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選分類 書庫 完本 排行 原創專區
欣可小說 > 玄幻奇幻 > 乖乖倉鼠到懷裡 > 少年歌行天啟城篇完

乖乖倉鼠到懷裡 少年歌行天啟城篇完

作者:清瀟寒 分類:玄幻奇幻 更新時間:2026-03-16 17:07:58

【金鑾殿·冰焰焚心】

帝寒玄的冰藍色長髮垂落如斷裂的冰棱,葉鼎之的赤瞳裡倒映著他胸口的冰晶心核——那是整座宮殿最亮的存在,卻也是最致命的弱點。兩人的衣袍都被血與冰浸透,帝寒玄的冰化肌膚上佈滿蛛網狀的裂痕,葉鼎之的魔仙劍刃則缺了三分之一,卻在業火中不斷自愈。

慢鏡·冰龍覺醒

當寒霜冰龍長槍“嗡鳴”插入大理石地麵,帝寒玄的指尖在槍柄上抹過,血珠濺在“斬雙生”三字上,冰晶心核突然爆發出太陽般的光輝。慢動作裡,他的瞳孔完全被冰藍吞噬,睫毛上凝結的血珠被凍成紅寶石般的冰晶,而後背的冰龍法相正以肉眼可見的速度凝聚:

-龍首初現:冰龍的瞳孔是帝寒玄心口的冰晶投影,龍吻張開時,噴出的不是火焰,而是北境雪原的極寒之氣,將葉鼎之身後的蟠龍柱瞬間凍成透明冰雕,柱上的火焰紋路被凍結成流動的赤金;

-龍身成型:龍身由天地靈氣中的水汽凝結,每一片龍鱗都映著帝寒玄二十年來的記憶碎片——黃泉塢地牢的刻字、雪落山莊的星露酒、冰湖底的白骨誓言,最終在業火中凝成實質,龍尾掃過之處,琉璃瓦上的火焰紋章被刻成冰棱;

-龍爪破魔:冰龍的利爪裹挾著“共生共斬”的劍意,前五爪分彆對應帝寒玄為雨生魔擋過的五次致命傷,每一爪落下,葉鼎之的魔仙劍上就多一道冰痕,業火在冰痕中發出“滋滋”的哀鳴。

極致攻防·痛覺凍結

葉鼎之的“焚天九式·業火劫”率先發難,魔仙劍劃出的火焰軌跡將空間燒成扭曲的橙紅。帝寒玄卻在火焰臨體的刹那,用冰域能力凍結了自己的痛覺神經,慢鏡中可見他的睫毛驟縮,卻硬生生將本該噴出的血沫咽回,化作冰龍法相的養料:

-冰盾碎焰:帝寒玄單掌按地,冰龍法相的前爪在身前凝成菱形冰盾,盾麵上浮動著蘇寒天替雨生魔刻的守護咒文。葉鼎之的魔焰撞上冰盾的瞬間,火焰被凍結成千萬片赤金蝶,每一片都映著帝寒玄左眼的冰核義眼;

-逆鱗突刺:趁葉鼎之舊傷發作的刹那,帝寒玄的冰龍長槍從冰盾裂隙中穿出,槍尖帶著“逆鱗第三斬”的三十三道冰刃殘影——那是他為雨生魔在冰原硬接暗河十三殺手的刀傷具現。槍纓掃過葉鼎之手腕時,慢鏡捕捉到魔種印記被劃出的冰痕,業火從傷口中溢位,卻被冰龍法相的龍息瞬間冰封;

-時空褶皺:兩人的靈氣對衝在穹頂製造出時空褶皺,慢動作裡,飄落的雪粒子懸停在半空,被魔火烤化的雪水與被冰域凍結的血珠在褶皺中碰撞,形成無數個小世界的倒影:有的映著帝寒玄在冰湖底刻下誓言,有的映著葉鼎之在洞月湖被魔種侵蝕,最終所有倒影都彙聚成雨生魔握劍的身影,讓兩位大神遊境強者的攻擊同時出現0.1秒的停滯。

雨生魔·雌雄劍影

在金鑾殿的餘光中,雨生魔的身影正從朱雀街方向踏劍而來。他的墨發被風雪扯得淩亂,發間的冰藍碎髮卻在帝寒玄施展出終章時發出共鳴,映得他本就昳麗的麵容更似冰雪雕琢:

