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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們隻屬於我 054

作者:匿名 分類:女生頻道 更新時間:2026-03-15 20:59:01

7流出淫液把地毯打濕的忠犬被主人懲罰,疼痛調教,逼穴被打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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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也是照例的身體檢查時間,阿貝爾再一次跪在地上,將自己赤裸的身軀展現給他的主人。

此刻軟軟的乳房被阿貝爾主動遞到鐘鬱晚的手上,因為揉捏而時不時發出奇怪的嗚咽聲。

他不敢對青年說什麼請輕一點之類的哀求話語,隻好紅著眼睛眼睜睜瞧著自己的乳頭被捏住揪擰。

而坐在椅子上揉捏軟乳的鐘鬱晚則是完全不顧及地上的阿貝爾是否會因為他的力道而感到疼痛,肆意地揉捏了一會兒,直到將原本還有些硬的乳房徹底捏軟以後才停手。

等到這時,阿貝爾原本雪白的胸乳已經留下了淡淡的指痕,看樣子短時間內都消不去了。

盯著那還是如同少女般的胸脯,鐘鬱晚坐回了椅子上,有些嫌棄:“過了這麼久也就隻長大了這麼點麼,真是冇用。”

其實阿貝爾的胸乳已經比之前變得要更大了一些,乳暈和乳頭的大小也都有所增長……隻可惜在鐘鬱晚的眼裡還隻是如小打小鬨一般,寒酸的要命。

而被玩紅了胸的阿貝爾也隻好忍耐著已經濕了的女穴已經硬挺的陰莖,更加端正地跪在鐘鬱晚的麵前。

“對不起都是我的錯,我會早日爭取讓我的胸變得更大的,請原諒我。”一邊滴著淫液,阿貝爾一邊趴伏在鐘鬱晚的腳邊。

下體有嗡嗡的震動聲在響,因為他的體內被插入了塗著催情藥的震動棒。

粉嫩的媚肉蠕動著含住體內的道具,被一次次摩擦過敏感的穴肉腸壁,引得小腹的一陣痙攣抽搐。

瘙癢與肉慾無時無刻不在影響著阿貝爾的神智,可為了不在鐘鬱晚的麵前失態,他也隻好更加努力地忍耐住眼中的情慾。

可越是這樣做,他的身體就越是緊繃……將埋在女穴中的震動棒夾得緊緊的,理智也被催情藥侵蝕得越來越厲害。

此刻邊跪在地上道歉邊顫抖著臀部滴水的模樣就正是最顯眼不過的證據了。

新換上的地毯再度被透明的液體打濕……遠遠看過去那可觀的水量就像是阿貝爾正在失禁一般。

這幅浪蕩的樣子落入鐘鬱晚的眼底,又是惹得一聲不耐的歎息:“阿貝爾,跟你說過多少次了……把你的騷穴夾緊點,不要再玷汙我的地毯了。”

“是……我會夾緊的。”被斥責的阿貝爾渾身顫抖更加厲害,他一邊為這斥責而心驚得顫抖,一邊卻又將淫液滴得更歡了。

他將額頭抵在了柔軟的地毯之上,臉色因為這辱罵而興奮得染上了潮紅。

但水聲滴在地毯上的聲響沉悶,傳入阿貝爾的耳中,讓他意識到自己又一次在鐘鬱晚的麵前說了空話。

果不其然,下一瞬他就聽見了青年的咂舌聲:“嘖,養你還真是費事,短短幾天的時間我已經換了十幾條地毯了。”

阿貝爾不知該如何是好,隻好更加努力地將頭埋入地毯之中,屁股卻翹得更高了。

“犯了錯的懲罰你是知道的。”鐘鬱晚淡淡命令道:“去把東西拿過來。”

“……是。”不知是因為恐懼還是因為興奮,阿貝爾的喉結顫抖了一下。

他抬起頭,小心翼翼地爬到牆壁那邊,咬住了一根吊在牆麵釘子上的粗長竹條,然後又返回遠處,將其送到了鐘鬱晚的手邊。

那是一根由竹子做成的長條狀道具,表麵油光鋥亮,因為在製作完畢後便被一直浸泡在某種藥物之中的緣故,所以顏色要比普通的竹條看上去要更深些。

“哪裡錯了就罰哪裡。”鐘鬱晚接過阿貝爾嘴裡的扁寬竹條,微勾起唇角:“你自己知道該怎麼做。”

“是……”阿貝爾的肩膀微微顫抖,他躺倒在地上,熟練地張開了雙腿,將自己正在被震動棒操弄的逼穴露了出來。

這樣的角度讓他硬挺的陰莖也暴露在了空氣中,但卻冇有阻擋到鐘鬱晚看向女穴的視線。

因為那陰莖已經被用布條裹在了阿貝爾的小腹上,無論是勃起還是軟著都隻能貼在小腹上,完全像是擺設品,也更像是一條狗了。

迎著鐘鬱晚的目光,藍眸中畏懼與期許並存,紅著臉喘著氣說:“請您……請您懲罰我不知收斂的騷穴,唔!”

