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隻屬於我 024

19對於二人來說對方都是這個世界上最重要的人，冇有之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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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月12日，下午3點。

今天又是一個在飄著絲絲小雨的陰雨天，原本漂亮的藍天白雲此刻卻被灰濛濛的顏色所替代，像是一塊巨石，壓在每一個人的心頭。

這樣的天氣總讓人覺得似曾相識，似乎能勾起什麼曾經的回憶一般。

“呼……”

白色的煙霧被人所吐出，魯斯歎出一口滿足的氣，眼睛也眯了起來。

站在二樓的小陽台上，他望向遠方的風景——一片祥和平靜，但誰都知道，在這裡看不見的另一個角落裡，正在發生一些彆的事情。

一些……關於他們所有人下一刻命運的事情。

鐘鬱晚靠在一旁，一隻手插著兜，另一隻手則是在麵前揮舞。

“聞不慣煙味？”魯斯習慣性勾起唇角，似乎是為了將現在沉悶的空氣所替換，他開始找話題。

鐘鬱晚垂著眸，麵色平靜，隻是心裡卻不知道在想些什麼。

直到過了一會兒，他才低聲迴應：“冇事，不過我冇想到你竟然會抽菸。”

魯斯水藍色的眼睛和頭髮都漂亮的像是從畫中出來的一般，可那雙覆著薄繭的手上卻夾著一根菸，他自嘲地笑道：“哈……一直在那樣的地下酒館待著，總得沾點陋習。”

鐘鬱晚隻是冇什麼意義的接了一句：“……是麼。”

“鬱也要來一根麼？”

“不了，謝謝……”

二人有一搭冇一搭的說著話，但誰都知道，其實這並不重要。

突然，房間的門被一陣急促聲敲響了。

魯斯的手頓了一下，眼中閃過奇異的光……用手指掐滅了菸頭，他回過頭：“進來。”

話音剛落，那門就立刻被推開了。

“成功了，魯斯大人，鬱大人，成功了！”

一位青年踉蹌地進入房間，就像是喝醉了一般滿麵紅暈，甚至就連語氣也帶著狂熱般的雀躍：“我們的計劃成功了！”

“很好！”魯斯猛地拍了一下陽台上的欄杆，嘴角勾起笑容，不甚淡定的模樣與他以往有些不太相似。

但這個訊息實在太過重要，以至於他都維持不住鎮靜。

他下意識就要走過去，但很快又像是想起來了什麼般，下意識看向鐘鬱晚……隻見他似乎還是那麼淡然，可唇角勾起的微笑，還有黑眸中飛掠過的一絲狂氣，卻將那真實情緒也顯露了出來。

魯斯歎息一聲，可卻帶著笑：“看來接下來有的忙了啊。”

“嗯。”鐘鬱晚點頭。

“今晚要開慶功宴了，我派人去準備。說起來，這裡似乎還有個酒莊……”

魯斯說著，邁開長腿就要走，但在與鐘鬱晚即將擦肩而過的瞬間，他將自己的煙盒塞到了鐘鬱晚的手裡。

“鬱，你該學會如何放鬆自己了。”

隻是留下這麼一句話後，魯斯就上前勾住那位青年的肩膀，一同笑著離開了這個房間。

似乎又變得安靜下來，空氣中隻有風聲和雨聲存在。

陰天的壞處就是：直到天徹底黑下來之前……天空的樣子都是一模一樣。

這次的計劃成功了，鐘鬱晚打心底裡感到高興……可他卻不敢鬆懈，因為距離真正的勝利還遠著呢。

看著盒子裡的煙，他抽出一根叼著……但卻並冇有要點火的意思。

話說，魯斯也冇給他留火啊。雖然他身上有點火道具就是了……

“放鬆麼……可我一直都很放鬆哦，魯斯。”

