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2章 阿銀我啊,冇有Jump活不下去!
「也就是說,從第二個議題開始,所有的彈幕和結果————帶土他都看到了?」
「呃————」
小櫻這句話如同一道定身咒,忍界瞬間憑空多出了兩尊石像—一尊是宇智波帶土,一尊是旗木卡卡西。
想到那些足以讓他們原地去世八百回的議題內容和公開處刑般的彈幕,兩人僵在原地,隻覺一股熱血直衝頭頂,強烈的社會性死亡讓他們恨不得當場用腳趾摳出個四室一廳然後立刻鑽進去。
不隻是那些彈幕,以及議題的結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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還有忍界最強歌姬」大賽中的那些他們唱的歌,宇智波帶土也一個不落的全聽了,這其中自然也包含那些VcR裡的畫麵————
要死了————要死了————
當時隻有他一個人在神威空間裡看那些彈幕和VCR已經讓他尷尬到全身發麻了,現在還被所有人知道—
「原來你躲起來一個人偷偷看啊。」
「纔沒有偷偷看!!」
「說到卡卡西老師的最後一個願望·————」鳴人無法理解這種捍衛麵罩如同捍衛尊嚴一樣的信念,誇張地比劃道:「這得是多大的執唸啊!寧願換一張臉,都堅決不摘麵罩!」
帶土抱著手臂,一臉「你可算知道了」的表情接話:「哼,現在知道了吧?那傢夥在這事兒上,嚴防死守得像他的貞」
「貞?」周圍的忍者發出疑惑的聲音。
帶土一陣心虛,話到嘴邊猛地剎住車,驚出一身冷汗。他差點就順著彈幕的誤導,把「卡卡西那傢夥守護他麵罩下的臉,比守護底褲下的貞操還要拚儘全力。」這種容易引人誤會的話給說溜嘴了。
鳴人歪頭,不解的追問:「你到底要說什麼啊?」
帶土乾咳一聲,強行把話往回原,「我是說小時候,我和琳為了摘掉他的麵罩真是冇少費功夫」
「我和佐助、小櫻不也一樣嗎!」鳴人想起往事就大聲抱怨,「兩次拚上全力,結果卡卡西老師的麵罩下麵居然還是麵罩?!這根本就是耍賴啊!」他越說越激動,「現在更犯規了!就算把兩層麵罩都摘下來,看到的也不是卡卡西老師的真容了我說!」
琳眼睛一亮,帶著幾分好奇與俏皮提議:「我們還不知道這個能力的真正用途呢。卡卡西,要不要試一試?」
(這條時間線冇有進入無限月讀,所以自主選擇願望在最後被迫隨機的宇智波滅族前時間線」之前。)
「——?」卡卡西拖長了聲音,顯得興致缺缺,「不過是換張臉而已,類似變身術吧?我不過是實在冇什麼願望可選,才隨便提了這個願望的。」
「試一下嘛~」琳努力勸說道,「摘一下然後馬上戴上也好呀。」
卡卡西有些無法拒絕琳的請求,明顯是動搖了。
之後又在鳴人和帶土推波助瀾之下,卡卡西終於是·————
「好吧。」
「耶——!!」
作為幾條時間線裡,第一個嘗試摘掉麵罩換臉」的人,卡卡西對接下來要發生一無所知。
隻見他慢慢把手指伸入麵罩裡————
儘管彈幕VCR早已劇透了卡卡西的真容,但親眼見證他摘下麵罩的這一刻,對在場的眾人而言,依然充滿了一種難以言喻的儀式感!
時間在鳴人與帶土等人的眼中彷彿被無限拉長,他們甚至緊張得忍不住喉頭吞嚥——————
卡卡西自己倒冇太多糾結,反正這張臉馬上就會被隨機」成另外一張臉。或許會變成水門老師,或是二代自火影的模樣,更或許是一個他們完全不認識的人的臉。
如此想著,他的動作便少了幾分以往的抗拒。
然而,就在麵罩徹底離開他臉龐的剎那,一股強烈的白光不僅覆蓋了他麵罩下的臉,更在瞬間籠罩了他的全身!
「什麼情況?!」
「卡卡西老師?!」
「喂!卡卡西!!」
在眾人驚恐的呼喊中,那吞冇卡卡西的刺眼光芒漸漸消退。而當光芒徹底散去時,他們駭然發現原本卡卡西所站的位置,此刻竟立著另一位白髮男子。
「喂喂————這是什麼新型的甜品宣傳現場嗎?「沉浸式糖分地獄體驗館」?」
白髮的男人慵懶地揉了揉眼睛,彷彿剛從一場宿醉中醒來。然而,當他看清周圍陌生的環境和一群虎視眈眈的忍者時,那雙總是死氣沉沉的死魚眼驟然收縮!
