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3在前行的馬車上隨時都會被髮現的情況下玩矇眼自慰play
【價格:0.82472】
前行路上,傑爾表現的有些不耐煩。
而至於原因鐘鬱晚也大約猜得到——畢竟他們二人現在正混在一群流民之中。
為了不引人矚目,二人的臉與身形都用魔法做了遮掩,幾日路程下來身上或多或少沾染了塵土。
雖然傑爾並不是不願意吃苦的人,但比起低調行事他更喜歡張揚做人,如今讓他儘收鋒芒混在人群之中又怎麼會樂意?
不過,鐘鬱晚在這裡,他也就無話可說了。
於是雖然心中不是很高興,但還是牢牢得將目光鎖定在了鐘鬱晚的身上,與他並肩而立。
一想到之前他獨自一人行動時到底有多無聊,傑爾便又立刻覺得現在的忍耐算不上什麼了。
至少現在他不僅能一直跟鐘鬱晚一起行動,而且還可以光明正大的討取獎勵……
鐘鬱晚雖然知道傑爾心中的不樂意與小想法,但很少說安慰的話。
因為他知道傑爾還可以忍耐。
傑爾作為貴族卻並冇有尋常貴族貫有的壞毛病,他知道對方並不會因為這種事就真的心懷怨氣。
這既是對傑爾的瞭解,也是對傑爾的信任。
不過,也正是因為過於瞭解,才明白對方現在的腦子裡到底在想些什麼。
二人坐在馬車後的貨棚之中顛簸前行,傑爾幾乎是擠著鐘鬱晚的身子與他並排坐在了一起。
現在這裡隻有他們兩個人在,他已經興奮得快要爆炸了。
這樣久違了的二人獨處時間,他怎麼能夠錯過呢?
“傑爾。”
就像是早已準備好了會被鐘鬱晚叫到,傑爾幾乎是瞬間就直起上身看了過去,紅眸之中儘是期待與興奮:“是!”
但預想之中最好的發展並冇有發生,鐘鬱晚隻是平靜地提醒他:“你快把整個人都壓在我的腿上了。”
言外之意就是讓傑爾從他的身上下去。
“唔……”
聞言,傑爾果然變得不甘不願。
但一年的調教早已讓他學會了順從鐘鬱晚的意思,所以還是按耐下想要與其親近的心情,往旁邊挪過去了一些。
世上能讓他這樣安分下來的人也就隻有鬱一個了……他心裡有些嘀咕。
他也明白現在並不是做這些的時候。
但是這些日子裡不是忙著趕路就是因為周圍人太多,他總是找不著可以滿足性慾的機會。
可這時,一隻手卻伸了過來將他拉入了懷中。
冰涼的身軀像是冰塊一樣堅硬,可卻讓傑爾感到了一陣心安。
他立刻得寸進尺,在鐘鬱晚的懷裡找了個舒服的位置,享受起了冰涼的膝枕。
但這個姿勢唯一的缺點就是——他仰起頭,卻隻能看到鐘鬱晚的下巴與脖頸。
而等待了良久以後……也冇有再發生什麼。
就隻有這樣而已嗎?
傑爾眨眨眼,不敢相信鐘鬱晚都把他抱在懷裡了也還是什麼都不打算做。
“鬱……”他伸手拽了拽鐘鬱晚的袖子,已經能十分自然地用壓低的嗓音對後者撒嬌了:“我難受……”
但鐘鬱晚卻不為所動:“身上的這些應該能滿足你的需求。”
作為最熟悉傑爾身體的人,他當然明白對方的承受能力在哪,忍受能力又如何?
如今雖然是幾天冇有好好發泄過了,但那每時每刻都在對方身上運轉的性愛道具卻足夠平息傑爾的慾望。
也是多虧了這個世界有魔石的存在,才能讓道具一直處在開啟狀態……
“可精神方麵的需求卻冇辦法靠道具滿足啊……你知道我更喜歡什麼。”
傑爾仰著臉看著鐘鬱晚的下巴,不算平穩的馬車讓他體內的敏感點被道具擠壓到,再加上如今與鐘鬱晚的近距離接觸,他的臉色很快就變得更紅。
“哈……哪怕是手指也好,我想要你好好碰我的身體。”傑爾冇有擅自去拉鐘鬱晚的手放在自己身上,而是紅著眼睛請求道:“可以嗎?”
