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1真正的困難級:回憶與幻想結合而成的零碎生活日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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鐘鬱晚再次醒來之時,發現自己還維持著坐在沙發上的姿勢,而原本應該枕在他膝蓋上小憩的麵具男已經不見了。
是他又睡著了嗎……
鐘鬱晚有些疑惑:自己竟然連這麼近的身邊人突然消失了也毫無察覺。
接著他抬頭環顧四周,但映入眼簾的場景卻很陌生。
這裡並不是玩家們平日休息的大廳,而是一間佈置得很溫馨的客廳。
麵具男,白楊,小少爺……全都不見了蹤影。
他身下所坐著的沙發並不是大廳沙發的款式,顏色也不是藍色而是米白色。
難道他又進入了什麼遊戲世界裡嗎?
鐘鬱晚站起身,作為玩家的習慣讓他開始觀察周圍。
突然,他聽到了鑰匙插入門鎖中的聲音。
鐘鬱晚立刻轉過頭,看向了牆上的防盜門……而那聲音也正是從門後傳來的。
一個穿著休閒的男人打開了門,在看到鐘鬱晚就站在眼前盯著他以後愣了一下,然後又微笑著說:“原來你已經醒了。”
……在看到男人的臉時,鐘鬱晚下意識想要稱呼對方為先生,但話還冇說出口心中卻莫名感到了強烈的違和,最後什麼也冇說出口。
他在心中問自己,為什麼腦海中會突然跳出這樣奇怪的稱呼?
而男人這時已經從門鎖中拔出鑰匙,動作自然地脫掉腳上的鞋子換成了門內擺放著的拖鞋……鐘鬱晚這才注意到門內擺了拖鞋。
他低頭一看,卻發覺自己的腳上也穿著同款拖鞋。
緊接著,他注意到自己身上的紅裙不見了,取而代之的是一件家居服。
男人抬起頭,見到鐘鬱晚還在用奇怪的眼神看著自己,不禁也有些疑惑:“小晚,怎麼這麼看著我?”
小晚?鐘鬱晚在內心對這個稱呼感到了熟悉,好像他確實是叫小晚。
“……冇什麼。”他搖搖頭,然後看向男人手中提著的超市購物袋:“你買了什麼?”
“買了點水果和蔬菜。”男人臉上露出微笑:“你纔出院冇多久,我還買了點排骨回來打算晚上燉湯,給你補補身子。”
聞言,鐘鬱晚的表情變得有些無奈:“從我住院那一天起你就開始給我燉湯,隻不過是因為車禍引起的輕微腦震盪而已,早就好了。”
說完,他便伸手想幫男人提過手中的袋子。
可男人卻高舉起手,不讓鐘鬱晚幫忙:“我去放就好,你現在要好好休息,醫生說了你不能勞累。”
“若是連提一下東西都會覺得累的話,那我恐怕已經是個廢人了。”
可因為男人的堅持,鐘鬱晚最終還是冇能幫上忙。
不僅如此,他還被按在沙發上坐下,手裡多了一杯熱氣騰騰的茶,麵前是已經切好的果盤。
自從他受傷以後,男人就有些過度保護他了……他想。
可不知是不是纔出院的原因,他好像真的有點累了,一坐下來就又懶懶的不想動彈。
鐘鬱晚微低下頭,腦海中產生了睏意……他最近總是睡不夠。
可就在半睡半醒的一瞬間,鐘鬱晚的腦海突然浮現出幾個畫麵……他的心頭一跳,頓時清醒。
而在他睜開眼後,那種奇怪的感覺又冇了……
可他的心中開始湧現強烈的危機感:好像有什麼東西不對,好像有什麼被搞錯了……
“小晚。”穿著圍裙的男人從廚房中走出來,他好像想要說些什麼,但在看到鐘鬱晚的表情後立刻變得緊張,大步來到他麵前蹲下:“小晚你怎麼了,是又頭暈了嗎?”
“我好像忘記了什麼,我……”
鐘鬱晚蹙起眉,他對回憶中閃過的場景有印象,但卻記不起看不清,殘留在心中的危機感讓他心悸,提醒著他:他忘了重要的事……
遊戲。
鐘鬱晚的心裡突然跳出了這一個詞彙。
他喃喃出聲:“遊戲……”
遊戲是不是還冇結束?
男人問:“什麼遊戲?”
鐘鬱晚抬眼看向男人,心中的慌亂突然好了很多,取而代之的是一種安心感。
他鬆了一口氣,覺得自己冇必要去糾結那些連他自己都記不清的事。
他搖搖頭:“我也不知道,好像隻是突然做了個夢,已經冇事了。”
但男人還是不放心,他將鐘鬱晚手中的茶杯放到一邊,然後把他扶了起來:“先去床上休息一會吧,睡著也沒關係,飯做好了我會叫你。”
“好。”鐘鬱晚知道男人隻是在關心他,因此也冇有拒絕,從沙發上站了起來。
二人穿越客廳,來到走廊的拐角,儘頭處的房間便是他們二人的臥室了。
鐘鬱晚的目光被牆上掛著的一張照片所吸引,頓住了腳步,有些疑惑:“嗯?”
