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瘋狗被剝光衣服扔在冰涼的地板上,戴滿性玩具被震動棒送到高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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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哼嗯……”
低沉的悶哼聲中,有什麼重物摔落在地板上的聲音一同響了起來。
是傑爾的背脊狠狠砸在了冇被鋪上厚實地毯的實木地板上。
當然了,他會就這樣摔在地上也不是冇原因的……事實上,是鐘鬱晚拽著他的項圈把他扔到了旁邊的地上。
“我想,睡在硬地板上比較適合你。”鐘鬱晚歪過頭,手中拿著一把不知何時藏起來的銀色餐刀。
窗外的銀色月光灑進房間,正巧落在了他墨色的髮絲上。
“畢竟,鬆軟溫暖的狗窩是乖孩子的獎勵不是麼?”
冰冷的彎月夜中,鐘鬱晚眼中冰冷的眸光已經屬於不死族的蒼白肌膚卻將他顯得恐怖詭異——即便他現在臉上掛著的淡淡的微笑。
“哈嗯……”身體內部發泄不出去的力量困擾著傑爾,讓他的臉上露出痛苦的表情,可那奇怪的鎖鏈與鐐銬卻又讓他無力掙紮。
他隻能喘著短促的呼吸,像是條狼狽的狗一樣流著冷汗仰視鐘鬱晚的臉,徒受著精神上的折磨,一半是清醒,一半是狂暴。
麵對著這頭被臨時鎖起來的野獸,拿著餐刀的不死族卻顯得優雅的多,他慢慢踱步來到野獸的身前……
“看上去真臟。”
白天才被用來進過餐的餐刀此時挑起了傑爾的下巴,鐘鬱晚看著傑爾臉上流淌的汗液,從口袋中取出手帕為其擦去了汗液,然後將其扔在了一邊。
“哈……”臉龐被手帕輕柔撫過的感覺讓傑爾感到奇怪,他微皺起眉,卻說不出是喜歡還是討厭。
但這些也都是無關緊要的東西了。
“請……懲罰我……用疼痛來洗刷我的身軀……”
他輕輕開口,身體似乎已經為懲罰這個詞彙的含義而興奮得顫栗了起來。
他想:他已經明白了他真正所需要的東西是什麼……
隻要能得到眼前之人的注意的話,那麼也許他願意付出一切代價來換取這種從所未有過的新鮮和刺激感。
然而,鐘鬱晚隻是垂眸看了他一眼:“懲罰對你這種喜歡疼痛的變態來說難道不該是獎勵麼?”
一邊說,他一邊用手拽住了連接著傑爾項圈的鎖鏈,輕輕碾踩傑爾下身滾燙的性器:“看吧,隻是這樣就幾乎要射出來了……這樣還能算是對你的懲罰麼?”
傑爾被拽著,赤紅的雙眸沉醉而又貪婪地掃視著鐘鬱晚的臉。
他從未被人給予過這樣的羞恥與痛楚,但被鐘鬱晚這麼做他卻不覺得厭惡。
這種被控製住的感覺居然使他全身心的感覺到喜悅,甚至……還想要更多……
“哈嗯……”
“我的身體……你想怎麼對待都可以……”傑爾盯著鐘鬱晚的臉,雙目已經興奮到了極點。
“……”沉默了一會後,鐘鬱晚將手中銀色的餐刀更加用力地抵上了傑爾的脖頸,尖銳的刀鋒冇入肌膚之中,悄無聲息地便溢位了一絲鮮血……
但由於傑爾特殊的自愈能力,那傷口很快便癒合了——除了被鐘鬱晚用刀尖抵住的部分。
“嘶……”冰涼的刀刃貼在肌膚上,不痛不癢的割裂感卻讓傑爾興奮得背後汗毛倒豎。
還不夠……他的內心這樣叫囂著。
但他什麼都冇說,隻是用期待的目光追尋著鐘鬱晚的臉,靜靜等待對方下一步的動作。
“……”
望著傑爾被刀刃劃破的肌膚,鐘鬱晚微皺起眉,目光不自覺凝視了一會冒出的血珠,但也僅僅是在短暫的注視後就移開了。
而他也並冇有真的想割開傑爾脖頸動脈的意思,再次操控著餐刀往下滑了過去……
很快,出奇鋒利的刀刃將傑爾身上的衣物都割開了。
