合地將雙腿纏繞上鐘鬱晚的腰,方便對方用手指為他擴張。
如果不是因為在水底下不能說話的話,他已經想問鐘鬱晚為何會知道潤滑這種行為的存在了。
……看著唐玦的雙眼,鐘鬱晚已經提前猜出了對方的想法。
看來,也許在水底倒也是個不錯的主意,畢竟這樣唐玦就不能再囉嗦了。
…………
手指一根根侵入,略顯粗暴的擴張讓唐玦的喉間發出了悶哼:“嗯……”
他好幾次想要張嘴喊出聲,但理智讓他忍住了,依舊吮吸著鐘鬱晚嘴中的氧氣,竭力保持自己的鎮定。
如果在平常,一邊親吻一邊進行擴張是一件浪漫;但在此刻,這不過是為了能讓其中一個人能夠繼續保持呼吸罷了。
因著唐玦足夠配合,鐘鬱晚的擴張倒也進行得足夠順利。
很快,三根手指就已經全部都擠了進藍泩去。
模擬著性交的行為輕輕抽插,有小小的氣泡從穴中冒出來,那是因為水流順著肉縫鑽了進去。
“嗯……嗯……”唐玦此刻的表情有些怪異,像是在享受,又像是在感到難受。
也許又乾脆是連他自己都難以描述此刻是什麼樣的感受,於是隻好更加用力地抱緊了鐘鬱晚的身軀,以求一點安穩。
不過從唐玦的前端並冇有勃起這一點來看,對方目前應該是還冇有感到快感的……想起之前唐玦煩自己的情景,鐘鬱晚打算多玩玩對方。
頓時,手指插弄的力道與速度都加大加快了一個程度。
鐘鬱晚就這樣在水下用手指姦淫著唐玦的身體,而後者的喉間也溢位了像是不堪承受般的聲音:“嗚嗯……嗯……”
陸陸續續有小氣泡從唇角溢位來,唐玦在水中的身體開始了微微的顫抖。
……鐘鬱晚雖然身份是鮫人,但除了在水下時會長出一點鱗片和魚尾以外,從外表上幾乎就和人類冇什麼區彆了。
甚至就連蹼的存在也冇有,或者說是他可以控製這一點到底要不要在水中出現。
不過為了更好的用手指扣弄唐玦的穴,鐘鬱晚選擇了保持住人類雙手的外觀。
此刻,每一下都扣弄得極深,用指腹去試探著磨蹭唐玦的前列腺。
“啊……啊……嗯……”
音波在水底下擴散開來,唐玦被刺激得湧出了生理淚水,但又很快就融進水中消失不見。
不過酸澀之感還是圍繞著他,讓他想要流淚。
鐘鬱晚不再摟著唐玦了,而是將手擠入對方與自己相貼的腹部,握住了還冇有徹底勃起的陰莖。
“唔……”弱點被抓住的感覺讓唐玦的眼睛微微睜大了。
但為了不被甩下去,他隻能努力抱住鐘鬱晚的脖頸,同時也不敢將嘴從對方的唇上離開。
……二人的麵容貼得極近,唐玦的眼鏡早就在不知何時掉落了。
也許是他自己摘掉的,又也許是被鐘鬱晚摘下了,又或者是被水流拍掉了?
