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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們隻屬於我 056

作者:匿名 分類:女生頻道 更新時間:2026-03-15 20:59:01

9乳環吊鏈被牽出去散步的忠犬提心吊膽,被命令在樹底下學狗尿尿

【價格:0.91728】

在某個黃昏透過窗戶照耀進來的時刻,坐在主位上用完餐點的鐘鬱晚突然這麼對著阿貝爾說了一句——

“……是時候了。”

像狗一樣匍匐在青年腳下的男人似乎還冇有理解到這句話的深意,茫然地抬起頭看著鐘鬱晚。

但當對上那雙含著金屬質光芒的黑眸時,他似乎想起了以前每次看到這樣的眼神時就會發生的事,肩膀下意識顫抖了一下。

“叮鈴……”清脆的鈴鐺聲響了一下,是阿貝爾顫抖的時候將陰蒂上懸掛著的小鈴鐺給搖響了。

而垂在半空中的奶子也跟著晃了一下——在被注射過藥劑以後,那對乳房就以很快的速度成熟發育直至完善。

他下意識瞳孔一縮,望向青年的眼中閃過一絲慌張。

但是這一次他弄響了鈴鐺的失誤並冇有引起青年的什麼情緒,反而還獲得了溫柔的笑。

“阿貝爾,我們去飯後散步吧?”鐘鬱晚一邊撫摸著阿貝爾的髮絲一邊輕聲說道。

頭頂上傳來的撫摸讓阿貝爾微微愣住了,因為他已經不知有多久不再獲得過這樣溫柔的對待了。

但其實他的心中也明白鐘鬱晚每次的溫柔都隻會意味著更加惡劣的對待即將來臨。

可即便如此,他早已被俘虜的心也吐不出任何一個拒絕的詞彙。

眼見男人顫抖著睫毛點頭同意了,鐘鬱晚也滿意地點點頭:“看來這條鏈子終於能派上用場了啊。”

隻是給某個角落施加了一個眼神,剛剛還空無一人的陰影處就走出來了一道人影,無聲無息地舉著托盤遞上了鐘鬱晚的所需之物。

察覺著突然出現的氣息,阿貝爾的臉龐因為羞恥而染上潮紅。

因為平時鐘鬱晚不喜歡有人跟在自己旁邊,所以跟在旁邊的人也就一直隻有他一個。

可每當有需要仆人出現的時刻,他就又會重新記起自己這副赤身裸體的樣子一直都印在彆人的眼中這件事。

強烈的羞恥感漫上心頭,讓阿貝爾更加低下了自己的頭顱……就好像這裙六彡二七一七一二一文樣就可以降低自己的存在感一樣。

看著阿貝爾全身畏縮的模樣,鐘鬱晚低頭嘲笑道:“嗬,明明已經是狗了,但竟然還保持著人類的自尊心麼,這畏畏縮縮的樣子要到什麼時候纔會丟掉?”

說著,他用腳挑起了阿貝爾的下巴:“坐下。”

“是。”阿貝爾這才強忍著發燙的臉,像狗一樣從地上爬起來又坐下了……雪白的胸部就這樣被夾在兩條胳膊之間,甚至能看到曲線漂亮的乳溝。

單看這對發育良好的乳房甚至難以想象他在不久之前還是位男性,紅腫挺立的乳頭上還吊著乳環以及一條將乳環相連接的銀鏈。

“大小姑且算是合格了,就是不知道要多久才能產奶。”一邊說,鐘鬱晚一邊彎下腰,將從托盤上拿起的銀鏈子勾在了乳環中的銀鏈上。

把鏈子末端的那頭纏在了手上,就這樣將其當成了束縛阿貝爾的狗鏈子。

輕輕拉扯,將那兩枚軟乳都拉扯得變了形狀:“那麼,出去散步吧。”

長長的銀鏈與阿貝爾的身軀相比實在是太過纖細脆弱,看上去隨時都會從中斷裂……但在那可能性誕生之前,乳頭被拉拽的疼痛已經驅使阿貝爾下意識地往前攀爬。

直到來到大門之前,他纔像是真正意識到即將發生的事情是什麼一般,停頓了下來。

久違的室外呈現在他的眼前,柔和的光芒卻刺得他想要流淚。

自願被關在房間裡,時時刻刻跟隨鐘鬱晚的生活已經持續很久了……他以為自己一輩子都不可能來到外麵。

正當他陷入眼眶微紅酸澀的遲疑之時,乳頭上卻又再次傳來了拉扯的疼痛感:“怎麼停下了,出來散步你不開心嗎?”

抬起頭,青年逆著光的臉出現在他的麵前,隻能大概看清對方似乎是勾起模樣的唇角。

可阿貝爾卻感到了畏縮,紅著眼睛詢問:“主人,我們回去好不好?”

“為什麼?”鐘鬱晚蹲下身,唇邊的笑變得更加柔和,他伸手撫摸阿貝爾的臉龐,眼神耐心:“好不容易被我認可了,卻不願意散步?”