對著空氣說完這句話，他將嘴中的煙取下，連帶著剩下的煙盒也放到一旁的小桌上……他離開陽台，一併加入到樓下的狂歡之中。

…………

3月5日，晚上11點30分。

今天的夜很黑，正是因為很黑，纔會將那月光襯得格外明亮。

可在這樣一個平靜的夜晚，一間屋子中卻拉上厚重的窗簾，徹夜都亮著燈。

又陷入了苦戰……究竟如何化解麵前的難題是目前最重要的事情。

每當到達這種時候，藍雨的核心成員們都會聚集在一起開會……鐘鬱晚，希修，魯斯，文森特，還有作為隊長的艾克都在。

其實核心成員不止這幾個，但其他人也都有著自己要做的事。

鐘鬱晚上不了前線，雖然他擁有係統揹包這樣的外掛，但卻並冇有實際的攻擊能力。

而且，相比起做物資運輸那樣的後勤工作，他其實真正擅長的是……

“咚咚！”敲門聲打斷了思路，有人進來了。

蒙著麵的人打開門，站在門口用溫雅的口吻打招呼：“各位，晚上好啊。”

“厄裡克亞斯大人，您怎麼來了？”

艾克和魯斯都露出震驚的表情，文森特則是一下子從沙發上跳了起來，立刻將厄裡克亞斯迎進來並關緊了房門。

一同在房間裡的當然還有鐘鬱晚和希修，前者停下了書寫的動作，將羽毛筆插回墨水瓶中，默默看向來人。

希修的拳頭一下子握緊，有些緊張地看著厄裡克亞斯——這個國家的王族之子，起義軍的幕後支援者，同時也是首領。

“冇必要這麼緊張，放心吧，冇有人跟著我。”

厄裡克亞斯將蒙的嚴嚴實實的麵罩取下，露出一張溫和的麵龐：“隻是擔心你們所以來看看罷了。”

艾克明顯手足無措的緊張起來，油腔滑調的模樣被抹去後看上去就像個呆愣的傻小子：“厄裡克亞斯大人？”

魯斯微皺起眉：“您不該來的，現在這個時局，要是您被髮現和我們有所沾染。”

“哈……感謝你們各位的擔心，但是，我也同樣擔心著你們，比起你們的付出，我所做的隻不過是微不足道的背後工作罷了。”

厄裡克亞斯不愧是從小在皇室中生長的三王子，一舉一動都姿態優雅，可麵對眾人卻不端著架子，姿態從容地將屋內所有人的話一一答覆過去。

“主人……”希修下意識看向鐘鬱晚，可卻從那雙沉靜的黑眸中看出一絲意氣風發的笑意。

這樣的表情希修極少在鐘鬱晚臉上見到，一時之間感到陌生，不知為何心中感到悸動，他拽住了鐘鬱晚的衣服：“……主人？”

摸了摸龍人的頭，鐘鬱晚低下頭，勾起與以往一般的笑：“我冇事，希修。”

“真的嗎？”不知為何，這次的希修卻選擇了追根究底。

鐘鬱晚點頭：“嗯。”

“……”短暫的沉默後，少年露出一個微笑：“好。”

再度抬起頭，鐘鬱晚與厄裡克亞斯對視在一起，後者溫和一笑，似乎是在和鐘鬱晚打招呼。

……因為厄裡克亞斯的臨時來訪，眾人的商討會也臨時中斷了。

最後艾克和魯斯與厄裡克亞斯去了另一處房間進行秘密的談話，剩下的幾個人則是在原地等待。

但談話的時間實在是過於長了，文森特很快就耐不住性子：“不行了，我得去搞點吃的，光喝酒喝的我都快吐了。”

將手裡的空酒瓶放到地上，文森特也打算開門走了。

希修眨眨眼，一併站起來：“我也去。”

一邊說一邊回過頭：“主人，您有什麼想吃的麼？”

鐘鬱晚剛想搖頭說不，希修就自顧自繼續走了：“那我就隨便幫您帶一點好了，您晚餐也冇怎麼吃，這樣可不行。”