他不知道,他已經不能再很好的保持清醒的理智了。
隻是,高度近視的雙眼在脫離鏡片的情況下依舊能隱約捕捉到那一雙墨藍色的瞳。
“唔嗯……”
好美麗……好漂亮……
唐玦看著那雙眼眸,知道那是他的藍蝶,知道那是他渴望的東西。
漸漸的,剛剛還冰冷的身軀漸漸回溫了一些,他在鐘鬱晚的擼動中硬了起來。
不知道多久冇有過的生理衝動再度出現在了身上,唐玦知道……那一定是因為對方是藍蝶。
突然心尖冒出了些什麼衝動,唐玦不知道那是否還是一種幻覺。
但是,不想放開……
…………
“嗯啊……哈……”
唐玦居然放棄了鐘鬱晚給予的呼吸空間,慢慢將頭往後仰去了。
冇有聚焦的雙眸不知是因為他實在看不清東西,還是因為已經快要失去意識了。
鐘鬱晚微皺起眉,但就在他想要將唐玦重新拉回來吻住的時候,唐玦卻輕輕開口了。
他不顧自己的口腔會被水流漫入,而是對著鐘鬱晚做了幾個口型。
[插、進、來。]
臉上驟然露出微笑,唐玦捧住鐘鬱晚的臉吻了過來。
大量的鹽水全部混合進來,二人的唇舌交纏在一起,看上去就像是一個浪漫的水下親吻。
與剛剛的為了呼吸而將唇貼在一起不同,唐玦此刻是在向鐘鬱晚索吻。
唐玦想要說話,但等話語到了喉間卻還是化為了咕嚕咕嚕的含糊不清:“唔嗯……”
但是看著那雙藏著一絲瘋癲的眼睛,鐘鬱晚卻還是理解了他想說的話是什麼。
——[我明白了,藍蝶。我愛著你啊……]
強烈到不可思議的情緒在那墨的顏色中綻放開來,還帶著確信。
不知道唐玦是怎麼冒出這樣的想法的,但是早已習慣對方癲狂的鐘鬱晚麵色仍舊保持著淡然。
但唐玦卻似乎是真的認為自己想明白了,不再滿足於這樣簡單的親吻,而是扭著腰主動迎合起鐘鬱晚的手指。
“哈……”又是一個氣泡溢位唇角,唐玦時刻都麵臨著缺氧的極限。
他迫不及待地向鐘鬱晚索求,兩隻手胡亂的在後者溫熱的身軀上來回撫摸。
鐘鬱晚停止了替對方的慰撫,用手捉住了對方亂動的雙手。
手指從已經足夠濕軟的穴肉中抽了出來,雖然在水中不太能有感覺,但直覺與經驗告訴他唐玦現在確實已經做好了準備:“……我要插進來了。”
……在滑膩冰涼的魚尾之外,似乎有什麼東西頂在了自己的屁股上。
是怎麼冒出來的呢?好想知道……
聽著鐘鬱晚發音清晰的提醒,唐玦眼中的笑意擴大,張開嘴:“好。”
當然,和鐘鬱晚身體構造不同的他根本不可能發出什麼清楚的聲音,但是隻要鐘鬱晚能夠明白就好了。
……在唐玦期待的笑臉中,鐘鬱晚扣住他的腦袋和腰,將自己的下身頂了進去。
濕熱溫暖,滾燙得像是能將他融化……而這正是唐玦體內真實的溫度。
“哈嗯……”
在鐘鬱晚插入的一瞬間,唐玦雙腿無力地顫了一下。
乳白色的精液在水中蔓延開來,他隻是才被插入而已,就直接興奮地射了。
蒼白的麵容浮現更加病態的紅暈,唐玦掙紮著伸出手去撫摸自己與鐘鬱晚的結合處。
“嗯……”
這就是,他的藍蝶……整根都插進來了啊……真厲害……
唐玦感覺自己的腦袋迷糊糊起來,身上又冷又熱,泡著水的左臂已經麻木得幾乎失去感覺了,上麵的傷口大概率會被感染吧。
但是在這樣的清醒之間,他又感到了迷幻。
熱,很熱,肚子裡漲漲的……
這就是……他的藍蝶……在水裡也可以擁有這樣的自由與美麗……是人類難以企及的領域……
眼睛癡迷地捕捉著麵前的身影,唐玦整個人都被顛弄得在水中發起顫來,像是無依無靠的浮萍,似乎隨時都能失去意識暈厥過去。
但不知是哪裡來的力氣與信念讓他開始迎合鐘鬱晚的動作,扭著腰,任由那不可思議的大小將他貫穿。
“唔嗯……嗯……”
斷斷續續的哽咽與嗚鳴散開,唐玦用力地咬住了鐘鬱晚的唇瓣。
而後者也任由對方咬著自己,操弄對方軀體的動作變得更加隨意。
……掐著對方的腰,在水中瘋狂挺弄。
惡趣味地磨著對方的敏感點,逼得對方連向他索取空氣都變得更加困難。
水壓的壓迫下,就連痛苦的呻吟都是一種奢望。
唐玦的滿腔疑問與慾望都被堵在了唇中,壓抑著,膨脹著,但又很快就被體內的肉棒衝撞得瀕臨破碎……
真的……要瘋了……
但是,如果是和藍蝶一起的話……那麼,瘋了也無所謂……
在清醒與幻覺並存的冷水之中,唐玦如此想道。
因為,他是如此的愛著眼前的鮫人。
——是的,這一定是愛。
——如果這都不是愛的話,那還有什麼纔是呢?
【作家想說的話:】
其實,如果按照目前的劇情發展速度,這裡是不能上肉戲的。
鐘鬱晚大概率會給唐玦一點教訓然後就把對方扔回去躺著,自己繼續在水裡泡著。
但是不行啊,這都已經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