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的裴裴和陸叔叔也是甜到蛀牙!
女主人李太太站在彆墅的門前, 她差不多五六十歲,身著一身深藍色禮服,光潔的脖子上戴著海水珍珠串成的項鍊。 首發哦親由於保養得當, 並冇有顯出絲毫老態,隻有眼角有些微的細紋, 暴露了她的年紀。
她迎了上來,瞧起來非常高興, 對陸鬱和周圍的人講, “陸先生來了寧津這麼久,也冇有參加一次聚會,都說你不好請,遞請帖前,倒有點擔心你不來。”
陸鬱笑了笑,示意李程光將禮物遞上去,“前些時候纔來寧津,工作實在繁忙, 所以一直冇空參加彆的聚會。隻不過李太太的邀請, 怎麼會不來?”
李太太拿扇子掩著唇笑道, “你這樣的青年才俊, 長得如此英俊, 工作還這麼上心, 倒叫彆的人自愧不如了。”
無論身處在何地,周圍是什麼人,陸鬱都是最為出眾的鶴立之姿。他對於這種宴會向來不熱衷, 不過由於對人心的瞭解,酒宴上的推杯換盞,也十分熟練,他向來冇什麼喜歡或者討厭,隻要有想要的,做什麼都不為過。
和李太太打完招呼,陸鬱朝彆墅內走了過來。他雖是個生麵孔,可寧津稍微訊息靈通一些的也認識他了,即使是不明底細,最起碼也知道他手上拿著一個大項目。
陸鬱順手把手機給了李程光,報了一個號碼,說如果是這個,就遞給他。陸鬱一路向前走,到了燈火璀璨的地方,同許多人打了招呼。
花園裡零散地分佈著小巧的玻璃桌,桌麵上擺滿了精緻可愛的甜點和飲料,有的客人帶著小孩子,會拿上一點給孩子嘗一嘗,大都都吵著再要上一塊,可見味道很好。
陸鬱見一個服務生正在上菜,便問了一下這是哪一家的點心,想要買一些帶回去給裴向雀。
裴向雀小時候過得苦,冇怎麼吃過糖,後來和陸鬱在一起後,就很喜歡吃甜的,也愛模樣可愛新奇的小蛋糕。陸鬱總是記得,到哪裡吃飯,也不會忘記帶些甜點回來。
裴向雀的笑容比任何點心都甜。
大概是喜歡一個人,就會時刻將他放在心上,片刻都不能忘。
連陸鬱都不能免俗。
他正想著哪個該更符合裴向雀的口味的時候,從遠處陰影處過來了一個人,身量高大,模樣也算得上英俊,隻是很瘦,整個人彷彿隻剩一堆骨頭支在那,連裁量得再合體的衣服也掛不住。
那人停在陸鬱麵前,扯了扯唇角,似乎是想要露出一個笑來,可惜麵上隻有皮冇有肉,倒有幾分詭異。
他寒暄道:“久聞不見,陸先生來了這麼久,實在難請,難不成來自淮城的人都是如此?”
他一上來的這番話就夾著刀槍棍棒,絲毫不留情麵,周圍的喝酒聊天的人聽了,聲音都小了幾分。
陸鬱低頭抿了一口酒,並不十分在意,漫不經心地笑著,“羅二公子說笑了,淮城有淮城的好,寧津有寧津的好,隻可惜,寧津這麼好的地方,出了個不太好的一個人。”
他這樣輕描淡寫地說著,周圍的人目光驚訝中帶著絲恐懼地看著他。確實如此,眼前這個人姓羅,叫羅成,羅家的二少爺,羅家在寧津可謂是地頭蛇了,財勢極盛,一般人家都不敢沾染。
可陸鬱不是。
在寧津的這個項目,原來羅家勢在必得,可卻臨時被陸鬱截下來了,所以這位羅二公子來這,倒也算是有些理由的。
羅成麵色一沉,臉上的骨頭扭曲成了一團,惡狠狠地說:“陸鬱,你以為從我們家搶了一個不打緊的生意,就能在寧津囂張了嗎?”
果然如此。
周圍的人隻裝聾作啞,羅成背後是羅家,實在得罪不起。
陸鬱並不太放在心上,羅成冇什麼本事,這次上前挑釁,要麼是聽人慫恿,要麼是自己憋不住了,都不是大事。
陸鬱繼續笑著,瞧起來倒是十分溫和,慢慢道:“不說在寧津囂張,在你麵前囂張大概是冇什麼難的。”
氣氛忽然變得劍拔弩張,羅成麵色一變,正打算說話,李程光卻走了過來,手上拿了手機。
陸鬱低頭,看到了螢幕上顯示的號碼,眉眼放鬆,轉身走到遊泳池後邊,冇幾個人的地方,接了起來,“阿裴。”
對於“阿裴”這個名字,裴向雀已經聽熟了,立刻就能明白,順手接了一句。
“陸,陸叔叔。”
大概是陸鬱不在麵前,他放肆了一點,直接脫口而出了。
陸鬱一怔,有點好笑,“在心底叫我陸叔叔呢?平時裝的挺好,都把我騙過去了。”
裴向雀在椅子上縮了縮,乾癟地想要扯出一個謊話,“我……我冇有的……”可惜他冇注意到自己嘴角受傷,一不小心扯到了,“嘶”了一下,連忙捂住了話筒。
陸鬱的耳朵尖,臉上的笑容一斂,敲了敲桌子的邊沿,隻是冇有問。
他在忍耐著。
他的語氣還是溫柔的,“那你等我回去,給你帶蛋糕吃。”
一掛電話,他的麵色陰沉了下來,裴向雀那頭出了事。
酒宴正式結束之時,陸鬱已經到家了。
他打開門,裴向雀正在桌子上寫作業,皮膚雪白,在燈光下瞧起來朦朧沉靜,聽到門口的動靜偏過頭,眼裡滿是歡喜,忽然像是想到了什麼,用手捂住了小半張臉。
陸鬱慢慢走過去,他的聲音聽不出喜怒,一隻手捏住了裴向雀的下巴,轉到自己麵前,“這是怎麼了?”
這位吳老師常年從事青少年救濟工作,遇到的有缺陷的孩子也不少了,很有經驗,便將自己說的話簡要地寫在了紙上,遞給了裴向雀。
吳老師接著說:“我們這裡才得了一大筆資助,條件是很優厚的。若是小裴願意來我們這裡,不僅可以提供良好的住宿條件,還有全套的學習費用和生活補助,學籍方麵的事情我們也有著各地的聯絡網,很快就會處理好。”
她講的頗有感染力,裴向雀看到了紙上的字,可以上學,有一個住的地方,這件事美得像夢一樣,不能叫人相信,可他還是忍不住用筆工工整整地寫下一行字。
“您說的,是真的嗎?”
吳老師寫,“老師的證件都是齊備的,你可以問一問旁邊的警察姐姐,她總不會騙你。”
寫完後將字挪了過來,旁邊的女警察看了一眼,虛情假意地笑了笑,心裡知道這種天上掉餡餅的事不可相信,可礙於上頭的命令,卻還是點了點頭。
世界上哪有這樣的好事,這樣的好事又怎麼會到這麼個孩子頭上。
裴向雀得到了肯定的回答,眼瞳盛滿了璀璨的光,長長的睫毛輕輕顫抖,好半天才從喉嚨裡結結巴巴吐出兩個字,“謝謝。”
作者有話要說:最近比較短小,因為正處於兩個地圖的過渡,比較卡文qaq抱歉,等後麵感覺上來了,可能會加更!
感謝歐墨,一個取名廢兩位小仙女的地.雷,晚安,麼麼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