文森特被希修推著出了門外，一臉不可思議：“你竟然會主動離開鬱的身邊？你平時不是都生怕他有個什麼意外麼，連魚刺都一定要幫他挑……”

希修的表情卻已經冷了下來，瞟了文森特一眼：“你現在最好閉嘴。”

抿緊嘴角，冇有回頭……龍人往另一端走去。

留給文森特的隻是一個背影，他回頭看了一眼還冇關上的門，透過那縫隙見到鐘鬱晚獨自坐在沙發上的樣子。

不知此刻漫上心頭的是什麼情緒，文森特追上了少年的腳步：“等等我啊！”

…………

3月6日，淩晨1點。

誰也冇有回來，房間裡安靜的要命，隻有筆尖與紙麵相接觸的聲音。

鐘鬱晚沉浸於自己的思考，不斷在白紙上書寫著些什麼，等他再次抬起頭的時候，注意到鐘錶的時間已經來到了一點。

“好久不見，鬱。”

對麵的人不知已經在那裡坐了多久，見到鐘鬱晚抬頭，厄裡克亞斯露出笑容：“剛剛冇能和你好好打個招呼，現在終於補上了。”

鐘鬱晚放下筆：“晚好，厄裡克亞斯大人。”

“不必這樣稱呼我。”厄裡克亞斯站起來：“現在站在這裡的不過是一支叛軍的首領，一個平平無奇的人族罷了。”

他低頭看向鐘鬱晚寫滿了的紙，讚歎道：“寫的真是詳細啊……這些是什麼？”

“是攻略。”鐘鬱晚也跟著站起來，與厄裡克亞斯相對視：“資訊的歸類和整理很重要。”

“是麼，受教了。”厄裡克亞斯的臉上總是帶著笑，可卻不會讓人覺得虛偽。

“今晚的天氣很悶，不如一起去陽台吹吹風？”

“既然是邀請，我自然不會拒絕。”

兩個聰明人湊在一起的話，既可以一直繞圈圈不說實話，也可以選擇開門見山。

厄裡克亞斯與鐘鬱晚一同站在陽台，夜色將二人包裹。

此刻，他們隻不過是兩個混在異種族中的人類。

厄裡克亞斯側頭：“我們兩個見麵的次數很少吧？”

“是的，況且您身份特殊，出來的次數更是越少越好。”

“但是……我卻覺得和鬱很投的來啊，有時候會有一種另一個我出現在眼前了的錯覺。”

鐘鬱晚雖然嘴上說著敬語，卻絲毫冇有正在麵對高階層的感覺：我隻是個普通的平民，怎麼敢於王族相比較。”

“哈哈……”厄裡克亞斯卻笑起來：“是啊，我們兩個實際上截然不同。但是，王族又意味著什麼呢，是很特殊的意思嗎？”

鐘鬱晚平靜地回答：“當它被賦予了特殊的含義之時，特殊，便已經有了另一重意味。”

厄裡克亞斯，這個明明是王子卻選擇暗中籌劃推翻奴隸製的人類，心思和動機究竟是為了什麼……純不純粹，誰又能知道呢？

但是，這不會有壞處的。

鐘鬱晚勾起唇角，黑眸中閃過一絲不一樣的笑意。

“鬱……真的很聰明啊……但是，雖然你總是這樣一副淡然的樣子，你真的有想要的東西嗎？你露出笑容的時候，真的在笑嗎？”

麵對厄裡克亞斯的話語，鐘鬱晚淡笑著回以同樣的疑問：“那麼，厄裡克亞斯大人您呢？”

“王族……總是要做許多不想做的事情的，其中就包括笑容。”厄裡克亞斯突然開始吐訴衷腸，竟然真的回答了鐘鬱晚的問題：“要優雅高貴，永不低頭，要愛民如子，承擔與地位相應的責任……但這些都不過是虛偽的說辭罷了，一切都隻為了自己而已。”

他歎息道：“我厭惡那樣，但是等我回過神來的時候，我也已經成了一個虛偽的人。”

“我有自己的野心，很強烈很強烈……”

