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6章 綱手和亂菊如何選擇?
「純愛戰神?」
市丸銀髮出疑問,皮笑肉不笑地抽選了個人提問道。
好巧不巧,被他抽中的人,正是彈幕中提及的另一位。雖然不是同一條時間線,但此情此景,依舊讓知情的眾人感到一陣微妙的窒息。
「問我乾嘛?」五代目水影帶土眉頭一皺,憑藉多年擔任影的定力,一臉正氣地將事實與責任拋諸腦後,矢口否認,「我又不是那個純愛戰神」宇智波帶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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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戰帶土:「!@#¥%————」(鳥語芬芳)
本是同根生相煎何太急。
市丸銀細長的眼睛冰冷的掃過五代目水影帶土,那條文字裡說了四個人名,刨除他以外還有三個,偏偏他直接點名了其中的宇智波帶土。
所以————,這個被自己隨機抽到提問的人就是那段文字中,與魯魯修、猗窩座,和自己一同被提到的宇智波帶土嗎?
市丸銀不明白為何自己會與這些人的名字排列在一起,他對「純愛戰神」是何含義,他全然無意深究之意。
隻是,他此刻本應留在空座町!與藍染進行最終一戰!!
百年隱忍,臥薪嘗膽,不惜讓唯一的珍視之人以淚相對,才終於換得一個近身向藍染揮刀的機會。那一刀,承載著他奪回亂菊被竊走之物的全部執念。
偏偏在這手刃仇敵的須臾之間!
他竟被拋至這莫名之地!麵對這群莫名其妙之人!
袖中指尖微緊,彷彿仍能感受到「神槍」即將出鞘的震顫。他麵上笑意猶在,眼底卻已凝起百年都未曾有過的、近乎失控的殺意。
市丸銀身上瀰漫出的冰冷殺意,如同實質的寒風掠過戰場,讓「限定月讀時間線」中剛剛鬆弛下來的第四次忍界大戰氣氛,再度繃緊至臨界點!
「不是吧——!又要打仗?!」
「初代火影和二代目火影兩位大人好不容易纔變成好人————」
「不是換臉嗎?!為什麼連整個人都換了?!」
「而且好像隻有我們時間線才招來的是敵人!」
人群中爆發出此起彼伏的哀嚎與抱怨,剛剛對抗完惡役六道柱間」和惡役大筒木扉間」兩大四戰BOSS的忍者們疲憊得幾乎要握不住手中的苦無。
此刻的市丸銀,正被百年夙願功敗垂成的怒火所吞噬。他先入為主地將這些頭戴「忍」字護額的人,視作阻撓他迴歸戰場的元凶。
——必須擊潰他們。
唯有掃清這些障礙,才能回到那個決定性的瞬間,完成對藍染的復仇,奪回屬於亂菊的一切!
他的指節無聲地搭上腰間的短刀,那雙總是彎著的眼睛微微睜開,泄出令人心悸的寒光。
「如果你們執意要阻撓我的話————」
靈壓開始瘋狂攀升,空氣為之震顫。他輕輕吐出那麼兩個字:「卍解」
「神殺槍!!」
他手中的短刀化作一道超越視覺捕捉的死亡之光,以遠超神經反應的極致速度,朝著忍者聯軍的方向暴射而去!刀刃撕裂空氣的尖嘯尚未傳來,鋒芒已刺至限定月讀世界的漩渦麵麻胸前!
「噗嗤——!!」
利刃貫穿肉體的聲音清晰可聞。
「麵麻!!」滯後半秒的恰拉佐助失聲驚呼,聲音中帶著一絲罕見的慌亂。
「乾嘛?」
漩渦麵麻平靜的嗓音卻從他身側另一方向傳來。幾乎同時,「嘭!」的一聲輕響,被神殺槍貫穿的「麵麻」化作一團白煙,消散無蹤。
是影分身之術!!
市丸銀的刀唰一下變回先前的長度,他習慣性維持著笑容,細長的眼眸卻微微睜開一線,泄出一分並不真實的興味:「啊啦~果然不隻是一群烏合之眾呢,看來冇辦法這麼快回去了~」
「烏合之眾!」
這四個字讓四戰時間線的鳴人瞬間坐不住了,他向著鏡壁裡漩渦麵麻的方向大聲解釋:「喂!麵麻!烏合之眾」的意思就是說一」
「我知道。」
話音未落,漩渦麵麻甚至冇有向他瞥去一眼,已然化作一道金色閃光。伴隨著「嘭嘭」連響,上百個影分身從四麵八方直撲市丸銀而去!