但往常成功率極高的戰略卻冇有在此刻取得它應有的效果。
“我記得我養的是一條乖順的獵犬,而不是什麼時刻發情的兔子啊……”
“傑爾,你還不夠乖。”鐘鬱晚低下頭,似笑非笑的眼神讓傑爾在瞬間閉了嘴。
鐘鬱晚將手伸到了傑爾的眼前,後者的注意力瞬間被那隻手掌所吸引。
可鐘鬱晚隻是輕輕將手覆蓋在了傑爾的麵前,彆的什麼也冇做。
即便如此,不知道鐘鬱晚接下來會做什麼的未知感還是讓傑爾呼吸微滯。
“不過,確實……你身體需要時常發泄情慾才能夠維持清醒,想要順從情慾變得舒服不是你的錯……”
“但是要是完全依你的話就不知道什麼時候才能結束了……”
被矇住雙眼的傑爾聽到鐘鬱晚這麼說:“所以,現在——張開雙腿自慰吧。”
…………
“唔嗯……”
冰涼的手掌覆蓋在眼前,雖然不能將眼前之景變得完全漆黑,但仍然剝奪了傑爾的視覺。
他知道自己此刻的身體正對馬車貨棚的外麵……那裡隻有一塊隨風飄揚的白布作為遮掩,隨時都可能有人掀開布來看內部的情況。
如果真的有人進來的話……
想到這裡,傑爾的心就瞬間繃緊了一下。
但也許是類似於賭博的心理,他忍不住更加張開了自己的雙腿,將自己正不知羞恥自慰的模樣完全對準了外麵。
隻要有人掀開簾子檢視的話,立刻就會看到他躺在鬱的腿上自慰的模樣了……
而他因為被蒙著眼睛也許會發覺不到不對勁的地方,繼續著玩弄自己下體的行為……
隻是幻想了一下那樣的畫麵,傑爾就感覺自己的眼眶一陣酸澀。
這時,鐘鬱晚的提醒在頭頂傳來:“你晚高潮一秒,就多一分被人發現的可能性。”
他知道傑爾喜歡刺激的感覺,自然也不介意去給他打上一劑興奮劑。
“哈……是……”
傑爾鼻息急促起來,手上速度加快。
可不知是不是因為過於緊張,他並不能像往常一樣完全投入到性愛之中,總忍不住屏住呼吸想要聽馬車外是否有人接近的聲音。
“嗯,嗯……鬱……”
傑爾仰起頭用鼻尖輕蹭鐘鬱晚的手心,嗅著對方身上傳來的味道,身體更加情動得軟成了一灘水,插在自己穴的手指也更加賣力地快速抽動起來。
看著傑爾因為聞著自己味道而變得激動的反應,鐘鬱晚始終有些不解:因為按理來說他身上應該隻有死人味纔對,隻要是個正常人就絕不會喜歡。
但傑爾卻不僅不討厭,反而喜歡的要死。
對於他來說,鐘鬱晚身上並冇有本人想象中淡淡的臭味,實際上……應該說是什麼味道也冇有。
既不香,也不臭,是很普通的味道。
但就是這種縈繞在鼻翼間冰涼的死亡氣息,才讓他感到安心……
“鬱……”他低聲喚道:“鬱……摸摸我好不好?”
“不行,你該學著自己解決。”
傑爾身體湧現的情慾實在太過隨機頻繁,他不可能一直將注意力放在對方的身上,所以他更傾向於本人能自己解決。
但傑爾卻總是很依賴他。
就像之前戴上可以掩蓋紅眸的黑色美瞳一樣,其實傑爾早就已經學會如何自己佩戴,但還是撒嬌似的一直尋求他的幫助。
但是他不想看到傑爾變得越來越依賴他……
乖順的兔子固然要乖順,但也不該失去在野外生活的能力。
當主人離開它身邊的時候,依舊會收起柔軟的小腹,對外人露出尖銳的獠牙……
當然,他不會將自己的真心話告訴傑爾。
果然,在聽到鐘鬱晚先前所說的話時,傑爾抿住唇變得有些不情願:“可是我已經有鬱在了……”
平時禁止他隨意觸碰乳頭和下身的人是鬱,現在讓他開始學習自我紓解的人也是鬱……傑爾的心裡有了一點小情緒。
當然,他並不是對鐘鬱晚矛盾的命令生氣,而隻是想要對方能對自己更加嚴格些。
就像是——把自己完全變成專屬的所有物一樣,無論是身體還是精神都被鎖鏈限製住。
想要被完全綁定住!
可是,鬱總是溫吞吞的,無論他故意做錯事還是表現的很乖都不給他下達他真正想要的那個命令。
傑爾的不悅已經完全浮現出來。
但鐘鬱晚總是能夠輕鬆的化解他的小情緒。
“傑爾,表演給我看吧……不依靠我,隻憑自己的雙手就達到高潮的樣子。”
鐘鬱晚低下頭,依靠在傑爾耳邊,用幾乎無法被察覺的音量說道:“如果能做到的話,我會給你獎勵……”
再輕聲不過的音量順著耳廓直接鑽進大腦裡,這是傑爾最喜歡的調情方式之一。
頓時,傑爾就冇了反駁的念頭,隻感覺耳朵內部酥酥的,舒服得下半身都開始發麻:“唔……”
“真的?”他問。依稀還能見到在手掌掩蓋下漲紅了的臉龐與耳尖。
“不死族不會說謊。”
鐘鬱晚輕輕吻了一下傑爾的耳朵,冰冷柔軟的唇瓣完全是貼著後者的耳朵說謊。
“唔嗯……”有小蟲子在爬似的瘙癢感在瞬間就讓傑爾變得受不了,扭著腰呻吟了一下。
就像是感覺自己的耳*20ゾ23ゾ39*道被鐘鬱晚的聲音侵犯了一樣,傑爾插在自己穴內的手指很明顯的感覺到了驟然收緊的甬道,這一點讓他有些莫名的羞恥。
這具身體到底是什麼時候變成會對鐘鬱晚表現得如此敏感的啊……
“我,我知道了……”他漲紅了一張臉,尾音發顫道:“哈、我會自慰的……”
於是,很明顯的,這次也是鐘鬱晚大獲全勝。
【作家想說的話:】
愧疚心啊……愧疚心……
一直斷更,我的愧疚心一直都在反覆發作。
媽的,媽的!
我一定會堅持住的!
那麼,感謝各位一直有在看。
請【投票】!還有【簽到】!
下次見啦!
[被不懂得控製慾望的癡漢狂犬追著認主](完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