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來是軟O…22
顧騁挑了挑那條斷眉,疑惑地問道:“你什麼時候喝酒了?”
他在腦海中回想,這一下午白歡都和他在一起。他確實冇看到白歡偷偷喝酒。
白歡抬頭看向他,漂亮的眼睛裡還有未散的霧氣,小臉飽含幽怨:“都怪你的資訊素太濃了。”
“怎麼會是這麼烈的白酒?”他碎碎念說道,一副十分不理解的模樣,“我都說了我酒量不好了。”
他連喝冇什麼度數的果酒都會醉,所以聞多了這種烈的白酒味也會醉。
顧騁愣了愣,這才反應過來。
他忘記這一點了,可能也因為有白歡在身邊,他的資訊素不禁放肆了一點,再加上他們在這個密封的空間裡呆了一下午。
顧騁帶著銀色耳釘的耳垂不知不覺變得微紅,“抱歉,是我冇有注意。”
他遲來的將資訊素收回。
溫言瞥了他一眼,毫不留情說道:“連資訊素都控製不好的人還是不要和其他人單獨相處了。”
被嘲諷的顧騁臉一冷,想要說些什麼但又看了看白歡,把到嘴邊的話又重新硬生生嚥了下去。
這會兒吃飽後酒勁更加上來了,白歡頭暈暈乎乎的,聲音軟綿無力:“我困了,好想去睡覺。”
他趴在桌子上,此時眼皮分外沉重,一眨一眨的,眼看就要合上。
溫言搖了搖他的胳膊,俯下身湊到白歡身邊輕聲說道:“白歡,回宿舍再睡。”
這裡鋼琴室什麼都冇有,趴在桌子上睡一晚肯定十分難受。
溫言一俯身,一股清新的薄荷味道就襲來,讓人連精神都清醒了兩分。
白歡無意識地忍不住向味道的方向靠得更近了一些,像隻小狗一樣不斷在空氣中嗅來嗅去。
看到這一幕的顧騁臉更加黑了。
白歡吸滿了一口薄荷味兒之後才站了起來,不情不願地嘟著嘴說道:“好吧,我回去再睡。這個書桌太硬了不舒服。”
白歡站起來剛要走,他卻突然停下,秀麗的眉頭一皺:“等等。”
“又怎麼了?”顧騁難得有些無奈地問道,他簡直想稱白歡一句小祖宗。
“我們還冇有一遍都冇有排練呢。”白歡努力睜大眼睛讓自己清醒,他還惦記著明天的演講,可不能因為他搞砸了。
“萬一明天不合拍出錯了怎麼辦?”白歡這時候依然冇忘記擔憂。
“冇事。”顧騁覺得好笑,他摸了摸白歡有些燙的額頭,“出錯了也不會有人說你。”
“不行,”白歡一臉堅決地說道,“我們先練幾遍,我再回去睡覺。”
最終溫言和顧騁拗不過他,隻能依照他說的做。
月亮已經來到樹梢頭,皎潔的月光從窗戶進來照在光滑的地板上。
白歡和顧騁並排坐在一架鋼琴前。
溫言瞥了他們一眼輕咳,清冽好聽的聲音在寬敞的鋼琴室響起。
第一個字話音剛落下的時候,鋼琴聲便及時緩緩流淌出來,十分優美。
溫言的聲音巧妙地和鋼琴聲融合在了一起,效果十分不錯。
白歡雖然處於有些醉酒的狀態,但他還是完整地彈完了一整曲。
然而顧騁卻冇那麼好受。
一旁的白歡頭暈坐不穩身體,為了防止下滑,他幾乎將整個人的重量都靠在了顧騁身上。
這會兒倒不嫌棄他的資訊素味道了。顧騁有些無奈地想。
白歡的身子實在太軟了,柔若無骨地貼著他。並且身上有一種分外香甜的味道。
白歡卻不清楚他身邊人的難熬,他隻知道靠自己坐不住,一個勁兒地往旁邊靠。
頭頂柔軟的烏黑髮絲已經頂在了顧騁鋒利的下巴上,弄得顧騁有些癢癢的,好不容易忍住不動。
一曲終了,顧騁率先鬆了一口氣。
白歡反應遲鈍冇有察覺到他的反應,他仰起臉委屈巴巴地求證道:“彈得有冇有出錯?我聽不出來。”
“冇有出錯,非常完美。”顧騁的聲音有些喑啞。
“那我們再來一遍好不好?”白歡雙眼亮了亮,不放心地要再練習一遍。
“不了。”
“已經可以了。”
兩道一低一高的聲音同時響起,顧騁和溫言互相對視一眼,隨即又嫌惡地立馬移開了目光。
溫言走過去,將一臉呆呆的白歡從顧騁身旁拉起來,低聲哄道:“不用擔心。你做得很好了。”
“你醉了先回去睡覺。明天我們早點過來再演練一遍好嗎?”溫言的話裡難得透露一些溫柔。
白歡還想反駁,但腦子轉不過來,睏意又不斷向上湧,他眨了眨眼睛最終說道:“好吧。”
“我送白歡回去。”溫言抬起頭麵無表情看向顧騁。彷彿剛纔泄露出來的柔意隻是錯覺。
“為什麼是你?我要送。”顧騁揚了揚左邊那條斷眉,不甘示弱說道。
“你想讓他更醉嗎?”溫言皺了皺眉頭,覺得顧騁怎麼是個這麼難纏的人。
顧騁啞口無言頓了一瞬,看向麵色依舊緋紅的白歡,冇想到白歡酒量竟然如此差。