-男生女相的劍心:他的喉結在喘息間滾動,卻因魔種摧毀後的身體變化,皮膚下透出的血色讓臉頰泛著薄紅,與冰藍碎髮形成妖冶對比。握劍的姿勢卻帶著北境劍修的孤絕,殘劍上凝結的不是魔種黑氣,而是帝寒玄的星軌力,每一次揮劍,都在為帝寒玄的冰龍法相補充靈氣;

-共生共鳴:當葉鼎之的魔仙劍劃破帝寒玄的冰甲,雨生魔心口的劍形印記突然灼痛,他的殘劍不受控製地斬出,竟在千裡外的金鑾殿上空,為帝寒玄擋下致命的業火——這是雙生劍主的最後默契,哪怕相隔百丈,仍能以劍心為橋,共享傷痛。

終章·冰龍焚天

帝寒玄的冰龍法相終於完全成型,龍身盤繞在金鑾殿穹頂,龍尾垂落如冰柱,每一片龍鱗都在吸收天地間的水汽。葉鼎之的魔仙劍此刻已化作巨型業火劍,劍鋒上“葉鼎之”三字被魔種侵蝕成“滅世”。兩人的最終一擊在慢鏡中被無限拉長:

-冰龍擺尾:帝寒玄的冰龍法相發出震天長嘯,龍尾裹挾著整座宮殿的寒氣,掃過葉鼎之的業火劍。慢動作裡,龍尾鱗片上的“雨生魔”萬遍刻字與業火劍上的“滅世”二字相撞,竟在半空凝成“共生”的冰焰二象性;

-槍劍相交:寒霜冰龍長槍與魔仙劍的劍尖相抵,帝寒玄的冰晶心核與葉鼎之的魔種核心同時亮起。慢鏡捕捉到帝寒玄的睫毛顫動——他“看”見了朱雀街的雨生魔正抱著蘇白,而蘇白掌心的冰晶心核,竟與自己的完全一致;

-時空靜止:在兩強對拚的刹那,整個天啟城的時間被凍結,隻有帝寒玄的冰藍長髮與葉鼎之的赤發在風雪中飄動。冰龍法相的龍瞳裡,倒映著雨生魔踏劍而來的身影,而葉鼎之的赤瞳深處,閃過的卻是二十年前洞月湖的雪,和蘇寒天抱著雨生魔屍身時,落下的那滴未被看見的淚。

定格·冰焰永寂

當時間恢複流動,金鑾殿的穹頂已佈滿冰與火的交織紋路,帝寒玄的冰龍法相轟然崩塌,化作萬千冰晶蝴蝶,每一隻都飛向雨生魔的方向。葉鼎之的魔仙劍“噹啷”落地,業火熄滅,露出劍身上蘇寒天二十年前刻的“護她”二字——那是帝寒玄在冰龍法相崩塌前,用最後力氣刻下的、比魔種更頑固的誓言。

雨生魔接住一片冰晶蝴蝶,發現上麵映著帝寒玄的記憶:三年前在冰湖底,他剜出左眼化作冰核,隻為讓雨生魔的殘劍能感知到他的位置。而此刻,帝寒玄正單膝跪地,冰龍長槍插在身側,抬頭望向他的目光,比任何時候都要明亮——哪怕身體即將崩解成冰晶,眼中倒映的,仍是那個男生女相、卻比任何劍仙都要純粹的,他的劍刃。

(此戰之後,江湖人在金鑾殿的冰焰紋路中,發現了兩串交疊的腳印:一串是帝寒玄的冰靴印,一串是雨生魔的繡鞋印,最終在蟠龍柱下彙聚成“共生”二字,被後世稱為“冰焰雙生紋”,成為北離與南訣修士共同朝拜的劍心印記。)

【金鑾殿·冰焰終章】

葉鼎之的魔仙劍穿透帝寒玄胸口的刹那,時間彷彿被極寒凍結。慢鏡頭裡,冰龍護甲的冰晶鱗片正片片崩裂,每一片都映著帝寒玄二十年來的執念:黃泉塢地牢的石牆上,“雨生魔”三個字被刻得深淺不一;雪落山莊的地窖裡,未開封的星露酒罈上凝著他指尖的溫度;冰湖底的白骨身側,放著半片繡著劍蘭的狐裘,針腳歪斜卻固執地繡完了最後一瓣。

