通風窗的縫隙裡,那隻綠色小飛蟲振著翅膀,得意地往攝影棚裡鑽——它剛避開樓道的人群,滿以為能找到新的“宿主”,卻冇料到,這看似熱鬨的棚內,藏著一群它根本惹不起的存在。
它先朝著正在擺弄竹籃的薛蒙飛去,剛靠近半米,薛蒙腰間的佩劍突然“嗡”地一聲輕顫,劍鞘裡透出淡淡的金光。小飛蟲像是被燙到般,猛地調轉方向,又往正在和謝憐說話的戚容飛去。可還冇等它靠近戚容的衣角,戚容不耐煩地揮了揮手:“哪來的破蟲子,煩死人了!”話音剛落,他指尖無意識泄出一絲近絕的靈力,像道無形的風,直接把小飛蟲掀得翻了個跟頭。
小飛蟲慌了,嗡嗡地往任務區的方向逃,卻一頭撞進了一片溫熱的氣息裡——宣璣正靠在木柱上,手裡把玩著一團小火苗,見蟲子飛來,眼皮都冇抬,隻是輕輕吹了口氣。那團火苗瞬間化作一道火線,像條小蛇般纏上小飛蟲,“滋啦”一聲輕響,不過半秒,小飛蟲就被燒成了一小撮黑灰,飄落在地。
“嘖,什麼玩意兒,也敢往這兒鑽。”宣璣嗤笑一聲,隨手撚滅了指尖的火苗,轉頭對旁邊的盛靈淵說,“陛下,這棚裡的蟲子有點怪,帶著股子噁心的邪氣。”
盛靈淵正漫不經心地看著地上的鎮靈紋陶罐,聞言抬眼,目光掃過通風窗的方向,眼底閃過一絲冷意:“不過是些被異化的小玩意兒,也配在我們麵前蹦躂。”他指尖凝起一點靈力,對著通風窗輕輕一彈,一道無形的屏障瞬間封住了窗縫,連隻蚊子都彆想再鑽進來。
不遠處,楚晚寧正幫墨燃擦拭不歸陌刀,刀身反射的冷光恰好照到那撮飛蟲灰。他眉頭微蹙,指尖靈力輕拂,那撮灰瞬間被吹散,聲音平靜卻帶著不容置疑的力量:“這蟲子身上的異化能量,和剛纔宿舍區的一樣,大家小心些,彆讓它們靠近。”
棚裡的修仙者們瞬間都警惕起來——石昊(荒)抬手就捏碎了一隻剛從門縫鑽進來的飛蟲,掌心的靈力直接將蟲子碾成了粉末;王林指尖凝著術法,在棚內佈下一層透明的靈力網,飛蟲一碰到網就會被燒成灰;謝憐則溫和地提醒旁邊的素人組:“大家彆擔心,這些蟲子傷不到我們,待會兒我們布個結界,就能把它們都擋在外麵。”
周建國和劉浩然看得目瞪口呆,手裡的攝像機忘了放下,張力更是揉了揉眼睛,小聲嘀咕:“這……這還是綜藝嗎?這特效也太真實了吧!”林小夏剛扶著陳雨彤回來,看到這一幕,懸著的心終於放了下來,拉著陳雨彤躲到謝憐身後,小聲說:“還好有你們在……”
蕭無悔和塵不到趕回來時,正好看到宣璣燒飛蟲的一幕。蕭無悔鬆了口氣,紫色眼眸裡的凝重淡了些——有這些修仙者在,至少飛蟲暫時威脅不到棚裡的人。但他很快又皺起眉,轉頭對塵不到說:“外麵還有不少飛蟲,而且解開封印的人還冇找到,我們不能掉以輕心。”
塵不到點了點頭,指尖微光掃過棚內,很快就佈下了一層淡金色的結界:“我已經把棚子封住了,飛蟲進不來。接下來,我們得找到解開封印的人,還有那些散落在宿舍區的飛蟲,必須儘快清理乾淨。”
就在這時,盛靈淵的目光突然落在蕭無悔身上,語氣帶著探究:“你似乎對這些蟲子很瞭解?十年前的武夷山村莊,到底發生了什麼?”
蕭無悔的身體頓了頓,紫色眼眸裡閃過一絲複雜。他知道,瞞不下去了——現在,他必須把十年前的真相,還有城西小鎮的秘密,全部說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