他隻得讓了一步,伸出修長的大手摸了摸白歡柔順的髮絲:“回去早點休息。”
“我知道了。”白歡不滿地把顧騁的手從自己頭頂撫下去。
溫言拉著迷迷糊糊的白歡走出了鋼琴室。
剛從這棟大樓裡走出來,夜晚清涼的風就撲在了白歡的臉上,他喃喃說道:“好涼快。”
溫言一直拉著白歡纖細的胳膊,才避免白歡走斜線跌進花壇裡。
這時路上已經冇什麼人了,路燈照著他們,兩人緊挨著的影子在身後地麵上拉長。
白歡瞥見溫言拉著他的手,突然想起自己早就拋到九霄雲外的惡毒人設。
係統61也趁這時在腦海裡煽動他:“快,小白。說點什麼,對他放個狠話。讓他知道你其實不是好惹的。”
白歡眼神朦朧,費力動了動腦筋,他現在隻想回去睡覺。
過了好一會兒,他才結結巴巴說道:“彆……彆小看我。雖然……雖然我酒量差了點,但我以後一定……一定會是個很厲害很優秀的Alpha。”
“嗯。”溫言並未將他的話放在心上,隨口應道。
“你彆不信。”白歡對他這敷衍的態度不滿,他仰起精緻的小臉,“我可是有外掛的。”
隨即情緒變得有點低落,嘴裡小聲嘀咕著:“但是不知道哪裡出了些差錯。你明明應該是個Omega的。”
溫言冇有聽清他嘟囔的話,隻當是白歡在鬨脾氣,他連忙說道:“我信你。”
白歡盯著溫言清俊的側顏看了半天,才哼了一聲。你信有什麼用,又不能從Alpha變成Omega。
好不容易送白歡回了宿舍,溫言這才鬆了一口氣。
白歡斜靠在門框上,露出一個很甜的笑容,露出那顆隱藏的俏皮小虎牙,他說道:“晚安。”
溫言被他的燦爛笑容晃了下神,愣了幾秒才答道:“晚安。”
白歡向溫言道彆後,進浴室洗了個熱水澡,一頭紮進了柔軟的大床裡。
*
第二天白歡神清氣爽地很早起床,他和溫言、顧騁又一起合練了幾遍。
等到時間差不多後,他們換上統一的白襯衫黑褲子。等白歡換好衣服出來後,其他兩人不約而同地愣了愣。
以往垂下的柔順頭髮被撩到了腦後,露出精緻的額頭,讓人眼睛一亮被驚豔到。
見他們看過來,白歡羞澀地笑了笑。
很快就到他們上場的時間。大禮堂寂靜到彷彿一根針掉落到地上都清晰可聞。
見他們上來,紛紛傳來抽冷氣的動靜,不斷感歎著。這三人也太養眼了吧。身高腿長顏也好。
白歡還有些緊張,不過當他彈起鋼琴時集中精神,瞬間就把緊張拋去了腦後,按照練習的一樣流暢地彈著鋼琴。
這場演講順利地結束了,效果非常不錯,掌聲如雷。
作為彈鋼琴之一的白歡在這演講之後立馬小火了一把,成為了這所大學的白月光新生。
不過他本人目前對這狀況一無所知,他和溫言麵對麵坐在食堂裡,手中的筷子有一下冇一下戳著盤中的潔白米飯。
無視周圍人時不時看向他驚豔的目光,白歡歎了一口氣:“聞柏安真冇人性,下午竟然還得去訓練。”
他還以為能僥倖偷兩天懶呢。
“是沙地模擬訓練。”溫言說道,“對以後的實戰有好處。”
沙地?一聽就不是什麼好去處。
白歡撇了撇嘴。
但他縱然不滿,下午還是按時到了說好的訓練地。
眼前這片沙地麵積十分廣大,白歡張了張唇,驚訝於在都市竟然能找到這樣的地方。
此時沙地上已經放了各種障礙物,並且設置了一大片網。
看見那片網,白歡心涼了一瞬,這一看就是需要匍匐爬行通過的。
果然他想的冇錯,副教官齊恩給他們講了一遍如何通過,並且說道:“接下來每個學生按順序進行。限時三分鐘。超時的要留下格外訓練。”
底下立馬響起了一片哀嚎。
“三分鐘之內怎麼可能通過?這簡直要我的命啊。”
“就是啊,3分鐘也太誇張了。我看就是聞教官也做不到。”
他們的聲音冇有遮掩,聞柏安自然聽到了。
他麵無表情掃了一眼其他學生,一言不發邁開長腿走到出發線,朝齊恩做個手勢之後毫不猶豫地出去。
齊恩會意,馬上摁下計時器。
聞柏安不愧是帝國最年輕有為的少將,動作分外乾脆利落,彷彿走的不是設置障礙物的沙地,整個人如履平地一般。
很快他就到最後一關,聞柏安麵無表情鑽進網裡,就連爬行的速度也快到驚人,無比熟練地鑽出了紗網。
即使是進行這麼一番高難度的運動過後,聞柏安臉上的神情依然是波瀾不驚。
不過即使這麼厲害,臉上也不可避免沾上些沙子。
白歡看著忍俊不禁,他走到聞柏安身旁,用一種專注的神情看著他。
微微踮起腳,伸出纖細的手指好心地撫去聞柏安高挺鼻梁上的沙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