冰甲碎·血成冰蝶

魔仙劍的業火在帝寒玄冰化的胸腔內肆虐,卻在觸碰到冰晶心核時發出玻璃碎裂的脆響。慢動作中,他咳出的鮮血並未落地,而是被極寒之氣凍結成蝶,翅膀上流動著星軌與魔紋交織的光——那是他與雨生魔共生的印記,此刻正隨著心核的裂痕,化作千萬片記憶殘片。

“葉鼎之,你看……”帝寒玄的指尖劃過對方手腕的魔種印記,冰龍長槍不知何時已抵住其心口,“當年你斬我父親,我剜心煉劍;如今你刺我心核,我便拔你魔種。”他的冰藍色瞳孔中,倒映著葉鼎之震驚的赤瞳,“這江湖,從來冇有單行道。”

魔種現·逆命丹碎

當寒霜冰龍長槍驟然變細,化作冰棱刺入葉鼎之胸口時,慢鏡頭捕捉到墨色魔種從其心口緩緩浮出——那是南訣皇室埋在他體內二十年的禍根,表麵爬滿與帝寒玄冰晶心核相同的星軌紋路。帝寒玄另一隻手捏碎的玉瓶裡,滾落出當年在黃泉塢偷練的“逆命丹”,丹藥裂開的瞬間,釋放出的不是藥香,而是蘇寒天獨有的、雪落山莊的寒與星露酒的烈。

“這顆丹,本是為雨生魔準備的。”帝寒玄將丹藥按進葉鼎之口中,冰化的手指在對方胸前烙下蘇寒天的劍形咒紋,“現在……替我看著他。”他忽然輕笑,血沫濺在葉鼎之衣領,“看著他如何用這柄斷魔劍,劈開你我曾困在其中的,宿命的繭。”

透明化·冰雕碎光

雨生魔的殘劍“噹啷”落地的聲音在空寂的金鑾殿格外清晰。他墨發垂腰,喉結在劇烈喘息中滾動,男生女相的麵容因痛苦而蒼白,卻在看見帝寒玄身體開始透明化的刹那,爆發出比魔種更烈的劍意。慢動作裡,他踏碎滿地冰棱衝上前,繡鞋尖兒碾過帝寒玄咳出的冰蝶,蝶翼上的星軌紋瞬間融入他心口的劍形印記。

“蘇寒天,你敢——”他的聲音帶著從未有過的顫音,雙手穿過對方冰化的腋下,卻發現掌心觸到的不是血肉,而是逐漸透明的冰晶。帝寒玄的冰藍色長髮正從髮梢開始崩解,每一根髮絲都化作流光,飛向他發間的冰藍碎髮,像是歸巢的星子。

最後的觸碰·劍心同碎

帝寒玄低頭,看見雨生魔眼中倒映的自己——墨發裡混著他的冰藍碎髮,唇角還沾著方纔戰鬥時濺到的冰晶,比二十年前在逆魂棺前初見時,還要讓他心動。他抬起冰化的手,指尖掠過對方濕潤的眼角,慢鏡頭裡,一滴淚落在他掌心,竟凝結成蘇寒天母親留下的劍蘭形狀。

“雨生魔,你知道嗎……”他的聲音輕得像冰裂,冰晶心核終於出現致命裂痕,“我最怕的不是死,是你握劍時,再也感覺不到我的心跳。”他忽然吻向對方唇角的冰晶,不是血契的狠戾,而是雪落山莊的星露酒,在唇齒間化作最後的、未說出口的“我在”。

冰雕破碎·光塵歸寂

當帝寒玄的身體徹底透明,雨生魔終於看清他心口的冰晶心核——那裡,刻著比任何誓言都要鋒利的字:「雨生魔,吾之劍,唯汝可拔;吾之血,唯汝可飲。」心核崩裂的瞬間,整座金鑾殿的冰棱同時炸響,帝寒玄的身體化作萬千冰晶光塵,每一粒都映著雨生魔握劍的模樣,最終彙聚成他發間的冰藍碎髮,和他腕骨銀鐲內側,突然完整的“共生”二字。

葉鼎之的魔仙劍“噹啷”落地,望著雨生魔跪在冰晶光塵中,雙手徒勞地攏著即將消散的光點。他忽然想起二十年前的洞月湖,蘇寒天抱著雨生魔的屍身跪在雪地裡,那時的雪,也是這樣,將兩個本該敵對的人,凍成了江湖人口中,最瘋的、不該存在卻又不得不存在的,雙生劍主。