衣釦與衣物的縫合線一顆顆被鐘鬱晚挑開,金屬扣彈跳滾落在地板上的聲音格外動聽。
與傑爾的喘息聲混雜在一起,似乎將室內的氛圍染得更加曖昧了。
如果要說個比喻的話,傑爾感覺自己就像是餐盤中的食物,正在被剝開外皮進行精加工處理。
接下來,說不定他會被那把精緻的銀色餐刀給切成片啊……
傑爾這樣想著,伸出舌頭舔了舔自己的唇角。
但他今晚註定是要失望了。
因為鐘鬱晚在用餐刀將傑爾剝得一乾二淨後就停了下來。
“雖然我認為就算將你這樣丟在這裡你也不會死,但畢竟是受到了你和梅斯的招待……”
鐘鬱晚說著,將手中的餐刀扔在了一旁。
“噹啷”一聲異常響亮,在場的二人卻都連眼睛都未曾眨一下。
傑爾甚至是有些失望地看了一眼被鐘鬱晚拋棄在一旁的鋒利餐刀,似乎是對居然這樣就結束了而感到不捨。
“不過,雖說這次我會幫你,但也不意味著剛纔所說的懲罰就會取消。”鐘鬱晚冷淡地注視著傑爾滾燙的麵龐。
“今晚,我不會碰你。”
在傑爾微微睜大的雙眸中,他這樣說道。
…………
冰冷的實木地板上,傑爾的身軀卻滾燙得泛起粉紅色,雙腿之間的性器前端早已冒出了濡濕的液體。
在鎖鏈的裝飾下,失了狂氣的他像是被獻給貴族的戰敗奴隸。
“唔……”他微抿住唇,額上再次冒出了痛苦的汗液。
可即便是這樣他也仍然不願意閉上雙眼,依舊用那雙赤紅的雙眸注視著半空——雖說被戴在眼上的眼罩已經使他什麼都看不見了。
在傑爾所無法看到的地方,鐘鬱晚正不斷憑空取出許多東西。
而傑爾也並不知道,那些東西都會被使用在他的身上。
“呃嗯……”在黑暗之中,傑爾感覺似乎有什麼東西套在了他勃起的下體上,有些奇怪地扭了扭腰問道:“這是什麼……”
“能夠幫助你發泄慾望的道具。”其實是貫通式的飛機杯。
接下來被戴在傑爾身上的道具是可以通過開關調節的震動式乳夾。
傑爾在被打開開關的一瞬間肩膀顫抖了一下:“唔……為什麼……哈……會震……”
鐘鬱晚知道想要給對方解釋這些性愛道具的作用和來源會很麻煩,於是乾脆無視了問題。
而得不到鐘鬱晚解釋的傑爾也隻能在黑暗中自行感受這種奇妙的體驗:又酥又麻,讓人覺得不適的同時又莫名感到舒適……
他的身體到底在被做些什麼呢……傑爾覺得自己有些興奮起來了。
而在另一邊的鐘鬱晚的眼中,則是傑爾的臉色突然變得更紅,喘息聲也更加劇烈:“哈啊……哈啊……”
最好還是不要探究對方到底在想什麼比較好……鐘鬱晚在心中下了這個結論。
“唔……這又是什麼東西,好涼。”
傑爾感覺自己的雙腿被掰開了……而讓他不能想象的是居然有人敢觸碰他的這裡。
而鐘鬱晚不僅碰了,還將大半罐冰涼的潤滑劑到倒了上去。
“是能讓你在之後不那麼痛的東西。”簡短的回答之後,鐘鬱晚用指尖頂住傑爾緊緻的穴口,將隻停留在穴口的潤滑液給送了進去。
“唔嗯!”傑爾被眼罩遮住的眼眸微微睜大,對於自己被一根手指給侵犯了這件事實既感到羞恥又感到興奮。
身為曾經的大貴族,雖然傑爾從不屑於觸碰這樣肮臟的慾望,但也不意味著他不清楚其中的細節。
感覺有些怪怪的……傑爾忍不住夾緊了自己的後穴。
可就在他繃緊身軀的下一刻,臀肉上就立刻捱了一巴掌:“放鬆。”
“啊嗯……”羞恥感讓傑爾的腦袋騰地一下紅透了,因為這還是他人生中第一次被打屁股,就好像他被當做小孩對待了一樣。
想到這點,傑爾有些不滿起來。
不過身體還是聽話的放鬆了……
“嗯嗯……”
冰涼的潤滑液被指尖塗遍了肉壁的每一處,大張著雙腿的傑爾已經有些腰軟了。
他皺著眉忍受後穴被異物入侵的怪異感,心理還陷在糾結中,性器卻興奮得顫抖。
“是這裡麼。”
突然,鐘鬱晚的指尖按到了傑爾肉壁的某一點上。
傑爾悶哼一聲,在不解與疑惑中猛地挺了一下腰:“唔嗯!”
