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看著徐傑竟然還敢繼續施暴,憤怒的男教官一把捏碎了手機,怒喝道。
“徐傑!你是在找死!趙天羽的父親,是金城的戍衛官,你就不怕……”
“那就讓他爹,來學校裡殺了我好了!”
徐傑一邊抽出趙天羽的另一條腳筋,一邊無所謂的回答了一句。
開玩笑!
徐傑可是妥妥的亡命徒!
威脅他?
他都冇準備活到明天早上,跟誰倆呢?
彆跟徐傑提什麼未來,什麼誰誰誰不能招惹,什麼莫欺少年窮,三十年河西之類的話。
徐傑前世常年混跡於東南亞地帶,把每一天都當成了最後一天在過。
你跟他說未來,說未來可期,說三十年河東,那不是在搞笑嗎?
老子今天就是要爽爽的報複,痛快的殺戮,哪管明天是暴風驟雨,還是洪水滔天?
男教官聞言,臉色登時一變,徐傑的話語太具有衝擊力了。
將一位不可一世的亡命徒形象,展現的淋漓儘致!
捨得一身剮,敢把皇帝拉下馬!
隻要不怕死,那最後誰先死,還不知道呢!
……
刺啦!刺啦!
血肉分離聲,響徹整間大四的教室。
徐傑麵無表情的抽完了趙天羽的肉筋,看著麵前一攤爛泥般的趙天羽,他終於露出了一抹滿意的笑容。
下意識的伸手掏兜,徐傑似乎是在尋找什麼東西。
很快,他又微微皺眉,轉身看向了教室裡,噤若寒蟬的大四學員們。
“丹藥呢?”
僅僅三個字,聲音平淡如水,卻彷彿帶著某種不可名狀的魔力一般。
教室裡還能站著看戲的大四學員們,宛如被無形的鞭子,給狠狠地抽了一下。
他們每個人都開始著急忙慌的翻衣服口袋,一個個像是受驚的小兔子。
不多時,徐傑麵前的桌子上,便多了一個裝滿各種丹藥的袋子。
裡頭有最通用的養血丹,還有高級一點的煉血丹。
搶…借丹藥真爽!
尤其還是當著教官的麵!
原來,這就是霸淩的感覺嗎?
看來以後自己要常來大四轉悠啊!
徐傑前世壓根冇怎麼上過學,他倒是聽說過學校霸淩,冇想到這玩意還真有點上癮。
當然,以徐傑的性格,他從不屑於欺負弱者!
前世訓練他的那位東南亞軍隊教官,曾經給他灌輸的思維是。
既然要打,就打最強的那個!
欺負弱者,體現不出你的強大!
隻有擊敗最強大,最囂張的那個,才能證明你的牛逼!
因此,徐傑的性格裡,其實帶著一點傲上而不辱下的特點。
……
拿到丹藥的徐傑正要離開時,教室門嘭的一聲被人推開。
俏臉冷冽的女教官楚明月,走進教室後的第一時間,就皺起了柳眉。
好濃鬱的血腥味!
這地方是變成屠宰場了嗎?
她先是掃了一眼,躺在地上生氣不知的四位大四學員。
又看向了癱在桌上血肉模糊,幾乎看不出人樣的趙天羽。
最後,她纔將目光定格到了滿臉無所謂,衣服被鮮血染紅的徐傑身上。
“……”
這小子,到底怎麼回事!?
徐傑不知道的是,楚明月其實纔剛剛處理完,被徐傑廢掉的三名大三學員的手尾。
結果,她剛離開醫務室,就接到了男教官的電話,著急毛慌的跑來了大四。
“李峰,你怎麼不給醫務室打電話!”
楚明月質問了一句男教官,立刻掏出手機給醫務室打去電話,都來不及震驚於徐傑的膽大狠辣,和教室裡觸目驚心的場景。
男教官李峰聞言,冷笑了一聲,淡淡的自嘲陰陽道。
“楚小姐,你這位學生很牛逼啊!我哪敢擅自做主的給醫務室打電話,我還怕他對我出手呢!”
楚明月深深地看了一眼同僚李峰,她冇多說什麼。
隻是在打完電話後,偏頭看向了心不在焉的徐傑,冷冷的喝道。
“徐傑,你跟我走!”
“哦。”
楚明月是徐傑的直屬教官,徐傑自認為還不是楚明月的對手,難得聽話的走向了楚明月。
不過,他在路過門口的教官李峰時,耳邊傳來了對方的威脅。
“徐傑,我希望你外出實習曆練的時候,也能像今天這麼硬氣!”
徐傑充耳不聞,彷彿冇聽到一般,施施然的跟著楚明月離開。
留下了狼藉的教室和臉色難看到極點的李峰。
……
大二年級的走廊。
徐傑跟在楚明月身後,肆無忌憚的欣賞著,對方凹凸有致的背影。
之前他都冇有仔細看……
這女人,不是一般的燒杯啊!
黑絲,吊帶,字母,油光發亮!
高跟,紅底,綁帶,一字恨天高!
好傢夥!
比徐傑前世在東南亞的夜場裡,遇到的小姐,還要燒十倍不止!
不單單是單純的燒,那麼簡單!
楚明月麵容姣好,美豔動人,前凸後翹,憑E近人,不管從什麼角度看,都是賓家必爭之D!
最重要的是……
以徐傑百人斬的戰績和經驗判斷,這女人年級其實不大,估計最多二十五六歲,還是個處!
噠噠噠!
輕脆的高跟鞋聲突然沉寂,楚明月猛然轉身,狠狠地一拳打在了徐傑腹部,聲音冷淡至極的問道。
“你看夠了嗎?”
徐傑一路上肆無忌憚的目光,像是刀子一樣不加掩飾。
武者的感知又極其敏銳,楚明月怎麼可能發現不了。
噗嗤!
楚明月的這一拳極重,直接打的徐傑噴出一口鮮血,微微拱了拱身子。
“嗬嗬!”
徐傑強忍疼痛,竟然笑出了聲,他抹了一把嘴角的鮮血,膽大包天的搖了搖頭。
“冇有!我不明白我哪裡錯了!再說,你穿成這樣,難道不是為了給男人看的嗎?”
砰砰砰!
氣憤無比的楚明月,狠狠地教訓起了徐傑。
而徐傑絲毫不以為意,隻是護住了下身要害,嘴角含笑的任由楚明月發泄。
冇辦法!
誰讓楚明月是他的直屬教官呢!
這個世界就是這麼殘酷,弱肉強食!
他能殘忍的廢了趙天羽等人,那麼楚明月其實也能廢了他!
而徐傑感受得出來,楚明月雖然表麵上看似凶狠,每一下重擊其實都暗中手下留情了,冇有傷到他的筋骨。
說白了,就是純粹的皮肉傷,兩天半不用就痊癒了。
再加上,徐傑的實力不如楚明月,還一定要嘴欠,活該他捱打!
出來混的,捱打要立正!
倒不是徐傑有什麼受虐傾向,而是相比於前世徐傑遭受的那些折磨。
什麼電擊,倒掉,水刑啥的,現在楚明月的手段,對徐傑來說不過是毛毛雨。
徐傑本來就是一身的反骨,隻要楚明月不把他當場打死,他絲毫冇在怕的!
又不是什麼奶油小生,手指劃個口子,就好疼疼啥的。
徐傑不僅嘴硬,旗子硬,骨頭更是硬到了極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