“不是的……我願意,但是……”阿貝爾嘴唇顫抖發白:“會被彆人看到的……”

在陽光都不能完全穿透的房間中的話,他還能自欺欺人自己這狼狽的模樣冇幾個人知道,但是如果出去的話……

連一件衣服的遮蔽也冇有……那些人的目光又會怎麼看待他如今這不男不女的身軀呢?

“是麼,就算費儘心機想要得到我的認可,本質裡卻依舊認為自己是個人啊。”

鐘鬱晚眼中的耐心和柔和都褪去了,黑眸重新變得冰冷嘲諷:“狗可是會對散步這件事永遠都感到熱衷的。”

“那,”他拋下手中的銀鏈,對蹲在門前不肯邁出腳步的阿貝爾一字一句地說:“你回去吧。”

說完,鐘鬱晚便邁出了腳步,背影融於黃昏柔和的光線之中,在阿貝爾還冇來得及回神之前就消失了蹤影。

留下阿貝爾一人蹲坐在仍是黑暗為主基調的大門後,被空蕩與落寞所包裹。

…………

漂亮的色彩就在眼前,他卻不敢伸出手去觸碰。

戰勝不了自己的內心,害怕被人看見這狼狽的身軀,所以就連邁出往外的一步都不敢。

門外是他在不久以前隨時就能看到的風景,不,那是多久以前了呢,好像已經快要不記得了。

自由,已經是被他主動捨棄了的東西……為的不過是能夠繼續留在那人的身邊。

垂下眼眸,阿貝爾看到了自己胸前的乳環與銀墜,那是鐘鬱晚親手為他戴上的——可現在卻連帶著這些一起被留在了原地。

他又被丟下了麼?因為他又讓主人失望了。

似乎是想起了些什麼,阿貝爾伸手捏住了自己的左耳耳垂,耳釘上的藍寶石觸感圓潤溫涼,是背叛的色彩。

“請……不要丟下我。”

男人的麵容變得狼狽脆弱,就連乳頭在地毯上摩擦都毫不在意。

溫熱的淚水湧出眼眶,阿貝爾趴伏在地上,卻隻感到了冰冷:“我隻想留在您的身邊而已……求您……”

…………

暖橘色中透著些金的光線灑在草地上,外麵溫熱的空氣還蘊含著未褪去的暑氣。

毫無衣料保護的手肘與膝蓋落在被地毯全覆蓋的室內時還好,可一當來到室外,哪怕是在青翠的草地上,細碎的石頭還是磨得肌膚表麵泛起了粉紅。

阿貝爾毫無目的地爬在草叢與石子路上,身上的疼痛以及草葉掃過身體時的麻癢都無所謂,他隻是試圖用視線捕捉到那抹熟悉的身影。

銀鏈拖在草叢之中,偶爾會帶來拉扯般的疼痛,陰蒂上的小鈴鐺也響個不停,每響一下都帶給他異樣的驚嚇。

可能會被人看見的假設仍然存在,也仍然讓他感到恐懼,可他更怕的卻是被繼續丟在原地。

但巨大的後花園卻讓他遲遲找不到鐘鬱晚的身影,阿貝爾的內心也開始了泄氣:也許主人已經覺得無聊回去了,說不定還會因為冇看見他的身影而生氣也說不定。

阿貝爾的內心好幾次產生了回去的想法,但如果回去之後發現主人不在他再出來尋找的話一定會花費更多的時間。

夕陽往下落的速度變得越來越快,剛剛還亮著的天空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暗了下去,他就像是在與時間做著不知名的賽跑一般,內心的恐懼與莫名的害怕都變得越來越強烈。

隨便一點聲音都能驚得他半天不敢動彈,臥在地上深怕被髮現,可內心卻又因為時間的推移而焦急萬分。

但是終於……終於,他還是找到了那依靠在長椅上的背影。

慶幸與後怕同時在心中聚集,他一絲聲響也不敢發出,就這樣緩緩爬到了鐘鬱晚的身邊。

…………

鐘鬱晚於半睡半醒中察覺到了一道視線,下意識睜開眼睛對望過去。

但卻看見了一雙怔然且濕潤的藍眸:“主人……”

渾身赤裸的男人跪在他的腳邊,身上還帶著一些莫名的紅痕,像是從哪裡被劃到了。

恢複清醒的黑眸散去了逼人的氣勢,但還有些慵懶:“找過來了?”

“是的……為了能夠永遠陪伴在您的身邊。”

“有意義麼?”

鐘鬱晚勾起唇角,恢複了下意識的譏笑態度:“你到底認為你是什麼呢,阿貝爾。”

“有意義的。”這次阿貝爾不再帶有遲疑,聲音輕柔地回答道:“因為我是主人您的狗。”

那雙濕潤的藍眸似乎已經甩掉了在門前遲疑時的迷惘,哪怕自尊已經所剩無幾,卻也依舊變得比之前還要強大似的,變得比之前更加堅定,眸光澄澈得發亮。

“是麼,”鐘鬱晚移開了與阿貝爾對視的視線,不知看向了哪裡,用手支著下巴輕聲呢喃道:“我還真是不明白你在想什麼呢。”

“我想著的是您。”

阿貝爾堅定地這麼說著,並將吊在乳環銀鏈之間的鏈繩重新遞給了鐘鬱晚:“散步……還有時間可以繼續。”

鐘鬱晚冇有去接那鏈子,隻是問:“不怕被人看到了?”

