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無悔和毀滅之神對視一眼,冇說一句話,卻莫名達成了“同盟”——兩人藉著“討論後續神力調度”的由頭,慢悠悠朝花園方向挪,腳步放得極輕,生怕驚動石凳上的兩位。
蕭無悔走在外側,十二對熾天使羽翼悄悄展開一小片,用暖金色聖光擋了擋可能傳來的動靜,還不忘用餘光給毀滅之神遞信號:“你從左邊繞,我吸引她們注意力。”毀滅之神皺了皺眉,卻還是依言往左側挪了挪,暗紫色神力凝成細弱的光絲,想悄悄探向卷軸——他倒要看看,是什麼東西能讓生命之神笑成那樣。
可剛挪到半路,石凳上的千謝心突然抬頭,對著蕭無悔眨了眨眼:“蕭無悔,你和毀滅兄怎麼走得這麼慢?是議事還有要補充的嗎?”
蕭無悔心頭一慌,趕緊收起聖光,強裝鎮定:“冇、冇什麼,隻是路過,看看你們……在忙什麼。”說著,目光不自覺往卷軸上瞟,卻被千謝心伸手按住卷軸,笑得更狡黠:“我們在寫新的神界紀事呢,怎麼,你也想看?”
一旁的生命之神也轉過頭,對著毀滅之神挑眉:“毀滅兄方纔是不是想用神力探卷軸?我可都感知到啦。”她說著,指尖輕點,一朵時光花飄到毀滅之神麵前,花瓣上還映著他方纔凝出神絲的模樣。
毀滅之神的耳尖瞬間紅透,趕緊收回神力,嘴硬道:“本神隻是……檢查周圍是否有神力紊亂,免得影響你們書寫。”這話剛出口,就見千謝心和生命之神對視一眼,笑得更歡,連蕭無悔都忍不住勾了勾嘴角——自家這位“嘴硬”的神,連找藉口都這麼笨拙。
千謝心乾脆拿起卷軸,朝兩人晃了晃:“想知道也可以,不過得答應我們一個條件——下次切磋,可不許再‘杠’得麵紅耳赤啦。”蕭無悔和毀滅之神對視一眼,一個悄悄攏了攏羽翼,一個彆開臉輕哼,卻都默認了這個“條件”。
熾焰與幽雷:神界雙神錄·離譜的猜想
蕭無悔和毀滅之神被“提條件”後,乾脆坐在了花園另一側的石凳上,假裝看風景,耳朵卻豎得筆直,暗戳戳猜著卷軸裡的內容。
蕭無悔指尖轉著一片光羽,腦子裡過了好幾個可能:“她們笑得那麼歡,會不會是在寫凡界的趣聞?上次千謝心還跟我提過,凡界的‘話本’很有意思。”他越想越覺得合理,甚至腦補出千謝心邊寫邊笑,把凡界故事改編成神界版本的畫麵,嘴角不自覺彎了彎——自家大天使對新鮮事的好奇模樣,總讓他覺得格外可愛。
毀滅之神卻嗤了一聲,暗紫色神力在指尖繞了圈:“凡界故事哪值得她們笑這麼久?我看是在寫新的神界生態方案,上次生命之神還說要優化時光花的生長週期,說不定是討論方案時想到了什麼趣事。”他嘴上這麼說,心裡卻忍不住琢磨:要是真寫生態方案,生命之神怎麼會笑得眼角泛光?難道是方案裡有什麼特彆的設計?
兩人各執一詞,冇聊兩句又差點“杠”起來。蕭無悔皺著眉:“凡界話本更有趣,你冇聽千謝心說過,凡界情侶鬧彆扭的故事很有意思嗎?”毀滅之神立刻反駁:“生態方案才更重要!生命之神向來重視這些,寫方案時想到改進辦法,笑出聲很正常!”
他們爭得麵紅耳赤,卻冇注意到千謝心和生命之神正捂著嘴偷笑,手裡的卷軸悄悄翻到寫著“蕭無悔俯身,暖金色聖光裹住毀滅之神”的那一頁。直到千謝心故意清了清嗓子,兩人才停下爭執,齊刷刷望過去。
“你們猜了這麼久,要不要公佈答案?”千謝心晃了晃卷軸,眼底滿是調侃。蕭無悔和毀滅之神同時坐直身體,可等千謝心輕聲念出“蕭無悔指尖的熾焰勾住毀滅之神的手腕,暗紫色神力不受控地纏了上去”時,蕭無悔的光羽“啪嗒”掉在地上,毀滅之神的暗紫色神力瞬間炸成了細碎的光點——他們怎麼也冇想到,自己猜了半天,居然猜的是寫自己的同人文,更冇料到,卷軸裡的“蕭無悔”是攻,“毀滅之神”是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