這樣的話要是被人聽到，應該逃不開死亡的下場，可厄裡克亞斯還是說了。

鐘鬱晚卻毫無聽到了不該聽的話的畏懼，他看向夜空中的月亮：“有野心不是壞事，但您做出了帶領其他種族反抗起來的頭，這已經值得人敬佩。”

“鬱，你的本質和我很像，但我卻看不清你的野心是什麼。”

“厄裡克亞斯大人，不是所有人都有野心的。”

“不，你是有的……但是究竟什麼才能入你的眼呢？”厄裡克亞斯看向鐘鬱晚的眼帶上探究：“對什麼都表現得漠不關心，但還是加入了藍雨，是為了將那隻叫做希修的龍人保護起來麼？不，應該不僅是這樣吧？”

“鬱，你在享受遊戲的樂趣吧？享受著攻下一個個難關的滿足感。”

虛偽的人類往往也能發現事實的真相，厄裡克亞斯比鐘鬱晚想象中的要敏銳。

聽到厄裡克亞斯的話，鐘鬱晚的麵色卻依舊淡然：“是的，正如您所說，我隻不過是將現在所正在做的事當作一場遊戲罷了，一場策略類的戰爭遊戲。”

“人生也正是一場遊戲不是麼……厄裡克亞斯大人您所經曆的一切，又何嘗不是遊戲呢？”

厄裡克亞斯勾起笑容：“那麼，希修呢？他對你來說也是特殊的吧？”

“希修……”鐘鬱晚呢喃了一遍，輕聲說道：“照顧好他。”

“相信大家會這麼做的，因為藍雨是一個大家庭不是麼？”厄裡克亞斯的語調像是在唸誦一首詩般優雅輕快，隻是這詩歌卻並不能鑽入誰的心底。

“厄裡克亞斯大人。”鐘鬱晚突然撩了一把自己的劉海，他側過頭對身旁的王族笑道：“遊戲，正是因為它是遊戲才叫樂趣吧……追根究底，可並不有趣。”

霎那間，黑眸中閃過的冷光，讓人生不出質疑的念頭。

竟然在一瞬間感到背後發毛，厄裡克亞斯微笑道：“鬱的意思，我懂了。”

…………

半個小時後，厄裡克亞斯離開了。

鐘鬱晚撐在陽台的欄杆上，垂眸看著下方的漆黑。

又過了一會兒，拿著一籃子烤麪包的希修回來了。

“主人，已經很晚了，大家都睡了，您吃一點東西墊墊肚子後就也去睡覺吧。”

空氣中還殘留著悶沉的氣息，鐘鬱晚回頭露出一個安撫的微笑：“辛苦你陪我到現在，但是我還不困。”

“主人。”少年忍不住踏出一步，問道：“您認為我們能獲得勝利嗎？”

“嗯……”鐘鬱晚沉思了一會兒，然後才勾起唇角回答道：“會的，哪怕我們看不到那一幕……但是，我保證會的，這是必然的結果。”

人類的話語讓龍人心中莫名一緊，內心的憂慮讓他站到了鐘鬱晚的身旁，似乎是想要依靠，又似乎是想要分擔。

但是，當他側頭時，卻看到了人類黑眸中渲染出的近乎於狂妄的自信。

人類身上莫名的氣勢被風裹挾著向他吹來。

主人，是在享受嗎？享受現在這樣的感覺？

突然，鐘鬱晚開口了：“希修，其實我很擅長玩遊戲。”

“嗯，我知道。如果和您玩遊戲的話，誰也贏不了。”

“是啊……”鐘鬱晚揉了揉少年的腦袋：“我很擅長益智類的遊戲，說起來在我的家鄉還小有名氣……不過養成類的倒是冇怎麼玩過，也不覺得我會擅長。”

鐘鬱晚說的話希修聽不懂，他隻能站在原地默默聆聽。

“希修，遊戲很有趣。所以我喜歡遊戲，也喜歡攻克難題，除此之外的一切都與我無關，我也不在乎。”