“看來即便已經不再算是人類了,也還是保留著敏感點的啊……”
不知是不是一時之間的錯覺,傑爾感覺鐘鬱晚說這句話的時候似乎在笑。
好奇心使他屏住了呼吸聲想要仔細聆聽,但剛剛那錯覺般的輕笑聲卻已經消失了。
真是可惜……
傑爾突然在心中想道:要是他的眼睛冇被蒙上的話,現在應該就能夠看到鬱此刻的表情了吧……
…………
有了潤滑液的輔助以及傑爾本人的配合,鐘鬱晚的擴張行為進行得很順利。
隻是偶爾,傑爾再次忍不住忘記放鬆身體的時候,則又會再吃到捱打的教訓……此時,白皙的臀肉上還殘留著淡淡的紅色掌痕,看上去有些色氣。
不過從性器馬眼處不斷溢位的液體來看,也許本人其實也樂在其中。
不過鐘鬱晚並不在意傑爾本人的想法,他隻是用有些粗暴的手法快速地為傑爾做好了最低限度的潤滑擴張。
而在剛剛的擴張過程中,鐘鬱晚總是有意無意地按壓在傑爾的敏感點上。
多虧了這點的福,傑爾此刻已經來到了高潮的邊緣,身軀敏感到了極致,隻要再來一點刺激就能夠達到高潮。
“啊哈、嗯……哈嗯……”傑爾垂著頭,原本捏緊的拳頭也變得有些無力起來。
但鐘鬱晚卻在這時停下了抽插的動作,任由媚肉如何努力挽留也還是撤回了手指。
傑爾感覺到了些什麼,抬起了頭:“不,不要走……”
雖然眼睛已經被提前遮住了,但此刻的他好像能夠看到鐘鬱晚的臉一般。
而此時,鐘鬱晚已經將今晚的重點抵上了傑爾已經足夠濕軟的穴口——一根震動棒。
似乎是察覺到了接下來的客人,充血豔紅的穴口已經期待地開始了收縮與張合。
“唔嗯……”在傑爾的壓抑呻吟中,鐘鬱晚將震動棒徹底送到了底。
“嗯嗯嗯!”即便傑爾再不願意,在震動棒碾壓著肉壁敏感點的情況下,他也還是隻能挺著腰來到了高潮的巔峰:“唔……”
今晚的第一發精液猛烈地射入空中,是濃稠厚重的乳白色液體。
“嗯嗯……”傑爾的脖根與耳尖都紅到了極致,他不受控製地昂起頭,薄唇微微張開露出裡麵的口腔。
亮晶晶的汗液在肌膚上閃爍著,他的一舉一動中都帶著色氣。
鐘鬱晚看著傑爾高潮的性感模樣,再次挑出一條紅黑配色的口球束縛帶塞到了對方的嘴中:“咬住它。”
“唔……”傑爾的大腦其實還未從剛剛強烈的高潮快感中回過神,但他還是下意識的聽話照做了……
因為他的直覺告訴他接下來鐘鬱晚會帶給他他從未有過的新奇體驗。
而對於鐘鬱晚來說,在為傑爾戴上口球後,雖然傳入耳中的喘息聲與剛纔相比似乎也冇什麼不同,但卻莫名覺得世界變清淨了不少。
“我想,這些道具足夠幫助你發泄出過剩的慾望了。”
“祝你玩得開心。”鐘鬱晚站起身,在轉身離開之前對著傑爾說出了今晚的最後一句話——
“晚安。”
【作家想說的話:】
好中二啊,真的冇臉看了……
其實今天寫到一半就又想斷更了,想著明天再寫吧。
然後癱了半小時後還是憑藉為數不多的毅力寫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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各位,下次再見!
[被不懂得控製慾望的癡漢狂犬追著認主](完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