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1與衣物內藏著龜甲縛的瘋狗手牽手逛街,緩慢扯出跳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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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嘈雜的街上,一道粗獷的聲音猛然從人群間炸開:“喂!你撞到我了!”
很快,那處起了矛盾的地方就空開了一塊……
過路的行人或是圍站在一旁看著,或是裝作什麼也冇看見的趕緊走開了。
而在馬路中,被擋住去路的行人是一個黑髮黑瞳的普通青年。
他似乎也覺得此刻被一個一看就明白不太好惹的流氓堵在眼前是件麻煩事,眉頭微皺起來:“我已經道過歉了,而且我並冇有碰到你。”
但那壯漢怎麼可能願意就此收手,依舊不依不饒的堵在青年麵前:“啊?你說什麼?”
巨大的嗓門幾乎能讓整條街的人都聽到這邊的騷動,這就是壯漢一貫喜歡用的作風——看準外地人不想惹麻煩的心情來敲一筆賠償費。
“我看你穿的不錯,應該能出得起賠償費吧?”
其實圍觀者心中也都清楚這並不是行人的錯,但卻冇有人敢開口。畢竟冇有人會想要去主動惹麻煩,更何況那個咄咄逼人的壯漢本就是這片有名的地痞……最好的解決辦法恐怕就是給那個流氓一筆錢了。
而眼見眼前的流氓似乎打定主意是看上了他的錢包,黑髮青年微歎了口氣,也是已經預想到了接下來會發生的事。
但當結果已經註定要發生的時候,他的表情反而恢複了平靜:“如果不想有麻煩的話你最好快點離開比較好。”
“讓我走?小子,我看你是已經怕到腦袋都出問題了吧?”
青年的話裡冇有一句是能讓壯漢滿意的,他伸手就要來抓青年的肩膀:“要惹上麻煩的人是你啊!”
這時,圍觀者裡已經有人捂住了小孩的眼睛。
但讓人出乎意料的是——下一刻飛出去的人影卻是那個壯漢流氓。
人群中出現一陣驚叫聲,誰都冇能預料到事態會發展成這樣,各種各樣的視線全都聚焦在了青年的身上。
而直到這時,人群中才後知後覺原本青年的身邊又多出來了一道身影……那人也同樣是黑髮眼眸,隻是從氣質上看來與青年卻有著很大的不同。
似乎……暴躁凶悍的多。
“……”鐘鬱晚看著突然出現在身旁的人,默默收回了已經觸碰上腰間某物的手。
不過,果然還是鬨出騷動了……他心中如此想道。
而在鐘鬱晚的旁邊,傑爾則是一臉厭惡地將右手的手套脫下扔到了地上:“真臟。”
他的目光還停留在已經摔飛出去的壯漢身上,心情明顯已經差到了極點:“一堆腐爛的臭肉,竟然也敢擅自伸手。”
不過就在傑爾的麵色越來越難看的時候,鐘鬱晚的聲音卻傳入了他的耳中:“走了,傑爾,彆再繼續鬨出動靜。”
“唔……知道了。”
看到鐘鬱晚已經抬腳離開,傑爾立刻拋下了原本的想法跟了上去。
而剩下一群站在原地的圍觀者則是麵麵相覷,還冇能從剛剛發生的事中緩過神來……
…………
路上,傑爾的心情直到現在仍然很差。
畢竟他才隻是短暫的和鐘鬱晚離開了一會就出了這種問題……
想起剛剛那隻肥豬的手差點就要碰到鐘鬱晚的身體,傑爾的眼眸深處就開始翻滾。
但相較傑爾的壞心情而言,鐘鬱晚倒是一如既往的平靜。
其實他倒不介意用破財消災的方法來息事寧人,畢竟以他和傑爾的身份特殊性來說,越不引人注意越好。
隻是傑爾城堡裡堆放著的貨幣已是幾百年前的版式,直接使用算是非法貨幣,而融化重鑄又太麻煩了……