“希修，對於我來說一切都隻不過是個遊戲，但對你們而言不是，你們渴望勝利，我卻隻不過是在等待一個判定這場遊戲輸贏的結果。”

“希修，你永遠不用擔心我會出事，所以……相信我吧。”

接連的三句話，似乎都包含著特殊的含義。

對此，少年輕輕點頭，手中拿著的籃子中傳來烤麪包的香氣，可他卻隻能聞到夜色的沉重。

“我相信您，無論何時。”

【作家想說的話：】

今天的那張畫是上一章時出現過的宣戰單，宣戰單上的畫就長這樣，很簡單吧？

因為是大家（希修，文森特還有一些冇有姓名的隊員們，鐘鬱晚和魯斯等人那時候在後方，所以不在）一起畫的，所以每一張都不太一樣（說起來為什麼不用複製魔法）。

而且因為要撒很多張，所以要畫很多，所以每一張都很草率（而且是越畫越草率，有幾張還挺藝術的）。

上一章裡希修臉上的藍顏料就是文森特趁他不注意的時候搞上去的（看起來大家關係都很好）。

那麼，請給我【推薦票】吧！

然後，嚴肅的劇情過後，就來點輕鬆的小彩蛋吃吃吧。

[彩蛋　一起畫宣戰單的所有人：順便互畫對方的鐘鬱晚和希修] 彩蛋內容：

“文森特。”魯斯臉上露出一個複雜的笑容：“你畫的也太醜了。”

希修也跟著嘲諷起來：“連雨滴都畫不好，果然是廢物呢。”

“啊……隊長，他們欺負我，明明我畫的很好啊！”文森特哭著撲向了艾克，後者卻是笑著躲開了。

“文森特，我相信你一定畫的很好，但還有很多要準備呢，比起抱怨，還是快畫吧，也許有收到畫的民眾能懂得你的審美呢。”

艾克將一疊白紙都塞進文森特的懷裡，讓他堅持下去。

似乎傳來文森特的哀嚎……希修卻來到了鐘鬱晚的身邊：“主人，您看。”

鐘鬱晚接過少年遞過來的紙，紙上似乎是一個人臉：“這是……”

少年麵色微紅：“是主人您。”

“什麼，這是鬱？這畫的比我難看多了啊！”

文森特剛說完這句話，就感受到了來自希修的冰冷目光……最後還是魯斯把這個蠢貨給拽走了。

鐘鬱晚沉默了一會兒：“這是……我？”

“唔……抱歉，是我畫的太糟糕了。”少年像是快要哭出來了一樣，伸手想把紙拿回來。

鐘鬱晚卻舉高了手，不讓少年拿回去：“我覺得畫的很好，我會珍藏它的。”

說著，他將這張畫收進了自己的係統空間，斷絕了少年搶走的可能性。

眼見少年已經紅透了臉，鐘鬱晚摸了摸他的頭：“那麼作為回禮，我也畫一張希修吧……不過可能畫不太好。”

“主人要畫我麼？”少年一下子睜大了眼睛，瘋狂搖頭：“如果是主人的話，一定會很完美的！我會珍藏一輩子！”

“是麼……”鐘鬱晚摸了摸少年的臉，抽出一張新的白紙開始作畫。

頓時，周圍的人也都不畫了，全都跑過來看鐘鬱晚畫希修……

“蕪湖～”艾克吹了個口哨。

魯斯眼中浮現讚歎。

文森特則是滿臉的不可置信。

最後，一張超級寫實的畫就完成了，看上去幾乎跟真人無異。

將畫交給希修，後者的眼睛已經開始閃爍星星：“主人，好厲害！”

“可是還是畫不出真的希修的十分之一可愛呢。”鐘鬱晚笑著這麼回答，並揉了揉希修的頭。

……突然知道自己是在自討冇趣的眾人們一下子全都散開了：“走了走了，媽的。”

[不小心把自卑無口奴隸養成了最喜歡主人的癡漢]（完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