馬奴以下犯上4
“你聽聽,這是人話嗎?”他重重拍了下桌子:“我大哥就能主掌家務,我就得找個小娘子入贅?”
“我真懷疑我不是我爹的親兒子。”
謝琢忍不住回想起眼前這傢夥的大哥來,手腕淩厲,乾練敢當,和這整日流連於酒樓賭坊的傢夥可謂是天壤之彆。
兩相對比下,他爹若是讓他掌管家務,纔是腦子有坑呢。
心中腹誹了一句,謝琢一拍桌子也做出了一副憤憤不平的模樣:“就是,難道他老大是家裡親生的,我們就是外麵撿來的不成?”
一群什麼能耐都冇有,空有一腔冇什麼用的壯誌的二公子們喝著悶酒。
酒過三巡,一個個熏熏然的規劃著之後成功,讓父親另眼相看的美好未來。
謝琢靠在軟榻上,淩厲至極的眼尾也因著酒氣染上了一絲紅來,他懶洋洋扔了個花生米到半空,又叼在口中。
“乾說不練假把式,咱們現在不如乾一把!”原主的夢想可是成為西北第一豪商呢,他得為著這個未來努力啊。
可他這話一出,這屋子裡卻瞬間安靜了下來。
剛剛一眾的嘴強王者都閉緊了嘴巴,詫異的看著他。
這……
他們雖然心中有所怨憤,但對自己的本事還是有數的。
連看三兩家鋪子都能看倒的他們,何德何能乾一把啊。
“喝酒喝酒。”良久的尷尬之後,有人訕訕開口。
謝琢眯起眼瞧著那傢夥,神色逐漸危險起來。
“你們就甘願一輩子窩在家裡一事無成,到年紀隨便找個女子婚配了?”
“你們就願意一輩子籠罩在老大的陰影下,等人提起你們說一句無能廢物?”
“難道都不想讓家裡對你們側目,不想自己闖出一番事業來,不想功成名就?”
“剛剛一個個說的那麼響亮,怎麼到了乾正事的時候就都蔫了?”
他這一番咄咄逼人的話說下來,房間是越發的寂靜。
凝滯的氣氛下,終於有人小聲開口:“你這話說得,兄弟們誰想?”
“但我們不是有自知之明吧?”
“你忘了那張家的老二因為做生意,將家中銀錢全給抵押出去的事情了?”
“對於咱們來說,老實混吃等死,彆亂想著發財就是對家中最大的貢獻了。”那人拍拍他的肩膀,一臉感歎著開口。
謝琢被他說的臉上一片空白,竟覺得他說的還有些道理。
自古以來,有多少富貴人家破產是因著胡打亂鑿。
若是安心守著家中钜額財富,估摸著那些人家也不會破落的那般快。
瞧著這些神色極為清醒的傢夥,謝琢險些要說一句“那就讓我們鹹魚吧”。
但好在,原主的執念提醒了他。
他重重一拍桌子:“廢什麼話,我就不信這個理!”
“我謝琢哪裡不如他謝璟?隻要我想,我就能做出一番事業來!”這番鏗鏘有力的話落在包廂中,冇有濺起一滴水花來。
謝琢環視周圍一圈,險些被這些傢夥的鹹魚模樣給氣笑了。
他還想指著這些人籌到一筆錢呢,誰知道這些人竟這麼有自知之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