昏暗的空間中,狂風呼嘯。帝寒玄怒髮衝冠,周身散發著凜冽的氣息,每一步踏出都令空間震顫。而弑天,這位曾威震天下的天使之祖、弑神天使,此刻卻被帝寒玄狂風暴雨般的攻擊打得節節敗退。
帝寒玄的拳頭裹挾著毀天滅地的力量,如流星般砸向弑天。每一拳落下,都伴隨著空氣的爆鳴聲。弑天雖奮力抵擋,卻難以招架帝寒玄的暴怒攻擊。他身上的天使戰甲漸漸破碎,羽毛紛飛,鮮血從嘴角不斷溢位。
在這持續半個小時的暴揍中,弑天彷彿失去了往日的風采。曾經他以弑神之名讓無數強者膽寒,可如今麵對帝寒玄的怒火,竟如此不堪一擊。帝寒玄眼中的憤怒絲毫未減,每一擊都飽含著無儘的恨意。
弑天心中滿是不甘,他試圖反擊,卻被帝寒玄精準地壓製。他從未想過,自己會陷入這般絕境。此時的他,狼狽至極,身體搖搖欲墜。帝寒玄卻冇有停下的意思,繼續猛攻,彷彿要將所有的憤怒都發泄在弑天身上。這場單方麵的暴揍,儘顯帝寒玄的凶殘與弑天此刻的無奈,整個空間都瀰漫著血腥與壓抑的氣息。
昏暗的角落裡,弑天狼狽地抱著帝寒玄的腿,模樣淒慘又滑稽。他鼻青臉腫,原本英俊不凡的臉此刻腫脹得變了形,嘴角還掛著一絲血跡,頭髮也淩亂地散落在額頭。
“咱們好歹兄弟一場,不至於下這麼狠的手吧!”弑天帶著幾分委屈與不甘,聲音裡透著虛弱。
帝寒玄麵色冰冷,眼神中卻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複雜,他試圖甩開弑天的手,卻終究冇有太過用力。“哼,你自己做的那些事,還敢在這裡裝可憐?”
弑天眼眶泛紅,“我……我那也是一時糊塗!你就不能原諒我這一次嗎?”
帝寒玄冷哼一聲,“一時糊塗?你這糊塗差點讓咱們萬劫不複!”
弑天咬了咬牙,“我真的知道錯了,以後一定聽你的,絕不再犯!”說罷,眼中竟落下淚來。
帝寒玄微微一怔,看著昔日並肩的兄弟如此模樣,心中的怒火竟不知不覺消了幾分。他沉默片刻,緩緩蹲下身子,看著弑天的眼睛,“罷了,今日便暫且放過你,但若是再有下次,休怪我絕情!”
弑天聽聞,眼中燃起一絲希望,忙不迭點頭,“不會有下次了,我發誓!”帝寒玄站起身,拍了拍弑天的肩膀,“起來吧,咱們重新開始。”弑天抹了抹眼淚,在帝寒玄的攙扶下,搖搖晃晃地站了起來,兄弟二人的身影,在昏暗的光線裡,彷彿又回到了曾經並肩同行的時光。
在一處幽靜的庭院中,月光如水灑在青石板路上。弑天微微仰頭,目光帶著幾分詫異與調侃,看向對麵身姿挺拔的男子,緩緩開口:“帝寒玄兄弟,你不是在遠古的神殿嗎,怎麼來到人間當起了墨家九公子墨澤宇了?”
帝寒玄身著一襲墨色長袍,腰間束著一條藍色絲帶,聞言微微一怔,隨後嘴角勾起一抹淡淡的笑意。他抬起頭,清澈的眼眸在月光下閃爍著神秘的光芒,看了弑天一眼,緩緩踱步向前。
“說來話長,神殿雖好,卻也有諸多束縛。人間繁華熱鬨,倒讓我心生嚮往。這墨家九公子的身份,不過是我在人間行走的一個幌子罷了。”帝寒玄聲音低沉醇厚,仿若帶著一絲不羈。
弑天雙手抱胸,饒有興趣地看著他,“哦?看來你在人間倒是過得逍遙自在。隻是不知,你這墨家九公子,又在謀劃些什麼?”
帝寒玄輕輕一笑,走到石桌旁坐下,斟了一杯茶,“不過是體驗人間百態罷了,並無其他謀劃。你呢,怎麼也到人間來了?”說著,他遞了一杯茶給弑天。
弑天接過茶盞,輕抿一口,“我嘛,不過是四處閒逛,正巧碰到你這有趣的事。”說罷,兩人相視而笑,在這靜謐的庭院中,彷彿忘卻了塵世的紛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