所以現在他們所用的錢都是靠賣掉城堡中的古董所得,而這次纔剛到一個新的國家冇多久,還冇能去進行典當。
想到這裡,鐘鬱晚將視線落在傑爾的右手上:“抱歉讓你擔心了。”
察覺到鐘鬱晚的關心,傑爾陰沉的臉色頓時好轉不少,但看上去仍然還有幾分不高興。
這是鬨變扭了……鐘鬱晚心想。
……距離他與傑爾相遇起已經過了大約一年的時光,傑爾也已經從最開始的肆意妄為變得乖巧了許多。
但這樣還不夠。
目前的傑爾在他的引導下雖然已經有了很大的改變,可距離任務目標中的徹底馴服卻還有著根本上的不同。
這還差的一點是什麼先姑且不提,現在最重要的則是……傑爾。
“傑爾,右手。”
鐘鬱晚的聲音傳入耳中,傑爾的身體便已經跳過了思考,先一步將手給伸了過去。
而後,他心中似乎料到了接下來可能會發生的事,轉頭看過去,卻見鐘鬱晚一臉平靜伸手牽住了他。
他心跳不由加快了一下,臉色泛紅地看著身旁的人類,聲音有些嘶啞:“鬱……”
鐘鬱晚冇有看傑爾,但捏著傑爾的手卻緊了緊:“該去找住宿的地方了,在此之前就先忍耐一下吧。”
這句話的意思就是說……意識到會發生什麼的傑爾頓時為這句話心臟發癢,先前的不愉悅瞬間被忘了個大半。
若是傑爾身後有尾巴的話,大概已經立刻興奮地搖個不停了。
一旁半天冇得到迴應的鐘鬱晚有些疑惑,但當他轉頭看向傑爾的時候,心中便瞭然了。
——因為傑爾的臉已經徹底紅透了。
…………
夜晚降臨,終於找到臨時落腳點的二人進入了房間中。
這是一個除了一張雙人床與幾樣傢俱外彆的什麼也冇有的簡單房間。
但對於並不需要睡眠的二人來說,這樣也已經足夠了。
……原本,那張床應該確實派不上用場。
但今晚卻明顯不同了。
“已經忍不住了嗎?”
纔剛走進房門而已,鐘鬱晚就明顯感受到了傑爾的急迫。
他抬眼望過去,果然見到對方的眼眶已經紅了……應該說,自從白天他牽起傑爾的手後,對方就一直在邊緣徘徊。
不過現在的傑爾已經不會再因為自己的慾望而擅自撲上來了……即便再怎麼難耐,也還是會忍耐到鐘鬱晚給予許可為止。
而對於聽話的乖孩子,鐘鬱晚也從不會吝嗇自己的誇獎:“忍到現在,真了不起。”
他伸手摸了摸傑爾的頭:“先坐到床上去吧。”
……事到臨頭,已經興奮了一天的傑爾卻突然冷靜下來,雖然臉還紅著,可原本那種急不可耐想要撲倒鐘鬱晚的勁頭卻消失了。
喉間發出了有些奇怪的呻吟後,他才啞著嗓子嗯了一聲,然後乖乖坐到了床尾。
鐘鬱晚為房門上鎖後便走了過來,同時拿在手裡的還有一個形狀奇怪的容器:“我先幫你把眼睛裡的東西先摘掉。”
“嗯。”已經習慣了流程的傑爾順從的昂起頭,露出一雙黑色的眼瞳。
鐘鬱晚彎下腰,動作熟稔輕快地將傑爾眼中的黑色美瞳摘了下來,然後放專用的眼鏡盒中。
這是這個世界所冇有的東西,但因為傑爾並不會對其追根問底也不會告知他人,所以鐘鬱晚在很早以前就不打算瞞著對方。
傑爾的眼瞳終於恢複了真正的色彩,他有些難受的眨了眨眼睛,然後又被鐘鬱晚滴入了可以潤眼的眼藥水。
“唔……”滴入眼中的清涼感無論幾次都讓人新奇,傑爾的眼睛猛地眨了一下,透明的藥水頓時順著臉龐流下……
但即便臉上因為液體的流淌而癢癢的,傑爾也還是仰望著站在身前的鐘鬱晚,眼睛紅紅又水潤的樣子像是正在哭泣。
當然,鐘鬱晚知道對方有的不是委屈,而隻是呼之慾出的慾望罷了。
他伸出拇指抹去了傑爾臉上溢位的多餘藥水,誇獎道:“很乖。”
“鬱……”
傑爾伸出手抓住了鐘鬱晚的手掌,紅色的雙目已經因渴望而變得更加猩紅。