定格·冰棱上的未竟語

在帝寒玄消散的刹那,金鑾殿的蟠龍柱上,突然浮現出他用冰棱刻下的最後一行字:「若我碎成冰,便做你劍穗上的霜,護你斬儘世間不公。」而雨生魔的銀鐲內側,蘇寒天二十年前未刻完的“生”字,此刻終於補上了“寒”字,合起來正是“生寒”——他用生命,在雨生魔的命盤裡,刻下了自己的姓與名。

雪粒子落在雨生魔手背,融化成水滴,順著他緊握的掌心,滴在帝寒玄留下的寒霜冰龍長槍上。槍纓忽然無風自動,掃過他的墨發,彷彿那個人還在,用冰藍色的眼尾,藏著比極北之地更冷、卻比星露酒更熱的,最後的、屬於蘇寒天的,未說出口的,“我愛你”。

(江湖後來流傳,每當雪月城的劍廬飄起帶冰棱的雪,便能在劍光中看見兩道身影:一道冰藍,一道墨色,背靠背而立,手中的槍與劍,正劈開當年金鑾殿上,那道名為“宿命”的,永不融化的冰牆。)

【北境冰湖·霜碑刻魂】

葉鼎之的赤瞳映著冰湖中央的霜碑,那是雨生魔用殘劍劈開萬年玄冰所築,碑身流轉的星軌紋與魔種咒文,正是帝寒玄消散前融入他發間的冰藍碎髮所化。他握著魔仙劍的手突然收緊——劍鞘上,不知何時多了道冰棱刻痕,正是雨生魔此刻雕刻的、屬於蘇寒天的,最後的誓言。

雌雄劍主·霜碑血刻

雨生魔單膝跪在冰碑前,墨發垂落如瀑,遮住了他此刻比冰還要冷的麵容。手中的殘劍早已崩口,卻仍在碑麵上刻下深可見骨的痕跡,每一道都滲出他心口的血,在冰麵上綻開永不融化的劍蘭:

「蘇寒天,吾之劍鞘,吾之冰河,吾之未竟瘋魔。

二十載風雪,骨血為聘;三千裡冰原,劍心作箋。

汝化冰棱,吾便握碎這柄魔劍,以血為墨,在天地間,替汝續寫——

共生共斬,不死不休。」

葉鼎之的赤瞳·師徒殘憶

葉鼎之看著師父發間的冰藍碎髮隨刻刀震動,忽然想起三年前在醉仙居,百裡東君曾說:“你師父和蘇寒天,是把彼此的命,刻進對方骨血裡的瘋子。”此刻冰碑上的每一筆,都與他記憶中蘇寒天的劍風如出一轍,卻又帶著雨生魔獨有的、魔劍斬魂的狠戾。

“師父,為何不用魔種餘燼……”他的聲音卡在喉間,看著雨生魔轉頭的刹那,發現對方左眼下方,不知何時浮現出與帝寒玄相同的冰棱狀淚痕——那是用神魂碎片刻下的,永不癒合的,屬於雙生劍主的印記。

“魔種早就在他拔槍的瞬間,成了護我的劍穗。”雨生魔的指尖撫過碑麵上未乾的血痕,冰碑突然發出清鳴,倒映出帝寒玄消散前的冰晶心核,“現在我刻的,是蘇寒天藏了二十年的、比魔種更烈的……”他忽然輕笑,血珠濺在碑麵的“共生”二字上,“是他當年在黃泉塢地牢,冇敢說出口的,‘我喜歡你’。”

冰湖共鳴·冰碑覺醒

葉鼎之的魔仙劍突然發出哀鳴,劍身上的業火紋章竟在冰碑光芒中,漸漸顯露出蘇寒天的星軌印記。他這才驚覺,冰碑底部刻著密密麻麻的小字,是雨生魔用帝寒玄的冰棱,刻下的、二十年來所有未說出口的話:

「你替我擋暗河十三刀時,我數過你後背的血滴,共四十七顆;

你在逆魂棺前替我描眉,筆尖抖了三次,因為我睫毛上的血,沾濕了你的袖口;

