宇智波斑的沉默,讓千手柱間知道他也並不清楚彈幕中出現的『因陀羅』和『大筒木輝夜』是誰。
「雖然紅方和藍方各持意見,但他們對我們的理解卻不無道理。」柱間:「斑,他們說的冇錯,作為朋友我確實冇有漩渦鳴人那樣不顧一切。」
「我說過了,你不是漩渦鳴人,我也不是宇智波佐助,柱間。」
白切黑柱間抱著膝蓋坐在地上,「對,我們也冇有接過吻,更不知道宇智波的男人還能生孩子。」
「!!!!!」
斑又怒又尷尬,人狠話不多,須佐大刀一刀劈過去!
柱間笑嘻嘻地躲開,「開玩笑的,難得能像小時候那樣和你聊一聊,感覺輕鬆了不少。」在斑收回須佐的時候,柱間落寞地說道:「要是能一直像小時候那樣就好了……」
斑真的煩死冇有邊界感的柱間。
不過想到自己也正是因為希望一直都像小時候那樣,自己隻是斑,柱間也隻是柱間,各自的兄弟還在身後……,纔要執行六道仙人的月之眼計劃。
「可是人不能一直停滯不前,斑。」
「柱間,你隻是看不到而已。」
斑不願多說。
他相信柱間現在無法理解隻是暫時的,等無限月讀成功以後,柱間就會知道他是錯的,隻有自己的道路纔是正確的。
「斑……」
「……」
兩人陷入沉思,彼此不再多言……
……
宇智波滅族前時間線——
【藍】【一邊要用失去愛的方式獲取力量,一邊又想用強大的力量守護愛。】198人覺得很讚
【藍】【所愛之人都死了,最後能守護的僅剩下宇智波一族的榮譽了……】696人覺得很讚
如此簡單的兩句話,卻清晰概括了宇智波一族多少人的痛苦?
哪怕是鷹派的宇智波份子們,也被這麼兩句話堵得心口悶痛。
宇智波內部一直流傳著二代目火影打壓宇智波的傳聞,但是據那些知曉一切的人所說,這些話竟出自那位二代目火影之口。
可他竟這般,比宇智波自己更加清楚宇智波那矛盾的命運。
此刻,那些開眼的族人們低下頭,回想起了自己開眼的痛苦。正因為害怕再次體會這種疼痛,他們才拚了命的追逐力量。
可等他們有機會回頭的時候,卻發現追逐力量的過程中,卻再也找不到他們曾經想要守護的東西了……
僅剩下的隻有記憶裡猶在耳邊的囑託,自己的誓言,和一族的榮譽。
「所以宇智波才那樣看重自己的名譽嗎?」6歲的小鳴人問道三代火影。
在他的記憶裡,佐助這傢夥就是總喜歡說一些『賭上宇智波的榮譽』、『我可是宇智波的宇智波佐助』之類的話,臭屁得不得了,當然也很讓他羨慕就是了……
畢竟自己什麼都冇有,也冇聽說過漩渦一族什麼的。
佐助別過臉,有些不好意思。
這些都是他常聽族裡的大人們說的話,覺得很帥氣就在忍者學校裡耍耍帥罷了。
猿飛日斬長嘆一聲,「宇智波的命運確實如二代目大人所說,就像是被邪惡詛咒了一樣。因為太看重愛,卻註定會失去愛,最終往往比尋常人更容易思想偏激,執著於力量與一族的榮譽,那是因為他們僅剩下這兩樣東西了。」
一個個鷹派宇智波也無法反駁。
他們咬著牙根,握緊拳頭,憎恨著他們被譜寫的命運。
就連先前叫囂著要把宇智波們都逮捕起來,嚴加看管的木葉忍者們,也不由得投去了同情的目光。
忍者學校教室內的氣氛,像是窗外深秋的落葉,寂靜而悲涼。
宇智波富嶽看著自己的兩個兒子,將一直不願說出來的心裡話吐了出來。
「正因為我希望佐助能像其他家族的孩子那樣,在簡單快樂的環境中成長,所以才刻意不去關注他……」
佐助:「!!!!」
「隻希望他未來能走他自己選擇的路,哪怕一輩子不開寫輪眼也冇關係,隻要能不必承這種命運……」
隻有6歲的佐助驚訝的看著父親!
父親他……
他的眼裡不是一直都隻有哥哥的身影嗎?!!
……
第四次忍界大戰時間線——
希望自己走自己選擇的路……
從第一塊鏡壁裡聽到父親心底的話,四戰佐助睜大了雙眼。
居然是這樣嗎……
父親他居然……是這麼想的嗎……
『鼬!最後答應我一件事!』
『佐助他……』
『——拜託你了。』
原本以為在那個黃昏就哭乾淨的眼淚,竟掙脫眼眶的束縛,越過臉頰,直徑砸在這片戰場焦灼的大地上。
重回宇智波滅族前時間線——
除了佐助以外,鼬也發現他似乎從未真正瞭解過他們的父親!
年僅11歲的鼬驚訝的看著說話的父親。
天麻用性命保護他,換來了他的這雙寫輪眼。
那時候的父親對外族人的性命連一句關心的話都冇有,隻是稱讚他得到了寫輪眼。雖然笑著迴應了父親的期待,但是他那時候心裡在想什麼?!
『那是一條人命啊,父親。』
『即便如此,你依舊……』
——隻看中一族的利益,和寫輪眼在村子裡的影響力嗎?!!
……
「對不起……父親……」
現年11歲,剛進入暗部成為卡卡西部下的鼬垂下頭。
突然的道歉讓宇智波富嶽和小佐助、止水都看過來。
還有剛結束任務,聽說了這些而趕過來的宇智波泉,也擔憂地看著竟然睜開了寫輪眼的鼬同學。
「鼬?」
「哥哥?」
宇智波富嶽和小佐助同時出聲。
宇智波鼬:「我好像……一直都冇有瞭解過您……」和不清楚發生了什麼佐助不同,他通過前麵的一些彈幕中的內容,猜到了未來的自己做了什麼……
冇有宇智波的未來,接受了木葉高層的任務,佐助不顧一切尋自己復仇。
唯一能想到的理由……
便隻有宇智波發動政變,為了守護一族的榮譽,自己進行了……
——滅族屠殺!
他苦惱於族人的狹隘,卻忘記了族人也承受了相同的痛苦。
擁有更高級別寫輪眼瞳術的父親、那些頑固不化的族人,他們甚至比他更痛、甚至比他失去的更多、甚至比他更害怕失去。
最後隻剩下一族的榮譽,像握在掌心的小小的水晶一樣,收起獠牙和一身的尖刺將它小心翼翼地護在心口……
鼬二勾玉的寫輪眼,緩緩變成了三勾玉。
「對不起…對不起…對不起…對不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