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是深入秘境裡一段時間後,徐傑懷疑都不需要和敵人廝殺,自己就能把自己給逼瘋了。
再加上,蟲後與徐傑身邊的煉獄聖女們不同。
同一個族群的煉獄聖女,能夠互相通過血脈傳訊的方式找到對方。
而蟲後冇有這種能力,因此誰也不清楚,蟲後目前在什麼地方。
就在徐傑陷入思考的時候,美琪婭蒂三位女天狗互相對視了一眼。
她們開始學著阿米莉娜等人的樣子,嘗試著占據了一個坑位。
由於是第一次的緣故,三位女天狗還不是很適應。
直到得到了一次本源之力後,她們才感受到了從冇體驗過的諸多好處。
由於被徐傑的血鏈能力所影響,她們心裡隻剩下了奪取更多本源之力,這麼一個想法。
算了,先修煉吧……
徐傑暫時放棄了,主動追蹤蟲後的想法。
因為他目前最主要的事情就是,利用秘境的環境修煉,以及順便收服新的煉獄聖女。
而讓徐傑和他體內的小黑,完全冇發現的是……
距離徐傑等人的不遠處,一個黑暗的角落裡。
正有一隻指甲蓋大小的怪異小蜘蛛,用密密麻麻的複眼。
疑惑的注視著,沉浸在徐傑溫柔鄉裡的幾位女天狗。
這隻距離徐傑等人極近的小蜘蛛,正是蟲後的本體。
她其實一直冇有離開,而是躲在暗處尋找機會,想要繼續襲殺徐傑。
很明顯,蟲後應該是施展了某種神秘而強大的秘術,隱藏了自身氣息,躲過了小黑的感知。
甚至,就連徐傑家族血鏈的探查,蟲後都能規避!
理論上,在徐傑的家族血鏈技能特質探查下,隻要是能夠被血鏈收服的雌性,就會無所遁形。
而蟲後竟然可以做到,在徐傑的探查範圍內隱身,可想而知擁有了多麼神奇的能力。
此時的蟲後,感知到徐傑體內的古人族血脈,比兩人第一次見麵時,完整了數倍不止,逐漸變得狂躁不安起來,
因為,對於她來說,吞噬掉徐傑的血脈本源,就能完善自身將要崩潰的蟲皇血脈了。
不誇張的說,徐傑對蟲後的吸引力,比他對煉獄聖女的吸引力,還要強了十倍不止!
煉獄聖女就算冇有遇到徐傑,得到徐傑的本源之力輔助,她們也不會死亡。
而蟲後不一樣!
若是冇有徐傑的幫助,她最多再過十天時間,就會因為血脈崩潰而死!
可惜的是……蟲後知道自己不是徐傑的對手。
她的昆蟲感知極其敏銳,精準的判斷出了徐傑目前有多強,以及跟自己之間的實力差距。
嚴格來說,就連徐傑自己都不一定清楚,他的具體戰力達到了什麼程度,但是蟲後卻可以探查出來。
正因如此,近在咫尺的蟲後,才遲遲不敢襲擊徐傑。
她隻能看著阿米莉娜等人,占據了徐傑後,做著讓她不能理解的事情。
直到一段時間過後,徐傑的本源之力開始大量流失,被七位女天狗當場瓜分的一刻。
蟲後的本體才猛然一震,複眼中閃過了強烈的迷惑之色。
為什麼?
那群弱小的雌性生物,為什麼能得到那麼多本源之力?
她們是怎麼做的,才能讓徐傑這位恐怖的生命體,自願釋放了那麼多珍貴的本源?
蟲後彷彿是發現了某種新大陸一般,既感到興奮又覺得頗為新奇。
從她出生起,一直以來都是靠殺戮,奪取自己想要的一切。
因此,蟲後之前下意識的認為,想要奪取到徐傑的本源,也必須要殺死徐傑後才能獲得。
而此刻讓她感到震驚的是……
阿米莉娜等人明明冇有傷害到徐傑,卻在短短一分鐘內,得到了徐傑海量的本源之力。
這種奪取徐傑本源之力的方式,令蟲後很快意識到,自己似乎不需要跟徐傑硬碰硬的廝殺。
於是,思維逐漸扭轉過來的蟲後,開始仔細觀察著。
阿米莉娜等人的行為,漸漸的有了一點新的想法。
原來,是需要那樣做,就能順利的得到徐傑的本源嗎?
那自己似乎好像也可以……而且她比阿米莉娜等人,更有優勢!
由於種族之間的差距,和身體構造的截然不同。
蟲後能夠一次占據徐傑四個坑位,同時奪取四倍的本源之力。
想到這裡,蟲後所化的本體小蜘蛛,變得蠢蠢欲動起來。
她依舊對徐傑格外忌憚,輕易不敢展露氣息,但她又太想要徐傑的本源了。
於是,陰影中的那隻小蜘蛛,輕手輕腳的爬了出來,悄無聲息的靠近著徐傑等人的位置。
這是一隻模樣極為怪異的小蜘蛛……
說是蜘蛛吧,其實也不算。
因為,她隻是整體形象看起來像蜘蛛,實則身上帶著多種蟲族的特征。
比如,蠍尾,蝴蝶翅膀,蜜蜂尾針,蜈蚣鼇鉗等等。
此時,蟲後通過一點點磨蹭過來的方式,成功來到了徐傑的身邊。
為了不讓徐傑發現端倪,小蜘蛛的蜘蛛腿末端,分泌出了一層透明粘液,麻痹了徐傑皮膚上的觸感。
最後,蟲後竟然真的趴在了,徐傑的幾個坑位邊。
美滋滋的吸收起了,阿米莉娜等人無法吸收的本源之力的殘羹剩渣。
就是這種感覺!
剛剛吸收了一絲徐傑本源之力的蟲後,頓時複眼大亮,激動的渾身顫抖。
在徐傑的幫助下,她即將崩潰的偽蟲皇血脈,正在一點點的修複,從狂暴逐漸變成了穩定。
並且,更加神奇的是……
理論上,蟲後的血脈不算真正意義上的蟲皇血脈。
但當她吸收了徐傑的本源之力後,血脈竟然隱隱發生了根本性的蛻變!
似乎,隻要蟲後得到更多徐傑的本源之力,她就能從偽蟲皇蛻變為真正的蟲皇!
而直到這個時候,徐傑和小黑依舊冇能發現,蟲後就在身邊。
甚至,蟲後就在徐傑的腿上,和女天狗們一起分享著,自己的本源之力。
……
與此同時。
通天塔外,蟲族的界域內。
一處荒廢了不知道多少年的山穀中,突然亮起了一個微小的光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