捏住手裡的那根,滿是鮮血的繩索,徐傑漸漸冷靜了下來。
他抬頭掃了一眼,周圍還活著的幾十名半截身子的傭兵,麵無表情的走向了這群人。
喜歡把人吊起來是吧?
很好!
徐傑大步走了過去,踩住最近一名被腰斬傭兵的後背。
他直接利用蠻力,將手裡的繩子頭穿過對方的胸膛,掛在繩子上拖拽著走向了下一個人。
隨著徐傑走過,他身後的那人,留下了一地猩紅的血肉,慘叫聲變得更加淒厲了。
徐傑對此充耳不聞,如法炮製的將所有還活著的傭兵穿在繩子上,一路走到了村莊外麵。
嗯?
這群傭兵,冇往金城方向逃,反而去了防線更外圍?
村莊外。
通過留下的蛛絲馬跡,徐傑看出了逃走的幾名傭兵離開的方向,不禁皺了皺眉。
有埋伏?
嗬嗬!
更好!
雙喜臨門!
他到要看看,究竟是誰在給這隻傭兵團撐腰!
徐傑手上用力,拽著一串血葫蘆,極速奔行,在他身後留下了一地的血肉之路。
至於村莊裡,剛剛親眼看到他殺人的村民,徐傑毫不在意。
一群普通人,就是看到了又如何?
隻要他將傭兵團成員殺個一乾二淨,誰能作證他殺了武者?
野外冇有信號,更冇有衛星,徐傑又把指紋抹去了。
到時候死無對證之下,哪怕明知道是他下的殺手,軍方又能如何?
……
待到徐傑離開村莊,楚明月才從黑暗中緩緩現身。
她凝重的看著被鮮血染黑的土路,以及暗中注視著自己的恐懼目光,微微歎了口氣。
徐傑,真的瘋了!
竟然敢屠殺這麼多戍衛軍,他還有什麼不敢做的嗎?
徐傑的膽大包天,衝擊著楚明月的心靈。
然而,儘管如此,楚明月隱隱間還有種微妙的情緒,在心裡發酵。
她本就是個叛逆的性格,要不然也不會離開家族,來到邊地金城。
徐傑這種無法無天的行事風格,讓楚明月內心極度複雜。
下意識的,楚明月開始清理現場,為徐傑善後。
她把所有的手機全部踩碎,防止留下絲毫證據,幾乎將徐傑冇處理的手尾,處理個乾淨了。
哼!
臭徐傑,最後還不是得靠老孃給你善後,你就感恩吧!
竟然敢凶我……
楚明月做完一切,想到徐傑獨自去追逃跑的傭兵了,不由得芳心急迫起來。
就在她要離開去追趕徐傑時,突然一隻大手扯住了她的褲腿。
楚明月偏頭看去,不久前奄奄一息的傭兵,竟然迴光返照般的盯著自己。
“嗬嗬…徐傑…必死無疑…我們隻是…真正要殺徐傑的…不是我們…是一名校尉…他死定了…額!”
說完這句話,這名傭兵當場嚥氣,而楚明月則大驚失色,俏臉頓時變換不定。
一名校尉,在埋伏徐傑?
戍衛軍裡的校尉,最起碼擁有辟脈境巔峰的修為,哪怕是楚明月想對付,也需要費一些手段。
戍衛軍畢竟是從屍山血海裡,殺出來的精銳武者。
能擔任校尉者,每一個都有兩把刷子,不是傭兵團這種垃圾可以比的。
得趕緊去追徐傑!
楚明月有些慌了,她全力奔跑,衝出了村莊,向著徐傑離開的方向追去。
……
“啊!”
又是一聲慘叫,從身後傳來。
滿頭大汗的傭兵團副團長知道,那是跑不動的一名傭兵,被追在身後的那個魔鬼給殺了。
他來不及緬懷悲傷,除了拚儘全力逃跑,將徐傑引到預定地點外,冇有任何生路可言。
徐傑太強了!
根本不是戍衛軍校尉跟他們這隻傭兵團說的那樣,隻是一位搬血境的學員。
他們的團長,一位二品中階的武者,在徐傑手裡接不住一招。
就連另一位二品低階修為的傭兵團副團長,也被徐傑給一刀腰斬了!
甚至,徐傑殺起那些同為搬血境的普通傭兵,和碾死一隻螞蟻般輕鬆。
如此恐怖的實力,戍衛軍校尉竟然還跟他們說,徐傑可以隨手拿捏?
曹,被坑了!
亡命奔逃的傭兵團副團長,心裡充滿了後悔之意,不敢有絲毫停留,生怕被身後的魔鬼追上。
而在這幾名傭兵身後,徐傑拖著一串屍體,施施然的吊在後麵。
他就像一位老練的獵人,不急不緩的追擊著自己的獵物,始終保持著一個距離。
不追上,也不放過!
徐傑不打算直接追上去,砍瓜切菜的殺死剩餘的傭兵。
他要慢慢折磨,先給對方希望,讓他們拚儘一切的逃命。
直到跑不動了,他再上去宰殺,給自己的繩子上多掛一具屍體。
漸漸的,不斷的有傭兵體力不支倒地,徐傑走過去,慢條斯理的將求饒的傭兵腰斬。
然後殘忍的穿過繩子,無視了求饒聲和慘叫聲,繼續追殺殘敵。
越來越有趣了!
徐傑似乎很享受這種追殺獵物,慢慢折磨敵人的感覺。
他的嘴角微微上揚,臉上的笑意越來越明顯,眼底的癲狂之色呼之慾出。
……
徐傑不知道具體追出去了多遠,總之天空中漸漸泛起了魚肚白。
逃跑的剩餘傭兵中,隻剩下了那位副團長,其他人全部掛在徐傑手上的繩子上。
遠遠的,跑不動的傭兵團副團長,看到了戍衛軍校尉告訴他的埋伏地點,大概距離此地三公裡左右。
跑不動了……
他是真的跑不動了!
傭兵團副團長的眼神中,帶著對生的渴求,以及一絲悲哀之色。
踢到鐵板了!
可惜,冷酷無情的徐傑,根本不會給敵人一點活命的機會。
他瞬息間來到了傭兵團副團長身後,漠然的一刀斬出,將對方攔腰斬斷。
噗嗤!
鮮血飛濺!
最後一位傭兵團成員,慘叫著落在了徐傑手裡。
徐傑歪了歪腦袋,瞥了一眼地上慘叫翻滾的副團長,抬頭打量著周圍的環境。
嗯,那棵樹,不錯!
他麵無表情的蹲下,彷彿冇把還活著的副團長當成人看。
就像前世那些售賣肉食的肉品店店員,對待掛在鐵鉤上的肉食一般冷漠。
熟練的用繩子穿過副團長胸口,徐傑站起身,走向了不遠處的一顆大樹。
他要將這群人的屍體,掛在樹上!
不是喜歡將人掛起來嗎?
徐傑滿足他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