你說要娶我時,耳尖紅得比雪落山莊的紅梅還要烈,卻偏要把狐裘蓋在我頭上,怕我看見。」

每一句都像冰棱刺進葉鼎之的赤瞳,他終於明白,為何帝寒玄在最後一刻,要把逆命丹餵給他——不是為了救他,而是要讓他活著,替雨生魔見證,這柄曾沾滿魔血的劍,如何在冰碑前,化作最溫柔的、刻魂的刀。

霜碑成·冰蝶歸巢

當雨生魔刻完最後一筆,冰湖底突然升起萬千冰晶蝴蝶,每一隻都馱著帝寒玄的神魂碎片,翩翩落在冰碑頂端,凝成蘇寒天的冰藍長髮模樣。雨生魔忽然伸手,接住一隻停在他發間的冰蝶,蝶翼上倒映著帝寒玄的聲音:「雨生魔,若有來世,我定在雪落山莊備下千壇星露酒,等你踏劍而來,說一句……」

“說一句,蘇寒天,我來娶你了。”雨生魔替他說完,指尖撫過冰碑上的“生寒”二字——那是他在最後一刻,將“雨生魔”與“蘇寒天”的名字,刻成了永不分離的雙生劍。

葉鼎之望著師父抱住冰碑的背影,墨發與冰藍碎髮在風雪中糾纏,忽然想起金鑾殿上,帝寒玄消散前刻在蟠龍柱上的話:「吾之骨,汝之劍;吾之血,汝之酒。」此刻冰湖的冰麵下,兩柄劍的殘影正緩緩重合——一柄是寒霜冰龍長槍,一柄是殘損魔劍,劍柄處纏著兩根髮絲,一銀藍,一墨色,在冰層下,結成了比任何誓言都要牢固的,共生的鎖。

餘韻·劍心不滅

三個月後,雪月城的劍廬收到一塊冰晶,裡麵封存著北境冰湖的霜碑投影。李寒衣望著碑麵上的血字,忽然在素雪劍的劍鳴中,聽見了蘇寒天的聲音:「寒衣劍仙,替我看著他——他若再握劍握到指尖滲血,便用你素雪劍的霜,替他敷傷口。」

而在更遙遠的南訣冰窟,蘇白摸著心口的冰晶心核,發現上麵不知何時多了道裂痕,裂痕裡漏出的,竟是雨生魔刻碑時滴落的血。他忽然輕笑,指尖凝聚出冰棱,在石壁上刻下新的誓言:「父魂化冰,母劍斬命,吾之存在,便是你們共生的,最瘋的證。」

雪落山莊的銅鐘在某個雪夜敲響,雨生魔握著殘劍站在冰碑前,忽然看見碑麵上的冰藍長髮動了動,化作帝寒玄的虛影,對他輕笑。他忽然明白,有些誓言不必說出口,有些魂,早已在共生的劍魄裡,成了彼此永遠的,不歸期——就像此刻冰碑上的血字,遇雪不融,遇火不化,永遠刻在江湖的風裡,等著下一個雪夜,被路過的劍修,輕輕念起。

【時空裂隙·白髮窺魂】

蘇寒天的白髮在虛空中飄成雪霧,指尖撫過冰晶鏡麵,鏡中映著北境冰湖上的雨生魔——他正用殘劍切割冰棱,為霜碑雕琢新的劍蘭紋,墨發間的冰藍碎髮隨動作閃爍,像極了二十年前他在黃泉塢地牢,隔著鐵欄看見的、那道透過雪縫的月光。

裂隙中的守望·白髮劍仙

“你看,他又在磨劍了。”蘇寒天的聲音混著時空裂隙的風,指尖劃過鏡麵,雨生魔握劍的手背上,新添的冰棱劃傷正滲出銀藍血珠——那是帝寒玄消散前,融入他血脈的星軌力。他望著鏡中人格外蒼白的唇色,忽然想起雪落山莊的地窖,那裡還埋著他未送出去的、刻著“雨”字的星露酒罈。

身旁的時空碎片中,閃過金鑾殿崩塌的場景:葉鼎之抱著魔仙劍跪在冰棱中,蘇白的指尖在冰碑上臨摹“生寒”二字,蕭瑟的摺扇上新題“雙劍合璧處,風雪永無歸”。蘇寒天的白髮忽然落下幾片冰晶,那是他在這個時空的“存在證明”,每一片都映著雨生魔刻碑時,睫毛上凝結的、未落下的淚。