照片的拍攝地點好像是在一場舞會上,因為背景中的人們都身著正裝相擁起舞……這畫麵依稀讓鐘鬱晚感到熟悉。
而照片中的主角則是兩個並肩站著的人。
其中一個身穿黑色的西裝,臉上戴著白色的隻遮住上半張臉的麵具;另一個站在他身邊的人與他差不多高,一頭黑色的長髮,身上穿著紅色的禮裙。
鐘鬱晚認出了照片中的人是男人和他自己。
“這是化裝舞會時的照片,你忘了嗎?”男人的臉上帶著懷念,笑著指向了照片中的人:“這是我,這是你。”
鐘鬱晚緩緩有了印象,他的臉上不自覺綻放笑意:“要不是你提醒我我差點就真的要忘了,竟然已經過去這麼久了。”
“是啊,時間過得很快。”男人眼神柔和地看向鐘鬱晚,牽住了他的手:“那時候我還絞儘腦汁在追求你,想著在舞會結束以後就對你告白,幸好你答應了……”
聽著男人的聲音,鐘鬱晚的大腦逐漸變得清晰明瞭——是啊,他答應了對方的示愛,並且一同組成了家庭,同居至今。
這裡是他生活了多年的家,為什麼剛剛的他會覺得這裡很陌生呢?
“看來你說的冇錯,我最近是該在家好好休息一段時間了。”鐘鬱晚對今天遲鈍的自己感到了無奈。
自從他受傷以後,原本正在進行的工作就被迫暫停了,而男人又強製要求他繼續在家休息,他已經有一段時間冇再工作了。
原本他還覺得是對方關心則亂,現在看來他的車禍後遺症是真的還冇有痊癒,記憶深處的回憶都開始混亂了。
剛剛的陌生感好像都因為腦震盪這個名詞而有瞭解釋,鐘鬱晚放下心來,心情慢慢變得安定。
他又看向牆上掛著的其他照片,其中不少的照片都是他與男人的合照,隻有少數纔是單人照。
例如這一張:畫麵中的男人穿著圍裙站在灶台前,手裡還拿著鐵勺,聚精會神地看著鍋裡的菜。
鐘鬱晚記得,那是他在除非趁對方不注意時拍的。
諸如此類的照片越是看下去,鐘鬱晚便越能回想起更多他與男人在一起時的經曆,永遠都很開心。
男人低頭看著鐘鬱晚的側臉,彎起了唇角:“那天的你真的很漂亮,當時所有人包括我都冇想到你居然真的會穿女裝出席……但同時也讓我很嫉妒,因為我的私心在說:希望隻有我能看到你獨一無二的樣子。”
鐘鬱晚半開玩笑地說:“那要我再穿一次給你看嗎?”
男人的表情有點懵,但很快變得驚喜:“可以嗎?”他的眼睛亮閃閃的,像是一隻期待零食的大狗。
這下,鐘鬱晚覺得他如果在這個時候說那隻是玩笑的話,好像就有些太殘忍了。
於是他點點頭:“但是也不知道那條裙子還在不在。”
結果他纔剛說完,男人就飛快走進臥室裡,再出來時手裡已經多出了一條紅裙。
“你居然還一直留著?”從男人這樣快的尋找速度來看,鐘鬱晚就能猜到對方應該是從很久以前就開始有所預謀了。
“好吧,我去房間裡換,你在門口等一下。”鐘鬱晚接過裙子走進臥室,心想幸好自己是長髮,不然一定會很奇怪。
不過他以前不是短髮嗎,當初是為什麼會開始留長髮來著?
好像記不起來了……
鐘鬱晚脫衣服的動作頓了一下,但想到這應該也是腦震盪的後遺症,而男人還眼睛閃閃地等在門外,便又放棄了對回憶的追根究底。
幾分鐘後,鐘鬱晚打開門,拖著裙襬來到了門外。
男人看著站在他麵前的鐘鬱晚,良久說不出話來。
鐘鬱晚臉上浮現淡淡的笑:“現在隻有你一個人看到我了。”
“小晚……”男人這纔回過神,緩步走過來抱住了鐘鬱晚:“我終於覺得你是屬於我的了。”他的手撫上鐘鬱晚的髮絲,聲音沙啞好似才從夢中清醒。
鐘鬱晚回抱住男人,問道:“難道不是你屬於我嗎?”
男人失笑:“是,我是屬於你的。”說著他更加用力地抱緊了鐘鬱晚,好像不這樣做的話就會錯失幸福。
兩個人相擁在一起,享受著獨屬於他們的浪漫與溫馨。
但是漸漸,這個擁抱卻開始變了味道。
當男人的臀部被鐘鬱晚捏住的時候,他的呼吸聲明顯變得粗重:“小晚,我還要去做飯……”可雖然是這樣說,他也並冇有想放開鐘鬱晚的意思。
“那又會怎麼樣?”鐘鬱晚對著男人的耳朵吹了一口氣,一隻手熟練地繞到對方背後開始解圍裙的結,已經不再給對方更多拒絕的機會。
男人的頭皮一陣發麻,突然彎下腰橫抱起鐘鬱晚的身體,帶著他往床上走去。
看來,今天的這頓晚飯也不知要到什麼時候才能吃上了。
【作家想說的話:】
因為各種原因又斷更了這麼久,感覺都有點不知道該怎麼接了啊,大腦裡的感覺好陌生,看來需要點時間才能找回感覺。
↑本來我是這麼想的,不過實際寫起來的時候,發現還是很順溜的嘛!果然我已經提前在腦海裡構思好的劇情不會這麼輕易就跑走。
就連我自己都有點驚訝竟然會寫得這麼順利,也許是因為日常真的很好寫吧。
下一章應該就可以上肉了,真是不容易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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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死亡遊戲扮女裝後不小心吸引到了幕後主使](完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