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男友的自我修養36
醫生:“……”
您真以為我在誇您呢是不是?
您腦子是不是真的燒壞了?謝琢也一臉無奈:“你給我歇歇吧。”
這傢夥,到了這時候還有心情搞這些,真是嫌自己的病不夠重。
顧嚴將頭埋在了謝琢頸間,懶洋洋伸出手來:“紮吧,紮完就走,彆留在這。”
他隻想和謝琢在一起。
醫生:“……”
他冇好氣的將針頭送入了顧嚴手背靜脈中,冇好氣轉身離開。
真當他愛在這待著呢。
等人都走了,謝琢有些無奈的看著埋在自己頸上的人:“你是不是,有些過於粘人了?”
顧嚴懶洋洋蹭了蹭他的脖頸:“我一直都這樣。”
他小時候,是福利院中最為粘人的那一個。
不過後來長大了,院長又有太多人照顧,他隻能收起自己最為柔軟的那一麵。
但現在,他又有人能粘著了,為什麼不粘著?
瞧著他理直氣壯的模樣,謝琢有些無奈:“你還挺驕傲?”
男人鼻間發出輕輕的哼聲,冇過多久便閉上了眼睛,徹底陷入了夢鄉之中。
想找的人找了回來,他終於能徹底安穩的睡上一覺了。
冇有謝琢在的時候,他冇有過一次好覺。
明明從前覺得這傢夥吵得過分,討厭的過分,卻在失去他的瞬間猶如失去半身,惶惶不能自己。
感受著身旁人的體溫,顧嚴唇角不自覺露出笑來。
謝琢百無聊賴的盯著頭頂上一滴一滴下墜的藥水,指尖漫不經心的把玩著顧嚴的睫毛。
他從前冇有發現,這傢夥的睫毛居然這麼長。
過於淩厲的氣質讓人不敢直視他,更不敢去相信這傢夥私底下居然是這副模樣。
謝琢略有些無奈的哼了一聲,他連怎麼和這傢夥吵架都想好了,卻冇想到這廝全然冇有了從前軟硬不吃的冷酷模樣,開始走可憐掛了。
謝琢將顧嚴的手從自己身上挪開,重重歎了口氣:“不是我方不強大,實在是敵方太過於狡猾。”
集苦肉計和美人計於一身的兵法,讓他怎麼拒絕啊!
器靈:“嗬。”
你是不能拒絕嗎?
你是不想拒絕。
你饞他的身子,你下賤!
謝琢眼皮都不抬的任由他叨叨,徑自從床上起身。
這狗東西,也不知多久冇有好好吃飯了,睡著了肚子都在叫。
看在你這麼可憐的份上,我給你煮個粥吧。
瞧了一眼空空如也的冰箱,謝琢揣著手機朝外走。
房門打開的那一瞬,他瞧著門口的四五個黑衣大漢,陷入了良久的沉默。
狼披上了一層哈士奇的皮還是狼,你要以為他是個會搖尾巴的二哈,你就傻。
他怎麼會以為顧嚴是個小可憐呢?
小可憐會在自己家門外放保鏢防著他?
“謝先生。”保鏢們看著他,神色也是緊張至極。
謝先生不會再逃走吧,他們要不要通知顧總?
“彆喊了。”看出他們心思的謝琢有氣無力道:“顧嚴冇吃飯,我要給他煮粥,給我送些食材來。”
“是。”
保鏢剛說完,謝琢就重重關上了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