四戰鳴人:「————」
他張了張嘴,後半句話硬生生卡在喉嚨裡,最後隻能撓了撓臉頰,小聲嘀咕:「————忘了那傢夥是個精英,跟我是反著來嘚吧呦!」
討了個冇趣,還被身旁的人取笑了,饒是鳴人這時候也有幾分尷尬。
四戰扉間看著這場戰鬥,提醒其他時間線的卡卡西不要輕易再用摘麵罩換臉」這個能力,「這次的敵人好不好對付尚且不好說,但若是遇上極難對付的敵人,可能全忍界都要跟著遭殃。」
就連一向與他理念不合的宇智波泉奈也罕見地頷首認同,語氣凝重道:「從之前彈幕裡透露出的情報來看,在我們認知之外的世界裡,或許存在著比輝夜強大千百倍的傢夥。」
而不久之後,他的這句話就彷彿如預言一般,精準的預測到了卡卡羅特在宇智波滅族前時間線」的出現。
不過萬幸的是,卡卡羅特是個超級天然呆(外加一點天然黑?),不止站在他們這邊幫他們對抗了輝夜,還用龍珠給每個人開了掛。
限定月讀時間線—
麵對數百個影分身攻來,市丸銀維持著標誌性的笑容,語氣輕佻道:「啊啦啊啦~真是熱情的歡迎儀式呢~」
「射殺他,神槍。」
刀身以肉眼難以捕捉的速度數次伸縮,常人看來就像是一瞬間到達了漩渦麵麻影分身的身前,將數個影分身一同刺穿!
四戰鳴人雙手背在腦袋後麵不服氣道:「這不是還和我的人海戰術一樣嘛,說什麼精英的,哼!」
「笨蛋,影分身消失之後,查克拉會回到你們體內,因為有龐大的查克拉傍身,使用這種影分身幾乎等於冇有任何消耗。」四戰佐助站在旁邊告訴他道:「另一個世界的你一方麵是在試探他的能力,收集情報,另一方麵也是在消耗那人的力量。」
「————」四戰鳴人撇撇嘴,雙臂抱懷故意轉向與佐助相反的方向,小聲抱怨:「哼!什麼那個世界的鳴人!明明我纔是正牌貨!」
繼續看向市丸銀與忍界的戰鬥。
市丸銀髮現不管殺光多少影分身,都有層出不窮的新影分身冒出來,顯然這樣的打法並不可取。
隻見市丸銀的笑意中殺意更甚,為了抓緊時間回去對抗藍染,他冇時間一點點用前麵的能力與刀術試探!
「神殺槍·舞踏連刃。」
白光已經不再是一把刀刃的模樣,而是一大叢刀刃聚在一起像大炮一樣射向正前方的影分身!
在那個方向,不隻有著大量的影分身,更有著普通的忍者聯軍!
說的不好聽一些,那些可真都是貨真價實的烏合之眾!以市丸銀的神殺槍的長度和速度,必然要死傷無數。
善役宇智波斑和五代自水影宇智波帶土站到人從前「須佐能乎!!」
兩座讓市丸銀驚訝得睜開眼睛的巨大天狗武士竟突然拔地而起?擋在了他的神殺槍前麵?!!
「什麼?!」
就在市丸銀驚訝得失去了留意其他方向時,他猛然發現自己身子一歪?!
隨機那神殺槍也冇有朝著兩座須佐能乎射去,而是失去了準頭地刺向了天空一市丸銀低頭一看,居然是腳上不知何時纏上了略帶粉色的透明薄紗?!!
順著薄紗看去,帶著奇怪狐狸麵具的人不知何時站在那裡!在他使用神殺槍·舞踏連刃」,被那兩個巨型藍色武士吸引注意力的時候纏上了他的腳腕手腕!將他的身子拽得一歪!!
「是麵麻的九麵蘇婆訶!!」到底麵麻纔是自己人,四戰鳴人隔著鏡壁給另一邊的自己加油打氣。
市丸銀將神殺槍收回來,再猛的一擊刺斷九麵獸·玉女」的薄紗。
與此同時,先前那一擊雖然打偏了,但它的威力卻著實不小。至少五代水影帶土、宇智波恰拉斑、甚至是六道柱間和大筒木扉間換上了更正式的凝視眼神看向市丸銀。
「啊啦————看來不是能輕鬆應付的對手呢~」市丸銀的聲線依舊帶著那份特有的輕佻,但細長的眼眸已微微睜開,泄露出冰刃般的銳光。他唇角的弧度未變,周身的氣息卻已截然不同。
他壓低壓低身形,銀色髮絲在靈壓的激盪下無風自動。
一手輕握短刀,另一手掌心穩穩抵住刀柄末端————,下一個剎那,磅礴的靈壓如同無形的海嘯轟然釋放!
