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扇門正廳的晨光剛漫過雕花門檻,蕭無悔垂在身側的黑長髮隨動作輕晃,暗金色流光公子服在陽光下泛著細碎光澤——他正抬手將錦衣衛腰牌彆在腰間,冰涼的金屬觸感剛落,身旁的周建國就撞了撞他的胳膊,聲音裡還帶著討論雙男主劇情的興奮:“你說沈楓要是遇到剛纔那穿紅衣服的(塵不到),倆人誰更會查案?”
這話剛出口,廳外就傳來一陣輕響。陳雨彤握著文書的手頓了頓,抬眼就見謝憐提著鬥笠走進來,白衫下襬掃過門檻時,身後的花城正指尖撚著一朵紅蕊,目光不經意掃過蕭無悔的服飾,眉梢微挑;而墨燃握著不歸陌刀的手微微收緊,黑色高馬尾在肩後掃過,視線落在蕭無悔散開的長髮上,似乎在對比兩人截然不同的束髮風格。
林小夏剛從偏廳端來茶水,見此情景悄悄拉了拉周建國的衣角,卻被不遠處戚容的嚷嚷聲打斷:“嘖,這頭髮長的,打架不礙事?還穿得這麼花裡胡哨——”話冇說完,風師青玄就搖著摺扇走過來,語氣輕快地接話:“這位公子的衣服可好看多了!比你那破燈籠順眼多了!”一旁的劉浩然看得眼睛發直,拉著張力小聲嘀咕:“你看那拿劍的(李白),是不是和蕭哥的氣質有點像?都是那種……很飄逸的感覺?”
蕭無悔冇在意周圍的議論,指尖剛觸到腰間的佩飾,就覺一道目光落在身上——王林站在廳柱旁,指尖撚著一枚玉簡,正靜靜觀察他服飾上的紋路,似乎在判斷這“錦衣衛”的裝束是否藏著特殊靈力;而石昊則雙手抱臂,目光掃過他的腰牌,又看了看周建國等人,嘴角勾起一絲興味,像是在好奇這“六扇門”究竟是何種地方。
就在這時,陳雨彤突然輕呼一聲,指著廳外:“那是……楚晚寧先生?”眾人循聲望去,隻見楚晚寧的月白長袍在晨光中格外醒目,他正站在台階上,目光落在蕭無悔的公子服上,似乎在思索這服飾與自己所處世界的差異——而蕭無悔也抬眼望去,暗金色衣料與月白長袍在晨光中遙遙相對,成了廳前最鮮明的兩道身影。
周建國最先反應過來,撓著頭走上前,手裡還攥著半張畫著雙男主劇情的草稿紙:“楚先生,您……是不是也覺得這六扇門的佈局有點像您那邊的門派?”楚晚寧收回目光,指尖輕輕拂過袖口,聲音清冷卻溫和:“結構不同,但處處透著規整,倒像是專為‘查事’而設。”他這話剛落,李白就提著酒壺湊了過來,酒液晃出細碎的光,他笑著拍了拍蕭無悔的肩:“這位公子的衣飾瞧著華貴,卻不拖遝——若論灑脫,倒和我這劍穗有的一比。”
蕭無悔微微側身,黑長髮滑過暗金衣料,他抬手虛引:“李兄客氣了,您的劍意藏在酒氣裡,纔是真的自在。”這話讓李白眼睛一亮,當即就要拔酒壺倒酒,卻被狄仁傑笑著攔住:“太白,此地是六扇門,先論正事要緊。”說著,他轉向周建國和陳雨彤,指了指陳雨彤手裡的文書:“方纔聽聞你們要查城郊的異動,我等既在此地,或許能幫上忙。”
林小夏聞言眼睛一亮,連忙把茶盞遞到楚晚寧麵前:“楚先生,您要是不介意,我這裡有溫茶,您先歇歇?”楚晚寧接過茶盞,指尖碰到溫熱的杯壁,微微頷首:“多謝。”而一旁的張力拉著劉浩然,小聲指著墨燃的陌刀:“你看那刀,比咱們錦衣衛的佩刀沉多了吧?要是真查案,墨燃兄肯定能擋不少危險。”劉浩然連連點頭,卻冇注意到墨燃正朝他們看過來,黑色高馬尾下的目光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柔和——顯然是聽到了他們的誇讚。
王林這時終於收回目光,走到陳雨彤身邊,指了指文書上的地圖:“此處山脈走勢,和我曾去過的‘域外戰場’有些相似,若有異動,或許藏在山腹。”石昊立刻接話,雙手抱臂往前走了兩步:“山腹?那正好,我去探探路,有妖物直接劈了便是!”他這話剛說完,戚容就在一旁陰陽怪氣:“喲,就你能?彆到時候連路都找不著!”風師青玄立刻懟回去:“戚容你閉嘴!石昊兄比你靠譜多了!”
蕭無悔看著眼前熱鬨的景象,指尖輕輕敲了敲腰牌,轉向楚晚寧:“楚先生,王林兄既看出了地形端倪,不如我們分兩路?一路隨王林兄探山腹,一路留在六扇門梳理線索。”楚晚寧放下茶盞,月白長袍在轉身時劃出一道淺弧:“可行。我與你一同探山腹,也好應對可能出現的靈力異動。”李白立刻舉手:“算我一個!正好看看這山腹裡有冇有好酒!”
周建國和陳雨彤對視一眼,立刻開始分配人手:“我和林小夏、張力留在?說不定能找到些有趣的東西。”謝憐笑著點頭,鬥笠上的紗巾輕輕晃動:“好啊,正好幫他們搭把手。”
就在眾人準備動身時,林小夏突然想起什麼,快步走到墨燃身邊,遞過去一包傷藥:“墨燃兄,你這刀看著鋒利,要是不小心劃傷了,記得用這個——這是我按護士長的經驗配的,止血很快。”墨燃愣了一下,接過傷藥,黑色長髮下的耳尖微微泛紅:“多謝。”一旁的戚容見了,又想吐槽,卻被賀玄冷冷瞥了一眼,瞬間閉了嘴。
蕭無悔看了眼眾人,暗金色衣袍在晨光中泛起更亮的光澤,他抬手道:“那我們出發吧——路上小心。”楚晚寧率先跟上,月白長袍與暗金衣料並肩前行,身後跟著李白的爽朗笑聲、石昊的大步流星,還有花城與謝憐相攜的身影——而六扇門的門檻後,周建國正揮著手,林小夏手裡還握著冇送完的溫茶,望著他們遠去的方向,眼裡滿是期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