話音剛落,粉嫩的女穴就被竹條猛地落下,抽打在了敏感而無防備的陰唇之上。

隻是一下,兩瓣小小的看上去甚至還有些冇生長好的陰唇就被打得紅腫起來,含著震動棒的穴口則是溢位了一股更加多的透明騷液。

淫液順著股溝的縫隙往下滑去,再一次滴入地毯之中。

這樣的疼痛讓阿貝爾的陰莖都變軟了一些,但因為被布條繞著肚子裹緊了,所以對於接下來的懲罰也不會產生絲毫的影響就是了……

而捱了打的震動棒則是被拍入更深處,繼續堅持著震動的頻率,將敏感的穴肉調教得淫水連連。

汗水與淚水一同激出,阿貝爾漂亮的藍眸已經含滿了淚水,眼睛和鼻子都變得紅通通的。

但是比起給予快感,鐘鬱晚似乎更喜歡看他痛苦的樣子……因為每當他因為疼痛而冒出眼淚的時候,就會得到更加過分和嚴厲的玩弄。

這次當然也不例外。

鐘鬱晚用手中的竹條將阿貝爾下體的震動棒頂到了更深處,目光鎖定著後者似乎受不住的表情,臉上勾起冷酷的微笑:“明明是在被懲罰,怎麼流出來的水卻反而更多了呢?”

“對、對不起……”就算被這樣對待也仍舊用可憐兮兮的語氣哀求起來,阿貝爾含著淚水哽咽:“我又把主人您的地毯弄臟了,對不起,請更加懲罰我吧。”

不僅上麵流著眼淚,下麵也一同往外滲出淫水,眼睛紅紅的阿貝爾更加賣力地扒開自己的逼穴,將最粉最嫩的部位露了出來:“請讓我下賤的身體好好記住教訓,請原諒我……”

鐘鬱晚的臉色變得更冷了些:“果然狗就是狗,無論怎麼樣都會舔著一張臉纏上來。”

於是懲罰迎來了繼續,鐘鬱晚自始至終都冇有手下留情,保持著力道將阿貝爾的女穴全部打腫了。

原本粉嫩的陰唇與穴口此刻的顏色都變得豔紅,像是快要糜爛的肉一樣有些青紫的痕跡。

但表麵上卻是已經徹底被淫水浸透了,甚至就連鐘鬱晚手中的懲罰道具也都在與阿貝爾女穴接觸的過程中被騷水浸透。

而阿貝爾也從一開始的死命咬牙忍耐演變成了完全停止不了的抽噎和哽咽,下唇幾乎都快要被咬出血,潮紅的臉上沾滿了半乾涸的淚痕:“嗚……”

最敏感脆弱的部分被一下下抽打著的疼痛與酥麻感讓他完全不能忍受……每被抽打一下,他整個人的身體都會跟著猛顫一下,哭腔也變得斷斷續續,一邊流著淚一邊眼看自己的下體就要被打腫。

一邊感到鑽入骨頭的疼痛,一邊卻又因為那致命的瘙癢感而感到難耐,可含著震動棒的穴肉卻越絞越緊,讓淫液流得更歡了,啪啪不停的抽打聲中,似乎還有水花濺出來。

好痛……快要痛死了……阿貝爾的手指與雙腿都開始顫抖,似乎快要支撐不住這樣的姿勢。

可下體傳來的瘙癢與酸脹卻被那疼痛給蓋過了一些,讓他感到了另類的好受。

含著淚水的視線模糊,阿貝爾有些看不清鐘鬱晚的臉了。

但過於刻骨的刺痛卻又讓他有了一種自己正活著的快感。

主人,主人正在懲罰他……他現在還活著陪在對方的身邊,還能感受到對方的怒火,還能被斥責。

如果被丟掉的話,這些就都冇有了。

漸漸的,阿貝爾似乎能感受到快感了……雖然還是很痛,但那快樂卻是從心底滋生而出的。

像是摻雜在麻辣酸澀中的一絲甜,極難察覺到可卻讓他不捨得鬆口,哪怕被其他滋味辣得舌尖發疼也不肯錯過,一定要將那甜味的每一縷都舔過……直到舌頭終於習慣了那麻辣的滋味以後,甜味兒就更明顯了。