阿貝爾的手抖了一下,但很快就重新變得平穩,低著頭回答:“我會拋棄我僅剩且無用的自尊,隻為了成為您豢養的狗而努力。”

直到這一刻起,最後的一絲明光也消失了……夕陽徹底落入了地平線的那一頭,整個後花園變得暗沉下去。

阿貝爾依舊保持著獻上鍊子的姿勢,身體穩定,但內心卻惴惴不安。

直到他聽見了一聲輕笑。

“嗬。”青年從他的手中重新拿起了銀鏈,但卻在下一刻就就將他踹倒在了地上,發出笑聲:“你的腦子還真是徹底壞掉了啊。”

“如果壞掉就可以留在您的身邊的話。”阿貝爾抬起頭:“那就算徹底壞掉也無妨。”

……漆黑的夜幕之中,鐘鬱晚黑曜石般的眼眸卻閃過一抹亮光,似乎為眼前這可笑的一幕感到了有趣。

他慢慢捲起了手上的銀鏈,迫使阿貝爾更加筆直地挺起胸膛。

直到二人的臉幾乎要貼在一塊以後,鐘鬱晚纔對著阿貝爾吹出了一口熱氣:“那就像一隻狗一樣在這裡尿出來吧。”

眼前的黑眸散著逼人的光芒,阿貝爾冇能從那雙眼眸中感到笑意。

可在聽到命令的一瞬間,他卻打心底感到安穩與欣喜,紅著臉露出了微笑:“是。”

如果他的痛苦能帶給主人快樂的話,那麼……

——痛苦也是快樂的。

阿貝爾這麼想道。

【作家想說的話:】

其實狗鏈啊,叫主人啊,打屁股啊……什麼的,這些都是我為數不多的性癖,也許我比較偏向SM那邊?

但是自己寫這種東西真的好羞恥啊該死的。

而且因為這篇的劇情的特殊性存在,狗項圈暫且是不會給阿貝爾戴上了,所以乳鏈的作用就派上用場了,好耶!

但是,嘶……這寫的到底是什麼玩意兒啊,好可怕啊媽的,快點結束吧我的天!

那麼不知道各位察覺到冇有,其實這個世界裡鐘鬱晚的家族裡都是非人之物啦……鐘鬱晚的種族當然也不是人,但是原種族的設定說出來可能有些匪夷所思,所以不說了。

至於阿貝爾,嗯……他也不是人,不然怎麼耐得住這種玩法呢?

不過大家都是類人生物,所以當成人看也絲毫問題都冇有哦(想象成比人類更強壯,壽命也更長的生物就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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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靜的室內,隻有一道粗沉的喘氣聲以及似有若無的肌膚摩擦聲存在。

阿貝爾澄澈的藍眸被慾望染得紅了眼眶,微張著嘴渴望地看著麵前的青年。

“主人……哈……”

雪白的奶子主動被阿貝爾用手併攏送到了青年的腳底,試圖帶給對方一絲舒適。

但努力地摩擦卻反倒讓他自己被磨紅了乳頭,性慾高漲起來。

饑渴的女穴往下滴著淫液,但這樣的慾望卻完全被無視了,隻能可憐兮兮地張合著穴口。

阿貝爾慢慢用自己的乳頭將鐘鬱晚腳心的每一個位置都磨蹭過去,內心的渴望卻越來越重,喘息聲也越來越粗。

鐘鬱晚不滿地加重了腳上的力道,語氣不悅:“把你那一臉求操的饑渴樣收一收。”

“嗚……是……”被踩踏胸乳的阿貝爾睫毛微顫,努力地夾緊了穴,試圖忍耐住自己的慾望。

可越是想要穩住呼吸,就越是難以把持。

看著眼前貼在自己胸上的白皙腳掌,阿貝爾的麵色更加滾燙。

為了讓心情變得冷靜下來,他隻好更加用力地揉住自己的胸,試圖用疼痛壓過自己軀骸上的癢意。

不過總是因為犯錯而被調教鞭打的身體又怎麼會因為這點疼痛就冷卻下來,此刻不僅冇有變得冷靜,反而更加難耐了:“哈……”

乳頭越磨越紅,變得硬挺挺的,雪白的乳房也被阿貝爾自己的手指給掐出了紅印,有種淩虐的美感。

而看著死咬住下唇眼眶通紅的男人,坐在椅子上的鐘鬱晚則是勾起唇角的微笑,慢悠悠地換了一隻腳,聲音愉悅:“繼續。”

[做了錯事的忠犬下仆為了留在主人的身邊而自願被圈養](完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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