「開什麼玩笑————」短暫的錯愕後,他的自光猛地鎖定在鳴人和佐助臉上,像是看到了什麼難以置信的景象,聲音瞬間拔高了八度:「等等!你這黃毛和這個裝酷的黑髮小鬼————這不是《Jump》的台柱子嗎?!難道阿銀我熬夜看漫畫出現幻覺了?!」
說實話,木葉村的忍者們比他更驚訝!
「卡、卡卡西老師呢?!」鳴人震驚地指著眼前這個打扮怪異、氣質頹廢的白髮男人,大腦幾乎宕機,「你這傢夥是誰啊?!把卡卡西老師變到哪裡去了?!」
被無數道警惕、驚疑的目光鎖定,白色天然卷的男人發沉默了片刻。
「哈?一上來就指名道姓要找別人,很失禮啊你們這群忍者小哥,就算是Jump的台柱子,也不能這麼欺負人吧?」
鳴人歪著腦袋,「腳、腳蹼的台柱子?」
宇智波帶土按住鳴人的肩膀,從神威空間裡扔出一副卡卡西的麵罩。
「不管你是誰,把這個戴上。」
根據這項許願字麵上的意思來說,隻要戴上麵罩,應該就會恢復成原本的卡卡西。
「哈啊——
乙」
白色天然卷的男人捏著對麵宇智波帶土扔來的連體式麵罩背心,眼神中透著一種難以形容的嫌棄。
「喂喂————,這是內衣吧?而且還是男人穿過的。」
他猛地後退半步,用洞爺湖指向宇智波帶土,發出了震撼全場的靈魂控訴:「想不到你啊!不止是個思想極端的戰犯,居然還是個對摯友下手的內衣小偷?!隨身攜帶這種紀念品」————你這傢夥的變態程度已經突破忍者世界的常識了吧!!」
他這番驚天動地的吐槽,在霎那間激起千層浪!
鳴人、佐助、小櫻、琳,還有其他木葉的忍者們,目光集體「唰」地一下全部聚焦在宇智波帶土身上。那眼神複雜無比,混合著震驚、恍然與難以置信,彷彿在說原來彈幕裡那些言論都是真的「!!
「你————!!!」不知道如何解釋的宇智波帶土羞憤交加,「少囉嗦!讓你戴你就戴!哪來那麼多廢話!!!」
那衣服,分明是很久以前卡卡西那傢夥把他的神威當做垃圾桶,懶得洗的衣服隨手就扔進來的!!!
可惡!!混蛋!要被琳和鳴人他們當成變態了!!
跳進南賀川也洗不乾淨了!!
遲遲不公佈忍界最強歌姬」頭冠是誰,早就聊開了的彈幕牆上,毫不意外的也出現了銀魂的話題—
【剛纔還說對綱手死心塌地!這會兒怎麼又想娶卯月夕顏了?說好的非她不娶呢?你的節操比伊莉莎白的腿毛還稀疏啊!】10w+人覺得很讚【哈哈哈哈伊莉莎白的腿毛!】10w+人覺得很讚「喂喂喂!!!這句話你們是從哪裡知道的?!」銀時大驚:「還有是誰在說話!快給我出來!我保證不用洞爺湖敲你們的頭!」
【我想要個伊莉莎白彈幕牆(*▽*)】10w+人覺得很讚【我想要全王彈幕牆(*|▽1*)一起玩~,一起玩~】10w+人覺得很讚【伊莉莎白彈幕牆?怕不是要包攬全宇宙的吐槽!】10w+人覺得很讚【不會的,槽點都讓他們自己吐完了,咱們反而冇什麼可吐的了。】10w+人覺得很讚【快給我來一隻定春!巨型萌寵誰不愛?】10w+人覺得很讚【想養定春?你怎麼冇說想養殺生丸?先想想它的口糧費和破壞力吧!】10w+人覺得很讚看到這些彈幕,銀時大為震驚:「品種都不一樣吧!明顯一個是短毛,另一個是長毛啊喂!!」
【我有個大膽的想法,我想養九喇嘛。】10w+人覺得很讚正在醞釀新的吐槽,阿銀看到了下一句:
【我從初中追到大學畢業,孩子都會打醬油了,銀時銀時他們還在還房租————】10w+人覺得很讚他臉上的表情從茫然,到錯愕,最後定格為一種混合著震驚、委屈和強烈抗議的複雜神情。
忍者們看他的眼神中都帶上了一絲憐憫,連房租都需要慢慢還,這也太慘了吧?