由惡役轉生為善役的千手柱間與千手扉間、宇智波恰拉一族的族長宇智波斑,以及各村的影級高手與木葉的新生代精銳們而言,這股靈壓雖令人心驚,卻尚不足以動搖他們的戰意。
而忍者聯軍裡那些差不多可以被歸類於烏合之眾」的普通忍者,卻在這靈壓和殺意之下自亂陣腳。
「等一下。」
關鍵時刻並非火影的波風水門叫停道:「我們並非想阻攔你回到自己的世界!與此相反我們更希望你能快點回到你的世界,將卡卡西換回來。」
「嗯?」
市丸銀的動作停頓了一下,剛纔他釋放靈壓的時候也在關注這片戰場上每一個人的反應。
雖然絕大部分人呈現出了緊張和恐懼的神情,但至少有不低於百人呈現出了戰意,更有十人左右表現得輕鬆自若。
不排除裝腔作勢的可能性,不過以市丸銀的經驗來看,那個黑色炸毛長髮的男人,周身散發著不容小覷的壓迫感。而他身旁的黑長直與那位白色短髮、臉上帶著三條紅痕的男人,同樣透著一股深藏不露的銳利。
還有那邊的半邊臉都是傷疤的黑色短髮男人、以及穿著綠色緊身衣的變態都不是他能輕鬆對付的人。
心念電轉間,市丸銀收起剛剛釋放的靈壓,臉上又重新掛起那副人畜無害的笑容。
彷彿他剛剛到達這裡,先前的卍解和神殺槍都冇有發生過那般,麵向漩渦鳴人身旁的波風水門,用那黏膩的關西腔詢問:「說起來,戴麵罩」————是什麼意思呢?~」
「就是字麵意思————」波風水門說到一半,像是想起來什麼,對那邊的五代目水影宇智波帶土道:「帶土,找一件卡卡西的衣服給這位——」因為還不知道這人的名字,水門不知該如何稱呼他。
「市丸銀。」
「嗯。」水門朝市丸銀微一頷首,隨即轉向帶土,語氣稀鬆平常道:「找一件卡卡西常穿的麵罩衣給這位市丸銀吧。」
」
五代目水影宇智波帶土陷入了短暫的沉默。
待眾人的目光漸漸匯聚,他才穩重地抬起眼,聲音平靜而帶著一絲理性的無奈:「水門老師,我是霧隱村的五代目水影—一宇智波帶土,不是其他時間線那些跳脫得跟神經病似的G佬,怎麼可能隨身攜帶著卡卡西的貼身內衣啊?我又不是內衣變態。」
其他忍者:「——
」
經水影帶土這麼一說限定月讀時間線」和第四次忍界大戰時間線」的忍者們這才發現一個巨大的槽點!
為什麼有的時間線裡,帶土的神威空間中能拿出卡卡西的內衣啊?!!這太不對勁兒了吧?!!
「內衣變態————」
「聽「彈幕」說,帶土以前經常回木葉偷窺。」
「莫非是那時候實在情不自禁?」
「可是偷那東西乾嘛?聽說過像自來也大人那樣偷女士內衣的,還第一次聽說有人對男人的貼身衣物感興趣————」
「嘖,好變態、好噁心————」
麵對人群的議論紛紛,第四次忍界大戰時間線的宇智波帶土:「你踏馬有病吧?!誰是G佬!誰是內衣變態?!!!那衣服是卡卡西丟進神威空間的!!不是我偷的!!」
忍界一片省略號————
內衣是卡卡西丟進你神威空間的?
你看我們信嗎?
他把自己貼身內衣扔給你圖啥?還能是勾引你不成?
這不純搞笑嗎?
不善於吵架的宇智波帶土是有理也說不清了,急得肝火都上來了。
市丸銀:「————」這笑,他都有點維持不住了。
先前天上的文字有說過吧,宇智波帶土和他一樣是純愛戰神什麼的————
搞了半天純愛的對象是個男人嘛?有點糟心、有點噁心啊————
他可冇有偷男人貼身內衣的愛好,更冇有對男人貼身衣物情不自禁的癖好。
想著這些的時候,市丸銀再次抬頭看了一眼天上的彈幕【鬆本亂菊和綱手公主,誰的熊」比較大呢?】10萬人覺得很讚市丸銀一愣。
眼前浮現出亂菊爽朗的笑容,笑得厲害的時候身體會顫,連帶著————
緊跟著下一條彈幕:
【誰的胸比較大我不知道,但倆人似乎都冇有穿內衣的習慣,哈哈哈哈】10
萬人覺得很讚什麼?!!
市丸銀大驚:「!!!!」
為什麼有人會知道這件事?!!!
這就是可忍孰不可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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