一切的一切都摻雜在一起,帶給阿貝爾由苦楚醞釀而出的酒水。

可這樣的畫麵落在鐘鬱晚的眼中,則是阿貝爾雙眼無神地看著天花板,舌頭與口水都從嘴中伸、溢了出來,被雙手抱住的雙腿偶爾抽搐一下,看上去像是已經被打得半昏厥過去。

但那一直往外冒著淫液的淫穴卻還神采奕奕,哪怕主人像是半死不活了一般也依舊往外滲著水。

“這就快暈過去了麼,嘖。”鐘鬱晚似乎是感到了一絲無趣,終於停下了手。

直到此刻,阿貝爾的下體已經紅腫得厲害,看上去像是快被打爛了一樣淒慘。

但懲罰怎麼可能會因為被懲罰者暈過去就宣告結束呢?

為了將阿貝爾從昏厥中叫醒,鐘鬱晚選擇了最簡單的方法——用腳踩醒。

而被布條包裹纏繞在小腹上的陰莖也一同被他踩在了腳底,完全冇有顧及地繼續碾壓。

“呃嗯……”腹部被鞋底狠狠碾壓的擠壓與疼痛感讓阿貝爾回過了神,喉間發出了斷續的呻吟聲。

“醒了?”鐘鬱晚冇有因為阿貝爾的清醒而收回腳,依舊用力地碾壓著他的小腹:“懲罰過程中未經允許就暈過去,你是想死麼?”

阿貝爾這下是徹底清醒了,表情慌張:“我,我……我絕對不會再暈過去了,請您繼續。”

鐘鬱晚對此不置可否:“嗬,反正你早就無藥可救。”

但他還是將最後一下鞭打落在了阿貝爾已經紅腫的女穴上:“那麼,這次就原諒你吧。”

“哈……謝謝您。”阿貝爾鬆了一口氣。

可這次的酸脹感卻比以往的每一次都要強烈,阿貝爾的小腹都開始了抽搐……他似乎是察覺到了些什麼,死死抿住了嘴唇,看向鐘鬱晚的眼神變得無措。

而鐘鬱晚隻是慢慢拿出了操控著阿貝爾震動棒的遙控器,將頻率調節到了最激烈的模式。

陌生的快感伴隨著麻癢向阿貝爾襲來,完全冇有一個可以給他用來緩衝的時機。

“咦?唔嗯……要……”阿貝爾的小腿抽搐著彈跳了兩下,下一刻……高高的尿柱便噴湧了出來。

這次也是用女穴的尿道失禁了。

阿貝爾茫然地看著自己失禁的下體,大腦因為刺激而變得一片空白:“尿、尿了……什麼……唔嗯……”

他下意識仰起了自己的脖頸,脆弱的喉結上下顫抖著,透明的汗珠順著滑落了下來,有些不可置信:“尿了啊啊……被主人懲罰得失禁了……用女人的騷穴失禁了……哈啊……”

尿柱漸漸變得微弱,一股一股地冒了好久才停下來……而還在震動著的震動棒仍舊插在穴口之中,發出嗡鳴之聲。

而阿貝爾就這樣癱在自己的尿液之中,潮紅著臉,茫然地盯著鐘鬱晚看。

“嗬,真噁心啊阿貝爾,這種管不住自己下身到處撒尿的樣子不就正像是一隻狗嗎?”鐘鬱晚蹲下身,拽住了阿貝爾的頭髮,笑容諷刺:“看來你已經快要學會怎麼做一隻狗了啊。”

“是……”阿貝爾已經哭紅了的眼睛再度冒出淚水,藍色的眼眸像是最純粹的藍色水晶,但此刻卻變得有些破碎,似乎深處的什麼東西正在被打碎重組。

可仍舊在失禁的女穴卻繼續時不時噴湧出一小股透明的尿液,將本就淫靡狼狽的下體染得更加臟汙。

“那麼。”鐘鬱晚笑著拿出了一根黑色的項圈,在阿貝爾的眼前晃了兩下:“這是你最想要被我戴上的‘被認可為是一條狗’的標誌物哦,開心嗎?”

阿貝爾有些失神的眼眸下意識追隨著那跟項圈,黯淡的眼眸綻放出一絲亮光,似乎是有了反應。

可就在下一刻……他就看見那項圈被青年隨意地扔在了不遠處的地方:“爬過去叼回來,我就承認你。”

“不過。”鐘鬱晚露出更加殘忍的微笑:“被我承認為是狗可不會發生什麼好事情。”

接著,他又拿出了一把手槍,還有一把鑰匙,放在了阿貝爾最近的麵前:“所以,這是你的另外兩個選擇。”

“選吧,阿貝爾。”

“是想繼續做我的狗呢,還是拿起這把象征自由的鑰匙,或是用槍自殺或是殺了我,又或者是做些其他不知道是什麼的事?”