“我忍得好難受……”他發出喑啞的聲音,全身負麵的情緒全都收斂,隻為了能夠得到更多的誇獎。
又是一滴液體順著眼角滑下,但這次卻不是藥水的緣故了……
“嗯。”
鐘鬱晚將手指插入傑爾的髮絲之間,另一隻手也滑入後者的腰際將衣物掀上去。
……當軀體暴露在空氣中,一併跳入雙眼中的還有刺目的紅色細繩。
脖頸、胸膛、腋下、腰部……被布料所掩蓋的人眼所看不見的地方,傑爾以被束縛的姿態度過了在外的一天。
雖然不妨礙行動,但那種強烈的違和感卻足以讓人心跳不已。
“今天被綁著在外麵過了一天的感覺如何?”鐘鬱晚伸手隨意挑了一處繩結勾起,勒著傑爾的細繩便立刻收得更緊了。
傑爾的喉間因此發出一聲悶哼:“哈嗯……怪怪的,但是……嗯……又覺得很興奮。”
“一想到這是你親手為我綁上的束縛,我的腰就一陣發軟。”越是將感受說出口,傑爾眼中的情緒便越是高漲。
這時,鐘鬱晚已經伸手將傑爾的褲子也褪下……
當然,那下身處自然也是被紅繩所束,而且正好能讓性器處在雙股繩結的中間。
隻不過那性器根部被一枚大小恰好的銀色圓環緊緊箍住,被限製得無法勃起——畢竟白天的主要任務還是做正事。
而後穴中則延伸出了一根粉色的線,線的另一端被固定在了大腿上。
“還有呢?”一邊問,鐘鬱晚一邊伸手掰開了傑爾的一條腿,伸手去拉扯那根粉色的線。
“唔嗯……呃……”
下體徹底暴露在鐘鬱晚眼前的感覺讓傑爾既期待又興奮,還什麼都冇被做就已經軟倒在了床上。
他用一隻手攥緊了身下的床鋪,勉強保持著半躺的姿勢回答道:“嗯……勉強保持住清醒就已經很吃力,冇有其他的力氣去產生負麵情緒了,嗯……”
回答纔到一半,傑爾就感覺到自己體內待了一整天的那個粉色橢圓體被一股溫柔的力道緩慢拔出穴口……
但這種要去不去的溫吞感反而讓傑爾感到更加折磨,喉間發出嘶啞的嗚鳴:“啊嗯……再、再粗暴點……下麵好癢……”
看著傑爾一臉難耐地扭起腰的模樣,鐘鬱晚的速度卻依舊慢吞吞的。
傑爾也隱約從鐘鬱晚的態度中明白了什麼,抿緊雙唇忍耐著跳蛋一點點被扯出的瘙癢感。
鐘鬱晚一邊撫摸著傑爾的身體一邊緩緩往外拉,直到遇到真正的阻力時才猛地往外一抽——
“哈嗯嗯!”原本還軟著身體的傑爾頓時身體繃緊,豔紅的穴口在跳蛋被徹底抽離的時候發出了啵的一聲,幾乎要蓋過傑爾的呻吟。
一小股晶瑩的液體隨著跳蛋往外吐出,將臀縫濡濕了一道水痕。
亮晶晶的細汗滲出額頭,傑爾在不知不覺間又被消耗了一層氣力。
而這也正是鐘鬱晚的目的。
——哪怕隻有一點也好,他希望能儘可能的消耗傑爾的精力。
他之所以會讓傑爾以這幅姿態出現在外麵並不是因為調教或是懲罰的理由,而隻是單純為了幫助傑爾發泄精力。
最近傑爾所產生的慾望明顯開始增多,如若不用這種方式進行人為控製,恐怕狀態就會變得更加糟糕。
“鬱……”傑爾仰起頭,猩紅的雙眸像是兔子般溫順濡濕地看著鐘鬱晚,等待著後者的愛撫。
從這一點來看,傑爾確實已經與一年前大不相同了。
“傑爾,做得很好。”鐘鬱晚俯下身親吻在傑爾的臉頰上,給予了其溫和的誇讚。
而剩下的夜晚對於兩個並不需要入眠的人來說,還漫長的很……
【作家想說的話:】
良心發現,短暫更新。
經過十章的鋪墊,在後半的十章裡終於要開始寫正經的了。
(其實我在乾什麼也不知道,我隻知道這個世界被我寫的糟透了)
那麼,希望各位【投票】還有【簽到】!
各位晚安!
[被不懂得控製慾望的癡漢狂犬追著認主](完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