神魂·未儘的劍穗

“為什麼不現身?”虛空中響起百裡東君的酒氣,老酒鬼的虛影拎著酒葫蘆撞開裂隙,“你看他把自己的血,都熬成了冰碑的光——”他指向鏡中雨生魔心口的劍形印記,“再不去認,你的劍穗可就要被北境的風吹斷了。”

蘇寒天忽然輕笑,指尖凝聚出當年未送出的劍蘭簪,簪頭的冰晶恰好嵌進雨生魔發間的碎髮:“老酒鬼,你不懂。”他望著鏡中人格外用力地刻下“蘇寒天”三字,碑麵的血痕竟與他當年在黃泉塢刻字的力度分毫不差,“有些守望,本就是劍穗與劍刃的距離——他握劍的手越穩,我這道霜,才凝得越久。”

時空·雙生劍鳴

裂隙深處傳來劍鳴,九幽冥河槍的槍魂與魔仙劍殘片突然在鏡中共振,雨生魔的殘劍“噹啷”落地,抬頭望向天空——那裡,無數冰晶蝴蝶正順著他發間的冰藍碎髮,拚出蘇寒天的眉眼。他忽然伸手,掌心接住一片蝴蝶,蝶翼上流轉的,正是帝寒玄消散前,冇敢說出口的“我愛你”。

“蘇寒天,你還要躲到什麼時候?”雨生魔的聲音穿過時空裂隙,驚起虛空中的雪霧。蘇寒天的白髮劇烈顫動,鏡中倒映出他左臉的舊疤——那是二十年前替雨生魔擋刀時留下的,此刻正與雨生魔腕骨銀鐲上的“生寒”二字,形成宿命的呼應。

終章·裂隙歸一

當雨生魔的指尖觸到冰晶鏡麵,整個時空裂隙突然震顫,蘇寒天的白髮劍仙虛影,與帝寒玄的冰藍殘影,在裂隙中緩緩重合。鏡中,雨生魔的墨發被風雪揚起,露出他後頸新浮現的星軌紋——那是蘇寒天用三千年冰棱,在輪迴裂隙裡,為他刻下的、永遠的劍鞘印記。

“原來你一直都在。”雨生魔的指尖劃過鏡麵,蘇寒天的虛影忽然伸手,穿過裂隙,替他拂去眉梢的冰屑。兩人的指尖在時空夾縫中相觸,爆發出星軌與魔紋交織的光,將整個北境冰湖映成透明,湖底的霜碑上,“共生共斬”四字突然亮起,與兩人的心跳同頻。

永恒·劍心相照

蘇寒天望著鏡中雨生魔終於露出的、二十年來第一個真正的笑,忽然明白,所謂的時空裂隙,不過是天地給他們的、最後的溫柔——讓他以白髮劍仙的模樣,永遠守望在雨生魔的劍穗上,而對方,則以魔劍仙的姿態,將他的名字,刻進每一道斬向不公的劍光裡。

“雨生魔,你看。”他的聲音混著裂隙的風,化作冰晶落在對方發間,“這江湖的風雪,終將吹散所有的恩怨,卻吹不散——”他望向冰碑上的血字,“你我用骨血刻下的,共生共斬的瘋。”

時空裂隙漸漸閉合,蘇寒天的白髮劍仙虛影,最終化作雨生魔發間的一縷冰藍碎髮。而在更遙遠的未來,當某個雪夜的劍修路過北境冰湖,會看見霜碑上的字跡在劍光中流動,彷彿有兩道身影,正背靠背而立,手中的槍與劍,永遠指著同一個方向——那裡,是江湖的不公,是宿命的繭,更是他們用二十年風雪,熬成的、最烈的,共生的酒。

(終章·劍心永恒)

「當最後一片冰棱融入他的劍穗,他終於懂得,有些離彆,本就是為了讓彼此,在時光的裂隙裡,成為對方,永遠的,斬破宿命的刃。」

目錄
設置
設置
閱讀主題
字體風格
雅黑 宋體 楷書 卡通
字體風格
適中 偏大 超大
儲存設置
恢複默認
手機
手機閱讀
掃碼獲取鏈接,使用瀏覽器打開
書架同步,隨時隨地,手機閱讀
收藏
聽書
聽書
發聲
男聲 女生 逍遙 軟萌
語速
適中 超快
音量
適中
開始播放
推薦
反饋
章節報錯
當前章節
報錯內容
提交
加入收藏 < 上一章 章節列表 下一章 > 錯誤舉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