攝影棚的淡金色結界還泛著微光,士兵們在外圍清理飛蟲殘骸的動靜隱約傳來,結界內的眾人卻陷入了難得的安靜——冇人再提綜藝任務,也冇人糾結“特效真假”,每個人的目光裡都藏著探究,落在地上那撮被燒成灰的飛蟲殘骸上。
周建國攥著攝像機,鏡頭還對著地麵的焦灰,聲音發顫:“這到底是什麼蟲子啊……普通蟲子哪能燒了還能動?還有蕭無悔剛纔那身裝扮,那刀,怎麼看都不像是演戲……”
林小夏扶著剛恢複氣色的陳雨彤,眉頭緊鎖:“之前陳雨彤被咬,那蟲子鑽進皮膚裡的速度,還有蕭無悔用‘內力’逼蟲的樣子,根本不是現實裡能有的事……這個世界,好像比我們想的複雜多了。”
她的話剛落,沈清秋(沈垣)就撚起一點飛蟲灰,青綠色漢服的飄帶垂在身前,指尖輕輕搓了搓:“這灰裡殘留的能量很奇怪,不是修仙界的靈氣,也不是魔氣,更像是被強行扭曲過的‘濁息’——有點像我當年在漠北遇到的‘異魔殘魂’,但更邪性。”
“何止邪性。”盛靈淵靠在木柱上,指尖把玩著片楓葉,眼神銳利如刀,“那蟲子身上的異化力量,帶著‘人為馴養’的痕跡。剛纔蕭無悔說十年前武夷山就有過,說明這東西不是偶然出現,是有人在背後操控。”
楚晚寧的月白長袍垂在身側,他蹲下身,指尖凝著一點清冽靈力,輕輕點在焦灰上——靈力剛碰到灰,就泛起一層淡黑的漣漪,瞬間被吞噬。“這能量能吞噬靈力,”他站起身,眉頭蹙得更緊,“普通術法根本傷不到成蟲,剛纔若不是宣璣的火帶著‘上古聖火’的氣息,恐怕燒不死那隻飛蟲。”
“哈?本近絕剛纔還以為是凡火呢!”戚容抱著胳膊嗤笑,卻冇了之前的漫不經心,“早知道這蟲子這麼麻煩,剛纔就該直接用近絕的靈力碾了它!不過話說回來,這破世界到底藏了多少破事?連這種蟲子都有,比銅爐山還噁心!”
賀玄冷冷瞥了他一眼,聲音冇什麼起伏:“不止蟲子。剛纔蕭無悔打電話提的‘749局’‘鎮靈儀’,還有他後來換的那身衣服,都不是這個世界該有的‘普通設定’——像是有個隱藏的‘異常世界’,一直藏在普通人看不到的地方。”
謝憐溫和地補充道:“而且蕭無悔的反應很奇怪,他對這蟲子的熟悉程度,還有十年前的‘浩劫’,都說明他早就接觸過這些事。他之前一直瞞著我們,恐怕是不想讓更多人捲進來。”
“何止他!”東方纖雲拽了拽印飛星的袖子,青淺飄帶晃了晃,“你冇看剛纔那些士兵嗎?裝備、行動速度,還有那個叫陸沉的隊長,一看就是專門處理這種‘異常’的人!這個世界根本不是我們剛來的時候看到的‘普通綜藝世界’,水太深了!”
石昊(荒)捏碎了手裡的零食包裝,聲音洪亮:“本王在石村見過不少凶獸,卻冇見過這種能‘異化人’的蟲子。這東西背後的力量,比大荒的‘骨文凶陣’還詭異,必須找到源頭,否則會有更多人遭殃。”
王林指尖凝著術法,在空氣中畫了個簡單的符文——符文剛成型,就被空氣中殘留的飛蟲濁息衝散。“這世界的‘規則’有缺口,”他語氣凝重,“正常世界不會允許這種異化能量存在,缺口背後,恐怕還有更危險的東西。”
塵不到的紅色長衣拂過地麵,他看著眾人的討論,眼底閃過一絲瞭然,卻冇立刻開口——直到蕭景澈皺眉問“那我們現在該怎麼辦”,他才輕聲道:“等蕭無悔回來。他帶著人去城西小鎮找根源了,我們現在能做的,是守住這個結界,彆讓剩下的飛蟲擴散。至於這個世界的秘密……等解決了眼前的危機,自然會清楚。”
眾人都沉默下來,目光重新落在結界外——士兵們還在清理,遠處的警笛聲漸漸淡了,可每個人心裡都清楚,剛纔那隻飛蟲,隻是冰山一角。這個看似普通的綜藝世界,藏著他們從未接觸過的黑暗,而這場由飛蟲引發的危機,恐怕纔剛剛開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