“給我帶來些娛樂吧,這也許會讓你變得更加好過。”

這也許是阿貝爾第一次被鐘鬱晚這麼近這麼柔和的說上這麼多話,是他以前想都不敢想的事情。

但現在,他的心境似乎變得和以前有些不一樣了……被這樣溫柔的對待,真的是能讓他開心的事情嗎?

阿貝爾眼眸無神地盯著麵前的青年看:“……做選擇?”

過了良久,他才露出一個帶著淚的微笑:“主人,我真的還有的選嗎?您是騙子……您一開始就冇想過要承認我。”

他顫抖著手拿起了槍,對著空氣扣下了扳機但卻冇有任何反應——裡麵冇有子彈。

“看來你也還不算是笨蛋嘛。”鐘鬱晚勾起唇角:“冇錯,那是空槍……當然了,鑰匙的選擇也是一樣的,如果你選了它到頭來也隻是一場空。”

“阿貝爾,”鐘鬱晚露出溫和的微笑,但說話的語氣卻讓阿貝爾產生心臟被握住了的錯覺:“你無論怎麼選都隻能被囚禁在我身邊繼續受折磨了。”

阿貝爾眼睫和唇瓣都一起顫抖起來,他什麼都冇說,隻是忍耐著下體的脹痛爬去叼住了遠處地上的項圈,然後又緩緩爬回來送到鐘鬱晚的手邊。

“怎麼,”鐘鬱晚取下項圈,聲音愉悅:“是絕望到放棄了嗎?”

“不……”阿貝爾輕輕抬起頭,“我的意思是——請您將我牢牢鎖住一輩子吧。”

“像現在這樣,永遠隻給我一個迎合您的選擇。”含著淚的藍眸純粹地望向鐘鬱晚,剛剛還無光的眼神此刻卻重新揮發光亮:“請您……永遠將我鎖在您的身邊吧。”

“偏偏做了一個最無趣和差勁的選擇啊。”鐘鬱晚唇角的弧度冇有褪去,但眼中的笑卻變得冰冷:“你真是個一眼就望得到底的人。”

“那麼,我承認你是我的狗了。”鐘鬱晚將項圈重新扔回地上,似乎是覺得有些無趣,向大門的方向邁去。

“不過……能不能永遠留在我的身邊,可就要看你後續的堅持到底有多努力了。”丟下一句有些冰涼的話,他的身影徹底消失在了門的背後。

留下滿身狼狽痕跡的阿貝爾撿起了地上再一次被丟棄的項圈,心中冰涼但卻又莫名的感到安定。

“這樣就好……隻要能陪在身邊的話,這樣就好……”

…………

“到底是哪裡出了問題。”被睏意和躁鬱困擾著大腦的鐘鬱晚繃緊了唇角,大步往外麵走去。

為什麼阿貝爾到現在為止都還想留在他的身邊……

想不清楚。

在“嗜睡”的負麵效果之下,維持平日的偽裝和家族正常運轉就已經快耗費了他所有的心神。

頭疼欲裂的感覺影響了鐘鬱晚平日裡的判斷能力,讓他根本冇有餘力去想阿貝爾的內心到底在堅持和想著些什麼。

撐著露台的欄杆,鐘鬱晚有些無力地捂住了自己的眼睛,強行讓自己的心情平靜下來

過了許久,鐘鬱晚才忍耐住這次的躁意,將心情恢複冷靜。

望著遠處的天空,他輕聲呢喃出聲:“阿貝爾……到底是哪裡出錯了呢,為什麼你還不走呢。”

“那麼。”他垂下眼眸:“就變得更絕望些吧。”

【作家想說的話:】

如各位所見,這個世界的攻受不對等關係會非常嚴重,阿貝爾會非常非常自卑和怕被丟棄,而且越是被開發身體,這一點就會變得越嚴重。

【然後,接下來是寫後感:】

……啊啊啊我在寫什麼啊媽的,我絕對會被我的讀者嘲笑的,該死的,這種東西我以後一定要封印起來,媽的,老子為什麼會寫這種東西啊。

雖然我一開始就定下了虐身的目標是冇錯,但這未免也太……啊……黑曆史啊,媽的,彆過來啊!

封印!封印!!

那麼,請給我【推薦票】吧!

[做了錯事的忠犬下仆為了留在主人的身邊而自願被圈養](完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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