邁特凱難以置信的瞪大眼睛,「不是胳膊腿兒都在嗎,咋把日子過成這樣?」
【心情不好時,就想想銀時說的:「和你們這些少爺不同,我們光是活著就竭儘全力了!」
10w+人覺得很讚【男人至死是少年,但錢包至死是空的——來自《銀魂》的真理。】10w+人覺得很讚「喂喂!誰允許你們隨便拿別人的名言當心靈雞湯的?!而且那錢包至死是空的」是什麼惡毒的詛咒!!」銀時憤恨地對著彈幕大吼:「至少要把版權費給我吧!讓我拿去換一星期的草莓牛奶也好啊!!」
帶土急著把卡卡西換回來,他對著阪本銀時嚷道:「別管那些彈幕怎麼說了!快點給我把麵罩戴上!!」
阪本銀時一臉正氣地後退三步,雙手在胸前比「叉」:「武士的尊嚴豈容踐踏!阿銀我啊,就算是餓死、渴死、從歌舞伎町一頭跳下去,也絕不會穿上這種來歷不明的摯友の祝福」!這已經不隻是變態了,是精神汙染吧?!!」
「哦?是嗎?」已經被氣瘋了的宇智波帶土,那隻僅存的寫輪眼中閃過一絲危險的寒光,「那就如你所願!」
不等銀時再發表什麼武士道宣言。
下一秒,他身側的空間瞬間扭曲成一個漩渦。
「喂喂?!等等!綁架可是犯法的!消費者協會會投訴你的—
」
話音未落,天旋地轉。
等銀時反應過來,他已經身處那片冰冷、孤寂的神威異空間之中。
雖然神威空間裡有大量宇智波帶土的囤積糧,但神威空間廣闊,若非是神威空間的主人,絕非能輕易找到那些東西。
剛纔還寧死不屈的銀時,瞬間僵住了。
食物和水還能忍一忍,但冇有《Jump》————
幾秒鐘後,異空間裡迴蕩起他痛徹心扉、毫無節操的哀嚎:「等等!您是英雄好男兒!我戴!我戴還不行嗎?!快放我出去!冇有《Jump》的世界纔是真正的地獄啊!武士道精神什麼的————那種東西在《Jump》連載麵前根本一文不值啊混蛋!!!」
話音剛落,又是一陣熟悉的天旋地轉,阪田銀時像是被空間吐出來一樣,跟蹌著重新出現在木葉眾人的包圍圈中。
「快點!把麵罩戴上!」宇智波帶土抱著胳膊,語氣是不容置疑的命令。
「一定要戴這個嗎?」銀時捏著那條明顯被其他男人穿過的連麵罩內衣」,滿臉寫著不情願,「這上麵說不定沾滿了上一個男人的口水味啊喂!阿銀我的呼吸道很嬌貴的,需要草莓巴菲味的空氣才能存活!」
「戴!!」帶土的耐心顯然已經耗儘了。
一旁的野原琳見狀,帶著歉意微微向銀時欠身:「實在不好意思,麻煩你了。」她先前和鳴人一起起鬨,冇想到會引發如此離譜的後果,此刻隻希望這場鬨劇能快點結束,讓真正的卡卡西回來。
「唉————你們這些忍者,真是比登勢婆婆還會使喚人。」銀時重重地嘆了口氣,臉上掛著全世界都在欺負我這個天然卷」的悲壯表情。
他慢吞吞地找出一條不知從哪兒摸來的黑色布條,像模像樣地斜著係在額頭上,左邊往下拽讓布條像卡卡西的護額一樣擋住左眼。
接著在眾目睽睽之下,他居然從懷裡掏出了一個全新的、屬於自己的黑色口罩,動作極其嫻熟地戴在了臉上,完成了一次明目張膽的「偷梁換柱」。
鳴人:「卡、卡卡西老師?!」
這裝扮一上身,除了那頭不羈的天然卷白髮,那慵懶的半垂死魚眼,那周身散發著的活著挺好,死了也行」的氣場,簡直與旗木卡卡西如出一轍!
「怎麼樣?」銀時唯一的露出的右眼彎成了月牙,語氣裡充滿了毫無羞恥心的得意,「這個COS很完美了吧?宣傳費就免了,折算成糰子就行————
他話音剛落,先前在卡卡西身上出現過的刺目白光,再次從他身上浮現。
阪田銀時的身影逐漸淡去,消失了十幾分鐘的旗木卡卡西,帶著他一貫的淡然神情,重新穩穩地站在了原地。
要說有什麼不一樣的話————
當眾人的目光落在他身上時,時間彷彿在這一刻凝固了。
鳴人目瞪口呆:「卡、卡卡西老師————?」
帶土聲音帶著一絲微顫:「卡、卡西?」